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屍王一脈
“實力不重要,重要的是師兄你這是遇到了殭屍?”毛阿九認真地說。
“你這不廢話了,這傷口除了殭屍難道還有別人?”侯從看見毛阿九就沒好氣。
“俊龍,你先退下,我有些話要單獨和師兄單獨聊聊。”毛阿九認真地說道。
“是!”盧俊龍很是順從的退出了房間並關上門。
而毛阿九則慢慢地走到門前,一腳狠狠地踹了進去,“在偷聽就沒午飯吃!!”
“啊···哦哦”隨之門後便傳來盧俊龍疼痛的喊叫。
“恩,這樣師兄你放心了吧。”毛阿九回頭看看侯從。
“額····你幹嘛不早點讓你徒弟走啊,很疼的知道不?還要讓我忍這麼久。”看到盧俊龍走了侯從當下便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
“你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毛阿九認真地說道。
“哼,我可是他的師伯呀,難道要我一見面就讓他們看見我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啊。那樣我以後還怎麼混呀。”侯從忍著疼痛說道。
“不廢話了,究竟是怎麼回事,以你的身手,居然還會被殭屍傷成這樣,這殭屍?”毛阿九認真的
說道。
“這殭屍是後山小廟前被天雷打出啦的,它弄斷了黑狗血網,弄壞了銅錢劍,連三星陣都沒辦法困住它。”侯從嚴肅地說道。
“這隻殭屍剛成jīng還沒有吸食過人的jīng血便又這般的威力。看來這隻殭屍肯定死前懷著莫大的怨念再加上天勢之便才會達到這般的威力。”毛阿九認真地說道。
“恩恩,師父當年說過,這種殭屍可以算得上是殭屍王一脈,遇到了就只能···”說道這裡,侯從亦不願繼續說下去。
“逃。殭屍王,凝天地之氣,人世之怨念,難滅難消,殭屍王現,血流成河,非我輩能阻之,十年之災,百年之寂。”毛阿九一臉愁容地說道。
“恩恩,殭屍王一次沉睡百年,然後清醒十年,在他清醒的十年裡,必然血流成河生靈塗炭。”侯從繼續解釋道。
“那你的意思是?”毛阿九聽出了侯從的意思,吃驚的說道。
“回茅山,和師父他們一起閉關,十年之後在問世。”侯從認真的說道。
“那小鎮的居民怎麼辦?修道者為民除害,我們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放棄他們。”毛阿九激動地說道。
“留下也是死,你我聯手也不會是吸過人血的殭屍王的對手,萬一你我之間有一個人被殭屍王吸血了,那不僅殭屍王會破除百年沉睡之劫,我們也會變成最凶的殭屍。這個風險太大了,歷代親傳弟子的規定,殭屍王現,弟子歸。難道你忘記了。”侯從認真地說道。
“我拒絕,歷代茅山先師都尊崇這條準則,結果還不是養育出一隻只足以滅世的殭屍王,然後在用我茅山jīng英的弟子,先師的英魂去強行抹殺殭屍王的存在,既然前後都是死,我寧可選擇現在就將其殺死。”毛阿九憤憤地說道。因為在抹殺上一任殭屍王的茅山jīng英中就有已經退出茅山號稱茅山道術最強者毛一輝,而毛一輝便是毛阿九的父親。
“額···好吧,既然你這樣,那我也沒辦法阻止你,不過,我一定會在你變成殭屍之前殺了你。”侯從認真地說道。
“恩恩,有勞師兄了。”毛阿九認真的向侯從抱了一下拳。
“同樣的,如果我被咬到,在我變成殭屍之前殺了我!”侯從堅定地說道。
“師兄你的意思?”毛阿九吃驚地說道。
“和你爭了大半輩子,我怎麼能在這時候輸給你呢?”侯從爽朗地說道。
“恩。”毛阿九一時語塞了。
“師父,出大事了!!!”這時盧俊龍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難道這麼快就有動作了,毛阿九立刻心頭一緊立刻開門,“出什麼事了?”
“鐵公雞說要請全鎮子的人吃飯····”盧俊龍做出了極為驚訝的表情。
“這個···”毛阿九臉一沉,又賞了盧俊龍一個爆慄。
“疼···師父我又說錯什麼了麼,你幹嘛打我。”盧俊龍委屈地說道。
“沒···你沒做錯什麼,師父我就是忍不住打你。”毛阿九假笑道。
“師父師父,”這時鄧曉也跑了過來,“鐵公雞要請全鎮子的人吃飯了。”
“恩恩,
為師知道了,雖然很奇怪,不過既然有免費的晚飯還是要去看看的。”毛阿九慈祥的回答道。
“切,重女輕男,好sè無恥。”盧俊龍小聲地嘀咕道。
“又在嘀咕什麼呢,還不趕緊準備一下,換個乾淨點的服裝去赴宴了。”毛阿九立刻說道。
“沒···沒說什麼我這就去換。”說著盧俊龍便立刻跑回了屋子。
“那曉曉你也去準備一下吧,為師也要去換一件衣服了。”毛阿九接著對鄧曉說道。
“恩恩,好的,我這就去了。”說著鄧曉也跑開了。
“咦?!你小子哪裡的這洋裝呀?”毛阿九看著盧俊龍身上穿的帥氣的西裝,雖然很喜歡但還是故意裝作很隨意的問道。
“哦,是曉曉幫我借來的。怎麼樣?帥不?”說著盧俊龍得意地擺著各種他自認為帥氣的動作。
這臭小子,也不幫你師父我多借一件。毛阿九在心理憤憤地說到,不過卻故作不屑:“洋人佔我中華河山,這些洋貨為師不屑一穿。”
“好吧,那師父你準備穿什麼,難道就你身上這一件呀?”盧俊龍略帶挑釁的說到。
臭小子,這是我最好看的一套衣服,本來還準備拿來相親的時候再穿的呢,毛阿九心裡繼續氣憤,不過嘴上卻說:“當然不是了,為師自有打算,這是先出來看一下你穿的是什麼,如果不好的話為師也可以借你一件。”說完毛阿九立刻轉身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過了一會,鄧曉也來到了毛阿九的家門前,她也是一身的jīng致禮服,仿若一個美麗的小公主一般。
“額···師父你確定你要這麼穿?”盧俊龍看著身著道袍的毛阿九吃驚地說到。
“為何不妥,為師本來就是道士,正裝自然便是道袍了。時候不早了,走,我們先去佔位置吧,不然沒座位就沒吃的了。”毛阿九立刻催促道,他可不想在和盧俊龍討論這個服裝的問題,尤其是在鄧曉面前,當師父的臉面還是要的。
來到鎮子中心廣場的時候,師徒三人算是驚呆了,眼前是一片西式自助餐的格局,早到的村民已經開始拿著盤子到處找吃的了,而且更關鍵的是目前到的人都穿著正式的西裝洋裙,額···這群街坊鄰居哪裡來的著服裝呀???
“這位大叔,這個宴會需要您穿西裝,如果您沒有的話,請跟我來,我們會免費提供你一套的。”師徒三人剛走到宴會的入口,一個西式的服務員便輕聲說道。
“哦~原來有免費租的,難怪,好的給我吧。”毛阿九立刻說道。
“額···師父你不是說不屑穿著洋裝的麼,現在怎麼···”盧俊龍故意嘲笑道。
“臭小子,你懂什麼,這裡規定要穿洋裝,師父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要入鄉隨俗的。再次強調師父是真的不屑穿的。”說著毛阿九便和那個服務員一同離開了。
“小師妹呀,你信不信師父說的呢?”看著遠去的毛阿九,盧俊龍壞笑道。
“額···不信。”鄧曉紅著臉尷尬地說到。
“呵呵,我也這麼覺得,那我們先去吃吧。”說著盧俊龍便拉著鄧曉走進了這個宴會場地。
盧俊龍和鄧曉吃得正歡的時候,毛阿九總算是再次出現了。
“哇~沒想到師父穿西裝也這麼帥氣呀,改天我給師父定做一件吧。”鄧曉笑著說到。
“咳咳,雖然為師實在不習慣這種穿扮,但既然是曉曉說的,那還是可以的。”毛阿九輕咳一下說道。
“好假哦~”一旁盧俊龍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隨後他的頭上又多了一個包,“說了多少次,禍從口出,你怎麼就是不明白。”毛阿九握著拳頭充滿‘殺意’的看了盧俊龍一眼,盧俊龍頓感後脊一陣冰涼,接著立刻說到:“呵呵,這裡東西好好吃的,似乎那個也不錯,我過去嚐嚐了哈。”說著盧俊龍便悻悻地逃開了。
“切,死要面子的師父,不管你們了,我吃我的。”盧俊龍自己在餐桌之間穿行,吃得不亦樂乎,突然他看到了在宴會場所一角的少女,那個人便是他在大街上碰見的那位,盧俊龍當下便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認真的打理一下自己,還用一旁的鐵器當鏡子弄了弄髮型。
接著,盧俊龍預判好那少女要走的方向,拿了一杯紅酒提前繞道走到前邊並靠著桌子裝作品味紅酒的樣子,然後就幻想著這場他自認為美麗的邂逅了。
果然,一切同預計的一樣,那個少女緩步的移向了盧俊龍的這個方向,盧俊龍的心跳也慢慢加速,就在那個少女離盧俊龍僅有一步之遙,盧俊龍打算展開攻勢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橫空出現,“若若!原來你在這呀。”接著一道白影便從盧俊龍面前閃過,隨之一個身著白sè西裝的男子便把這個叫若若的少女半路‘劫持’走了,自然這個美麗的邂逅也難產了。唔~我的邂逅·····盧俊龍的心破碎了,不過隨之又起火焰,“我盧俊龍人如其名,風流倜儻什麼的都難以形容我的帥氣,我是絕對不會輸給那小白臉的,至少我知道她叫若若了,算是成功一半了,我繼續吃東西去。”說著盧俊龍又拎著餐具繼續尋覓美食了。
宴會到了一半的時候,鐵公雞終於現身在了宴會的最前方。鐵公雞清清嗓子,接著說道,“今天是我為我從國外回來的女兒若若接風所以舉辦了這個宴會。現在打擾大家一點時間哈。”嘻嘻,這次的費用是方家的那小子出的,風光倒是我來領的,這個生意好划得來呀。“若若,上來介紹一下自己吧,”
安聚財話音剛落,從臺下便傳來一聲百靈般清脆的聲音:“哎,我來了。”接著一個少女便提著長裙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安聚財的身邊,“爹爹,我在這兒呢?”
“你這臭丫頭,一個女孩子家這樣瘋瘋癲癲地跑成何體統,趕緊介紹一下自己,我和正仁說幾句話哈。”安聚財笑著說了一句,接著便緩步下臺去找他這有錢的侄子方正仁去了。
“大家好,我叫安若若。剛從巴黎回來,初次見面請街坊鄰居多多關照。”說著若若輕輕地鞠了一躬。
哇~好甜美的聲音,又這麼有禮貌,我快不行了···盧俊龍陶醉地說到。
“喂!師兄,你怎麼了?”鄧曉的話突然傳入盧俊龍的耳中,盧俊龍瞬間便被驚醒,立刻下意識的回答道:“沒···沒事。”
“好吧,師父讓我們過去,說是那個安聚財邀請我們到安家小聚一下。”鄧曉平靜地說到。
“什麼,去安家是麼。好啊好啊,師父在哪裡,我們趕緊去吧,師父在哪裡呀這是。”一聽到安家盧俊龍當下就來勁了。
“額···師兄,你幹嘛突然這麼激動呀?”鄧曉很是無奈地說到。
“什麼,激動?!”盧俊龍頓時一愣,立刻便醒過神來,接著便正經地說:“咳咳,沒有,我只是在想,既然對方邀請了,那我們還是不要遲到比較好,所以,我們還是趕緊找師父吧。”
“師父就在門口等我們啦。”鄧曉無奈地說。
“那好,我們趕緊去吧。”說著盧俊龍便拉著鄧曉往門外走去。
在安家的大廳上坐著的都是鎮子上名望極高的人,安聚財再次向大家介紹了自己的這個女兒,同時也介紹了另一個富豪方正仁。若若在飯桌上才過了一會就呆不住了,於是她便招呼著鄧曉一起到她的閨房裡聊天去了,可憐的盧俊龍再次失去了搭訕的機會,只能陪著毛阿九和鎮上的那些所謂的‘權貴’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