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受了一難，怎麼說？”我很是好奇。
“你們兩個的招魂幡又是一對的，她當然感覺得到。你當我是傻的嗎？黑白無常。”劉芒衝我翻了個白眼。
“你怎麼……”這下，我那一肚子的好奇都轉換成了慌張，不知不覺的，還流下了虛汗。
“我以前見過黑白無常，他也拿著像你一樣的旗子，不過他的招魂幡可沒有像你們這樣的，所以我算是猜的吧。”劉芒很是不在意。
我只能苦笑的看著他，“那你知道現在該怎麼辦麼？”
“當然不知道啊，只能按照破鬼上身的辦法破了。”劉芒攤了攤手，口氣並沒有他所說的那麼擔憂。
“那老大他們也是？”
“嗯，都是鬼上身，不過上*身的那個鬼比較厲害而已。”
韓玖玖的招魂幡又閃起了淡淡的光芒，不過還是很暗淡，“你們說什麼啊。”
“鬼啊！”我和劉芒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幹什麼呀？你幹嘛拿著我的水水？”韓玖玖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韓玖玖還幫她的招魂幡取了一個外號，說是這樣聽起來可愛一些。
“你不是被鬼上身了嗎？”
“你說的是那個啊，我把他收了，剛才只是在消化而已。”看來韓玖玖是把鬼當成食物給吃了。
“那你剛才怎麼像鬼身上一樣。”我看著韓玖玖靈動的眼睛，覺得她現在不像是被鬼上身的樣子。
“剛才我在發呆啊，我的水水和你的不一樣，我把冤魂收進去了還要發呆一陣子的。”
我看著手上的擊水，剛才半黑半白的樣子已經消失了，只剩下四個麻將樣子的白色符號，沒等我開口問，韓玖玖就給我解釋道，“是四個賭鬼，剛才還叫我和她們一起打牌來著。”
“五個人怎麼玩麻將啊？”
“一個人在旁邊看著然後輪著上唄。”
“那他們……”
“都沒事了。”韓玖玖一臉得意的樣子看著我們。
我把手上的擊水遞過去給韓玖玖，順便看了她一下，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應該是沒事了。
“我還贏了好多錢呢，可惜都是冥幣，不然就賺大了。”韓玖玖揮舞著手上那一疊疊的冥幣得意洋洋的說著。
地上躺著的人也已經醒了，不過有些昏昏沉沉的，劉芒和他們說起剛才的事情，他們還一臉驚恐的樣子。
老二還是昏迷著，劉芒說老二現在還被小鬼上著身，不過剛才的那個女人暫時壓住了他，“劉哥，你剛才怎麼會玩這麼大的，你就確定小鬼的‘媽媽’會來？”
“如果一個小孩在你的面前鬧騰，你會怎麼做。”劉芒不答反問。
“找她媽媽……”
“那不就是了。”劉芒看我的眼神跟看白痴一樣。
“可是那個小鬼怎麼會被養鬼人給制住？”
“我爸爸以前也遇到過差不多的情況，後來他請了半個城的陰陽先生才把那小鬼和她‘爸爸’給收了，那個小鬼很聽她‘爸爸’的話，所以我想賭一把。”
“嗯，那你現在有辦法嗎？”
“我沒有，不過她有。”劉芒望向了韓玖玖。
“我也沒有辦法。我是硬來的，那個小鬼我可收不了。”韓玖玖被劉芒這麼一說，嚇了一跳。
“那要不我們用平時對付鬼身上的辦法來試試吧。”劉芒見韓玖玖這樣，心知是沒什麼可能性了，只能想出最沒用的辦法，“也只能這樣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那用這麼麻煩，還記得我找到的那個骨灰罐麼？”
“記得啊。怎麼了？”
“把它打碎了。”
“不行！那小鬼會發狂的！”
“有黑白無常在你還怕什麼。”提到黑白無常，我看到劉芒的眼裡有一些恐懼。
“那好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我回到那個掛著鏡子的房間，我剛想伸手去拿那個娃娃的時候往鏡子裡面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小孩子跟在我的身後，像是要伸手抱住我的腰，可能他是在害怕我胸口的小烏龜吧。
我裝作沒有看到他的樣子，顫顫巍巍的伸手去那那個娃娃，在神位上的娃娃像是感覺到我要拿走他，原本有些微笑的表情就變得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了，我回頭往鏡子裡看過去，那個小鬼一臉氣憤的樣子看著我，然後又變得有些調皮的樣子對我笑了笑，他的笑讓我感覺有一些不寒而慄。
我再往神位上看過去，那個娃娃不見了，連地上的玩具也一起消失了，就連地上的那些腳印也都消失了，房間裡變得空蕩蕩的。“小流，老二他醒了。”
客廳裡的沙發也擺放成了正常的樣子，正正的放在了牆邊，連那種一直在我身邊的陰氣也都消失了，就像是這個屋子裡從來沒有過鬼怪的樣子。
“小流，發生什麼事了？”劉芒跑了進來。
“那個小鬼暫時跑了。”
“什麼？”
“劉哥你先帶他們回去吧。這裡有我們就可以了。”
“好，我可不想成為累贅。”劉芒嘆氣。
“小流，你行嗎，不行的話……”老大有些擔心的看著我。
“行，你們留在這裡還會有些不方便。”
“小流說的沒錯，你看這裡的人有多少個。”
“七個啊，不就是北斗七星嘛，你在布個什麼七星陣的，還怕什麼鬼鬼怪怪的。”雖然老大的臉色有些煞白，應該是剛才被嚇到了的緣故。
“六個男的，一個女的。什麼狗屁北斗七星，這是最凶的七星，原本都不會出那麼多事的。”
“哪凶了？”老大不明所以。
“七星有異數，說了你也不懂。”
我聽說過，就是說一個女人自己一個人去旅遊，車身除了她都是男的，一起有七個人，就像我們現在這樣，後來他們都死了，在山路上，一條直直的路段，車上的行車記錄儀上面有事故的原因，有很多人站在車的前面，後來去找的時候一個都沒有，聽說那些人都是以前路上死過的人。
老大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
劉芒也沒有和老大解釋太多就帶著老大他們走了，“你記得遇到危險的時候，把我給你的符，撕掉，我會馬上過來。”
我搖了搖頭，“我希望永遠用不到。”
老大臨走的時候還說一定要讓我請頓好的，好彌補一下他們精神上的損失。
房間裡就剩下了我和韓玖玖，“玖玖，剛才到底是怎麼了，我看你剛才有些支支吾吾的？”
“這房子裡面有兩隻小鬼。”韓玖玖無奈的搖了搖頭。
“什麼，那剛才……”
“我的確是被鬼上身了，不過你一碰到我的水水，她就莫名其妙的跑了。”
“那我們是要等他們回來麼？”
“那還能怎樣，就算我們不要住在這裡捉拿留在陽間的孤魂野鬼也是我們的責任啊。”
那個小鬼還挺可憐的，如果他沒有被煉成小鬼，說不定現在還在自己真正的媽媽懷裡撒嬌，“玖玖，那我們先去建材市場看一下吧，晚上我們儘量把它給收了。明天又要去列車上了。”
“好的，不過我好餓啊。”
“你又餓了啊。”
我們說笑走出了出租房，廁所裡一個臉色煞白的孩子對著鏡子發笑，笑得很陰沉，三面鏡子互相倒映著，就好像是有好幾個小孩子在陰沉的發笑。
到了晚上一切又都不在平靜了，我看著沙發上出現的人形凹陷看了過去，那個人形凹陷像是抱著兩個孩子一樣。
“你們知道嗎？”一個有些陰沉的女聲從我的身邊傳來，也不算是身邊，因為我覺得那個聲音無處不在。
“玖玖，是你在說話嗎？”
“沒啊，我剛才在玩手機。”
難道是沙發上的那個人再說話，“是我。”
又是那個有些陰沉的聲音。“他現在不在。”他應該指的是那個小鬼，“我和我的女兒都是被他給害死的。”
“你和我們說有什麼用。”我看著那個地方，問道。
“你們是黑白無常吧。”
“你怎麼知道。”
“我以前見過，他們把我先生的魂給帶走了。”那聲音帶著些哭腔。
“媽媽。”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聽起來不是那麼的陰沉，甚至有一些可愛。
“以前我好賭，但是總是沒有贏過。還借了很多的高利貸，一直還不上。我的一個朋友看到我的狀況，就對我說要不讓我養個小鬼吧。他說他以前有一個朋友是開公司的，但是後來生意失敗，窮困潦倒，他從一個高人那裡請回來一個小鬼。就東山再起了，還是個成功人士。我就聽了那個朋友的話，請了一個小鬼回來。我也每天給那個小鬼供香，喂吃的。每個星期還喂自己的血給他吃，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不過還真的有用。我們的確有了錢，還買了好幾棟房子。一切都平穩的時候，我的先生說想要個孩子，我也沒想到那個小鬼的嫉妒心那麼強。在我女兒出生的時候我的先生就從醫院的樓頂跳了下來。”
“那你怎麼在懷孕的時候沒把小鬼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