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開我,師傅哥哥。”第一聲時還有些羞澀,第二聲卻已經慢慢的習慣了,不得不說阿爾託莉亞的適應能力強大到了詭異的地步。
看著眼前這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一切,天樂徹底的傻了。
這個世界線已經徹底的凌亂了吧,大小姐打樣的存在怎麼可能會羞澀的說著師傅哥哥這樣的話語,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絕對不可能發生。這一切一定都是夢,沒錯,這一定是夢。
被阿爾託莉亞詭異的轉變刺激到的天樂,已經徹底的放棄治療了。
“哈哈。”如願以償的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稱呼,蘇晨得意的笑了幾聲,然後才戀戀不捨的鬆開手中的那一份柔軟。
說真的,阿爾託莉亞那一雙跟她身體完全不符的柔軟,無論是大小、形狀還是觸感來說,都絕對是世間少有的存在,就算是身材火爆的閔倩跟阿爾託莉亞的那一雙柔軟比起來,也有著少許的差距。
戀戀不捨的嗅著手中那殘留的夾雜著淡淡乳香的清香,蘇晨的臉上曼是一種男人都能夠明白的懷念。
“天樂,你在幹嘛?”沒了自己那想要的感覺,蘇晨無聊的將視線轉到其他地方,結果剛一扭過頭,就看到了在那喃喃自語的天樂。
“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在不停的催眠著自己的天樂,猛的聽到外界傳來的聲音,頓時驚醒了過來。
猛地抬起頭,楞然的望了望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歪了歪頭“我這是在幹嘛?”
“鬼才知道你在幹嗎呢?”看到天樂那白痴的表現,蘇晨無奈的撫了撫額頭,這傢伙已經徹底沒救了,吃藥也沒用了。
算了,懶得理會呆萌萌的天樂,蘇晨的視線轉向了阿爾託莉亞。
阿爾託莉亞還是一副滿臉暈紅的神色,低下頭,雙手在身後不停地絞動著,雙腳在地面上來回的點著。
看樣子,阿爾託莉亞還是對自己剛剛所做的一切感到害羞了。剛剛只是因為情急之下,所以感情沒能緩過來,現在遠離了蘇晨的身體,情感回覆,頓時開始感覺到了嬌羞不已。
看著這已經沒辦法交流的兩人,蘇晨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的做到一旁的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冰飲,慢慢的喝了起來。
經歷了兩場戰鬥,雖然都不怎麼強烈,但蘇晨還是覺得稍稍有些口渴了。既然那兩人現在都沒辦法理會人,蘇晨當然就知道自己倒水緩解一下自己的飢渴感了。
約麼過了片刻,大概有兩三分鐘的樣子,平靜的氣氛被一聲突兀的“咕!”給打斷了。
那分明是由於肚子的接而傳來的空腹的聲響,順著聲響的來源地望去,蘇晨發現發出那一聲可愛聲響的存在赫然就是自己的小徒弟,阿爾託莉亞。
此時阿爾託莉亞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異狀,只見她雙手捂著肚子,羞紅著臉,蹲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人。
好笑的看著阿爾託莉亞害羞的樣子,蘇晨咳嗽了兩聲,慢慢的說道“咦,不好肚子餓得叫起來了,莉亞,你知不知道哪裡有能夠吃飯的地方?”
聽到自己師傅的問話,阿爾託莉亞慢慢的抬起頭,看著蘇晨那膽小者的臉孔,臉色一紅,站起身來,裝出一副強硬的態度說道“真是拿你沒辦法呢,師傅哥哥,既然你已經餓得受不了,有那麼渴求的話,我就勉為其難的帶你去吃飯吧。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哦,師傅哥哥。”
“是,是,那就謝謝小莉亞的好意了。”好笑的看著阿爾託莉亞的樣子,蘇晨滿不在意的說道。
這個樣子的阿爾托里看起來,也有著一副別樣的感覺,也蠻不錯的。
“哼,跟我來吧,師傅哥哥,我帶你去一家我經常去的餐館。”驕傲的昂著頭,阿爾託莉亞傲然的哼了一聲,對蘇晨說道。
“是,是,我的小公主殿下。”隨聲的附和著,蘇晨走到了阿爾託莉亞的身邊,摸著阿爾託莉亞那金黃色的秀髮,將那抹金黃揉成一副雜亂的樣子。
“不要**我的頭,笨蛋師傅,我已經不小了。”任由著腦袋被蘇晨來回的晃動著,阿爾託莉亞不爽的反抗到。
“是,是。”雖然嘴裡答著是,但是蘇晨的手卻沒有絲毫放下來的意思,只是停止了**的動作而已。
“會長不高的,笨蛋師傅。”最後的反抗了一下,阿爾託莉亞小聲的說道,不過她也沒有將蘇晨的手拿下。
可以看得出來,雖然阿爾託莉亞嘴裡說著不要,但是對於蘇晨這樣的動作,她還是蠻享受的。
不再理會自己頭上,師傅的那付作怪的雙手,阿爾託莉亞轉過身邁動了腳步,朝著地下拳場的外面走去。
當然的,蘇晨也急忙的跟上了阿爾託莉亞的腳步。
目送著兩人離開,天樂卻是沒有跟了上去。
一是天樂現在還沉浸於被阿爾託莉亞那詭異的態度打擊的低沉當中,而是阿爾託莉亞也沒有對天樂發出邀請,以天樂對阿爾託莉亞的瞭解,自己要是不識時務的跟上去,之後絕對會遭到廢人的虐待的。
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著想,天樂還是乖乖地放棄了跟上去蹭一頓飯的想法。
至於自己師傅大人曾經吩咐的好好的看著任何一個出現在阿爾託莉亞面前的陌生人的任務,天樂表示,師傅你的威脅力完全沒有你妹妹大人那麼恐怖,所以不好意思了,你的任務,徒弟估計是沒法完成了。
攤了攤手,天樂走出了一號練習場。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蘇晨跟著阿爾託莉亞除了地下拳場,開始朝著一條看起來荒無人煙的小路上走去。看著道路兩旁越來越荒涼的場景,蘇晨有些疑惑,這個地方真的會有餐館這種東西存在麼。怎麼看這個地方都比起餐館更像個難民營的啊喂。
雙手撫摸著阿爾託莉亞金黃色的秀髮,蘇晨問道“莉亞,這個地方真的有餐館存在麼?”
“放心吧,師傅,還有一點路,餐館就到了,等下你就知道了,這家餐館的主廚廚藝是如何的**了。”聽到自己師傅的問話,阿爾託莉亞信心十足的說道。
阿爾託莉亞本身上也是一個十足的吃貨,對吃是絕對不會馬虎大意的,能夠讓阿爾託利亞都讚不絕口的地方,絕對不可能會是什麼差的地方。
阿爾託莉亞的話音剛落,一座看起來略微有些破舊的小屋就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小屋的正中央掛著這樣一個匾額“幸平”。
“我們到了,師傅哥哥,這就是我說的餐館,幸平小店。”指著面前這座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小屋,阿爾託莉亞昂聲的說道。
“哈?這就是莉亞你說的不錯的地方?”看著眼前這件與其說是餐館,不如說是破屋地方,蘇晨不敢相信的問道。
“相信我啦,師傅哥哥。幸平小屋雖然看起來比較破舊,但是這裡的老闆的廚藝絕對沒話說,保管你吃了一碗還想吃第二碗。”拍著自己飽man的胸脯,阿爾託莉亞肯定的回答道。
“好吧,看在莉亞你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相信吧。”雖然不太相信這家破舊的屋子裡會做出什麼難得的美味,但是看在自己小徒弟的面子上,蘇晨還是言不由衷的說道。
“放心吧,師傅,這裡是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拍了拍自己飽man的胸部,阿爾託莉亞再一次肯定的回答道。
隨後,阿爾託莉亞一步當先的走進了這座從外面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小屋。
看著阿爾託莉亞的背影,蘇晨也只好無奈的走進了這家破舊的房子。
一走進屋子,引入眼簾的就是與外面沒有絲毫差別,依舊是破爛的內部,看著這一切,蘇晨已經提不起意思渴望了。
雖然這裡面打掃的非常乾淨,但是這也擺脫不了,這裡依舊是一家看起來破舊的房子這一事實。
“老闆,跟往常一樣,不過這次要兩個人的分量。”蘇晨還在頹廢的打量著這破舊的屋子,耳邊卻已經傳來了阿爾託莉亞點菜的聲響。
順著聲音望去,偌大的屋子,只有阿爾託莉亞一個人坐在正中央,炒一個看起來約麼有三四歲左右,看起來滄桑無比的中年人說道。
“是小莉亞啊,兩人份是吧,我知道了。”中南大叔身上裹著一副洗的泛白的圍裙,揮舞著手中的勺子朝阿爾託莉亞說道。
“師傅哥哥,師傅哥哥,這邊。”點完菜,阿爾託莉亞就坐在椅子上揮舞著雙手,招呼著自己的師傅坐下。
“莉亞,你以前經常來這裡麼?”坐在阿爾託莉亞的身邊,蘇晨不解的問道。
按理說,身為地下拳場幕後大BOSS 亞瑟的妹妹,阿爾託莉亞就算是不去什麼大酒店,也不應該來這個地方吃飯吧,而且聽莉亞的語氣,還是經常來的樣子,這讓蘇晨十分的疑惑。
“恩,我經常練哦,師傅哥哥。”點了點頭,阿爾託莉亞肯定的說道。
雖然這裡不過是阿爾託莉亞偶然一次發現的地方,但是這裡的美味卻讓阿爾託莉亞流連忘返,所以雖然能去的起更好的地方,但是阿爾託莉亞還是更願意來這個地方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