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吉源永升不落的太陽起誓,吾將奉汝為主,永生永世追隨您的身後,您的意志,便是吾之長劍!”
初始時,還是隻有月詠一個人的聲音,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慢慢的開始多了起來,數百道聲音匯聚成一道洪流,一浪高過一浪。
“以吉源永升不落的太陽起誓,您的意願,便是吾等畢生的追求!”
數以百計的黑衣女子進階單膝跪於地下,為蘇晨獻上了最為忠誠的讚歌,這是屬於百華的所有人。
雖然戰場的戰鬥還在繼續,但是這數百個單膝跪下的女子卻成了戰場上最為亮麗的一道風景線。看著這些嬌弱的女子,蘇晨愣了愣。
說實在的,蘇晨氣勢並不太能理解女人心底想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就比如說月詠,蘇晨從最開始就沒能弄明白過這位的大腦回路是如何生長的。
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針鋒相對的敵人。然而第二次的時候,蘇晨卻從這位的口中明確的聽到了修好的意味,第三次的時候,更是洩露了她自己主人的情報給了自己;而現在第四次,卻是對自己獻上了忠誠,跟她一起打包在一起的,還有一百多的百華的人。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看著這詭異絕倫的一幕,蘇晨的大腦實在是轉不過來了。
不過眼下卻不是理會這些的時候,畢竟戰鬥還在繼續,雖然說夜王死了,而神威也帶著啊附圖離開了,但是畢竟還有些已經殺紅眼的鬼臉男子在瘋狂的廝殺,另外就是還有一些夜王的心腹,在夜王死亡的瞬間,爆發出了恐怖的攻擊力,一瞬間竟是將杜樺等幾人也逼退了。
“忠於我的話,就為我將戰場清理乾淨吧。”雖然還不能明白月詠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既然月詠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相比也是有著她的原因。對此,蘇晨也不願多做追究,只是淡淡的看著戰場上還在廝殺的鬼臉男子緩緩地說道。
“如您所願,妾身的主人喲!”聽到蘇晨的吩咐,月詠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然後低頭行禮,對著蘇晨恭敬的說道。
然後轉過身,恭敬瞬間變為了冷酷,手中的利劍輕輕的抖動,猩紅的鮮血順著劍尖滴落。“一個不留,殺!”冰冷而殘酷的聲音,宛若是霜天的凍月,通體散發著清澈的冷意。
沒有多餘的言語,在月詠的吩咐下,一百多號黑衣女子,從腰間拔出兩柄之前從來沒有使用過的月刃。
那不是如同惡魔獵手那般巨大的惡魔半月刃,而是一種比較嬌小,類似以臂鎧一般的月刃。
反手持著月刃,黑衣女子們的身上頓時散發出了一股冰冷的殺意。這才是百華真正的實力,剛剛的那些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身為吉源的護衛隊,百華自然是有著自己的獨到之處。三三兩兩的黑衣女子組成一個個小小的團體,然後奔赴戰場。
手中的月刃,宛若是庖丁手中的廚刀,精準的找到鬼臉男子身上的脆弱之處,然後月刃輕易的刺入其中,纖細的手臂用力的拉扯,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原本還活蹦亂跳的鬼臉男子就喪生在了黑衣女子的手裡。
在這種恐怖速度的屠戮之下,很快的,戰場所有還站著的鬼臉男子便已經全部的喪失了姓名。隨著最後一位鬼臉男子的倒下,百華們收回自己臂膊上的月刃,然後迅速的回到月詠的身後,單膝跪地,沒有任何的言語。
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百華就是一柄刀,一柄沒有任何感情的刀。
“任務完成,妾身的主人喲!”扭過頭來,轉臉看向蘇晨,冰冷與殘酷瞬間如陽春三月的雪融,化為最燦爛的笑意。
看到百華那恐怖的戰鬥力,已經驚人的執行額能力,蘇晨的心中微微的意動。不管月詠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對自己獻出忠誠,但是這些百華卻的確是難得人才。
而且最為重要的還是,這些百華全都是身材不錯的女子。想對於男人來說,沒有什麼能比美貌的女子下屬更能動人心了。
更何況,蘇晨在國內還有御商幫以及冷家等不少敵人,如果有這些人的投靠的話,那麼對付起來那些傢伙,就會輕鬆上不少。
想到這裡,於是蘇晨微微的掉了點頭,朝月詠笑道“做的不錯,月詠。”
“您的誇獎是對妾身來說,無上的讚賞,主人。”微微的低下頭,月詠恭敬的回答道。
戰場清理乾淨,亞瑟等人也都騰出手來了。於是,三兩的結伴朝蘇晨這邊走了過來。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亞瑟,蘇晨敏銳的看到了亞瑟眼中那沒有任何掩飾的仇恨。
看樣子,那個三年前被神威殺死的紅頭髮的男人,跟亞瑟應該有著不淺的關係,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不那種關係了?
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糟糕的畫面,蘇晨不無壞意的想到。
不同於亞瑟的額不爽,蘇牧言跟蘇小七兄妹心情還是不錯的。雖然這次戰鬥的主要功勞並不是他們立下的,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對於自己等人能夠摧毀青幫麾下的一個組織感到興奮。更何況,這兩位給青幫也還有這不小的仇恨。
能夠讓青幫稍稍的不開心,這兩位還是蠻開心的。
而杜樺,則顯得就有些無所謂了。他跟青幫一沒仇二沒怨,之所以過來,只不過是單純的因為那是老大的請求而已。
所以對於杜樺來說,只要自己跟老大沒事情,至於青幫,是死還是活,對於杜樺來說,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因此,杜樺是這個戰場上,對於戰鬥的結果最不在意的人類。
然而這個對結果最不在意的人類在靠近蘇晨的時候,一雙眼睛卻突然的犯了桃花,整了整自己那略微顯得有些凌亂的衣著,杜樺努力的裝出一副紳士的作態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能知道您的芳名麼?”
訓著聲音望去,蘇晨才發現,杜樺那個小子又開始作死了。在蘇晨的眼中,杜樺竟然已經不知死活的跑到了月詠的面前大獻殷勤了。
看到杜樺的這個樣子,蘇晨無奈的搖了搖頭,月詠那位是簡單的女人麼?很明顯不是啊,想都不用想,蘇晨就已經能夠預料的杜樺等下的下場是如何的悽慘了。
不過,嘛,算了。反正也不會傷及性命,讓他吃點教訓也是好的。不然,這個一見到美女就口花花的習慣不該掉的話,杜樺遲早會因為這個而吃虧的。
想到這裡,於是蘇晨幾步出聲提醒杜樺,也沒打算阻止月詠接下來的行動。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被打斷了努力的欣賞蘇晨的身體的月詠不爽的轉過頭來,在看到自己的眼簾中出現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雄性生物的時候,眼中頓時閃過了一道凶光。
在月詠的眼中,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主人,然後便是其他人。有時候,或許還能再加上一種,那就是想杜樺這樣的,不知死活的——生物!
對於這樣的傢伙,月詠從來是不會手軟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虐的笑意,月詠淡淡的開口說道“廢物,是誰給了你直視妾身的權利?”
“哈?”聽到月詠的話語,杜樺頓時楞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眼前的美豔女子的口中會蹦出這樣的話語,一時間竟是愣了住。
看著杜樺那滯楞的樣子,月詠眼中的不屑又再度加深了幾分,冷冷的開口道“廢物,跪下,然後舔妾身的鞋子,妾身將賜予你唄妾身殺死的榮耀。”
對於月詠來說,沒有自己主人的吩咐,這樣的生物就算是被自己殺死,也只會玷汙自己的手掌而已。
“哈!”已經不是吃驚了,杜樺此時已經整個人的都愣住了,雖然從書籍以及電腦中都能瞭解到,這個世界上其實是有著被稱之為女王的生物的存在的。
但是,杜樺卻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夠親眼的看到這種生物。而且,貌似還是一位極其報虐的女王。
抬起頭看著月詠那如同是看草履蟲一般的眼光,杜樺此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愣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到杜樺吃噶的樣子,蘇晨無良的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這個場面實在是太好笑了,往常在女人面前滔滔不絕的杜樺,竟然出了第一句話以外,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聽到自己老大那無良的笑聲,杜樺頓時就明白自己這是被老大給陰了。很明顯,老大是早就已經知道那個女人的秉性的,但是卻沒有出聲提醒自己。
於是,不爽的杜樺頓時快步的走到蘇晨的面前,朝蘇晨抱怨道“老大,話說你既然知道的話,為什麼不提醒我一下?”
“哈哈哈……”就算是杜樺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邊,蘇晨的笑聲也還是沒止住,還是在看到杜樺那不爽的眼神之後,蘇晨這才勉強的止住笑聲,無良的說道“誰讓你平日裡老是對漂亮女人口花花的,不讓你吃點虧,你還記不住這次的教訓呢。”
“聽我的,女人大多都不是好惹的,你這個習慣以後還是改改吧。”蘇晨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