“你是說神威?”身體無力的癱坐在王座之上,辰蘿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恐慌,那是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女子身上的感情。
“嗯。”點了點頭,月詠肯定了辰蘿的說法,然後不接的問道“有什麼不對麼?”
“沒什麼不對。”搖了搖頭,辰蘿的語氣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緩緩地開口“倒不如說太對了。”
“神威啊!”口中淡淡的呢喃著這個名字,辰蘿無力的說道“那可是青衣的嫡長子,青幫的少主,數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啊。”
從辰蘿的口中,一個恐怖到令人恐懼的背景出現自阿勒神威的身上。
聽到辰蘿的話,蘇晨猛地愣了一下,本來他還以為神威只不過是個小頭目而已,這下子好了,別說是頭目了,這特麼的都已經成BOSS,而且還是關底的超級大BOSS了。
跟月詠像是看了一眼,蘇晨發現兩人的眼中滿是相同的苦澀。
本來還以為有著神威的掩飾,會不會報露。現在別說是沒有報露,這特麼的都已經在人家的眼皮底下了好麼。
對於蘇晨以及月詠的小動作,辰蘿卻沒有絲毫的理會,此時,辰蘿還在淡淡的說著“身份還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神威的性格。”
“凶殘,或者說是殘暴。只要神威看上的人類,都免不了最後跟神威廝殺後的死亡。不過,有一點好的是,只要被神威選中,那麼在神威殺死你之前,你就是絕對安全的,無論你做了什麼事,哪怕是殺了神威他老爹都一樣。”
聽到這裡,蘇晨才勉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不算是沒救。
雖然還不明白神威的實力有多麼的高,但是畢竟比起一個青幫來說,單單的一個神威,蘇晨還不是沒有勝利的可能。
畢竟,雖然神威的身後有著整個青幫的支援;但是,蘇晨的背後也有著一個魔王瀟瀟的指點啊。再怎麼說,魔王也要比凡人要強吧。
那麼,這樣說來的話,蘇晨比神威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裡,蘇晨頓時就見頂了好好鍛鍊的心思。哪怕是為了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蘇晨也別無選擇。
不過,雖然打定了注意要好好的努力。但是,至少,至少今天,就讓我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說完神威的一切,辰蘿向下看了看,結果看到了兩個沒什麼恐懼的臉色。頓時,辰蘿的臉上一黑,自己說了那麼多,感情沒什麼用是吧。
正想發火,不過辰蘿又轉念一想,也是,既然神威做了新的夜王,那就說明吉源沒有比神威更厲害的傢伙。既然那樣的話,有一個強大的靠山,反而是件好的事情。
畢竟,雖然神威對自己的手下雖然算不上多好,但至少也不壞。這樣想來,自己的確是說了一大堆的廢話。
於是,臉色微微的紅了一下,辰蘿的怒氣瞬間的消了下來。
有些不好意思的望著下面的月詠,辰蘿淡淡的說道“月詠,你今天來我這裡有什麼事?”
“主人想打發時間,於是妾身就帶他過來了。”聽到辰蘿的問話,月詠也沒隱瞞,淡淡的說道。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情,月詠自然是沒道理不回答了。
“對了,差點忘了。”聽到月詠的話,辰蘿猛地想了起來,急促的說道“你的主人,你的主人是什麼回事?”
“按照吉源的規矩,你的主人不應該是神威麼?”
“神威是夜王,但是蘇晨才是妾身的主人。”聽到辰蘿的問話,月詠冷冷的回答道。
在月詠的眼中,能夠被自己真心的稱呼為主人的只有一個人嗎,那就是蘇晨,除了蘇晨以外,月詠認不下任何人。
“好吧。”聽到月詠語氣中不加掩飾的冷漠,辰蘿無奈的扶了下額頭,認命的說道“蘇晨是吧,就當你的主人是蘇晨好了。”
“你說你們是來玩的?”看著月詠,辰蘿淡淡的說道。
“嗯。”點了點頭,月詠肯定了辰蘿的說法。
“那要不要來跟我一起玩,剛好我現在也沒什麼事做?”聽到月詠的肯定,辰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興奮的說道。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看到辰蘿此時的這個樣子,還以為這是多久沒有跟人一起玩過了。可是又有誰知道,辰蘿的稱號除了孔雀姬之外,被人傳的最為廣泛的卻是另一個稱號,魔物。
那是數以萬計的被辰蘿生生的玩壞掉了的賭客,用他們的屍骨給辰蘿鑄就的王冠。
本來月詠是不打算的同意的,畢竟月詠跟辰蘿並不是很熟悉。雖說,在夜王還活著的時候,月詠就跟辰蘿有過幾面之緣,但是對於辰蘿,月詠卻沒什麼好印象。
因為,每次見到辰蘿,月詠都會被辰蘿那雙眸之中深深隱藏著的一絲貪慾,或者說是佔有而嚇到。
雖然,就來,月詠漸漸的看不到了那絲貪慾。可是長久以來留下的印象,卻還是讓月詠對辰蘿歡迎不起來。雖然,辰蘿一直對月詠都很熱情,但是月詠卻對辰蘿一直都不怎麼感冒。
這一次,越用自然也是打算拒絕的。不過,在開口的瞬間,越勇突然想起來,自己跟自己的主人沒有帶錢的事實。
如果這個時候拒絕的話,那麼她跟主人就只能無奈的回去了。這樣的話,主人就會很失望。
但是,如果同意的話,主人說不定就會感到開心。
眼角的餘光撇過蘇晨一眼,月詠下定了決心。就算是為了主人,就算是為了主人。
“可以。”淡淡的兩個字生硬的從月詠的嘴裡蹦了出來。
“不可以嗎,那就……”聽到月詠的話,辰蘿下意識的回了句,無奈的說道。雖然早就已經知道是這個結果,但是每次見到月詠的時候,辰蘿還是忍不住的問一遍。
“哎~~~”等等,等等,不是拒絕,而是同意。話說了一半,辰蘿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月詠說出的竟然不是不可以這三個字,而是可以這兩個字。
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雙美目中滿是掩飾不住的不可思議的看著月詠,辰蘿的臉上佈滿了濃郁的笑容。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是月詠能夠統同意,這總是好的。
“稍等一下,我這就讓人準備東西,月詠。”快步的從王座之上走了下來,不給月詠一絲一毫反駁的機會,辰蘿快速的說道。
話音一落,辰蘿在空中拍了幾下手掌,清脆的掌聲傳出。
過了片刻 ,幾個身著綠意的女子從房間的後面走上前來,半跪在辰蘿的膝下,恭敬的說道“準備好了,主人。”
“嗯,你們下去吧。”點了點頭,示意她們做的不錯,然後辰蘿隨意的讓他們離開。
也懶得去看她們離去的背影,辰蘿的眼中此時似乎只有月詠一個人的存在,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月詠,辰蘿開心的說道“請跟我來吧,月詠。”
伸手,辰蘿就想拉著月詠的手臂。
不顧還沒等辰蘿的手掌碰觸到月詠的身體,還尚且在半空中,那手掌就已經被月詠給拍落了。
“主人。”淡淡的走到蘇晨的旁邊,月詠輕輕的說道。
“切。”看著月詠的動作,辰蘿看向蘇晨的眼神頓時不善了起來。隱晦的呸了一聲,轉過臉,辰蘿的臉上又重新的恢復了笑容。
“那麼,兩位,請跟我來吧。”微微的笑著看著蘇晨二人,辰蘿滿臉笑意的說道。
“嗯。”淡淡的點了點頭,蘇晨跟在了辰蘿的身後。而月詠則稍慢了蘇晨半步,跟在蘇晨的身邊。
眼角的餘光撇過蘇晨,最重要的還是蘇晨身後的月詠,辰蘿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其危險的光芒。
不過在蘇晨兩人還沒注意到的時候,那一絲危險的光芒就瞬間的消失不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辰蘿對蘇晨跟越勇的態度截然不同,但是,看樣子,辰蘿並不打算在月詠的面前將這絲不同報露出來。
雖說只是一個房間,但卻也大的有些恐怖,都沒有轉彎,也沒有換門,就只是單純的走在房間裡,三人都走了約麼有四五分鐘的時間。
如果是換成距離來說的話,至少有五六百米。臥槽,五六百米啊,魂淡,這是多麼恐怖的一間房子。
換做一個小福之家的話,就算是一輩子,也贊不起這樣的一塊地皮吧,就更不要說是房子了。
然而這樣的房子,卻僅僅不過是辰蘿隨意的一個遊戲廳而已。
這就是該死的貧富差距啊,魂淡!
最後,在一個看起來不怎麼華麗,但是絕對堅固的門前,辰蘿停了下來。之所以說是堅固,是因為這扇門整個的都是由生鐵直接的澆築而成的,或者說,這座們特麼的就是一個大點的鐵塊啊魂淡。
好了,不去吐槽這扇門。辰蘿伸手輕鬆的推開這扇門,然後走了進去。
只是這一點,蘇晨那就已經能夠感受到了這個名叫辰蘿的女子的不凡。畢竟,一扇重約近千斤的門,隨手便能推開,只是單純的這份巨力就讓人無法小看了。
走進門內,屋子裡的裝飾並不是多麼的豪華,但卻異常的豐富。*、牌九、輪盤等等,蘇晨認識的不認識的賭局,琳琳散散的排列在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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