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死亡詭車-----正文_第一百四十九章 三途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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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九章 三途河亂

我一說到這個鬼卒9527剛剛被搶劫的事情鬼卒9527就一臉的不忿:“稟告天師大人,小的也不知道剛才那個鬼幹嘛要搶劫小人啊,不過我們負責收繳生人燒給亡人錢財的鬼卒最近已經有很多被搶劫了,光是小的和同事負責的這個城市這個月已經是十一起了。”

我一聽不由得吃了一驚,一個月十一起看起來不多,但現在又不是農曆七月或者是清明節的時候,在這個小城市來說頻率已經不低,剛才那個搶劫鬼看上去也不是普通鬼魂,只不過它並沒有傷人也沒有真正傷害鬼卒,所以我倒也沒放在心上,又問了幾句鬼卒9527就放它離開。

我回到賓館連上wifi用手機開啟郵箱,果然劉芒已經發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給我,我仔細看了一下,劉芒這傢伙還搞得像寫論文一樣,從幾個方面把我身上發生的情況給分析了一番。

劉芒的‘論文’很有點長而且廢話很多,他說來說去得出的分析就是一個,那就是我這種情況很像道家的奪舍,又稱尸解轉世之法。

很多人以為道家的奪舍是一種很陰毒的術法,因為施法的人是在自己陽壽將盡的時候靈魂出竅然後侵佔他人的身體繼續存活下去,這樣的術法等於是殺人來為自己續命,自然是陰毒無比有傷天和。

實際上道家的奪舍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也根本就不是這種陰毒的法門,而是道家修行者為了繼續修行以求長生而研究出來的一種無可奈何的術法。

俗話說大道無涯,莊子在南華經中也說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可見人生苦短,要用短暫的生命去研究無盡的修行之路,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道門之中,天仙霞舉飛昇,地仙悠遊名山,尸解仙脫體化虛,三種仙人之中以尸解仙層次最低,可見雖然道門和佛門中都把肉身說成是軀殼是廬舍,但這軀殼和廬舍的作用卻是很大,沒有修為大成之前是不好放棄的。

佛門有肉身成聖,道門有白日飛昇,兩者都需要有肉身的存在,但修行者在肉身生命結束之前沒能修煉到大成境界就不得不放棄漸漸腐朽的肉身,道門尸解成仙,佛門再入輪迴,但總有人不甘心放棄前一世的修行成果,所以就有人研究出來了種種法門保留前世的修行。

道門的奪舍法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研究出來的,這種術法都是道門修行者到了自己肉身漸漸腐朽不堪的時候主動靈魂脫體,但卻不像尸解仙人那樣直接將自身修為和靈體結合成為另一種形式的存在,而是用祕法將修為保留尋找合適的廬舍。

奪舍法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無可奈何下靈魂脫體,無奈之下只好隨便找個剛死不久的人的屍體附身,這種奪舍往往靈魂和肉身難以合二為一,只是權宜之計,最有名的就是傳說中八仙之首的鐵柺李李玄,他在剛開始修行的時候偶爾一次靈魂離體神遊讓弟子看管自己的肉身,結果遇到事情耽擱他的弟子家裡又有了急事,結果這個弟子居然就把李玄的肉身給燒了,李玄回到修煉的地方以後沒了肉身頓時急得團團轉。

李玄沒有辦法只好到處尋找剛死不久的人的身體來奪舍,結果找到一個剛死的跛腳乞丐的屍體附身而起,從此本來長得很帥的李玄就成了鐵柺李。

外貌上的變化還算了,但是李玄成為鐵柺李以後由於肉身和靈魂的不配套後來遇到了很多麻煩,要不是他畢竟是太上老君李耳親自點化的弟子,恐怕就連八洞神仙的位置都保不住。

第二種奪舍法就要安全妥當的多,那是道門修行者事先就準備好,然後到了時間神魂脫體連帶本身修為到之前就看準的孕婦家中附身於胎兒體內。

因為胎兒在母體之中還沒有成形的時候是沒有神魂在內只是一塊純淨血肉的情況,所以奪舍的神魂可以很好的和肉身合二為一,同時自身的修為雖然會損耗很多,但卻可以在母體內就對自己肉身進行淬鍊,這樣的奪舍往往一出生就會與眾不同。

不過這種奪舍因為胎兒的肉身畢竟脆弱,所以奪舍後都會用祕法將前世記憶和修為封印,以免肉身負擔不了,隨著出生以後漸漸長大,只要有合適的機會就能喚醒前世記憶找回被封印的修為,再來修煉會比普通修行者要快得多。

劉芒認為我的情況很像是後一種,他認定我一定是某個道門修行者奪舍的,他根據我腦海中突然浮現的《太乙救苦護身經》的情況還認定我在奪舍前一定是大真人級別的修行者,這種修行者可是不多,劉芒說他要好好查查,如果查到我前世的身份再想辦法讓我徹底恢復前世修為,我就絕對有能力和青面鬼王一較高下了。

我看完了劉芒發來的文件以後越想越覺得他說的有可能,可我的前世到底是哪一位大真人呢?

我倒是對自己前世的風光沒有什麼想法,我很滿意自己現在江小流的身份,並不是那麼想恢復前世的記憶。

但是我如果恢復了前世的記憶,說不定就能很快突破到大真人的境界,到時候別說是青面鬼王,就算是鬼帝我也有一拼之力了,我就能讓玖玖甦醒。

一想到玖玖,我的心裡就一陣刺痛,我很想她卻又不敢想她。

每一次想到那麼活潑開朗的玖玖現在只能像是一個死人一樣躺在棺材裡,我就無限的內疚,真的太內疚。

我就在思念的煎熬和痛苦的自責中睡去,我做了一個夢。

我已經很久沒有做夢,因為真人無夢。

當一個修行者修行到了真人境以後,神魂就已經開始非常凝固,所以輕易不會做夢。

但我今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在夢裡我又見到了那個面容模糊身穿帝王服裝的男子,這一次我看到的是他的背影。

雖然只是看到一個背影,但我卻還是知道這就是他,他站在一座極為莊嚴巨集偉的宮殿前,負手而立。

那座宮殿不是建在高山上也不是建在平地上,而是建在雲霧之中。

那赫然是一座建立在天上的宮殿。

這個身穿帝王服裝的男子站在天上宮殿低頭看著腳下的茫茫雲霧,雖然只是背影,我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濃濃的悲哀之意。

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悲哀,而是為了其他人,為了很多很多人。

一個沉重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我願世間一切眾生,永離艱困苦厄……若能完此願,我願身入輪迴十百千世……”

這聲音如洪鐘大呂在我腦海中迴盪不絕,我茫然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我還是不知道那個帝王服裝的男子是誰,但我越來越感覺到這個人是如此高大,那不是身體上的高大,而是一種精神上的高大,他身上有一種慈愛悲憫的氣質,同時也有一種一往無回雖九死而不悔的氣質。

我很想學他的胸懷氣質,而且冥冥中我覺得他和我很有緣分。

我望向窗外,天還是黑的,但我拿起手機一看才嚇了一跳,原來我這一覺居然已經睡了整整一天,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十點了。

就在我拿起手機看的時候手機響了,我一看來電居然是王凌辦公室的號碼,連忙接通:“是凌姐嗎?”

手機那邊果然是王凌的聲音:“小流是我,我和老鐵把你遇到三途河妖鬼的訊息告訴閻王了,王上用祕法觀察了三途河,情況不容樂觀!”

我一驚,王凌已經在手機裡把三途河的情況說了一遍。

三途河位於第一秦廣王廳到第二楚江王廳的交界之處,在三途河邊有衣領樹,樹下有兩鬼,一男一女分別是奪衣婆和懸衣翁。

奪衣婆專門奪取過河鬼魂的衣服,懸衣翁則把衣服掛在衣領樹上,透過樹枝垂下的高低判斷鬼魂的罪孽輕重,然後分別送到兩處王廳。

這個奪衣婆和懸衣翁可不是普通的鬼魂,他們都是巔峰鬼王的修為,為了積累功德修成陰神才在衣領樹下負責判斷鬼魂罪孽輕重的工作,就算是王凌這個無常見到他們也要客客氣氣,畢竟兩個鬼王都已經修煉了無數年頭,遠不是普通鬼王可以比擬。

但現在三途河已經亂了套,奪衣婆和懸衣翁都失蹤了,而且失蹤得無聲無息,以閻王的能力都查不出一絲端倪。

這兩個鬼王在三途河邊除了負責檢查鬼魂罪孽之外還有更重要的工作就是監視三途河中的原生妖鬼,現在兩個鬼王同時失蹤,三途河中的妖鬼紛紛出來作亂,已經有很多鬼魂遭到了原生妖鬼的襲擊,現在的情況是三途河大亂,而就在附近的秦廣王和楚江王兩處卻沒有一點反應,兩處王廳甚至都已經避廳!

這兩處王廳一閉廳就直接導致了無數鬼魂無處可去在三途河邊徘徊,而這些鬼魂受到冥界之花曼珠沙華的侵襲,很快會從普通鬼魂轉化為厲鬼,到時候就是一場可怕的陰間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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