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成捆鈔票
十三、成捆鈔票
在給羅傑致傷的過程中,他柔軟的小腹緊緊貼著我**的小弟弟,真琴每推他一掌,他的小腹就用力頂我的小弟弟幾下。這樣的結果就是:沒過多久,我的小弟弟就有了反應,漸漸抬頭挺直。最後,真琴又一把拉過本來擋住我小弟弟的羅傑,我高高支起的帳篷馬上就要暴露在眾人面前……
情急之下,就在我**高高的帳篷即將暴露之際,我急中生智,猛然間彎下腰,撅起屁股,一手捂著挺直的小弟弟,一手捂著肚子假裝痛苦的嗯了幾聲,道:“啊!我好難受,剛才吐了好多血,好難受!”說完,我捂著小弟弟蹲在地上,這樣誰都看不到我**高高的帳篷了……
安娜見我這幅舉動,慌了神,趕緊過來扶我,急切問道:“老公,你怎麼了?”
我苦道:“剛才我也吐了一大口血!你們倆都沒有注意到嗎?我好難受!好難受!”一邊說,我一邊假惺惺的揉著自己的肚子,一邊按著小弟弟。我想,安娜應該沒注意到我**的異常。
安娜見我這麼說,很是著急,委屈道:“剛才……剛才我確實看到了。可是,小杰受了這麼重的傷,真琴姐還昏倒了,所以我就沒有第一時間來關心你。老公,對不起……”
我輕輕的拍了拍安娜富有彈性的屁股,柔聲道:“沒事啦,你老公是鐵人,吐那點血沒事的!你看,現在好了!”一邊說,我一邊朝著安娜做著展示肌肉的動作。但我始終不敢直起腰。
這時,在邊上的真琴插話道:“好啦,你們倆別肉麻啦,想要親熱等晚上再親熱!你們快來看看咱們親愛的小杰子,看看我有沒有治好他的傷!”說著,把面無血色的羅傑拉到我們面前。
經過這一番折騰,我的小弟弟終於彎了下來,我也能逐漸直起腰。在真琴的指引下,我看了看羅傑滿是血跡的後背。此時,羅傑後背的駝包已經完全沒有了,剩下了一個平直的後背。
真琴用手在羅傑的脊椎骨上按了按,問道:“怎麼樣小杰子,你現在什麼感覺,覺得自己的腰挺起來了嗎?”
羅傑皺著眉頭答道:“疼……後背很疼,沒有別的感覺了。”
真琴又道:“CAO!不疼哪能好呢!你見過正骨不疼的嗎?”說完,重重的在羅傑背上拍了一掌,羅傑險些被她拍倒,趕緊扶住站在他前面的我。
真琴笑道:“嗯,看上去效果不錯!錯位的地方都正過來了!”
我心中暗道:“我KAO!你這麼治傷,也就幸虧羅傑是不死之身,如果換了普通人,不把人治死才怪呢?”
就在這個時候,出去拿繃帶的風妮也回來了,和我一起看了看羅傑的後背。風妮看到羅傑的後背,吃驚道:“血竟然止住了,而且傷口看上去似乎沒有這麼嚴重!”說著,用紗布擦掉羅傑後背的血跡,又用酒精棉去擦傷口。
酒精棉剛剛接觸到羅傑的後背,他就柔聲叫了道:“啊!痛!”隨即又一頭扎進我的懷裡!
羅傑的舉動嚇了我們一跳,大家都認為肯定是酒精刺痛了他的傷口,他才會有如此的反應。可我心裡卻苦道:“小杰子呀,小杰子,你傷口疼也別總往我懷裡扎呀,你面前三個姑娘哪個不是絕世美女?咱倆都是大老爺們,你別總貼著我呀?”
可羅傑卻在我懷裡柔聲道:“那個……楊大哥……好涼呀!”
敢情不是疼,是被酒精棉冰了一下。你這臭小子反應也太強烈了吧?我氣道:“給你擦點酒精消消毒。酒精塗在身上是有點涼,但沒事的!你待好了,讓風妮大嫂給你塗。”
我這麼一說,羅傑到也不動了,乖乖的趴在我懷裡,一隻胳膊摟著我的腰,把頭和肩膀靠在我胸前,後背朝著後面微微隆起。
風妮則瞪了我一眼,撅著小嘴壞笑道:“人家是風妮姐,可不是什麼大嫂!你不要誤導小孩子呦!”說著,小心翼翼的用酒精棉輕輕擦拭羅傑的後背。
顯然,酒精刺痛了羅傑的傷口,他用力抓著我的衣服,柔聲喘著氣,嘴裡冒出輕微的哼聲。
這次,這股哼聲沒有逃過真琴的耳朵。她過來把耳朵湊到羅傑旁邊仔細聽著。聽了一會兒,抬起頭用十分詭異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後指了指羅傑,又把左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圈,右手的食指放在圈裡,來回做**的動作。一邊做,一邊朝我壞笑。我被真琴的惡搞弄的不知該說什麼,只好瞪她一眼,然後搖了幾下頭。
很快,風妮給羅傑擦完傷口,羅傑的背上的傷勢也變得清晰可見。此時能清晰的看到在羅傑的後背脊椎骨上面的左側和下面的右側各有五個手指粗細的傷痕,這顯然是剛才真琴給他捅出來的。
風妮見狀微微皺著眉小聲道:“小杰的傷口癒合的也太快了吧?剛才我明明看到……”說道這裡,欲言又止。因為風妮已經讀出了我的想法,我不想讓羅傑知道他背上的傷有多重。
我見風妮如此懂我的想法,朝她伸了個大拇指,心中道:“我家媳婦最聰明瞭!”風妮看了看我,朝我吐了吐舌頭。這個動作對於我來說的**力極強,要不是我極力忍著,**的帳篷又要支起來!我恨不得晚上……不是,現在就將風妮和安娜拉過來親熱一番!
我心裡一邊YY著貌美如花的二位夫人,一邊看著風妮小心翼翼的給羅傑包紮好背上的傷口。
突然間,陰魂不散的真琴突然間出現在我旁邊,緊緊貼著我的臉陰森森的說道:“我的楊大哥,你怎麼這幅**的表情呢?還有啦,你看看你和小杰子這個樣子,他如痴如醉的趴在你懷裡,你如痴如醉的享受著。不知道的肯定認為你倆是親密基友呢!”
真琴這麼一說,我頓時覺得臉上火熱,想趕緊推開懷裡的羅傑。可羅傑卻一臉無辜的看著我疑惑的問我道:“那個……楊大哥,什麼叫‘基友’?”
我CAO!我怎麼給他解釋?我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嘛!
危難時刻,還是我心思縝密的安娜夫人替我解圍,安娜趕緊走過來拍著羅傑的肩膀道:“小杰,別聽你真姐姐瞎說!你和楊大哥是親兄弟!他是你親哥,你受傷了,傷口疼痛當然要抱著他了!”
風妮也說道:“是呀!親哥倆就是親,怎麼了?真琴你別羨慕嫉妒恨呀!”說著,居然把臉貼在了安娜的臉上,安娜見到風妮奇怪的舉動也不以為然,反而也用力貼了貼風妮的臉。風妮繼續道:“你看,我和安娜妹妹現在也是親姐妹,我們也很親密,真琴你能說我們是百合嗎?”
安娜則貼著風妮的小臉疑惑的問風妮道:“姐,什麼是‘基友’和‘百合’呀?”
再看真琴,終於被不要fice的風妮和安娜給弄崩潰,雙手揪著頭髮發飆道:“我KAO!我徹底折服你們倆了!我看了,這女人一旦失去貞操,就TND徹底忘記了什麼是矜持,什麼是臉皮了!我KAO!我……我……我……我都TND不知道我該說什麼了!”
說著,真琴走到我面前,看了看已經和我分開的羅傑,又看了看我,撅著性感的嘴脣道:“該治的傷也治好了,該搞基的也基好了,該百合的也合上了,咱們能否前去用膳了?姑奶奶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一聽真琴說吃飯,我頓時也覺得腹中空蕩蕩的,對大家說道:“嗯,咱們先去吃飯,有什麼事回來再說!”
大家非常響應我的號召,紛紛收拾東西,討論著要吃什麼。可是安娜突然間朝我們擺了擺手急道:“我們手裡還有多少錢?”
安娜的話一下把我們拉回了現實。是呀,我們來到1996年的烏克蘭首都基輔本是身無分文的。還好真琴不知在哪“撿”到一個錢包,才使得我們暫時有地方住。
想到這裡,我把頭轉向真琴問道:“我的財政大臣,你看看咱們還有多少錢吧?”
真琴一下被安娜和我的話給問住了,在身上找了半天才摸出一把一塊一塊的烏克蘭格里夫納來。數了半天發現已經剩不下多少錢了。隨即,小聲道:“就剩下這些了……”
我急道:“我KAO!你是怎麼當財政大臣的?”
真琴氣道:“你還敢說我,你想想,這幾天住旅店、吃飯、買衣服用的都是這些錢!我TND哪管過錢呀?從小到大都是花錢如流水!我跟你說,能剩下已經不錯了!”真琴說完,大家頓時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羅傑開口道:“沒事的,真姐姐你沒錢了不要緊,我有多錢,就在車裡,夠咱們吃飯的,大家放心吧。”說完,伸出左手挽住真琴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真琴疑惑的看著羅傑道:“你哪來的錢?和開卡車的老伯跑長途掙的錢?”一邊說,一邊找來幾件衣服給羅傑穿上。
羅傑穿上寬大的衣服,朝著真琴神祕的笑了笑,答道:“那能有多少錢?再說了,我也是跟著你們一路來到基輔的,哪有時間去拉貨掙錢呀!”
羅傑越說我們聽得越不明白,都跟著他從旅館下來,來到牽引卡車旁。
羅傑帶著我們繞到卡車後面的掛車車廂後門,矯捷的爬上後門,拿出脖子上掛著的鑰匙去開車廂的後門。這時我才意識到,一直掛在他脖子上的鑰匙是開掛車後門的。
車門開啟以後,我看到掛車車廂裡基本上沒有什麼貨物。羅傑開啟車門附近的一個開關,車廂裡亮起了燈光。之後他招呼我們都上車廂,等我們都上去以後,他帶著我們往車廂的深處走。
寬大的車廂長度足有20多米長。車廂頂部的燈雖然不是很亮,但也能照亮車廂內部。我的眼睛極好,即使不用燈光也能看得清楚。我看到車廂的內部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羅傑帶著我們走到車廂盡頭以後,我站在盡頭看著滿是一條條橫向凹槽的車廂內壁發呆,心想,難道這些跑長途的司機們,把自己的私房錢都塞到這些車廂內壁焊接的縫隙裡?
心中一個勁的犯著嘀咕,再看羅傑又掏出脖子上的鑰匙,把鑰匙插到一條很不起眼的凹槽裡,轉動了一下,隨即傳來“咔”一聲,拔出鑰匙,用手拉動凹槽。只見,車廂的內壁上出現了一個暗門。
這個發現讓我們震驚不已。真琴驚道:“我CAO!這裡面是幹什麼的?”
羅傑朝我們神祕的說道:“據說,很多大貨車的車廂裡都有這種暗門。有些司機運送一些違禁物品,都把違禁物品藏到暗門裡。”
真琴急道:“不會吧小杰子,原來開卡車老伯不會是毒販吧?”
羅傑一臉無辜的解釋道:“不是啦!不是啦!真姐姐,你別瞎猜啦!老伯只不過是嗜酒如命,所以就在暗門裡藏了很多烈酒。平時開車遇到交警查車,烈酒藏在這裡根本不會被發現的。烏克蘭好像有法律,汽車上不能運載超過一定數量的高度酒。”
聽完羅傑的解釋,真琴一臉茫然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安娜,小聲道:“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條法律?”
安娜想了想答道:“好像……好像以前是有這個規定。很多大貨車司機開車時都喝酒,也出過很多交通事故。後來好像烏克蘭就出臺了這個規定,但現在的法律裡好像沒有了……不過,我們現在正是在1996年,好像就是這個法律實施的年代。”
真琴默默的點著頭,很自然地俯身鑽進了暗門……
“我CAO!小杰子,我愛死你了!居然有這麼多好酒!”就聽真琴在暗門裡驚喜道。隨即,就傳來開酒瓶和“咕嚕,咕嚕”的喝酒聲。
我心道:“這個真琴,一聽到有酒就按捺不住了!”
我剛要鑽進暗門阻止真琴,可是轉念一想,這一路過來,大家都已疲憊不堪。真琴好不容易找到幾瓶酒,想喝就讓她喝吧。
我這麼想著,突然間聽真琴在裡面喊道:“我CAO!我CAO!我CAO!CAO!CAO!小杰子,這裡怎麼有這麼多錢?”
真琴的話讓我一愣,隨即,她的一隻修長的玉手從暗門裡伸出來,我注意到她手上拿著一捆紫色的面額是50的鈔票。
作為一個普通人,見到這種銀行捆綁好10達一捆的貨幣的機會很少。要知道,我們國家目前貨幣最大的面額是100,一達就是一萬,10達就是10萬!面前這捆貨幣的面額是50,這捆下來也是5萬!
隨即,真琴從暗門裡鑽出來,我注意到她手裡拿的不是酒瓶,而是一捆捆同樣的鈔票。
我吃驚的看著同樣一臉吃驚的真琴,真琴則看著羅傑,問他道:“我CTND!小杰子,你哪來這麼多錢?難道你把銀行給搶了?”
羅傑神祕的笑道:“搶銀行太危險,不過,搶一輛運送鈔票的汽車更是容易……”
羅傑說到這裡,在場的所有人無不大驚失色!
經過之後羅傑的詳細講述,我們才知道這些錢是怎麼來的?原來,羅傑自從逃出了2BLW星人的魔爪以後,一直過著躲躲藏藏、偷雞摸狗的生活。他的身手敏捷,行蹤不定。連機警萬分的2BLW星人都不能發現羅傑一直在跟蹤它們。從切爾諾貝利出來以後,羅傑遇到了開卡車的老伯,老伯突然去世以後,羅傑一時沒錢便想到了搶劫銀行。但搶銀行的風險很大,他就瞄上了從銀行出來的運鈔車,而且很順利的劫持了一輛。把運鈔的保安打暈以後,把運鈔車開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用鋼錘砸開保險箱,拿走了所有的鈔票。
羅傑描述的輕描淡寫,但我們聽起來卻驚心動魄。在我們看來一個只有在動作電影裡才能出現的情節,在羅傑眼裡就像家常便飯!
羅傑講完以後,真琴聽得有滋有味。拍著他的肩膀得意道:“行啊,小杰子,你可真行!頗有點我真正楊大哥的風範!我看了,以後咱們要是一沒錢了,你就這麼整點,一沒錢了,你就這麼整點……”
我急忙制止住真琴,怒道:“胡鬧!這麼弄會害死小杰的!你知不知道,現在或許整個烏克蘭的警察都在通緝他!還TND一沒錢了就整點?簡直是胡鬧!”
說完,我又看向羅傑,同樣氣道:“我們再沒錢也不能這麼玩呀?!既然你管我叫大哥,我就不能再放任你這麼無法無天!”羅傑被我說的低下了頭,一副委屈的樣子。
真琴好像也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想要說什麼卻用手捂著小嘴,小聲道:“那……那怎麼辦楊大哥?”
我氣道:“我TND哪知道怎麼辦?跑唄!趕緊收拾收拾儘快離開烏克蘭!”
見我著急的樣子,風妮馬上圓場道:“好啦,老公,你也不用這麼急。我估計以小杰的身手,警方能注意到他都是難事。我們也不用緊張。這些錢再怎麼花也夠我們花很長一陣子的了。我們要不聲張,儘快想辦法脫身。”
安娜也貼在我身邊,有點撒嬌的說道:“是呀,老公,姐說的沒錯。只要這些錢不全部暴露出來,就沒有人懷疑我們。再說,這些錢都是些舊鈔票,銀行根本無法統計,所以咱們花的時候小心一點就沒問題啦!等咱們決定出發以後,再想辦法將一部分兌換成俄羅斯盧布就好了。再留下一部分,等咱們回來還用得著。”
聽了風妮和安娜的話,我的心裡才稍微踏實點,看了看低著頭一臉委屈的羅傑,對他嚴肅道:“好啦小杰,大哥只是為你擔心!以後不要在這麼魯莽行事了!?”
說到這裡,我又上前拍了拍羅傑的頭,語重心長的繼續道:“小杰,咱們既然被賦予了人的身體,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符合人的行為,要無愧於國家,無愧於黨和人民……”
我想要再說下去,卻被真琴止住了,她撅著小嘴氣道:“好啦楊大哥,你別一副朝廷的官腔好不好?咱們趕緊吃飯去吧,我真的要餓死了!”說完,隨便拿了一捆鈔票,把剩餘的放回到暗門裡。
羅傑鎖好暗門後對安娜小聲道:“那個……安娜姐,咱們不用換盧布了。我搶的錢裡有很多盧布。我嫌用不著就把盧布和大部分烏克蘭格里夫納都藏在了沃華德鋼廠的一個非常非常隱蔽的地方了。”
真琴聽了羅傑的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激動的問道:“小杰子,你到底搶了多少錢?”
羅傑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大概二十幾麻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