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邪術怪談-----第99章 捉鬼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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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捉鬼陷阱

第99章 捉鬼陷阱

“我們手頭什麼準備的都沒有,是不是有點唐突了?”

“哎,要不要先給燁磊他們通知一下啊……”

我一路上唸叨著,或許是神經太過於緊張,我總是忍不住要說話來壯自己的膽子。有老拓走在前面,他是通靈大師,即便有什麼三長兩短,他應該也能搞得定吧。可是想起平時遇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老拓應付的辦法卻總是叫我們走為上策,能跑就跑。

於是我心裡又沒底了。

我將攝像頭打開了夜視功能,前方道路一片灰白,我們的手電筒光線顯得十分突兀刺眼,兩人走在落葉滿地的道路上,咋咋咋地響,在冷寂的環境中顯得異常單調而刺耳。

鏡頭內,世界變得很窄小,即便走在寬敞的樹林中,就好像走在兩邊山崖逼仄的中間小道里,蒼白的葉子,殘敗的樹幹,猙獰的樹杈……沒有盡頭般的陰翳道路。

深夜裡進樹林的感覺真不好。

冷不丁,還看到幾根樹杈當中,一些蜘蛛捕捉到了夜裡穿梭的飛蟲,顏色斑駁的蜘蛛正一圈一圈地吐著絲把獵物捆綁起來。

我隱約感覺到,我們不是去捉鬼的,我們是自投羅網來了。

兩腿發飄地走到了我跟燁磊始初走到的地方。這裡時不時地陰風陣陣,但是老拓示意我不要擔心,似乎一切都盡在他掌握之中。我們前面有幾顆十分粗大的老樹,老樹枝幹盤根錯節,上面長滿了像是吸血鬼一樣的寄生槲植物。

老拓站在那幾棵樹底下,抬頭用手電筒朝樹上觀察,這時候,我總是害怕樹上會懸掛著一個上吊的死人……

但是,我們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其他異樣。

老拓掏出小刀來,找到了一根兩手指粗的小樹,把上面的葉子都削掉了,又壓彎了小樹,嘗試它的彈性。緊接著,自己解下鞋帶,又跟我要鞋帶。

我一頭霧水,但也解下來給他了。

老拓砍了幾節小樹幹,一條弄彎曲,一條用小刀削掉一點凹痕做成機關卡槽,又用鞋帶跟一根很細的線纏繞了一下,做成了一個活結套,然後製作小橫杆,排列了一下,最後將兩根鞋帶銜接起來,將一頭綁在那根兩節手指粗細的小樹上,又將小樹壓彎,小心翼翼把機關卡槽卡好。

一切就緒後,老拓拍拍手,道:“好了,捉鬼圈套做好了。”

我一臉白痴的表情,都看傻了,我道:“老拓,你這是在耍我吧?根本就不是用黃符木劍佈置的那種捉鬼大陣啊。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哪是什麼捉鬼陷阱,你這是來捉鳥呢?這種陷阱我也會做啊。”

老拓搖搖頭:“不是的,這就是捉鬼圈套。”說罷,自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點麵包渣,然後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自己的圈套中間。

我的眼角抽搐了一兩下,覺得自己的智商嚴重受到了侮辱:“老拓,你的冷幽默有時候我真聽不懂。你的這點麵包渣是給什麼鬼吃的呢?”

老拓不做聲。

我聳聳肩:“哦,那鬼前來吃你的麵包渣,然後觸動了機關,就像是勒鳥一樣套住它的脖子,然後吊在半空中吧?”

老拓撒完了,道:“對,跟你說的一樣。”

沒想到老拓居然無恥的承認了。我嗆住了,道:“你……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捉鬼的!”

我就當是老拓來到了寮國,突然想吃點野味了,但願明天這個陷阱捕捉到一隻松鼠什麼的。

老拓一本正經,倒不像是跟我開玩笑,我們就這麼重新回去。老拓在路上跟我說道:“我跟你保證,明天,你會見到你想見到的東西。今晚你就好好休息,一定什麼事情都沒有。”

他胸有成竹,我也不想再過問,回來時,發現燁磊的鼾聲大起,兩姑娘那邊也睡得很安靜。老拓讓我就地休息,等候佳音,自己則安穩地睡去了。

我用手電筒朝外邊窗戶照射了一番,雖然仍是一頭霧水,但也索性睡去。

翌日的凌晨。

我惺忪地睜開了眼睛,還在模糊不清的視線裡,一條三指來粗的黃黑相間的後稜蛇懸掛在我的面前,我整個人差點嚇得魂飛魄散。慌忙用手撥開,然後翻滾起來遠遠地站在一邊。

是燁磊搗的鬼!後稜蛇已經死掉了,蔫蔫的跟一條沒有生命的繩子一樣,難怪燁磊敢這麼抓著。

這時,燁磊拎著那條後稜蛇的尾巴,嬉皮笑臉道:“哈,凡旭哥,你醒了?”

我狠狠踹了他一腳:“你瘋了,拿這種東西來嚇唬人!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嚇出心臟病來?!”

燁磊連滾帶爬,捂著腰:“喂,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驚喜你個頭!”我氣不打一處來,奔上去就要掐燁磊的脖子。

這時老拓進來了,看到我們在打鬧,阻止說道:“燁磊說得沒錯,確實有一點驚喜。”

我一怔:“老拓你說什麼?”

老拓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我們昨晚聽到的咳嗽聲,就是這條蛇發出的。”

我不由得低頭看了看燁磊手裡拎的那條死不瞑目的蛇,眼角抽搐:“你在跟我開玩笑吧,我從沒聽到有一種蛇會發出這種怪響!”

蛇發出聲音就那麼幾種,嘶嘶呼呼什麼的,聲音響一些就是響尾蛇了,難道這蛇學了外語還是成精了?

老拓走過去,從燁磊手裡拿過死蛇,擺放到桌子上,展覽似的將後稜蛇翻肚都拉直襬正了,說道:“它的發聲,就在它這裡。”

老拓指的是它的腹部。

我難以置信:“老拓不要拐彎抹角了,快說吧,這蛇跟我們聽到森林裡的咳嗽聲有什麼關係?”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說罷,老拓叫離初晴進來,“初晴,把藥箱也帶過來。你把這條蛇解剖一下。”

離初晴帶著藥箱進來了,戴上了手套,從醫藥箱裡拿來鋒利的解剖刀,開始劃破後稜蛇的腹部。

我還是十分莫名其妙,難道這寮國的蛇跟國內的蛇不同,生理構造內長有發聲的器官?但是它的腹部鼓鼓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

離初晴手法乾淨利落,三下五除二,將這條蛇的腹部完整直線地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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