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尊感覺到身上的柔軟,看著眼前瞪得滾圓而明亮的眼睛,心跳開始加速起來。他很清楚自己胸前軟綿綿的是什麼,也很清楚自己的雙手此刻放在的彈性十足的地方是哪兒。
感受著嘴上的溼潤軟滑,方尊一時間有些愣了。
方尊在部隊裡面一直將天手當成自己的兄弟看待,但不得不說對天手也有種別樣的情感。要知道日久生情,更何況方尊與天手總是風裡來雨裡去,總是在血火中共同淬鍊,又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感情呢?而且天手對待方尊還那麼好。
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緊緊地貼在一起。
半晌後,兩個人竟然忘記了該如何反應。
方尊就這樣感受著胸口上的柔軟,雙手也搭在天手雖然不算挺翹卻也彈性十足的小屁股上,兩個人的嘴巴一直都沒有分開,也不知道兩個人是真的愣住了,還是剎那間開始享受這種感覺。
忽然間,不知怎麼,方尊只覺嘴巴有些乾燥,想要張開嘴巴。
只是天手就這麼覆蓋住了自己的嘴巴,那種粉脣緊貼的感覺令方尊心跳劇烈地加速起來。即便當初與於雪藝擺出這麼一個姿勢的時候,方尊也沒有此刻那麼激動火熱過。
此刻方尊體內的火焰熊熊燃燒,竟然比昨天吸收銀元裡面的能量的火焰還要更加灼熱。
因為嘴巴乾燥或者心理的某些特殊動機,方尊張開了嘴巴。嘴脣與嘴脣的摩擦可能令兩個人清醒過來,也可以……更加催動兩人心底深處一直都隱藏的對彼此的那一絲愛慕。
不知是誰帶了頭,兩人的嘴巴慢慢張開,因為對方的嘴巴而變得溼潤起來。
天手探出了丁香小舌,被方尊的雙脣截獲。
便在這個小小的病房之中,兩人激烈地相擁在了一起,這一吻持續了很長時間,那種釋放的感覺令兩個人都空前地享受這種感覺。
天手因為家庭條件的緣故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方尊因為入伍的原因也沒有過這種感覺,兩個第一次接吻的男女剛開始羞澀,後來卻愈發火熱激動。
兩人擁抱在一起。方尊躺在**,天手則火熱地趴在方尊的身上,挺起的前峰壓在方尊高高隆起的胸肌上面,兩人就這樣相擁在一起,盡情地享受著這隻屬於他們二人的突然的一切。
不知過去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
方尊看著懷中的佳人,有些尷尬,有些幸福,又有些解放,又有些愧疚,道:“天手,抱歉。”
天手情意綿綿地看著方尊,道:“何必抱歉,我願意的。”
說著,天手就站起身子。
天手看了方尊一眼,道:“我知道你和嚴神醫的女兒嚴妙夷有些關係,可能你來到香海市之後也有了屬於自己的感情,但是……這是我願意的。”
如果是普通女孩現在一定會哭著說自己賤,但天手不是普通女孩。常年行走於血火之間,讓她比很多西方女孩還要豁達,也要明白自己的心中所想。
她覺得剛才應該吻方尊,於是沒有顧慮一切,與方尊熱吻在了一起。
儘管知道方尊的一些風流軼事,天手仍不在醫。
可是天手越不在意,方尊就越愧疚。
方尊嘆了口氣,正不知說些什麼,天手已經道:“既然你的身體已經好了,我讓大家進來。”
說著,天手與方尊都一陣臉紅。
剛才他們在**那般熱吻,如果不是兩個人意志比較堅強,差點就要脫衣服就地正法了。可儘管如此,以兩個人的力量以及懵懂者的動作,依舊顯得過於劇烈了一些。
如果外面的人想歪一些,甚至會覺得兩個人在裡面行男女之事呢。
所以那種幅度的震動下方尊都沒有什麼事情,看起來身體的確是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繼續躺在**休養了。
很快,天手就帶著三個臉上帶著有些猥瑣的笑意的兄弟走了進來。
看到這三個傢伙臉上的猥瑣笑意,顯然他們聽到了剛才方尊與天手在房間裡面親吻時使得鐵床不斷髮出晃動與鋼鐵摩擦之聲,以為他們在房間裡做了那樣的事情。
方尊臉色黑了一下,道:“你們三個小子,真是夠了!”
三人依舊只憋著笑,不出聲。
方尊清了清嗓子,連忙將話題轉移到了別的地方,衝著狂鷹道:“狂鷹,你是咱們小隊武功最好的,現在你來談談鬼爵吧。”
當方尊說到正事的時候,幾人都收起了嬉皮笑臉,立馬進入了狀態。他們都是精英特種兵,知道什麼時候該開玩笑,什麼時候不該開玩笑,於是都盤膝坐了過來。
狂鷹坐在床尾,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道:“我從小就學習跆拳道之類的功夫,然後在少林寺裡面進修,後來更在部隊裡面進行強化訓練,怎麼也該是一流高手了,就連隊長都不是我的對手。在這個圈子裡面,我的功夫怎麼也算是好的,很多拳友都不是我的一合之將。只是在面對鬼爵的時候,我分明感覺他最擅長的是速度,豈料他的力量也更勝我一籌。他不用長處,反而用短處,與我硬碰硬,儘管如此我也敗了。那麼,如果他利用長處,即便我們整個小隊都不是他的對手。”
黑槍也沉重地道:“我的槍法非常準,主要是速度快。很多在戰火中洗禮過的人是能夠感受到死亡的逼近的,所以他能夠知道我瞄準他是正常的。只是我的速度很少有人能夠躲開,而且我那一槍幾乎封鎖了他的所有退路,他能夠避開並且一點傷都沒有受,顯然是絕快的速度起到了作用。”
聞言,場間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鬼爵的長處是速度,甚至比黑槍的狙擊槍還要快。而且鬼爵即便利用短處,用力量與狂鷹硬碰硬,狂鷹也根本不是鬼爵的對手。
而方尊又不是狂鷹的對手,自然會在鬼爵手下受重傷。
方尊搖了搖頭,道:“這傢伙的確很厲害。最重要的是,廣勝堂有三大高手,這鬼爵只排在第三,我很擔心如果排名第二的人出現,或者排名第一的人出現,又會掀起什麼樣的浪花,又會惹出什麼樣的罪過來。咱們連鬼爵都阻止不了,又如何阻止另外兩個人?”
這次來香海市,方尊帶來的任務就是找到廣勝堂的犯罪證據,所以特意調查了廣勝堂的訊息。弟兄們是來找方尊的,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都驚撥出聲。
狂鷹瞳孔一縮,驚呼道:“那個人的實力在廣勝堂只能排行第三?”
方尊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一下即便久經殺伐的狂鷹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狂鷹能夠加入特種小隊的最大優勢以及他最擅長的就是手腳功夫,可如今手腳功夫居然在一個敵人面前不堪一擊,而這個敵人在敵方勢力中只能排第三名。
這種挫敗感令狂鷹一時間有些愣神。
方尊忽然環顧一眼,道:“各位不要灰心。我昨天用了一個非常古老也非常神祕的法子幫自己將傷勢處理掉了,所以不用等待一個月,就能夠讓廣勝堂好看。”
聞言,天手蹙眉道:“方……隊長,大家都不是鬼爵的對手,你又怎麼能是?你千萬不要衝動,獨自一個人去應戰了。”
方尊擺了擺手,然後將目光落在了狂鷹的身上,道:“狂鷹,咱們先辦理出院手續,然後去這醫院樓頂練練去。”
“練練去?”
狂鷹揚了揚眉,道:“隊長,咱們不是經常練嗎,你可打不贏我啊。而且現在你讓我訓練你,時間已經不夠了,還有七天就過年了,咱們還是想一些能夠治本的主意吧。”
方尊聞言笑道:“誰說這次你一定能贏了?是騾子是馬溜溜就知道了!”
說著,方尊已經拍了拍狂鷹的肩膀,徑去換便裝了。
昨天方尊承受那麼大的痛苦才將銀元以及那麼多古幣裡面的能量轉換過來,方尊如今自然得去試試自己這些能量究竟發揮出了什麼樣的作用。
剛才方尊起床的時候明顯感覺自己的速度變得非常快了,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否則也不會踢到天手,從而出現後來的親吻場面。
方尊必須看一看自己的實力,給自己如今的實力進行一下丈量。很顯然,一直都比方尊更加強大的狂鷹乃是方尊丈量自身實力的一把尺子。
隨著方尊離開屋子朝樓頂上走去,狂鷹聳了聳肩,只能隨著方尊朝樓上走去。
這家醫院乃是狂鷹父親的朋友開的,所以狂鷹早就將所有款項交齊了,這一會根本不需要辦理出院手續,方尊隨時都可以出院。
狂鷹帶著面上都有些奇怪之色的隊員們,跟著方尊的腳步,朝這家小診所的樓頂去了。
眾人很想要看看,方尊的葫蘆裡面究竟賣著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