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致命的毒液
我當時已經感覺神志不清,全身感覺不到疼痛,就是癢的不行。這個時候,陳文才的手下拿來了一大包黃色的粉末,二話不說,直接倒在了我的身上。當時我就聽見了一陣呲啦呲啦的聲音,在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只是白色的天花板,和一張白色的燈。這個場景太過熟悉,我現在好像是在醫院裡邊。我左右看看,發現周圍空無一人。我感覺我現在的眼睛只是眯成了一個縫,我想張開我的眼皮,就發現眼皮被固定的很牢,根本沒有辦法張開。
我又想張開我的嘴,我發現我的嘴被纏上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雖然看不大清楚,但是我看不見我的身上纏滿了白色的繃帶,怎麼弄的和個木乃伊一樣。
我現在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怎麼就沒有人過來看看我。正在我愁眉不展的時候,這個病房的門真的被人開啟,從外邊走進來了一個護士。她拿著一個體溫計,放到了我的腋下,看來是想給我測體溫。
不過我現在完全動彈不得,更沒有辦法發出聲音,甚至連眼皮都動不了,怎麼樣才能讓他發現我已經醒了呢?
我想來想去,我現在身上能動的地方,只有一對眼珠了。我拼命的動了自己的眼珠,希望給他是一個眼色,好讓他發現我這裡的情況。
不過他根本沒有看我,而是量了體溫之後,迅速的又走了出去。我這次又失敗了,我現在好像是陷入了一種悖論之中。我完全動彈不得,就沒有辦法給他們發出訊號。如果沒有辦法發出訊號,他們就根本不會知道我已經醒了。
在活動了幾下眼球之後,我突然感覺神志清醒了不少。我現在感覺全身都是藥味,就是那種特別濃烈的草藥味道。而且我好像還聞到了一股很重的硫磺味,仔細一看,我在我身上的繃帶也不是白色,而是有些淡黃的顏色。
這種淡黃的顏色有可能是我血液滲出造成的,有可能是因為身上塗抹的藥膏,就是這種淡黃的顏色。不過大概5分鐘之後,事情好像又突然出現了轉機。之前那個護士突然帶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大夫,又走入了我的病房。
這時我就聽見那個護士說道:“他的高燒好像已經退了,就是不知道醒過來沒有。你快點給他看看,咱們也好跟老闆報告情況。”
聽這個護士的意思,他們應該也是陳文才的手下。此時那個大夫著急忙慌的來到了我的身邊,迅速的拿了一個聽診器放在我的胸口。他就先緊張地閉起了眼睛,再仔細聽了一會兒之後,他突然舒緩了一口氣說道:“確實已經退燒了,心跳也已經開始穩定,如果沒有估計錯的話,我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不過按道理來說,既然已經退燒了,那麼,他應該已經醒過來了。”
隨後這個大夫不開了我的眼皮,看看我的痛苦。他這麼一動我的眼皮,我馬上感覺到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最後我感覺有些**從我眼皮滲出,弄溼了我的眼睛。不過我的眼睛一被弄溼,馬上就有了眨眼的反應。
那個大夫看我眨了眨眼睛,馬上高興地說:“你快來看看,這個小子還真的醒了。咱們快點去通知老闆,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大夫和護士迅速的跑出去之後,又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他們這樣算不算是沒有醫德?你明知道我重傷在身,竟然只顧著給自己的老闆打報告,卻把我丟在了這麼個地方。不過現在完全不能動彈,就先忍一忍吧!
我大概等了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幾個人迅速的進入了我的房間。我勉強用眼睛一看,原來是陳文才還有陳文靜老王他們幾個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