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信仰,可以解釋一切
在高中的時候,我會為沒有素材寫作文而煩惱,於是,聽了老師所說的建議,看讀者、青年雜誌來積累大量素材。當然,閱讀也漸漸培養我喜歡積累、記筆記的習慣,這也成為了後來上大學我選擇英語專業的原因之一。其中,有一句話我現在都還能隨時隨地背得出來,這句話就是——信仰比知識更難動搖。是的,這句子是來自希特勒。
信仰!什麼才是信仰?也許你會上百度一搜,然後百度百科一下,就會解決掉你的疑‘惑’,但是,我反而從生活中漸漸理解了這個詞語。有人說,我有信仰啊,我信佛教;有的人說,我信基督教;有的人說,我是自由主義者,科學才是我的信仰。
嗯,我想說,那些都是信仰。若硬要我說,我會這樣說,一句格言也可能是你的信仰,一個教訓也許是你的信仰,或者,你自己就是你的信仰,因為你相信自己比任何人或事都可靠;而信仰,對於不同的事物也會有不同的信仰,例如對於鬼魂,這個信則有不信則無的“事物”。
我有一個好朋友,她叫瑤瑤。在高中時我們的友誼就慢慢發展起來。她跟我分享了她親身經歷的事情,那就是——她遇到過鬼。她說,有一次,她在睡覺的時候,大概是夏天。半夜時,不知怎麼的就醒過來了,但是睜開眼的那一刻,一絲綠光吸引到她的注意,到她真的看得清楚的時候,那絲綠光從空調裡竄出來,形成一個綠光人體,沒臉,看不清臉上的任何器官。然後,就直接靠近她的身體,在上方浮著,那時,她真的很害怕,可是她的身體卻不能動,連手指都動不了,就這樣,那個沒臉的人體就這樣面對著他,頭對著頭,她很想閉上眼睛,可是,她根本就做不了,也喊不出聲,什麼都做不了。
我問她,後來怎麼了?她說,後來不知道怎麼的,那個人體就消失了,然後她就馬上哭出來了,那晚她去了她‘奶’‘奶’的房間睡覺。
我說,那為什麼你會遇到那樣的事情呢?她說她也不知道。她跟我說,再後來,她‘奶’‘奶’就幫她找來了一條被開光的紅繩,一直都戴在她的手裡,而她‘奶’‘奶’是信佛的。
當然了,在這手鍊之前,她還遇到很多那樣的事情。就因為她,我還真的相信這世上是有鬼的。我還記得,我在微博上發起了一個調查問卷,題目就是:你相信有鬼嗎?
而我相信她的話是因為,她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我覺得她不會騙我。雖然我沒遇到過我好朋友瑤瑤那樣的事情,但是那時我還真的期待能遇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電視劇的影響,男人通常不會那麼容易碰到鬼。據說,男人是屬於陽‘性’的,陽‘性’代表剛氣陽光,是那些鬼不想碰到的。
而我想說,那些電視劇是騙人的,而當初我是那麼的相信電視劇裡說得那樣!真是的,那些天殺的編劇。
後來,野豬告訴我,那是我註定要遇到的,因為我是被選中的人,而他是來告訴我緣由,解開我的謎團,然後一起追蹤那些白‘色’發光人體究竟是怎麼來的。
我跟野豬說,為什麼偏偏是我?也不問一下我願不願意的?
野豬說,不知道,誰叫你是執行者啊?
現在,野豬是知道我身份的唯一一人,那次在電話上,他說我是執行者,而他是任者,沒錯是任者。那時,我就有一個疑問,我當場問了他,你怎麼知道那麼多事情?
他說,他是“死過翻生”的人。嚴格來說,他這個目前和我說話的這個身體就是昊冶朱本人,但是內心深處的原本的昊冶朱已經去了歸屬,而他是被B和D派的最高使者所捏造而成的離魂而移入到這個身體,而形成了任者。他擁有原來這個軀體的所有回憶。而他來我身邊的目的,就是觀察我,直到我22歲生日,然後就告訴我真相。
我問野豬,為什麼一定要等到我22歲生日啊?
野豬說的話,我翻譯過來,就是——因為只有等到我22歲生日的那個開始的時刻,也就是凌晨點整,我就會暈過去,暈過之後,我才會見到那些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會存在的發光人體。而且,只是我才能看到,這我是沒問野豬之前就猜到的,而後來也證實了這一點。
我這輩子有想過也希望能中道福利彩票一等獎五百萬元人民幣,卻沒想過我能有“幸”能看到白‘色’發光人體。
我問野豬,野豬啊,你具體是什麼身份啊?
野豬說,他是B派和D派創造出來的任者,他擁有可以感應到那些能看到白‘色’發光人體的人類,而他被分配到這件學校,也是因為我。
我聽著就覺得疑‘惑’,B派和D派是什麼意思啊?我問他。
他說,B,代表bright,即光明派;而D,代表dark,即黑暗派。人死後,人的軀體會留在人間,而有他的分身會脫離出來走向B派和D派中的其中一個派別。
分身?分身是什麼意思啊?我提了出來。
聽野豬這麼一說,真是覺得太有意思了,原來還有這麼多是科學沒法探究的東西。我想。
他看我這麼好奇,就接著繼續說,分身,就是你們人間所說的“鬼魂”。其實,人死後,確實有另一個靈魂跳脫出來,而這個靈魂,被他們成為“分身”,而不是“鬼魂”。而那個分身脫離出來後,就會遇到B派或者D派的使者來接他們,而分身會走向其中的一派。
我聽到這裡,又提出一個問題,為什麼分身就一定要走向他們啊?他們要那個、那個……對了,那個分身幹嘛啊?
說真的,我一時還真沒法適應新的事物名稱。
他解釋道,分身就是要走向他們的,他們是不能留在人間的,為什麼他也解釋不了。至於要分身幹什麼,我也沒法回答你。
這下,我大概也清楚了一點人類所未能探查出來的神祕事情了。
突然,我覺得有一個問題,是我必須要問的。
你說我是執行者,那執行者是幹什麼的?為什麼稱我是執行者?我迫不及待地問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