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就是一陣刺耳的尖叫,嚇得我差點就把電話給扔了,那陣尖叫就好像是人被困在火海里,望著灼熱的窗戶無助的哭喊著。
那聲刺耳的尖叫直直的刺入我的耳朵裡,還好那聲音很快就消失了,彷彿被剛才的佛經聲給逼退了。
前臺的工作人員溫柔的聲音把我從驚嚇里拉了出來,“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服務員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尖叫裡脫離出來。
“喂,先生……聽到了麼?”服務員見我沒有說話,又陸陸續續的問了幾次。
“喂,聽到了,我找不到房間。”我確認了他不是什麼鬼怪之類的,才敢和他說話,“你們這是什麼酒店啊,8-17過去就什麼都沒了,轉個角只有8-19,8-18呢?”
“那個先生,你沒遇到什麼東西吧?”前臺的工作人員像是有些害怕似的,說話的聲音似乎帶著輕顫。。
“沒有,只是找不到房間了。”我想了想,應該是沒有的,只是不知道那個掃地的老人是不是什麼髒東西。
“那好,我現在上去。”聽到前臺工作人員的聲音,我就把電話掛掉了,因為我還聽到了另一個聲音,他說著“先生,請稍等。”那個聲音不是前臺的工作人員,因為他是男的,而那個聲音則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嗒嗒嗒嗒……”高跟鞋的聲音從我的身後走了過來。
我回頭一看,只有剛才給我房卡的那個其他的工作人員,我突然想起那個失火的傳說,只是不知道這個是不是那些在火災裡喪生的服務員的其中一個。
那個服務員如果是鬼的話,那麼牆上的八卦鏡肯定會有所反應的。
再看看那個服務員,臉上一片蒼白,好像剛從地獄回來,我不禁有些疑惑,眼角餘光瞄到了牆上的八卦鏡,這才安心下來。
“先生,有什麼能夠幫助你的?”那個服務員對著我微笑,說話的聲音不像是前臺的服務員倒像是剛剛那個通話時的那個男生。
我都在懷疑那個前臺的工作人員是不是被那仙髒東西給吃了。
我看著那個前臺的工作人員,感覺他的身體和之前在前臺看到的樣子不太一樣了,雖然那個時候沒有看到他的全部,但是現在他的身體絕對不像是一個人。
聯想到這個酒店的傳說,我的身體不僅一陣發毛,想到會不會現在的這棟樓都是一個猛鬼大廈。
“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我又看了看他,發現他的臉上還是有血色的,讓我放了一些心,可是那個發出噠噠聲響的高跟鞋哪去了,或者只是我的幻聽?
“我找不到我的房間。”我看著他略微有些萬白的臉小心翼翼的說到。
“好的,先生跟我來。”
那個前臺的工作人員只是把我帶到了走廊的盡頭,那的燈光很白,白的詭異,我晃了晃手上的房卡,“可18號房不在這裡啊。”
我剛才也來過這裡,我清楚的記得和走廊鏡頭的是17號房。
“先生,你抬頭看看。”那個前臺的工作人員只是面無表情的抬頭往上看,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門牌上寫著的的確是8-18號房。
難道我眼花了?我之前明明看到現在8-18號房的位置是牆壁,怎麼會多出來一間房,“那個,可不可以換一間房?”
“對不起先生,客房緊張只有8-18和9-18空著了。”
又是18!可是我並沒有看到大廳有多少客人啊,“那能帶我上去看看麼?”
“可以,先生,我現在就聯絡下面的同事,幫你更換房間。”那個前臺工作人員畢恭畢敬的對著我說到。
他僵硬地走在除了我們以外空無一人的走廊,我一直看著他的皮鞋,那皮鞋不停的發出著高跟鞋的聲音!
“你這鞋子什麼回事啊,聽著有些滲人啊。”等待電梯從樓下上來的時候,我想找個話題緩解一下氣氛。
“那是公司的制式鞋子,我也不知道,大家的都這樣。”他依然面無表情的回答這我的問題。
“這裡經常會有靈異事件麼?我看著酒店以前不是有人死過麼。”
“先生,你知道來這裡的人喜歡住什麼房麼?”
我疑惑的不解,我才是第一次剛來這裡,這麼會知道這些,“不知道。”
“來著家酒店的人都喜歡低一點的房間,因為在哪裡遇到鬼的時候可以跳樓逃跑。”
“什麼……這裡還有鬼?難道說那個都市傳說是真的?”如果是從網上看來的靈異事件我都會將信將疑,可是現在是靈異事件的發生第的工作人員親口承認的,讓我不禁有些信了。
“是的先生。請在晚上十一點以後不要出來,不然會碰到我的那些前輩。”他指的是那些在火災裡喪生的服務員。
我低頭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已經十一點了!我不由得望向了那個前臺的工作人員,一般這種時候不是應該有專門的侍者過來的麼,怎麼會……
“先生不要誤會,我是活人,在這種地方工作久了難免會變得奇怪的。”
我依然對他的這般說辭半信半疑。就在我剛要開口的時候電梯來了,他走進了電梯裡,示意我趕快進去,明顯他也不想多待一會。
“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掃地的佝僂老人啊?”進到電梯裡,我想起在大堂裡遇到的老人。
“抱歉,先生,他是我們的保潔人員,如果給您造成了困擾我們會提供補償。”
“不不不,沒有的事。”我擔心那個老人如果真的存在的話,會不會因為我的一句話,而喪失了工作,看他一把年紀了,如果把在酒店裡的工作也丟了,那個老人一定養不活自己。
“先生到了。”那個前臺的工作人員像是一個上個世紀從英國穿越過來的侍者,恭恭敬敬的示意讓我先走。
“那個……這麼晚在著走不會有事麼,之前你也說了。十一點以後最好不要出來,可現在都十一點半了。”我舉起手錶想那個前臺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是以現在的時間。
“不會,先生你多慮了。”那個前臺的工作人員機械的晃了晃腦袋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僵硬,我甚至能聽到他脖子裡的的咯吱聲!
“先生,到了,晚安。”他拿出一張備用的房卡把9-18號房的房門給打開了。
我提著行李走了進去,我一進去就嗅到鼻孔原來的燒焦的味道,果然和都市傳說裡的一樣!
我剛想回頭問問沒那個前臺的工作人員,可是他卻關上了房門。
我不知道的是,門一關上,那個服務生就消失不見了,變成了一個佝僂的老者,笑容詭異,一步步慢慢地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影漸漸和一個和嫵媚的女人重合,那個女人的身影好像是之前在火車上遇到的同行陳玫玫!
如果我看到了這一幕,說不定我會撒開了腿往外跑去,見鬼了,哪怕露宿街頭我也不願意多呆在這一秒中。
我強忍著這股刺鼻的氣味,想找一瓶空氣清新劑來緩解一下這裡的氣味,不然沒法睡了,可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我更不敢去喊他,天知道他是不是二十年前那場大火離死掉的人。
我把行李讓扔**就睡著了,那個枕頭上的燒焦為也並不能阻擋我的睡意,我連被子也沒蓋就睡了。
在半夜,我突然驚醒過來,可我感覺並不能動,只見我床頭那有一個人,一直在看著我。
我想看清那人的臉,可藉著月光,我只看到了一服燒焦的臉,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胸前的小烏龜就醒了過來,我漸漸的感覺身體能動了,可那個被燒焦的人也消失不見了。
我想他可能是被小烏龜給震走了吧,我醒來以後一夜都沒有睡著過,臨近早上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眯了一下眼睛醒來就看見我躺在酒店的走廊裡。
我睜眼一看,這九樓的房間全部被用木板釘上了,那裡來9-18號房,這裡的灰塵遍地,那裡還有一幅酒店的樣。
我走到了昨晚下電梯的地方,可是哪裡有什麼電梯,那裡不過是一處用紅鑽牆封起來的牆壁,我急得從樓梯間跑了下去,我回頭瞄了一眼昨晚去過的八樓,發現那裡也和九樓一樣的情況。
直到了七樓,才有一個被封條封住的門,我來不及看清楚封條上的內容就衝了過去。
我跑到樓下的大廳,發現那裡雖然和昨晚一樣,可是,這裡哪有昨天的那個前臺服務人員的影子,現在才七點多中,還在夜班的範圍內吧。
我跑到電梯那裡,想看看有沒有八樓和九樓,結果電梯能到的最高的樓層就是七樓,哪有什麼八樓和九樓。
那我睡的到底是哪?我……我明明拿到了門牌的啊,不會有錯的!
這麼想著,我掏出了塞在褲兜裡的門牌,低頭看了看,可是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是……那張門牌居然變成了一張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