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上壘!”,蘇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還好自己足夠機智,知道用關門的聲音遮蓋住月詠這已經出現聲響,不然的話,萬一被日倫聽到了,就一切都完蛋了。
看著懷中,已經開始出現雙眼米離的月詠,蘇晨險險的想到。
就好像是要證明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沒有錯一般,月詠的一雙美目眼波流轉,似乎隨時都要滲出水一般。
這個世界上最刺ji者男人心情的永遠是女人的這兩個字,無論是何等的豪傑,都是無法拒絕女人所提出的這樣的要求的。現在在聽到月詠的要求之後,自然是無法壓制住自己的行動的。
想要更進一步的想法透過已經開始炸裂的腦海傳向身體的各處,,將月詠的身區緊緊的擠壓在自己的面板表面。
蘇晨明白,自己那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無法容忍了。無法容忍這可口而又美味的食物,現在就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卻無法品嚐的現實了。
一抹朝紅在蘇晨的雙眸之中出現,脣齒之間蹦出來了沉重的吐息,腳下沒有絲毫的停留,蘇晨開始在努力尋找著一間能夠作為愛巢的房間。
好在吉源這個地方本就是青樓,這樣的地方並不難找,與其說是不難找,倒不如說是到處都是更合適一點。
只是幾步的距離,蘇晨便已經看到了一樁名為冷月的房屋,雖然通體都是銀白色的裝飾,讓蘇晨稍稍的有些不是很喜歡,但是這個時候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直接的一腳踹開門,蘇晨就抱著月詠闖了進來。
只是隨便的掃了一眼,蘇晨就愕然的發現,這裡貌似並不像蘇晨想象中的那樣,是一座女人的屋子。
因為,屋子裡甚至連化妝品或者什麼漂亮的衣服都找不到一絲,如果不是有一座梳妝檯的話,蘇晨都要以為這裡是男人居住的地方了。
在吉源這個地方,竟然還能存在著這樣的不加薰染,肆意妄為的女子,不得不說是個奇蹟。
不對,現在他麼的不是想房間的時間好麼。感受著懷抱中傳來的觸感,蘇晨才想起來,比起考慮房間的主人的問題,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人類幾千年中無論發生著何種的災難,都沒有停止過的活動,那最原始的本能啊。
最讓蘇晨驚訝的是月詠竟然是第一次,一瞬之間,蘇晨差點被自己所得出的結果給驚呆了。
一個在青樓長大的,而且還有點變太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超級漂亮的女子,你特麼的告訴我她直到二十多歲還特麼的是個處女。
如果是在這件事之前,蘇晨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但是,現在,眼簾中那一抹刺目的殷紅卻在告訴著蘇晨,這件事的確是真的。
自己一直以來都在蹂臨著的這個女子,特麼的是個處女。這個時候,蘇晨也終於想明白了,月詠身上的那股異常感。
為什麼月詠會如此的敏敢,為什麼只是最低檔的程度,月詠都無法忍受的原因了。
一瞬之間,莫名的罪惡感在蘇晨的腦海中迴盪,讓蘇晨覺得自己好像就是個罪人一般。
然而,這股思想卻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就已經開始消失了。接下來就是一場翻雲覆雨。
第二天清晨,首先傳來的是自己的腰間那傳來的束縛感,然後便是下面火熱的疼痛,最後便是腦海中傳來的宛若是撕裂一般的痛楚。
忍著一切的痛苦,月詠勉強的睜開眼,引入眼簾的首先就是蘇晨那一張孩子啊熟睡著的臉孔。
雖然身體本能的想給那張臉上來上一下,但是理智卻阻止了自己,望著那張有些英俊的臉孔,月詠慢慢的回憶著關於昨天的事情。
最開始,先是那領月詠感到區辱的作弄;然後便是差點在日倫姐姐面前報露的危機;再接著,再接著便是蘇晨的救援。
越過這件事情,接下來,接下來的事情,月詠的記憶便已經不是很清楚了。因為那個時候整個腦海已經被快趕壓過的原因,月詠的記憶並不是十分的清晰。
只是模糊的記得,大概,可能,或許,應該是自己主動的,或者說主動鎖求?
想到這裡,月詠的臉上猛地一紅。雖然在吉源長大,也聽說過不少關於這些的事情,但是真刀實槍的做,月詠還是第一次。
沒想到第一次,就是自己主動?想到這裡,月詠的臉上又是一紅,這種感覺,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的確是有些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