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晨略微有些赤紅的雙眸,再聽著蘇晨有些壓制的喘息,就算是蘇牧言也能猜到蘇晨所處的狀態了,同時,也瞬間意識到了自己此時的這種姿態所帶來的**力。
不過雖然意識到自己姿態所帶來的**力,蘇牧言卻沒有絲毫的遮掩。對於這種正大光明的肆意宣洩自己**力的事情,蘇牧言完全沒有一絲的害羞之色。似乎在蘇牧言的心中,那屬於女性的應有的矜持完全不存在一般。
面對蘇晨的忍讓,蘇牧言非但沒有罷休,反而採取了更進一步的動作。
如同波斯貓一般,捲縮著臥在沙發上,自下而上,雙眸媚眼如絲的看著蘇晨,彷彿在無言的說著我要一般。
在這種雙重的**力下,蘇晨瞬間便把持不住了心中的*。
“小妮子,在這樣,小心我把你給就地正法了。”赤紅著雙眸,沉重的喘著粗氣,蘇晨勉強的說道。
“蘇晨……”看著蘇晨的樣子,蘇牧言還想更進一步的調戲一下這個已經一隻腳邁進野獸門欄的男人的時候,門被推開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嘎吱!的聲響徹底的遮掩了蘇牧言的話語。
猛一聽到門被開啟的聲音,蘇牧言頓時嚇了一跳,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迅速的整理了散亂的衣角,擺出一副端正的作態。
對於蘇牧言來說,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做出那樣的一副姿態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如果實在有外人的情況下,那就兩說了。
畢竟,雖然對蘇晨情根深種,但蘇牧言從本質上來說,還是一個比較保守的華夏傳統女性。
要讓他在外人的面前露出剛剛的那一副作態,跟殺了他也沒什區別了。
看著蘇牧言的變化,蘇晨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這個樣子的蘇牧言看起來雖然略微有些狼狽,但是卻也別有一種風情。
推開包廂的門走進來的是一位看起來還算是漂亮的服務員,身著黑白相間的女僕服,端著一個銀質的托盤,恭敬的走了進來。
從走進這家酒店到現在,蘇晨所遇到的服務員無一不是帥哥或者美女,其質量之高,就連蘇晨也稍稍有些錯愕了。
該說不愧是如此高檔的酒店麼,就連服務員的質量也如此的高。
雖然對於女僕有著別樣的鐘情,但是現在畢竟有著蘇牧言在身邊,蘇晨自然是不可能直白的表現出對女僕小姐的喜愛。
因此,雖然是面對著自己比較喜歡的女僕小姐,蘇晨還是做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淡然的說道“臥槽,我特麼的才想起來,老子的手裡沒有選單,這特麼的點個蛋蛋的菜啊。”
愣了半天,蘇晨才想起來自己的手裡貌似還沒有這個叫做選單的東西。
於是蘇晨只能無奈的看著剛進來的女僕小姐“女僕小姐,選單能不能給我一份?”
到酒店裡什麼也沒說,第一句話就是問人要選單,蘇晨敢拿自己的第五肢打賭,這種見鬼的事情,絕對只有蘇晨一個人幹過。
“抱歉,抱歉,十分抱歉。我剛來,還不太熟練。”慌亂的將藏在銀質托盤下面的選單遞給蘇晨,女僕小姐不停的低頭解釋道。
“沒事啦,誰都有犯錯的時候,不是麼。”蘇晨還未開口,坐在一旁的蘇牧言就已經開始安慰起了女僕小姐。
溫柔的語氣、燦爛的笑顏,蘇牧言那瀟灑的氣質瞬間讓女僕小姐的臉色染上了一絲紅暈。
看著團團的圍在一起,似乎能感覺都百合花開氣息的蘇牧言以及女僕妹子,蘇晨無奈的搖了搖頭。
特麼的一個跟自己男朋友搶女人的女朋友,這種人物也只有自己才能與得到了吧。
嘆了口氣,蘇晨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將臉深深埋在選單之中。
說實話,選單上那些所謂的菜餚的名字,蘇晨完全不能理解是什麼意思。
這倒不是蘇晨學識淺薄,而是單純的因為那些東西實在是太難懂了。你他孃的能知道一行白鷺上青天是什麼玩意,而且在這下面,還有著兩支黃鸝鳴翠柳這種詭異的菜名。
看著從上到下,如果不缺失的話,就能完整的組成一首詩詞的菜名,蘇晨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路出如何的表情了。恐怕這種情況下,也就真的只能微笑就好了。
最後的最後,蘇晨還是沒能拉下臉來,想女僕小姐請教各種菜名所對應的內容,只能無奈的閉上眼隨機的在選單上點了十來道菜 。
“一共十二道菜,我明白了,主人。”從蘇晨的手中接過選單,女僕小姐對著兩人完了彎腰,恭敬的說道“請稍等片刻。”
然後雙手護著銀質的托盤,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出了包廂。
“話說牧言,你身上有帶錢麼?”看著女僕小姐一扭一擺的走出了包廂,蘇晨才恍然想起什麼似的,對蘇牧言說道。
“錢?”看著蘇晨,蘇牧言不解的問道。
“沒錯,就是錢。這家酒店開起來異常的高檔,我怕自己帶的錢不怎麼夠。”說到這裡,蘇晨羞澀的撓了撓後腦勺。
明明是出來約會,卻讓一位女生掏錢,這種事情,蘇晨還是第一次做,因此,總覺得有種不好意思的愧疚感。
“我有帶卡。”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通體漆黑的卡片,蘇牧言揚手晃了晃說道。
看著蘇牧言手中的黑色卡片,蘇晨心中忍不住的呆了一下,雖然蘇晨之前有想過蘇牧言兄妹二人應該會比較富有。但是,他卻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富有到這種地步。
*,那可是傳說中的*啊。就連蘇晨對這種東西,也只是僅僅的聽說過它的大名,卻從來沒有見到過。
沒想到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竟然是從一個女孩子的手中。
這種彷彿吃軟飯一般扥感覺,讓蘇晨的心情很是不爽。
不過能擁有這種*,蘇晨表示自己對蘇小七兄妹的預估看來還是有錯誤的。
那種限量發行的*,蘇牧言都能拿得出來。看樣子,他們在這裡混的,應該不僅僅是能用不錯來形容的級別了。
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跟一些上層的人物也有著交集。不然這種沒有一定實力,完全保不住的限量*,他們不可能如此輕鬆地拿得出來。
嘛,不過就算是他們有天大的背景又跟我有什麼關係,聳了聳肩,蘇晨一時之間覺得自己最近大概是魔怔了。
什麼時候,自己連交個朋友,也要如此的細心打算了。如果用利益來衡量一個朋友的價值的話,那這樣的朋友交來又有什麼意思。
一念之間,念頭通達。蘇晨再也懶得去猜測蘇小七他們兄妹的背景。
裝出一副誇張的笑臉,蘇晨鬼叫著說道“哇塞!傳說中的*哎,這東西我可還是第一次碰到。土豪,求包yang啊!”
看著蘇晨搞笑的模樣,蘇牧言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她開心的說道“好啊,今晚陪大爺一個晚上,你就是大爺我的人了。”
食指將蘇晨的下巴輕輕地抬起,蘇牧言盯著蘇晨的雙瞳霸氣的說到。不過話還沒說完,就已經笑岔了氣,倒在了沙發上。
嘎吱!
兩人談笑間,之前走出去的女僕妹子已經再度推開門走了進來。
耳尖的蘇牧言在聽到女僕妹子的腳步的時候,就已經拍著衣服,一副正經樣子的坐了下來。
等女僕妹子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已經是端正的坐在沙發上的蘇牧言的樣子了。
看著蘇牧言強忍著笑意,裝出的一副姿態,蘇晨好笑的看著她,也不說破。
“主人,你們點的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問,現在就上麼?”距離蘇晨約麼兩步遠站定,女僕妹子恭敬的問道。
“嗯,既然搞定了,就趕緊上吧,我的肚子已經飢渴難耐了。”聽到女僕妹子的話,蘇晨揮了揮手,示意她乾淨利索的把菜端上來。
蘇晨的肚子已經開始鬧起革命,再不把它鎮壓下去的,受苦的只會是可憐的蘇晨而已。
“我知道了,主人。”再度朝著蘇晨鞠了一躬,女僕妹子將銀質的托盤用胳膊夾住,然後雙手交集,發出清脆的聲響。
隨著女僕妹子的拍手,一個個手擎著銀質托盤的服務員排成一排盡皆走了進來。
然後十二位服務員一個接一個的將托盤上的罩子掀開,然後優雅的將其中的菜餚放到桌子上。
十二個人,十二道菜,雖然看起來比較多,但是一切卻顯得異常的盡然有序,沒有絲毫的慌亂。
最後一道菜被端上桌子,女僕妹子最後的朝著蘇晨恭敬的鞠了一躬說道“請慢用。”之後,就帶著十二位服務員離開了包廂。
當然離開的同時,這位看起來有些呆萌的女僕妹子也沒忘記將保險的門給順手關上。
看著桌子上無論是從外觀還是氣味來說都能稱得上是一流的菜餚,蘇晨沒有絲毫的客氣,招呼了蘇牧言一聲就開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