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狐仙-----第70章 神祕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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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神祕老頭

我操!這話的意思不就是一會兒收拾我倆方便麼?用不用說的這麼直接啊!

我再一看王樹那邊已經吃的七七八八了,20個包子,就剩3個!這小子是牛肚子啊!這麼能塞!

那老頭看我們吃的差不多了,就湊過來笑著說,“二位吃好了?兩瓶酒,一盤牛肉,20個包子,一共是100。”說完笑呵呵的把手伸出來,等著我們給錢。

我一看他那手,和爪子差不多了,瘦骨嶙峋不說,指甲嗷嗷長,看來這就是他的武器了。

我看了一眼王樹,看他的意思是怎麼辦!沒想到到關鍵時刻,我還是得看他的眼色行事。

王樹笑著剔著牙,可能是牛肉塞牙了。“才100啊,你是要100冥幣,還是要100人民幣啊?”

王樹剛說完,一把抓住了那老頭的手腕。我一看這小子說動手就動手啊,我也準備好了符咒,這老頭要敢亂動,我就貼他一腦袋。

那老頭歇著眼睛笑著說,“客官喝多了吧。”剛說完這句話,王樹一拳就打在他臉上。“媽的,還客官。客官不給錢可不可以啊?”我都讓王樹給嚇著了,這小子一身塊兒果然不是白練的,那拳頭砸一下肯定不輕。

果然那老頭已經睜不開一隻眼睛了,但是嘴角還是那壞笑。“老朽奉勸客官一句,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客官別多管閒事!”難道這老傢伙還有後手,聽他這句話還有點警告的意思。

王樹一聽更火了,一拳一拳的打在那老頭身上,臉上。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一個70多歲的老頭被這麼揍了。

揍了一會兒,我都以為那傢伙被打死了,可是卻發現王樹手裡抓著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另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走丟的那個學生。

“我操,師兄,別打了。”我趕緊拉住王樹,看著那小子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不過還好沒有生命危險。

這是咋回事,是抓著的一直都是他,還是那老頭用的法術,金蟬脫殼了。我和王樹先把這小子放在地上,開始找那個老頭。卻發現剛才那些食客不知道什麼時候都不見了。

“老東西!你給我出來,你出來我不打死你,不出來我砸了你的店!”王樹開始衝著天大喊。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一個聲音,“哼,無知的小輩。真以為本尊怕了你不成?這小子是你們要找的人吧?你們帶著他走吧,我今天也不難為你們。如若再敢放肆,我就讓你們嚐嚐苦頭。”

我一聽,這老頭看這樣有兩下子啊,為啥這麼輕易就把這小子還給我們了。難道是不想和我們打架?還是說他今天大姨夫來了不方便?

“師兄,我看咱們先走吧,這小子傷的不輕,再不回去出啥事就不好弄了。”我真怕王樹這小子虎勁一上來,去跟人家幹架。

王樹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倒黴蛋,又看了看這夜間小吃。不知道啥時候那牌匾換了,夜間飯店變成了陰間小吃。“走吧,改日再來收拾它,省著他在這裡害人!”

說完我倆就揹著這小子往部隊走,我們剛走,就聽見轟隆一聲,我倆回頭一看,那飯店竟然塌了,和白天看見的廢墟一樣,看來今天被我們這麼一鬧,它提前關門了。

那老頭慢慢的出現在廢墟之上,看著我們三人漸漸遠去的背影,長嘆了一口氣,“張啟安,這就是你的兩個徒弟麼,看來你也不過如此了。”說完就不見了。

我和王樹輪流揹著這哥們,累的滿身大汗。“師兄,咱倆都要累死了,這小子在上面睡的舒服。要不咱倆把他扔這兒吧,明天告訴教官來這邊找就能找到他!”

王樹也累夠嗆,喘著粗氣說,“行啊,扔這吧。我去拿點樹葉子啥的,給他蓋上,別讓野獸吃了。”

說完就要把那小子扔下,那小子竟然一下子蹦了起來,趕緊帶著哭腔說,“兩位大哥,求求你們,別把我自己扔這啊!”

其實我倆早就發現這小子醒了,在那裝昏呢,故意那麼說嚇嚇他!果然讓我們給嚇住了。

王樹一把抓著他的領子,“你知道不知道你給我們帶來多少麻煩!你知道不知道現在全校,還有部隊,警察,都在找你!你這個敗家的玩意。”

我一看他那熊出也來氣,做事一點也不想想別人,只為自己高興。這種人,死外面也不可惜。

“師兄,走吧,讓這小子自生自滅吧。明天要能被找到就算他命大,找不到也不關咱們的事。”說完我就要拉王樹走。

這可把那小子嚇壞了,噗通給我們跪下了,哭著說,“兩位大哥,行行好,別個我扔下,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

我倆一看這小子也真是熊蛋包一個,就把他拽了起來,王樹對他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別那麼不值錢!走吧,一會兒到部隊,你自己進去,別告訴別人我倆去救你了,就說你自己回去的。”

那小子趕緊點頭,“好好,什麼都挺大哥的。”我一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也真沒招!

走吧!天也快亮了,趁著這符還有功效先回去再說。在快到部隊門口的時候,我倆就讓他自己進去了,我倆在遠處貼上了符,看著他被衛兵拿槍頂著,好一頓盤問,後來可能是知道他是走丟的那個學生了,趕緊通報了上級。把他接了進去。

那個笨蛋臨走還往我們這邊瞅,幸好我倆隱身了。要不非得被他出賣不可。看著他進去了,我倆也悄悄的往部隊走去。

回到了寢室,我倆沒敢去洗臉,躺在**,才摘了符。我看著外面的月亮,想著那老頭,為什麼要放過我倆呢?王樹也沒睡著,但是我倆誰也沒和誰說話。

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師父張大仙兒在那抱著一個人哭,但是看不到懷裡的人是誰。

早上依舊是一陣哨聲,今天我沒馬上起來,因為昨晚太累了,不用說別的,就揹著那頭死豬就夠受了,還他麼裝昏騙我們。

王樹也沒好到哪去,別看他有塊兒,昨天他背的比我還遠。這教官看我倆磨磨蹭蹭的就要拿水潑我倆。王樹從上鋪一下跳下來,抓住教官的手腕,這小子這招練的爐火純青啊。

“教官,別總拿水潑我們,我們只是學生,不是兵。”王樹一字一頓的說出最後三個字,我一看這小子火氣見長啊。教官整楞了,帶了這麼多軍訓的學生,還沒這樣和自己說話的,還敢和自己動手。

全寢室那麼多同學,教官肯定不想沒面子,使出部隊教的擒拿,想教訓一下王樹。我一看事兒要鬧大,就趕緊去當和事佬,“教官,別這樣。我們都是學生,你至於使這麼狠的招麼?留著這招去殺鬼子去吧。”

教官聽完更生氣了,踩著我的腳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我冷不防被他撞退了幾步磕在**。

王樹見我捱了揍,也不管眼前的是不是教官了,嗖的就出了一拳,打在教官的鼻子上。教官徹底怒了,這是要造反啊,在部隊老兵欺負新兵,讓新兵洗衣服洗襪子都是常有的事兒。

沒想到今天讓幾個學生給打了,教官也不管自己的身份了,揮拳就奔王樹擊來,王樹冷哼了一下,一把抓住那拳頭用力一掰,我一看這手和徐哥當時打混混時候使的一樣。

教官一看拳頭不行,就攻下盤。仗著自己穿著大軍勾就踹向王樹的膝蓋。王樹穿著拖鞋呢,也不和他硬碰,伸腳一甩,拖鞋飛了出去,正好砸在教官的臉上。

這一下全寢室的人都鬨笑開了,教官惱羞成怒,還要出手。我就趕緊說,“教官,再打起來,誰吃虧誰知道!”教官看了看我,狠狠的放下了拳頭,衝著那些笑的同學喊了一聲,“都笑什麼笑,下樓集合!”然後瞅了我倆一眼,“你們倆,我記住了!”說完就走了。

看著這二貨教官下了樓,我趕緊跑過去對王樹說,“師兄,你這脾氣太爆了吧,那可是教官啊,哪能和他動手。”

王樹甩了甩手,“昨晚那架沒打上,我憋了一宿氣,一大早他又來裝犢子!老子花錢來軍訓,也不是花錢當孫子的!”說著砸了床一拳。

“那啥,師兄,你好像沒花錢!這話我說合適,你說有點理虧。”躲開王樹的拳頭,我倆嬉笑這下了樓。

發現同學們已經站好了隊,教官在前面鐵青著臉,我倆趕緊歸隊,教官咳嗽了一聲,“請遲到的兩名學員圍著操場跑5圈再歸隊。”

這犢子果然開始給我倆穿小鞋了,我當時真想告訴他我不跑!你有種槍斃我啊!可是我怕那樣把王樹又惹怒了,事情就鬧大了。看著王樹已經氣的通紅的臉,我拉了拉他的手。“走吧,跑圈總比站著看傻逼強!”

我故意把這句話說的很大聲,反正教官是肯定聽見了。王樹瞪了他一眼,就跟著我跑圈了。

這特麼炮兵旅的操場比三中大十倍!我倆跑半圈就累的夠嗆,剛想歇會兒,那犢子離老遠就喊,“不準停,停一次加一圈。”還得嗖的吹了下哨。

王樹當時就要去幹他,我趕緊拉住他,“師兄,忍忍,再堅持兩天,咱就走了。就再也不認識他了,這個傻逼讓他在部隊得色吧,估計早被老兵**了。”

王樹深吸一口氣,我以為這小子是忍下了,剛準備跑,發現王樹衝著教官那方向用最大的嗓門喊了一句,“*!”

我當時好懸沒卡個大跟頭,得了,等著那傻逼找老師吧。這圈是不用跑了,得聽老師墨跡了。

五分鐘後,寢室。

“你們倆是咋回事?怎麼能罵教官呢,聽說還和人家動手?就你們這小體格,人家要不是讓著你們,早把你倆打趴下了。”班主任吐沫星子橫飛的教訓著我倆。

王樹一聽這話又來勁了,“老師,我認為是我看他是個軍人才讓著他的,他要是社會上的混子,我早打服他了。”

老師剛要發火,我趕緊說好話,“老師,您先別生氣,這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咋沒問問我們為啥打他。罵他呢?像您說的,我倆就是個小孩兒,怎麼敢和一個當兵的動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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