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昨天晚上和她看完電影以後,我就揹著她的包來了學校,可能是那些冤魂厲鬼看到我帶來的東西,才故意製造出來的幻境。”老頑固聽了我的理由有些將信將疑,可是他又找不到證據證明,也只好作罷。
“可是我記得我昨天晚上還被上帝附身了。”
“可能吧,我身上的那髒東西好像就是被你身上的東西逼走的。”
“可不能這麼說。主啊,請原諒這孩子的不懂事。”老頑固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作了一個祈禱的手勢,在胸口和兩肩再到額頭畫了一個十字架。
在我的追問下,老頑固好像是和那個圖書館管理員達成了一致,“反正過去那麼多年了。也不怕再說出來了。”
“也對,反正他們現在也不在這裡了,希望他們能夠上天堂吧。”
五十年前,這裡是另外一所學校,不過不是大學,而是當時很火的大專,雖然那個年代的人們都很淳樸,但是還是避免不了爭鬥。
那個時候,老頑固他們也就差不多是我這個年紀,剛好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當時學校裡有兩個人,一個是當時人人看好的學生會的副會長,那個副會長無論是長相還是成績又或者家境都十分的優越,而另一個則是成績長相,家境什麼都很普通的一個普通學生,當時的知識分子又都提倡自由戀愛,所以兩人都放棄了家裡幫忙安排的婚姻,一起去追求當時的學生會的會長。
當時,那個副會長仰仗著自己家裡的勢力,經常送一些無所謂的禮物給學生會會長,使得她十分的困擾,副會長也經常藉著職務上的便利,經常對著會長玩一些曖昧,就連當時的學校裡,都認為這是一對天作之合。
只是會長一直沒有同意副會長的追求罷了,她認為副會長為人太過於功利了,而且又十分的暴躁。
有時會長不收他的禮物,他就大發雷霆,強迫著會長收下他的禮物。
而那個普通的學生,是會長的同桌,他看起來很傻,別人在學校裡都直言不諱的叫他傻蛋。可是他卻不以為然,當他和會長走的有些親近的時候,一些人又站了出來,說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雖然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他一直和會長保持著距離,雖然有的時候他也會試著去接近會長。
直到有一次,副會長帶了一些黑社會攔住了放學的會長,那天正是夜裡。副會長帶著人攔住了會長,他的意圖很明顯,他想**了會長,雖然那個年代提倡只有戀愛,但是那時的人對於貞操觀還是很看重的,如果會長被**了,那麼他只能和副會長在一起了。
雖然副會長成功了,但是,會長並沒有和他在一起,他也多次的用這個理由威脅著會長,強迫她和自己在一起。可是這個時候,那個什麼都很普通的學生站了出來。
他向學校祕密的舉報了副會長,然後,副會長就被學校以莫須有的罪名給開除了,他的家裡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不僅他的父親試私下親自來和會長道歉,而且還表示,如果會長有需要的話,可以提一個不過分的要求,他一定會接受。
會長只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讓他的父親把他逐出家門。
她的父親同意了,不僅如此還打斷了他的一條腿,這還是在會長的求情下,她的父親才打斷他的一條腿的,當時並不是現在的獨生子女制,那時的人們一般都有好幾個孩子,而副會長,並不是他的父親看重的那個孩子,所以他的父親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他的這個要求。
可是事情並沒有完結,他被逐出家門以後,準備回到學校,說出會長已經被他佔有了的事情。可是他看到會長和普通學生在一起,心裡就燃起了怒火。
他趁著同學們正在上課一把火把教學樓給燒了,所幸,當時只有他們一個班在裡面上課,也就只有二十人多人這樣,並沒有造成太多學生的傷亡。可是校長也引咎辭職了。
他們的班級,只活下了少數的幾個人,那些人有的是請假,有的是還沒趕到那裡,就被一把火光給嚇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造化弄人,班裡活下來的人就有他們兩個——會長還有那個普通的學生。
可是他們的臉,他們的身體都被大面積的燒傷了,那個美麗的少女再也不在了,剩下的只有長相恐怖的怪物。
他們兩個後來也一起退學了,而那個班裡剩下的人,也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級,老頑固和現在的圖書館管理員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不過,事情並沒有完結。
普通的學生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當年的那一把火是副會長放的,於是就瞞著妻子,也就是那個被毀容的會長,雖然他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兩個只能活在黑暗下,見不得人。
然後他透過老頑固他們的關係找到了當年的副會長,那時老頑固他們已經完成了學業,並且有一些同學決定留在這裡教書,以紀念那些死去的同學。
那是,這裡也已經重建了。在原有的教學樓上建了一座圖書館,雖然規模比現在的小了許多。
那個副會長現在在學校裡做一個普通的清潔工人,整日坡著一條腿,讓知道他往事的人看了就一陣唏噓,當年那些不如他的同學,現在在學校裡也拿著一份不錯的工資。
而當年叱吒風雲的副會長,現在只能在學校裡坡著一條腿幹著最苦,最累的事情,他的哥哥成了這個學校的新校董。不過,他這個弟弟並沒有被他注意到,或者說根本就不想注意他,因為在他哥哥的眼裡,這個不成器的弟弟讓家裡的所有人都蒙羞了,他不僅是推掉了家裡為他安排的聯姻,還幹出這種在什麼時代都不會被原諒的罪行。
而知道他過去的同學也幾乎沒有,僅有的幾個,現在也在外地了,那個普通的學生也回到了學校,他想為過去的一切討一個公道,可是他正想和副會長理論的時候,打翻了那裡的沒有燈,使的同樣的大火在十年厚有一次的上演了。
那道火光只奪走了兩個人的生命,只有副會長和他,聽說會長在丈夫不見的時候記得到處亂找,後來死在了一輛車的車輪下。
那個普通的學生也漸漸變得扭曲了起來,最後變成了我見到的那個領頭的人影,他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黃以誠。
“那你們都會法術麼?”
“並不是,只有我和其他三個人,還有一個人現在已經死了,就只剩下我和她了,我們只是跟著當時學校裡的神父學過神學。我們信仰的都是基督天主教。”老頑固指著身旁的人說道。
“噢,這樣啊。”
“小流,你的那面黑色的旗子又是什麼?看起來很是厲害的樣子。”
“招魂幡,一種中國古代傳統的法具。”
“法具?就像十字架之類的東西?”
“是也不是,十字架完全沒有它那麼強大。”
“怎麼說?”
“具體我也說不清。”
“那能讓我看一下那面旗子嘛?”
“抱歉了教授,我現在應該是用不了那旗子了。”
“怎麼了,昨晚……”
“昨晚的惡魔麼?”
“算是吧,反正我最近最好還是不用了。”
“可是萬能的主不是……”
“並沒有,那個人也沒有能把他趕走。”
“萬能的主啊,請您在一次降臨到這個世界上。把惡魔給帶走吧。”老頑固又站到了角落祈禱了起來,可是這並沒有什麼作用,我也敢確定,昨天的那個絕對不是什麼上帝,甚至有可能是一個惡魔,不過那個惡魔好像有著什麼目的。
我當然也不好和老頑固說,昨天他並不是被上帝給附身了,而是被一個厲害的鬼怪給上身了。
“那我們的那些同學,還有那些學生會去那裡。”
“他們回到陰間。”這點我可沒有騙他們。
“真的有陰間麼?”
“嗯。”
圖書館的管理員和老頑固都陷入了沉思,“那,陰間的主人是上帝還是撒旦又或者路西法?”老頑固和圖書館的管理員幾乎同一時間說了出來。
“都不是,應該是東嶽大帝吧。”閻王好像並不是陰間的主人,他只是在東嶽大帝不在的這一段時間暫時的統御陰間。
“東嶽大帝,那不是中國的神話麼?”
“上帝不也是神話?”
“可是我們的確感受到了上帝的力量,你又是怎麼知道陰間的主人是東嶽大帝的?”
“閻王告訴我的。”
“你見過閻王?”
“沒錯。”
“……小流,你先走吧,讓我們兩個好好想想。今天晚上我還會去巡邏的,你就暫時不要跟去了。”
“好。”就算老頑固不說的話,我也不會想去的,昨天跟著老頑固去巡邏,我差點就見不到韓玖玖,也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又會怎麼樣。
我們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劉芒就已經在那等著我們了,“韓玖玖,你怎麼來了?算了,小流,你們等一下上去的時候千萬不要說那件事情,老大他們現在變得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