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請問您可以從妾身的身上離開嗎?”淡漠的話語從上方,鑽進蘇晨的耳孔,清洌的語氣使得蘇晨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蘇晨的手感覺到一團柔軟,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回憶著月詠的凶殘,蘇晨的腦海中升起了一幅少而不宜的畫面。
“抱歉,月詠,請相信我,我絕對不是故意的。”猛地從月詠的身上離開,蘇晨慌亂的揮舞著雙手,急促的辯解道。
“妾身的所有皆是屬於主人的所有物,主人並不需要為此道歉。”清洌的語氣,但卻沒有絲毫的憤怒,這讓蘇晨略微的有些奇怪。
不知是這一次,從剛剛開始,蘇晨就覺得月詠的情況有些詭異。原本應該存在於月詠身上的那種匪夷所思的錯覺幹已經消失不見,就連那種本應該擁有的變態也消失不見。
如果說之前的月詠像是玫瑰一般妖豔而異常的話,那麼現在的月詠就像是青蓮一般清洌而純淨。這兩種本應該風馬牛羊不相及的氣質,卻在同一個人的身上出現,這讓蘇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現在蘇晨腦海中所想的並不是月詠氣質為何變化的原因,蘇晨此時的整個腦海中所升起的就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妾身的所有皆是屬於主人的所有物。所有,也就是賽標著一些的行為都是合法的存在,一切的行為都是不能被拒絕的存在。
太棒了!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美妙的語言,蘇晨第一次覺得漢語是在是太美妙了。
“既然是我的所有物的話,那麼就代表這樣也是可以的嘍!”伴隨著話語的是蘇晨有些過分的動作。
“嗯!”雖然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的臉色,但是嘴裡不由自出傳出的聲音無法掩飾月詠此時的狀態。就算是月詠,在被侵系的時候,也是沒辦法視而不見的。
“雖然……這樣做,的確可以,但是主人,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請您稍微注意些。”努力的忍受著,月詠斷斷續續的說道。
雖然嘴裡說著不可以,但是身體的動作卻已經爆露了月詠的真實想法,身體無力的癱阮在蘇晨的懷抱裡,一雙美目媚眼如絲的望著蘇晨,漆黑的瞳孔中寫滿了想要兩個大字。似乎也已經開始出現了些許的前兆。
“雖然嘴上說著不可以,但是,小月詠,你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蘇晨壞笑著的看著月詠,調笑的說道。
“現在……,不可以……。”
在勉強的說完這句斷斷續續的話語之後,月詠眼中的那最後一絲理智終於被一抹朝紅所代替。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蘇晨的動作卻停止了,將手從月詠的身上抽回。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月詠對於一個無所謂的人造太陽那麼上心,但是蘇晨還是勉強的壓制住了自己。
反正有的是時間,也不急著一會,既然這個千嬌百媚的女子已經說了,所有一切的東西都盡皆屬於自己,那麼就沒必要爭分奪秒了。
不甘心的收回手,蘇晨望了一眼月詠,慢慢的說道“好吧,最美味的東西當然要留到最後再吃了,不是嗎,小月詠?”
溫熱的手掌抽離,一股難以忍受的空虛感頓時席捲了月詠的腦海,讓月詠甚至想要將這股不快脫口而出。不過好在月詠的心神足夠的堅韌,這才在臨近嘴邊的時候,將這些話語壓回。
沈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將心底的那絲不滿租壓下,月詠臉上的朝紅也褪去了幾分,片刻之後,月詠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重新恢復了剛剛的冷冽。
“請跟妾身來,主人。”半轉步側開身子,月詠淡淡的說道。
看著月詠那清洌的臉孔,蘇晨淡定的心又不甘起來。這個千變萬化的女子,給了蘇晨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無論是最早的那種瘋狂,還是後來接觸時的妖媚,以及現在的這種清冽,單重截然不同的氣質,給了蘇晨三種截然不動的感覺,就好像是剛見到時,月詠那種詭異的劍意所帶來的感覺。
瘋狂的時候,會讓人忍不住的感覺到一絲懼意;妖媚的時候,會讓人忍不住想要吃掉她;然而現在冷冽的時候,卻又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得到她。
看著月詠那清洌的臉孔,蘇晨的雙眸之中突然閃過了一抹猩紅。
嘴角扯出一絲詭異的壞笑,蘇晨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小的東西,那是蘇晨頭腦發熱的時候,不知因為何種原因買下的東西,本來是打算在閔倩的身上試驗的,不過現在或許可以有另外的一隻小白鼠。
不懷好意的叫住月詠,蘇晨壞笑著將東西伸到月詠的面前,壞笑的說道“小月詠,將這個放到你的體內。”
寬大的手掌伸開,露出隱藏在其中的物體,兩個小小的大概有彈珠大小的物體。那個東西赫然就是……
就算是正常的女人也能明白這是什麼東西,更何況是身在吉源的月詠。
雖然月詠是知道這個東西不假,但是那也僅限於在平常的瞭解中。雖然月詠的確是身在吉源不假,但是作為護衛隊的首領,月詠還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男人做過不該做的事情,更何況是現在這種詭異的情況。
臉上露出一絲躊躇,月詠皺著眉頭看著蘇晨手掌中放著的那個東西,久久不語。
看著月詠那躊躇的目光,蘇晨臉上的那絲快敢更加的明顯起來。
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蘇晨慢慢的說道“怎麼,不是說你所有的一切都屬於我麼?什麼時候,所有物也能違抗主人的命令了?”
聽到蘇晨的話語,月詠的臉上頓時冒出了一股堅定,雖然依舊還在皺著眉頭,但是月詠此時的眼中卻已經沒有了猶豫。
不同與夜王時,那被迫著的效忠,月詠對於蘇晨是真心實意,徹徹底底的效忠。那個儀式就是月詠效忠的證明,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獻與蘇晨,羨與自己的主人。
對於月詠來說,蘇晨的一切命令都是無法違抗的,那怕是讓自己去死,月詠也絕對不會有所猶豫。
因此在聽到蘇晨的話語之後,雖然還有著一絲抗拒,但是月詠還是紅著臉,服從了蘇晨。
在冷冽的神色下,霞紅的臉龐襯托的她越發的幼人。
蘇晨至少還能明白事情的輕重。既然月詠已經不止一次的說過了,那麼就代表著那個不知所謂的太陽對於月詠來說的確重要,所以蘇晨暫且放過了這個女人。
反正,月詠已經是屬於自己的女人了,想要也不用急這一會。
“走吧,月詠,去見那所謂的太陽吧。”
“嗯。、”聽到蘇晨的吩咐,月詠淡淡的點了點頭,側轉身子,在蘇晨的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