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安信 下
這公寓的設計太讚了!
剛進來,就是以米白色構成的地板形成的玄關映入眼簾,給人一種明亮寬敞的空間錯覺。經常聽別人說,玄關在家居中,是房子主人的‘臉面’,就是通常我們所說的第一印象。在客廳裡的電視牆為乳白色的文化石,也許是顏色的緣故,我看著這牆面卻有一種立體的感覺,潔淨純白不乏味!
我坐下來,稍微觀察了一下四周,因以長鏡面與復古畫框式的透明玻璃門而看到了書房的構造,書房給人溫馨典雅的感覺。摸著手裡的黃牛皮製作的沙發,手感滑潤柔膩,富有彈性。
這沙發坐著真舒服,應該價格不菲吧?!我心想。
“對呀,這沙發很是珍貴,是樂家諾牌子的。”安信慢悠悠說道。
安信居然能看出我在心思?當我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已經被安信看出後,就強忍著自己不要在心裡思慮事情。
“其實是老爺爺叫我們來找你的。”我強忍著各種好奇衝動的疑問。
“我知道,”安信把桌面上的兩杯開水往我和野豬推了推,“喝水吧。”
“哦,謝謝。”我遲疑了一下。
“那位老爺爺的名字叫德宇挺,他是被魁元給殺害的。”
“為什麼要殺死老爺爺?”我激動問。
“很簡單,因為你。”安信雙眸炯炯地望著我。
我完全不敢相信安信的話。那麼就是說,老爺爺是因為我而死的?內疚感油然而生,並衝上腦海,眼睛因陣陣暈厥感的衝擊而漸漸變得黑暗。
野豬馬上感覺到我的不妥,拍了拍我的肩膀,擔心道,“童靈,你沒事吧?”
我推推腦袋,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過這一切都是德宇挺要經歷的,未來的事情也許會因某些事情而改變了,但可惜的是,沒有改變德宇挺的未來。所以,你也不要太自責了。”安通道。
我沒說話,呆呆地往著桌面上的水杯。安信繼續接著說,“如果你不想德宇挺枉死,那你就要好好進步,掌握執行者該掌握的本領。就像你所看到的,預言家最大的本事也只是有預言未來的能力而已,我們完全是沒有能力去防止魁元的傷害。所以,我們只好隱藏起來來保護自己。”
“魁元是什麼?”我問道。
“魁元是惡靈進化的物種,和惡靈不同的是,它們可以以實體存在,通常只會在凌晨三點到四點才會出現,專門以吸食人的精神而活。”野豬說道。
“所以,老爺爺是硬生生地被魁元給吸乾了?那為什麼老爺爺的身體被傷害地這麼嚴重?”
“這就是魁元恐怖的地方,它們吸食完後,會對屍體進行傷害,另其魂魄無法歸回本體,這樣,死去的那個人下輩子就無法投胎轉世。”野豬解釋道。
“所以,老爺爺下輩子就沒辦法……”我無法再繼續說下去,痛苦地閉上眼睛,只閃著老爺爺慈善的面容。
“為什麼你直接直呼老爺爺的名字啊?這樣很不尊重死者!”野豬出乎常理的反應。
“因為我的輩分比他大啊,當然可以直呼。在我們預言族,輩分比年齡更顯得高貴,這就像是人類的等級劃分一樣。”安信解釋道,接著繼續說,“現在不是痛苦傷心的時候,我知道你作為初期的執行者,無論是經驗和技術都是不到家的,但不得不說,你很幸運。你遇到了德宇挺,得到了紅繩護身,有了預言家的最初指引。其次,你現在有了自己的歸屬魂者,而現在你又跟著指示找到了我,證明你有運氣之神的眷顧,這是一位出色執行者所必備條件,實屬難得。而現在,你必須要迅速提升你的能力和技術。
這些年來,我們預言家族受到惡靈的侵害越來越嚴重,一方面是惡靈勢力的不斷擴大,另一方面也證明閃火執行者一族的沒落,正是這樣,我們預言家族才無法開啟保護盾的封印來保護自己,所以才會受到惡靈和魁元的直接迫害。
你現在已經在慢慢被兩界所熟知,但因為你的實力和名聲沒能傳開來,所以未來就會有很多黑暗勢力來挑戰你。提升你的能力,提高你的名聲,可以讓某些黑暗勢力轉而躲避你,很多閃火執行者因為初期來不及提升能力而被殺死,正也是閃火執行者沒落的原因之一。接下來,我要告訴你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聽了這麼多,我依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匪夷所思的,心裡的壓力重如泰山,無法言喻。了
安信接著說,“你今天來,是要開啟我的保護盾,我想你已經從德宇挺那裡知道了我們預言家族是閃火執行者的保護盾,這個沒錯,但那也是相互的,我們預言家一族為你們閃火執行者一族提供未來的資訊以便在對抗中佔據優勢,而你們閃火執行者一族也為我們預言家族開啟保護盾封印,讓我們有察覺黑暗勢力靠近的能力,以防提前做好保護自己的準備。
每個閃火執行者只能開啟一個與其註定的預言家的保護盾封印。”
“我怎麼知道你就是我註定的預言家?”我額頭繃緊,質疑道。
安信嘴角一揚,“與預言家相連的執行者,他的血是可以救活死去的預言家的。”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安信,一旁的野豬也漏出不屑的表情。
安信似乎看出童靈和昊冶朱的不信,於是,說道,“你們等一下。”接著站起身來,往廚房走去。他拿起了一把水果刀,然後走出來,站在他們面前,“提前跟你說一下,等一下記得用血來救活我。”
我還沒搞清楚狀況,安信就一刀往脖子一橫,血瞬間從脖子噴濺出來。
媽蛋的,搞什麼呀?我被嚇的直接坐倒在地氈上。安信倒在地上掙扎了幾秒後斷氣了,那死狀可真的跟電視上的一模一樣,血從脖子噴濺而出,地上到處都是血。
“喂喂,野豬,嚇死我了。”我連連拍拍野豬。反觀野豬,處事不驚。
“怕什麼呀?人死不是很正常嘛。”野豬回到,看不出臉上的驚恐。
“那現在怎麼辦?”我安撫著自己,對野豬說。
“還能怎麼辦?救活他唄。”野豬見我無動於衷,“就是用你的血來救活他。”
“可問題是,萬一他不醒呢?”我忽然想起很嚴肅的事情,萬一安信不醒,然後我們就成了殺人嫌疑犯了。
“你不試試怎麼怎麼知道啊?”野豬邊說邊拉著我走到安信的旁邊,然後拿起了那把水果刀。
“你~你~~你要~你要幹什麼?”我的小心臟都提到胸口處了,先不說這滿地的血讓我反感,而且野豬那拿刀的姿勢,分分鐘是要K.O.我的架勢。
“別緊張。不就是想要你的一點點血而已嘛,把手指伸出來。”野豬拿起我的手,穩穩地在我的右手食指輕輕一割,手指立馬滲出了血,並慢慢滴落下來。
媽蛋的野豬,可疼死我了。幹嘛用刀不是用針嘛?
野豬望了望我,我瞪著他,心想,我就罵你了,怎麼了?
野豬面無表情,然後把我的手指伸到安信的嘴上,然後血滴落進安信的嘴脣。
快醒過來吧,擺脫!!!我心裡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