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想法是美好的,不過貌似現實卻稍稍有點殘酷。作為一個沒有經受過約會是什麼東西的蘇晨,在轉了半圈之後,悲哀的發現,他自己貌似找不到遊樂園的路在哪裡。
撓了撓頭,看著眼前這個貌似已經是第四次出現在自己眼簾的建築物,蘇晨的心中滿是無奈。
不是說好的再一再二不再三麼,你特麼的都在四是什麼意思啊。嘲笑本大人是路痴麼,是的吧,是的吧,你一定就是這個意思吧。
狠狠的一腳踹到眼前這個貌似叫做藍藍路的雕像上,蘇晨無奈的嘆了口氣“莉亞,貌似我們迷路的說。”
雖然不想承認,而且在一個女人面前承認這些有些丟面子,但是 面對著殘酷的現實,蘇晨還是不得不無奈的選擇了忍讓,他是真的迷路了。
“嘻嘻,師傅哥哥是大笨蛋。”挽著蘇晨的手臂,阿爾託莉亞嬌笑著做出了自己的判斷,絲毫沒有因為蘇晨是他師父的原因,而給蘇晨留一點面子。
“雖然我承認我是路痴,但是我絕對不承認我是笨蛋。畢竟路痴不等於笨蛋。”面對阿爾託莉亞的判斷,蘇晨想也沒想就做出了辯解。
畢竟,沒有人會喜歡笨蛋這個稱呼,當然,抖M的變態除外。那種存在完全是輪外的傳說,不在評價的範圍之內。
“笨蛋,笨蛋,師傅哥哥是笨蛋。”對於蘇晨的辯解,阿爾託莉亞沒有絲毫的理會,岸田智史笑著看著蘇晨,開心的喊叫道。
似乎在阿爾託莉亞的心中,能看到那個厲害的師傅丟面子是非常開心的一件事。而事實上,也正是這樣。阿爾託莉亞可不是什麼乖巧的小女孩,那乖巧的表面下,可是隱藏著漆黑的心裡。
能看到打敗自己的師傅的短處,她還是非常開心的。
“好吧,我承認我是笨蛋了。不過莉亞,我們下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再不想點辦法的話,我們今天可是就要露宿街頭了啊。”無奈的她呢兩口氣,蘇晨決定不再理會阿爾託莉亞。畢竟現在完全不是討論誰能是笨蛋的時候,而是如果他們再找不到路,就要露宿街頭的時候。
“所以說師傅哥哥是笨蛋啊。我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當然是認識路的啦。”阿爾託莉亞指著自己秀氣的鼻息,開心的說道。
“你是說你認識路?”看著阿爾託莉亞的樣子,蘇晨先是不可思議,然後有轉變為憤怒的吼道“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因為師傅哥哥你沒問啊。”聽著蘇晨的怒吼,阿爾託莉亞淡淡的說道。
“額。”聽到阿爾託莉亞的回答,蘇晨無奈的撓了撓後腦勺,想了一會才不甘心的說道“貌似還真是這個樣子。”
畢竟阿爾託莉亞看起來像是個小孩子,所以蘇晨才先入為主的認為她不可能認路,結果沒想到的是再怎麼的小哈子,也不能改變他從小就生活在這裡的事實。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不是白痴,就不可能不認識路。
“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有點笨了。”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著自己之前做的傻事,蘇晨悲哀的說道。
“師傅哥哥本來就是大笨蛋。”颳著自己精巧的鼻樑,阿爾託莉亞開心的說道。
“算了,懶得跟你一個小孩子見識,現在有你帶路吧,師傅就跟著你好了。”裝作沒看到阿爾託莉亞的嘲笑,蘇晨將臉轉到一邊。
無論再怎麼說,在一個小女孩面前丟面子,這還是讓蘇晨很難為情的。尤其是,當這個事實還是由小女孩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就更讓蘇晨尷尬了。
看到自己師傅轉過臉的樣子,阿爾託莉亞開心的握了握拳,能夠在任何一個方面大白師傅,這都是一件足夠時阿爾託莉亞開心的事情,就算是在認路的方面,也一樣。
無奈的跟在阿爾託莉亞的身後,蘇晨報復似的將阿爾託莉亞的秀髮揉成一團糟,最後在阿爾託莉亞大聲的抗議中,哈哈一笑,將剛剛的頹廢一掃而空。
蘇晨本就不是什麼斤斤計較的男人,雖然在一個小女孩面前丟面子讓他很不爽,但也不會一直沉寂下去。
“壞蛋師傅。”嘴裡低聲的嘀咕了一聲,阿爾託莉亞的臉上卻沒有絲毫不開心的樣子,反而是露出了一副淡淡的幸福。
雖然從小就被自己的哥哥庇護著,但是那個從來都只沉醉地下拳場的傢伙,從來沒給過阿爾託莉亞如此舒服的感受。
這也是為什麼阿爾託莉亞在第一次見到蘇晨的時候,就那麼乖巧的原因了。大概是從蘇晨的身上感覺到了哥哥或者說是父親般的感覺。
所以,那個平常裡氣焰滔天,囂張跋涉的小魔女,才會在對待蘇晨的時候那麼的乖巧,那麼的溫順。
身手挽著自家師傅的胳膊,阿爾託莉亞將自己的一雙飽滿緊緊的貼了上去,開心的朝著遊樂園走去。
雖然阿爾託莉亞的面容只不過是小女孩的程度,但是她胸前的那對飽滿卻比起閔倩來更為的雄偉。
蘇晨的右臂被死死的摁在那一雙飽滿之中,感受著四面八方傳來的柔軟的擠壓感,蘇晨頓時感覺到自己下體的第五肢已經開始有了蠢蠢欲動的打算。
為了不在阿爾託莉亞的面前留下色qing的影響 ,蘇晨只好一邊享受著舒服,一遍又艱難大的將心中的*壓下。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福禍相依吧。
遊樂園的路程並不遠,有著本地的地頭蛇阿爾託莉亞的帶領,蘇晨二人不過是隻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就來到了這個傳說中男女促成率最高的場所。
比起蘇晨拿走了半個多小時,還依舊再遠踏步的成績,阿爾託莉亞的速度已經可以稱之為申訴了。
遊樂園看起來並不是十分的雄偉,不過卻顯得分外的精緻。
不過想想也是,遊樂園只是約會遊玩的地方,只要能讓人看起來舒服,玩起來看新就好了,壯觀雄偉這些東西完全沒必要存在。
摟著蘇晨的胳膊,阿爾託莉亞開心的走進了這個他二十多年的生涯中從來沒有進去過的地方。
雖然再買票的時候,被售票員姐姐詢問了要不要買兒童票這點,讓阿爾託莉亞很生氣,不過在用暗勁狠狠的震碎了售票員姐姐的衣服之後呢,這點不爽就隨著售票員姐姐的泣哭而消失了 。
重新變得開心起來的阿爾託莉亞摟著蘇晨的胳膊走進了遊樂園。
看著自己身側笑的開心燦爛的阿爾託莉亞,再想想剛剛的那位售票員的遭遇,蘇晨突然覺得這幅眼前的小女孩,那天真的容顏下果然是隱藏著一個漆黑的小惡魔。
難怪,天樂會對這個小女孩十分恐懼了。
就算是蘇晨,剛剛也被這個小女孩的果敢給震住了。只不過是被說了一句小孩子,就幹讓對方果體示人,真是可怕的孩子呢。
“師傅哥哥,師傅哥哥,要不要玩那個?”指著不遠處的過山車,阿爾託莉亞開心的說道。
自從進了遊樂園,阿爾託利亞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開心。果然無論多麼的腹黑,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總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看著阿爾託莉亞燦爛的笑臉,蘇晨在心底暗暗的想到。
“師傅哥哥,好不好嘛?”看到自己的師傅沒有理會自己,阿爾託莉亞撒嬌般的摟著蘇晨的胳膊來回的搖動。
“好好。”被阿爾託莉亞搖動胳膊,蘇晨也從臆想中恢復了過來。
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還是先滿足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吧。畢竟再怎麼說,那也是叫自己師父的存在吶。
遊樂園的過山車並不是十分的恐怖,畢竟這家遊樂園本就不是什麼著名的地方,經費不夠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饒是如此,阿爾託莉亞也是十分滿足了。似乎小女孩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經歷一般。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被哥哥安在嘴裡怕化了,放在手心怕碰了,溺愛非常的傢伙,又怎麼會有機會來這種比較貧民話的場所。
這樣想著,蘇晨突然又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十分值得同情了。一個從來沒有享受過小孩子待遇的傢伙,這是何等的悲傷。
就在蘇晨還在胡思亂想著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阿爾託莉亞已經拖著蘇晨來到了另一個地方——鬼屋。
鬼屋是遊樂園中比較少見的一個地方。畢竟稍微正規一點的鬼屋都需要比較龐大的投資,所以少見也是能夠理解的。
如果不是這家遊樂園的裡面剛好有一座曾經廢棄的醫院,這家遊樂園也不會有鬼屋這個地方了。
鬼屋是有廢棄的醫院改變而成的,名字就叫做鬧鬼醫院,雖然聽起來很直白,但是配合著那塗滿了不知是血漿還是番茄醬的東西,看起來到也還有模有樣。
對於鬼怪這種東西,蘇晨倒是沒什麼害怕。倒不是覺得這世界上沒有鬼怪,相反蘇晨覺得這世上應該是真的有鬼怪存在de畢竟,在蘇晨的體內,就存在著一個身份是原魔皇的瀟瀟大人。
不過也正是因為瀟瀟的存在,蘇晨才會覺得鬼怪沒什麼可害怕的。畢竟能夠算得傷勢鬼怪中老大的瀟瀟都在蘇晨這了,蘇晨還會去怕那些小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