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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邪術怪談-----第92章 乘象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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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乘象渡河

第92章 乘象渡河

她兩手打著叉叉的手勢,努力的說:“nono,不要打大象,讓它自己走!”

訓象人聽不懂,依舊我行我素,亦萱只能幹看瞪眼,然後很不懷好意地看著訓象人。

翻譯單他那信說:“你放心吧,大象沒事的,這裡的訓象人都是這樣的,那不金屬刺是訓練大象的必備工具,只有用這樣銳利的尖鉤,才能夠刺穿大象厚厚的面板。大象感覺到疼痛後,才會接受指令,不然大象不會聽你的話。”

亦萱也沒有再說什麼。訓象人看到我們嬌生慣養的狀態,好心給我們發了一塊粗布來墊屁股。這正好隔開了大象粗糙的面板和汙泥。

說真的,原來騎大象的滋味很不好受,趟入淺河時,大象走得深深淺淺,全部都是凹凸不平的路徑,更確切的說是幾乎沒有路,再加上大象脊背上根本沒有任何支點,在大象背上像個蹺蹺板。

坐在上面感覺非常尷尬,一會兒左右傾倒,一會兒前仰後合,身體無論如何都不能保持平衡。我一手拎著行李和相機,一手緊抓著扶手,根本就顧不上行李了,雙手雙腿乃至全身始終都處於緊繃繃的狀態,累的腿痠腰疼。

十分鐘的路程好像是那麼遙遠,真恨不得趕快到達終點,結束這受罪的窘況,此時才真正體會到“囧”途的艱難。

兩頭象交錯的時候更是難受,身體幾乎全部傾斜,我們兩個人擠到一邊去了,屁股高高地往水面下吊著,趕象的人還一個勁的用方言朝喊我們坐正。

我們心裡直罵道:這不是廢話嗎,我難道不想坐正嗎?

可是看著本地人沒有任何支撐點的騎大象,坐在上面穩如泰山,神情悠然自得,我們心裡非常納悶,同樣是屁股,難不成我們的臀部構造迥異?

看了一陣,研究得出,這些人會把兩腿垂在大象的大耳朵後面,大象很呵護地用兩隻大耳朵保護著人類的兩腿,頓時覺得挺心暖和安全,我也大膽地把兩腿藏到了大象的耳朵後面,覺得像個馬鐙。

訓象人嘴裡不停地喊著:“唄!唄唄!”

唄是前進的意思。

龐大的大象前後左右排成一隊一搖一擺地向前,我們坐在大象背上,隨著大象一搖一擺,人也一前一後來回顛簸。等遇到小土坡的時候,人的感覺就是往後傾斜,但是隻要重心放穩,就不會從象背上摔下去。

在大象背上,翻譯信問我:“你知道這裡的大象怕什麼嗎?”

我想了想,寮國的豺狼虎豹根本就是銷聲匿跡,這裡的大象已經是就是舊時代的恐龍了,體型龐大,還會怕什麼?

我說:“大象的天敵不會就真的是耗子吧?”

我看過一個叫《流言終結者》的節目做過的實驗,實驗人在大象身邊突然翻開一塊假屎,露出裡面的老鼠,大象明顯被嚇到了,然後繞路走,不知道到底是被老鼠嚇到了 還是遠端翻屎這一行為。

信搖搖頭:“不,它們最害怕黃蜂,這裡的草木很茂盛,經常有馬峰和黃蜂窩,如果某隻大象發現了黃蜂,它會瘋狂的跑開,並且發出尖銳的聲響來警告其他的同伴,提醒它們有潛在的威脅,趕緊躲避。”

“嘿,奇了,大象居然怕黃蜂?”我有點不確信。

信說道:“別看大象皮粗肉厚,黃蜂可不傻,不會叮它的身體,就叮它的耳朵和眼睛!”

大象的弱點就是耳朵和長鼻子,這應該是它身體最軟弱的部位。

我回頭看了看亦萱她們,兩姑娘騎的是一隻小母象,翻譯信說,那訓象人給它起的名字叫糯米。我一看,敢情還是個‘少女’,但是面板還不是一般粗糙。它有點頭髮,短短粗粗的,像鐵絲似的。

兩姑娘可比小母象緊張多了,在大象的裸背上膝蓋曲起,雙腿夾緊,大腿,膝蓋,小腿都緊貼大象頸部,雖說他們發的粗布坐墊有一定的保護,而且是粗布,有點厚度,坐在上面還是覺得很扎。所以兩姑娘如坐鍼氈。

順便一提,如果以後有哪位去坐大象,記得帶上手套,有些大象雖然有座椅,但是對細皮嫩肉的遊客來說,手也很受傷,因為要抓緊繩子,搞不好自己的兩手就磨破皮了。

稍有一會,我也‘磨合’差不多,坐在上面挺穩定的。我開玩笑地跟兩女孩道:“小心啊,你們倆細皮嫩肉的,掉下來被大象踩上,一定鮮嫩多汁。”

亦萱她們瞪著我,其實我能猜得出她們倆女孩**不是很好受,都在用兩手撐著,讓自己‘懸浮’在大象身上。

“小心,前面是個深溝,大象要跳躍了!你們抓緊!”亦萱突然對我說。

我一聽,趕緊按實了。渾身僵硬,緊張得很。

卻也不見大象有什麼誇張的動作,依然悶頭悶腦地走得緩慢。

就聽得亦萱和離初晴在咯咯咯地笑:“傻了吧?成年大象是世界上唯一不能跳躍的大動物!”

噗!

我崩潰了。

原以為,我們跟這群大象只是邂逅。不過,之後的幾天,我們卻和這群大象接下了不解之緣。

到了對岸,我們所有人的心都落了地,水也不是很深,堪堪淹到大象的肚子。我們把腳都微微抬起來,連鞋子都沒有溼。

上了一個土埂,訓象人揮舞著他的指揮棒,喊了一聲:“儂!”

這是示意大象蹲下的意思。

大象把把前面的兩條腿朝前伸直,就半趴了下來,有些大象訓得估計還不嫻熟,並沒有做這種動作,上面的人也只能自己往下攀爬了。

大象身上沒有東西后,會習慣的用尾巴拍打自己的臀背,解癢癢驅蚊蟲似的。

都下來了,大夥清點人數,沒有人掉到水裡失蹤,也沒有人被大象踩了,還好,訓象人看到河對岸已經沒有人了,看到我們這一夥外國人,便和翻譯單他那信說話。

單他那信嘰裡呱啦地說著什麼,估計是介紹我們這夥人的來歷吧,然後又付了過河費,我們也謝過訓象人,大家揹負行李,繼續前往烏藤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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