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嘛,冷靜點,boy,我沒有惡意的。”雖然被劍鋒威脅著,但是亞瑟卻沒有一絲的恐懼。他攤著手,笑著對蘇晨說道。
“你的目的?”沒有理會亞瑟的樣子,蘇晨冷冷的說道。
“我不是說了嗎,只是單純的想跟你合作而已,boy。”亞瑟平靜的完全沒有一絲作為俘虜的覺悟。
似乎頂在自己脖子上的劍鋒只是跟自己開玩笑一般。
“合作什麼?”蘇晨冷冷的說道,手中的劍卻沒有絲毫的放鬆。
“關於龍虎門,關於你的師傅。”看著蘇晨,亞瑟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手中劍猛然鬆開,蘇晨看著亞瑟,滿是不可思議的吼道。
“看樣子boy是不相信了,那麼好吧,作為合作的誠意,我就先給你看點東西好了。”看著蘇晨驚慌失措的樣子,亞瑟無奈的嘆了口氣。
雙手在空中拍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隨著聲響的傳出,原本沒有一絲縫隙的牆壁突然裂開一個口子,赤紅色的牆壁移開,一個黑衣人出現在牆壁的後面。
“老闆。”走到亞瑟的旁邊,黑衣人半跪在亞瑟的身旁,雙手舉著一個漆黑的盒子,恭敬的說道。
“退下吧。”從黑衣人的手上接過盒子,亞瑟平淡的吩咐道。
“那是什麼?”心情恢復冷靜,淡淡的看著亞瑟手中的盒子,蘇晨淡淡的說道。
“這就是合作的誠意,boy。”沒有回答蘇晨的問話,亞瑟將盒子交給了蘇晨。
“哼!”冷哼了一聲,瞪了亞瑟一眼,蘇晨將釋魂短劍收回,從亞瑟的手中接過盒子。
這種距離下,只要亞瑟敢有異動,那怕沒有釋魂短劍,蘇晨也有把把握在瞬間將亞瑟制伏。
那是一個約麼有一米五左右的通體漆黑的盒子,慢慢的將盒子開啟,蘇晨警惕的盯著盒子裡出現的東西,打算一有異動,就瞬間將亞瑟制住。
“這個東西,你是從哪來的?”盒子開啟,盒子中的東西暴露在蘇晨的眼底。
沒有陷阱傷人,也沒有迷藥入脣,蘇晨不可思議的看著漆黑的盒子彙總出現的一切,雙手抓住亞瑟衣領死命的晃著、嘶吼著、咆哮著。
不是是多久,大概是從師父死掉的那天起吧,蘇晨這是第一次在陌生人的面前露出如此慌亂的一面。
因為啊,因為啊,那盒子裡出現的赫然回事,蘇晨的師傅鬼刀當初曾經用過的一柄橫刀。
按理說鬼刀死了那麼久,他的兵器應該已經隨他而去了才對,那麼此時鬼刀的兵器出現在這裡,也就代表著……
一個恐怖的念頭出現在蘇晨的腦海。
轟!
龍虎決瞬間爆發,蘇晨雙手一翻,釋魂短劍出現在手中,沒有絲毫的先兆,劍鋒直挺挺的刺向亞瑟的胸口。
“是你吧,是你們吧,是你們殺了師傅吧!”
“去死,去死,去死啊,去給師傅陪葬啊!”
“魂淡!魂淡!魂淡啊……”
“冷靜點,boy。”狼狽的躲閃著蘇晨的攻擊,饒是這樣,亞瑟還是以一副平靜的語氣說道“你的師父不是我們害死的,這把兵器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得到的。”
“我剛剛說的合作,就是跟這個有關。”
看到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語而又絲毫停滯的蘇晨,無奈之下,亞瑟也只好放棄了優雅,大聲的朝蘇晨吼道“我知道關於害死你師父凶手的事情。”
“害死我師父的凶手??”聽到亞瑟的怒吼,蘇晨終於冷靜了下來,劍鋒在離亞瑟胸口不足一步的距離停下,冷聲的說道“害死我師父的傢伙是誰?”
看著離自己胸口不足一步的劍鋒,亞瑟偷偷的用右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舒了一口氣。好險,差點就去陪路路西法他老人家喝茶去了。
整了整因為逃竄而顯得有些狼狽的衣著,亞瑟緩緩的說道“其實關於害死你師父的凶手的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道。”
“魂淡,你是在耍我麼?”聽到亞瑟的話語,蘇晨瞬間就爆發了,劍鋒一抖,就是想在亞瑟的身上開上幾個血洞。
“等等,冷靜,冷靜,boy。”看著蘇晨的狀況,亞瑟慌亂的揮舞著雙手,不停地辯解著“雖然我們不知道害死你師傅的具體凶手,但是一些線索還是有的。”
“什麼線索,詳細的說給我聽。”劍鋒停下,蘇晨冷冷的看著亞瑟,似乎一言不對,就要拔劍傷人。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亞瑟對於蘇晨的喜怒無常已經快要哭了。這特麼的有這麼談判的麼,一言不對就把刀子,這特麼的不叫談判,叫威脅啊魂淡!
“那把兵器我們是在青幫的一個主管的手中得到的,據那個主管說這把兵器是上面的人賞賜給他的。”看著蘇晨的樣子,亞瑟不敢有絲毫的保留,迅速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的說了出來。
“青幫?”冷冷的看著亞瑟,蘇晨的語氣沒有絲毫問人該有的態度。
“恩,就是你們搗毀的那個煉獄關的幕後黑手。”亞瑟解釋道。
“你是說我師父的死,可能跟青幫有關係?”冷冷的盯著亞瑟,蘇晨問道。
“我也只是猜測,你師父的死應該跟青幫有著藕斷絲連的關係。因為據傳言,二十年前,青幫好像跟七大門派達成了什麼未知的默契。”看著面色平靜的蘇晨,亞瑟解釋道。
“青幫……”在口中默默的唸叨了一遍這個詞語,蘇晨右手輕輕的抖動,手中的釋魂短劍劃過一道銀白色的閃光。
楠木製成的沙發在蘇晨的劍下,瞬時變成一塊塊細小的碎片“該死……”
冷漠,宛若九幽深泉 的冰冷從蘇晨的口中生硬的撕扯了出來。
一雙鷹目滿是嚇人的凶光,蘇晨現在的狀態與其說是一個人類,倒不如說是地獄爬上來的惡鬼更合適一些。
“冷靜點,boy,青幫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抗衡的。”看著蘇晨似乎下一個瞬間就要拔劍的樣子,亞瑟出聲勸說道。
就算是瘦死的駱駝,也不是尋常的馬能夠媲美的。雖然早沒了二十年前那種一言覆國的威勢,但是那也絕對不是蘇晨一個人能夠抗衡的存在。
就算是前段時間,蘇晨搗毀了青幫麾下的煉獄關,但那也是假借了地下拳場的虎皮而已。
“我知道。”冷冷的回了一句,蘇晨的雙眸冰冷的沒有任何意思屬於人類的感情。
“那麼,亞瑟先生,既然你是叫我來合作的,那麼你肯定就有了對付青幫的辦法,說出來聽聽吧。”大腦飛速的運轉,蘇晨一瞬間就想到了亞瑟的來意。
“嘛,boy,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雖說我的確是想跟你合作不假,但那也不是以青幫為對手。”聽到蘇晨的話語,亞瑟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苦澀。
“以那種龐然大物為對手,我們地下拳場還不夠格。”臉上扯出一絲生硬的笑容,與其說是笑,倒還不如說是哭,亞瑟無奈的說道。
“前段時間,我搗毀煉獄關的時候,青幫不也是礙於你們的實力沒有追究麼?”看著亞瑟那不想做假的臉色,蘇晨奇怪的問道。
“那那裡是礙於我們的實力啊。”聽到蘇晨的話,亞瑟無奈的苦笑道“那完全是因為青幫根本沒把煉獄關放在眼裡而已。”
“像那種程度的煉獄關,在整個美國,青幫足足有一百個以上。”說到這裡,饒是以亞瑟的形態,語氣中也不免出現了一絲顫抖。
一百多個跟自己不相上下的實力的聚合體,這種恐怖的傢伙,只是想想,都會覺得恐懼。
“那你說的合作是?”看著亞瑟的樣子,蘇晨也重新對青幫的實力有了一個比較直觀的認識。雖然很不甘心,但是的確像是亞瑟說的那樣,現在的蘇晨還遠遠沒有與之相抗的實力。
不過就算是沒辦法打到他,但是咬掉兩塊肉這種事情,蘇晨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且,既然亞瑟又跟自己合作的一項,那也就說明,亞瑟也對青幫有了想法。
“雖然現在的我們還沒做青幫對手的資本,但是相對的青幫也就不會對我們用上全力。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慢慢的先將青幫麾下的小勢力給拔掉了。”一雙眼睛眯成狹長的一道,亞瑟冷冷的說道。
螳臂雖然不足以擋車,但是一點點的將車分解這種事情還是能夠做到的。
時間,地點。“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就將蘇晨的態度表現的淋漓盡致。
能夠讓自己的敵人不好過,這就會讓蘇晨很好過。
”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跟青幫作對這不是一件小事,沒有足夠周密的計劃,只會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因此,由不得亞瑟不小心。
”那麼,合作愉快,亞瑟先生。“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笑意,蘇晨冷冷的說道。
”合作愉快,boy。“與蘇晨不同,亞瑟的語氣中滿是一種難以掩飾的愉悅。
那是對於強大的對手的愉悅,那是屬於一個武者的愉悅。
師傅,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眼中閃過一道微弱的凶光,蘇晨對著自己手中的釋魂短劍發誓道。
所有曾經傷害過自己師傅的人類,蘇晨是絕對不會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