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白衣女子
初中的時候,我看了很多的言情小說。小說裡描寫的四季景‘色’都很‘精’致、很華美、很炫幻,但是覺得不現實。不像我現在早上六點四十五分起‘床’出‘門’準備去讀英語,一看這十月份初的天了,學生宿舍五區‘門’前的草坪,也不再是像夏天般清脆鮮綠,而是如披上一層淡黃的皮衣,稍顯成熟的氣息。
想不到這麼快初秋也到了,那一絲絲的涼意攀上頸間,稍覺微涼。
沒辦法啊我,讀文科特別是讀英語的,每天早起讀英語是必須的,古人說得好,“笨鳥先飛”,而我就是那隻笨鳥啦,不是我看扁自己,這是認清事實,況且,我不覺得這是丟臉的事。
於是,我來到每天讀書的地方——東湖。每次我望著這平靜如鏡的湖面,都感覺到那種寧靜,早晨是寧靜的世界,我喜歡那種感覺,能給我很好的讀書好心情。
俗話說,心情好自然讀書也會事半功倍。於是,我開始了我的早讀。
當一個人專注一件事的時候,是感覺不到時間的不斷流逝。對我而言,每次的早讀,我也會感覺不到身邊漸漸出現了其他同學在讀書。三十分鐘後,我也漸漸倍感疲倦。這時,手機鬧鈴響起,早讀時間結束啦,正當我收拾書本準備離開的時候,我注意到一位穿著無袖白‘色’連衣裙的‘女’生,她的頭髮長至腰間,身高大約一米六。
她靜靜地站在湖邊,凝望著湖水。
這‘女’生好強啊,雖說初秋早上不冷,但是也會有點涼意的吧,居然還穿無袖連衣裙?童靈啊,相比之下,你太遜了,你是男生呢?我心想。
本來我也不是一個多事之人,瞧了一下‘女’生後,便準備離開,這時,‘女’生卻突然發話了,“你望著湖面,是不是覺得身邊的一切,都很安靜?”
我轉過頭,望著‘女’生,不禁覺得奇怪。
她是跟我說話嗎?我想,同時,左右環顧一下兩旁,這範圍貌似只有我而已,其他的同學還是離得‘挺’遠的。
我吞了吞口水,試探著問,呃,同學,你是跟我說話嗎?
‘女’生過了一會,突然間“喔喔喔”的笑了起來,這聲音時而尖銳,時而飄渺斷續。
這下子,我可被“喔”得不輕,應該說是被大嚇了一跳。
阿里路亞啊,這早上心情好端端的,怎麼突然一下子讓我遇到這事呢?我心驚膽戰地想著。
那位‘女’生貌似還不知我在這邊被她那突然地狂笑嚇得不知所措,依然在‘盡情地歡笑著’。
我想著還是要離開比較好的時候,‘女’生忽然止住狂笑,張開雙臂,然後縱身往湖跳了下去。
這不到五秒的時間,我瞪大著眼睛望著那一幕,剛才那陣驚嚇未平復,這陣刺‘激’又覆蓋而來。我連忙衝了過去,站在湖邊往下一看!!!
一切安然無事,既沒有湖面的層疊‘波’瀾,更沒有剛才我所親眼看到的白衣‘女’子。
我左瞧右瞧,真的沒有那個白!衣!‘女’!子!!!!!!
頓時,我馬上意識到剛才的不是什麼人類,是一個分身。
於是,我心裡一邊害怕地哭著,一邊拿起電話打給了野豬,不等他說話我便剛才看到的一切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地告訴了正在沉睡中的野豬。正當我等待著他的‘指示’的時候,他竟然說,你是誰啊?
最後,我火爆地問答他這個問題,我是你媽,我是你爸,我是你全家。去死吧你!然後,果斷掛掉電話。然後,心裡還不忘詛咒他,死野豬,遲點你就會吃飯噎到!喝水嗆到!走路絆倒!上樓路摔倒!上課被點到!哼~
然後,我居然忘掉了剛才的恐懼,反而火爆爆地走去上課了。
沒想到的是,我的詛咒靈驗了。當野豬把他今早所有的倒黴事告訴我的時候,我笑得狂拍桌子,連呼吸都呼吸不上,笑得吳明都說,童靈啊,你笑得真像如~‘花’~啊。
野豬抱怨完,便罵我,臭小子,你笑個屁啊?
我咧著嘴巴笑著說,對啊,我笑得感覺我快放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我被野豬從吃飯完畢到回到宿舍,他都是用那雙神光‘射’穿般的眼神望著我。雖然我被他的眼神看得直打冷顫,但是覺得太值了,誰叫他早上裝B。
於是,詛咒野豬的靈驗,讓我知道了自己原來還有詛咒別人的能力。但是,我也不忘把今早遇到的事情告訴了他,當時是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情況下。
而野豬他說,看來你看到那個‘女’子應該是有原因的。
我聽了這句話,心裡調侃,還用你說?
然後,野豬接著說,明天你還要去一趟,看看她究竟想怎樣!順便查一下白光人的事情。
我說,為什麼不下午就去啊?
野豬回答我說,分身的出現不是隨時隨地的,他們是有限制的。所以,既然你碰到她是在早上的話,那她出現的最適合的時間就是早上。
我失望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那沒辦法啦,那你記得明天早起哦?!
野豬瞬時眼睛撐大,那表情就是說,不是吧?
然後,我微笑著,自信地點點頭,我的表情就是告訴他,嗯嗯!就是這樣定啦!
於是,野豬被我的霸氣給說服了。這時,我想起了那個預言家,便問野豬,喂!我們什麼時候去見那個預言家啊?
野豬突然閉上眼睛,不說話。我心想,你妹的!是睡著了吧?站著也能睡?
正當我感嘆他的強大的時候,他忽然睜開眼睛,說,今晚!
哦~~~~今晚就今晚吧,可是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我說道。
野豬說,問啊!
你剛才那個閉目養神是幹嘛啊?我問道。
哦,那個啊!我在查我的時間安排表啊!野豬回答。
哇,這麼強大的?好厲害啊你,居然還有個時間安排表啊?怎麼‘弄’的?也告訴我一下,讓我學學!我好奇地、由衷地讚歎。
野豬一個鄙視的眼神看著我,說,凡人學不到的,死心吧。他說完便走進了宿舍。
我朝著他的背影罵了一句,死野豬,看你等一下給椅子絆倒!
這邊說完,宿舍裡便傳來“啊”的一聲。
於是,我笑著邁上驕傲的步法,心情愉悅地走進了宿舍,心裡期待著與預言家的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