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這樣,我也想起了前幾天的事情。
看著女鬼想要氣也氣不起來,我的心中卻莫名的並沒有那種勝利的感覺,甚至沒有一絲高興的感覺,甚至還有一絲類似於哀寞的心情升騰於心間,細細的迴盪。
搖了搖頭,把這股莫名的心情給積壓在了心底,我跟劉哥說道,“劉哥,我們先送這女鬼入輪迴吧,唯恐遲則生變,再說了,剛才那麼大的響聲有可能會引來學校裡的學生或者保安,如果被普通人看見那可就麻煩了。”
劉哥一聽,覺著我說的在理,一點頭說道,“還是小流考慮的周全。”說罷,便從百寶袋中拿出了一張黃符,食指與中指熟練的將它夾在了中央。
“蓬”只聽見一聲悶響,那符紙便被劉哥的陽火點了起來,在空氣中無聲的燃燒了起來。
對面的女鬼雖然不會了憤怒,但是卻還有恐懼,只見她往後退了兩步,眉眼之間透出不安。
“這鬼啊,要滅殺容易,但是收服難。”劉哥兩眼不曾斜視,嘴中娓娓道來,雖然沒有直呼我的名字,但是我卻知道他是在跟我說話,只見他兩指一動,另一隻手掐了一個法印,嘴中唸了兩句咒語,接著,便又說道“等一下我幫你拖住這女鬼,你去找到這女鬼的怨念原因,化解了她的怨念,才能送她入輪迴,不然說不得便只能讓的她魂飛魄散了。”
劉哥說完,只見他手中的符紙突然劇烈的燃燒起來,而對面的女鬼在原本的不安於恐懼過後,卻露出了決心。
老一輩的道士和陰陽先生都知道,抓鬼一般都要選在三更時刻抓,雖然晚上陰氣重,但是晚上抓鬼鬼有地方跑,不到萬不得已就不會跟你拼命,而如果是白天的話,陽氣過於旺盛,雖然鬼魂的陰氣少了,也虛弱了,但是卻更加拼命了,因為如果被陽光照射過長的話,有可能便會魂飛魄散了,當然,這是靠道行來看時間的。
據說那些個厲害的厲鬼能夠如同凡人一樣生活,你卻發現不了。
當然,我沒見過這種,再說了,陽光對於鬼來說,看在眼裡就跟我們人類看垃圾似的,你願意整天在垃圾堆裡生存嗎?
話說到這,也該回神了。
只見對面的女鬼似乎做了什麼決定一般,眼神之中突凸的露出一股堅決,連劉哥也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老道的經驗卻告訴他,有危險。
於是他大喊一聲“大家小心,這女鬼要放招了,說完他又迅速的從袋子裡拿出一張符文。”
“開”劉哥一聲暴喝,只見那符紙立馬燒了個精光,隨後在我們的面前凝聚出來一層土黃色的薄膜,看似平淡無奇,甚至一戳就可能破了,但是卻能夠抵擋大多數小鬼的全力一擊。
但顯然,今天的我們都失望了。
只見女鬼將原本**的鬼爪收了回去,然後深吸一口氣,藍色的氣流以可見的形式衝入她的胸腹之內。
一聲無聲的尖嘯猛然灌輸到了現場每一個人的腦海裡。
不知道別人有什麼感覺,但是我的感覺是“我去,這是要碎鑽石啊。”
然後……我就光榮的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我們幾個人裡就劉哥的知識最豐富,剛才測驗的時候雖然我的道行似乎是最高的,但是,如果空有道行連使用方法都不會,甚至拿都拿不起來,那跟熊小孩舉著沒有子彈的手槍跟拿刀少年賭砍沒什麼差別。
而我,顯然是哪個小孩。
“小流,玖玖,你們沒事吧”劉哥搖了搖頭,盯著女鬼問道,此時的他不敢有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剛才的那一聲尖嘯告訴劉芒,他恐怕對於這個女鬼的估計又低了一些,這個女鬼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這恐怕是一場惡戰。
劉哥當時說完話,過了一會兒我們還沒回應,他心中疑惑,因為平時跟我們說話的話,我們一般都是第一時間回答的。
這一下,他著急了,一著急就轉頭看我們,這一看就給了女鬼機會。
因為當時我昏迷了,所以沒看見,劉哥跟我說,他一轉頭那女鬼就給了他一爪子,當時劉哥直接就飛了,空中還有血在飄呢,呸,說岔了,反正當時劉哥看見我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還以為我們遭遇什麼不測了呢。
你可以想想那感覺,反正劉哥是紅眼了,他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然後就在口袋裡拿出一把匕首,也不大,就是那種削水果的匕首,但是劉哥說那是新的,後來的事劉哥就沒怎麼說了,反正挺驚險的。
還是說說我吧,話說當時我只是聽見一聲尖嘯就倒了,過了不知道是幾秒鐘還是幾小時才醒的,這是真實的,不然你暈一個試試,絕對連今天星期幾都是懵的。
天還是哪個天,就是有點灰撲撲的,周圍是一副田間的樣子,四周也沒什麼差的,就是感覺這周圍陳舊了不少,好像自己跟這裡融不進去一般,就好像是走進了老宅子的殺馬特一般,就是感覺到不對勁。
“不對啊,我不是還在和劉哥玖玖打女鬼嗎?這怎麼就到這了?”原地蒙了幾秒鐘之後我一拍腦袋,想起來了正事。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是哪兒?”正說著話,只見遠處的一條小路上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我連忙找了顆小樹躲了起來,別問我為什麼躲,我這不是幻想著萬一穿越了,現在是古代,我這麼一穿著奇裝異服的傢伙被人看見怎麼辦,如果對方是小姑娘還好,但是在這種情景之下,遇見文弱人士的機率還真心不大,再說了,哪怕對方是小姑娘,山裡人不好惹不是,更何況是山裡的村裡人。
或許是我想錯了,但是不遠處走來的真的是一個姑娘,不過不少,一群村姑打扮模樣的婦女帶著藍色的頭巾從我的面前走了過去。
“呼,還好,是近代就好。”我心虛的拍了拍心口,然後便大模大樣的走了出去,想要去問一下路什麼的。
“打擾各位大嫂,請問一下這裡是哪裡?我跟著叔叔來這邊投奔親戚,一不小心就和叔叔走散。”我昂聲說道,再怎麼說我也是農村裡長大的,有一些東西還是懂的,跟村裡人問事千萬不要生疏,不然你一開口就是您好,他們不一定搭理你,一定要套近乎。
我說著撓著頭皮做出了陽光的笑容。
“我跟你們說啊,村東頭老李家那孩子是個不詳,剛出生就剋死了她媽,後來又剋死她爸,現在估計老李也要遭罪了,造孽啊造孽。”只見其中一個婦女悄悄對著周圍的婦女說道,說著還用手比劃,似乎這事情是她親身經歷的一般,臉上不時露出恐懼來。
“唉,麻煩問一下……”我見他們沒動靜,任然說著自己的話,就忍不住再次出聲,並且用手去觸碰其中一個婦女的衣襟,想讓對方注意到自己。
可是這一次,我確實驚呆,只見我的手猶如穿過一陣煙塵一般穿過了婦女的身體。
人繼續走著,我卻是像是木頭一般呆立在了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時間慢慢過去,我也不知過了多久。
只知道我從懵懂之中回神過後便盤坐在了原地,美名其曰是想辦法,其實就是換一種方法發呆。
一切來的太突然,雖然我也曾經試圖說服自己這是女鬼製造的幻境,一切都死虛無,當時這一切在我用石頭砸自己並且疼的咬舌頭咬出血之後就統統被我斃了。
在環境裡也並非不會痛,只是那石頭應該不是真的,如果這是幻境,那我應該拿不起石頭才對。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聽見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嬌喝“你是誰啊,幹嘛坐在我家的田裡。”
我一轉頭,差點激動的叫了起來,終於,我遇見了一個能講話的人,雖然平時我並非是那種話多的人,但是在絕望中看見希望的感覺很多人是不會懂的,那種時候可以讓人喜極而泣。
我連忙轉過頭去,看見的東西卻是再次雷到了我。
“面前的小丫頭片子是誰?我怎麼好像看過她?為毛這村裡人那麼白?”我還沒來得及驚喜的抱住眼前的小丫頭測試一下是不是幻影,一連串的問號便如同連珠炮一般砸在了我的思想上。
黑色的小雙馬尾,一件吉利的大紅色花襖雖然已經洗的發灰但是仍然掩飾不了她的閃光點,最奇特的是她的面板特好,就比嬰兒的略差了一點。
當然,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她看起來似乎剛剛過了八九歲歲的熊孩子季節了,但看起來就算過也過不了多久,頂多十一二歲的樣子,但是還是這麼白嫩,這不科學啊。
或許很多人會說,孩子嘛,就是這樣的啊,但是,我想問你如果是農村的,亦或者是鎮裡縣裡的,你見過哪個熊孩子年紀的孩子有多白的,可以說是大人保護的好,但是你覺得一個被保護的好好的熊孩子會穿洗的發灰的紅棉襖嗎?
顯然,這個小姑娘並不簡單,這是我的第一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