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蘇晨毫不在意的說道“開什麼玩笑,我們之間還用這麼見外麼。”
聽到蘇晨的話,杜樺笑著點了點頭,開心的說道“說的是吶,老大,我們之間早就不必要那麼見外了。”
說話的瞬間,杜樺的雙手翻飛,右手化拳為抓,一擊凶狠的鷹爪惡狠狠的抓在蘇晨面前不遠處的空氣中。
噗呲!
杜樺的指爪剛碰觸到那塊空氣,什麼東西被撕裂的聲響就傳了出來,接著幾滴殷紅的鮮血也順著杜樺的指爪流了出來。
再接著,夜歌身影略顯狼狽的黑衣女子就踉蹌的從虛空中顯現了出來。
“你們是誰?”冷冷的看著隨著那個狼狽的黑衣女子顯現,一同出現的幾個黑衣女子,蘇晨冷冷的問道。
不過話一出口,蘇晨就覺得自己問的有些白痴了。廢話,這些人不用問,也差不多能猜到他們的身份了。絕對是吉源的衛隊,百華沒有錯了。
果然,黑衣女子的回答也證明了蘇晨的猜測是沒有錯誤的。
“男人,現在從炫暉閣的範圍內推出去,你還能有留下全屍的榮耀。”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蘇晨,領頭的一個黑衣女子冷冷的說道。
在黑衣女子看來,似乎能給蘇晨留下一個全屍,就是對蘇晨莫大的榮耀了。實質上,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在蘇晨沒來之前的日子裡,黑衣女子無數次的守衛者炫暉閣,無數次的擊殺了來襲的人類,在黑衣女子的眼中,這些敢於窗機炫暉閣的傢伙,無外乎都是一些見色不要命的傢伙。
對於女人來說,這樣的傢伙是 最看不起的存在。
能給蘇晨說話,就已經是看在蘇晨躲過了她的苦無,並且傷到了自己的一個手下的份上。不然的話,心愛你在黑衣女子的領頭早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退出去?”看著領頭的黑衣女子,蘇晨誇張的笑著,說道“開什麼玩笑,老子可是連花魁都還沒見到吶,怎麼可能會退出去啊。”
談話間,蘇晨將一個為了美色不要命的傢伙演繹的淋漓盡致,以至於領頭的黑衣女子也單純的以為蘇晨衝擊炫暉閣的原因,只是單純的為了見花魁了。
看到蘇晨如此的冥頑不靈,領頭的黑衣女子冷哼一聲,淡漠的說道“動手。”
話音剛落,幾個黑衣女子瞬間消失在蘇晨的目光中。
“小心一點,是忍者。”擺了個防禦的姿勢,蘇晨提醒著杜樺說道。蘇晨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跟忍者交手了,因此對於這些傢伙,還是稍微的有些經驗的。
微微的比起雙目,蘇晨的精神極度的集中,整個周圍的環境,就清晰的出現在蘇晨的腦海之中。
在蘇晨恐怖的感知下,這些忍者頓時在蘇晨的眼中一一的顯出了身影。
身隨意動,腳尖在地面輕踩,蘇晨的身體輕快的舞動了起來,隨著身體的運動,蘇晨的手掌來回的翻飛。
或拳,或爪,或掌,一個個隱藏在虛空中的黑衣女子被蘇晨一個個的揪了出來。沒了隱身這麼一個利器,黑衣女子本就不是很強的實力對其杜樺來說,就更加的不堪了。
只不過堪堪數招而已,一眾黑衣女子就被杜樺給輕易的制伏了。
將這些人給用繩子綁了起來,蘇晨也沒有取這些人的姓名。但不是說蘇晨心地善良,而是蘇晨單純的不想要女孩子的性命,僅此而已。
制伏了這群黑衣人,蘇晨跟杜樺就開始繼續的向炫暉閣,裡面走去了。
炫暉閣不愧是號稱整個吉源底下的都市最為豪華的地方,初一走進炫暉閣,蘇晨就發現,這整個炫暉閣一層的地板竟是由黃金澆築而成的。
看著腳下那金碧輝煌的地板,蘇晨頓時愕然了。臥槽,見過有錢的,沒見過那麼有錢的。特麼的用黃金來做地板,這特麼的是要豪華到什麼程度啊。
咋了咂舌,蘇晨眼光火熱的看著腳下的地板,一時之間,雙眸之中眼波流轉。
反觀杜樺,這位兄弟更加不堪。杜樺本來就不是什麼有錢人,蘇晨還好點,百十萬還是能打的出來的,因此,對於黃金還稍稍有些抵抗力。
而窮到給人去做保鏢的杜樺,可是已經在過著吃了這頓沒下頓的生活了。現在猛一見到如此恐怖的黃金,杜樺那還能忍得住。
之間他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了隨身的匕首,蹲在一旁開始挖起地面上的金塊了。
看著杜樺那丟人的樣子,蘇晨無奈的伸出右手扶著額頭“臥槽,小樺子,別特麼說老子認識你,老子可丟不起這個人。”
“哎,老大,為什麼?”百忙之中,杜樺瞅準空隙抬起頭來,疑惑的望著蘇晨,不解的問道。
“別問我為什麼,老子也不知道。”臉色通紅的死死的盯著杜樺,蘇晨不爽的大聲的呼喝道。
不好,杜樺快撤。
臥槽,來不及了,顧不上那麼多了。
一個瞬間,蘇晨那身經百戰的明銳神經明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本來蘇晨是打算提醒杜樺趕緊離開的,但是眼角的餘光撇過一道慘白的寒光,蘇晨頓時意識到了,時間來不及了這個悲慘的事實。
於是,心中一橫,顧不上許多,蘇晨右腳發力,直接的一個神龍擺尾將杜樺一腳狠狠的踹飛了出去。
嘭!
被蘇晨踹飛的杜樺,碰得一聲砸到了旁邊的牆上,在牆上印下了一個人形的印記,然後緩緩的掉了下來。
“臥槽,老大,你在幹嘛?”從地上拍了拍屁股爬了起來,杜樺不爽的盯著蘇晨,怒氣衝衝的問道。
“自己去看。”怒路努嘴,蘇晨也懶得回答這個傢伙,指著他原本站著地方,不爽的說道。
“什麼?”聽到蘇晨的話,杜樺急忙朝著自己剛剛還在的位置看去。
臥槽,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杜樺頓時被嚇了一大跳。原本他站著的那一塊地方,現在竟然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手持一把銀白色的利劍的黑衣女子。
看著那黑衣女子腳下輕易的被削開了一大塊的黃金,杜樺的額頭頓時冒出了恐怖的冷汗。臥槽,這特麼的剛剛老大要是稍微給晚上片刻,自己還不給削成兩半啊。
看著那已經空掉一塊的地板,杜樺心中滿是冷汗的想到。
“臥槽,老大,什麼也別說了,今天要是還能活著出去,我請你喝酒,天堂之門,不醉不歸。”抹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杜樺對蘇晨說道。
“喝酒的事情,還是等出去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還能不能走的掉。”看著眼前越來越多的黑衣女子,蘇晨淡淡的說道。
一個,兩個,三個……,擊傷那個蘇晨原本就在遊樂園見過的黑衣女子的話,蘇晨的眼前現在已經出現了二十五位黑衣女子,如果算上還未出現的話,這個數字估計還要往上翻上一番。
說實話,如果只是單純的黑衣女子的話,蘇晨到不覺得有什麼。讓蘇晨覺得麻煩的還是,遊樂園碰到的那個變態受虐狂。
如果是那個人,再加上黑衣女子的合擊的話,那麼就算是蘇晨也沒有百分之百能夠全身而退的把握。
“小哥,我們又見面了啊。”妖媚的笑著,之前見過一面的那個百年太受虐狂興奮的舔著自己那妖豔的紅脣,想蘇晨打著招呼道。
臥槽,看著變態受虐狂的目光,蘇晨的額頭頓時不自覺的跳了兩下,媽的,被盯上了。
一看到那個變態受虐狂那興奮的目光,蘇晨就知道自己這次是特麼的又被盯上了。媽蛋的,明明上次自己還不過是阿爾託莉亞的附帶而已,結果這次就成了主要目標。
這特麼的進步的也有點太快了。
“小哥,記住了哦,妾身的名字叫做月詠。”看著蘇晨那糾結的目光,變態受虐狂,也就是月詠興奮的舔著紅脣,妖媚的說道。
如果不是月詠手中的利劍的話,只看他們的對話,還會覺得這是相親現場呢。不過,如果加上手中的利劍的話,那就只嗯呢更是凶殺現場了。
“哎!”無奈的嘆了口氣,蘇晨已經做好了,交代半條命的覺悟了。反正這次是不可能輕鬆的跑掉了。既然這樣的話,倒還不如做好最壞的打算,盡力一搏了。
冷哼一聲,蘇晨腳尖在地面上輕點,身體接著反震之力,沖天而已,宛如喲離弦之箭一般,飛速的奔向月詠。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只要現將月詠拿下的話,說不定還有可能能夠輕鬆地跑掉。打著這樣的注意,蘇晨的身體飛快的接近月詠所在的位置。
杜樺跟蘇晨時多年的兄弟了,兩人配合過無數次,早已經有了默契。在蘇晨身體瞬動的時刻,杜樺的身體也有了動作。
拳與腳盡數的化為兵器,杜樺捨棄了自身的防禦,以換取最大的攻擊力,爭取以最短的時間,為蘇晨開啟通往月詠所在的方向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