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空再次傳來一絲雷聲,我猛地從**坐了起來,心中對著自己嘲諷一笑。
原來自己認為的所謂的幻境之地居然便是自己的夢中。
看了看周圍,玖玖並沒有回來。
上次因為太過疲勞的原因,所以直接就睡在了宿舍裡,當時也是劉哥說著自己的那張床還是空的。
當天去看的時候正好有一個哥們不在,所以便臨時睡在他的**了。
當時剛跟女鬼鬥完,本身就累,誰還在乎睡哪啊,如果不是擔心著涼,估計隨便一個靠著的地方一躺就能睡了,當時當然是那近睡哪了。
我再次看了一眼周圍,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
但是心中卻是很是奇怪,總是覺得哪兒不對。
突然,我猛地將目光移向了門口,哪裡似乎有一個影子,從裡面看出去,哪裡有一個陰影,看起來似乎在聽著房間內的動靜。
我心中一沉,原本便疑惑到底為什麼我會沉入夢中,並且還在自己的夢中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略微思量,我便定下記來。
輕輕將降妖幡拿出來,想要喚鬼靈出來。
在這過程中,我輕手輕腳的,生怕給驚跑了外面哪人。
誰知道,我剛剛呼喚鬼靈出來,鬼靈鬼氣輕輕逸散,只見門口那身影便急急的跑開了。
一直注視著的我看在了眼裡,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並且叫著鬼靈先去樓下攔截。
鬼靈點了點頭便去了,我們兵分兩路,說完我也連忙向著對方追去。
前面的那個黑影似乎很是慌張,只見他匆匆跑過的時候 身上突然掉下來一樣東西,遠遠看過去是白色的,但是卻又不懂是什麼,看起來似乎是匕首。
對面哪個黑影看見匕首掉落在地上,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要將匕首撿回去,我看到這,知道這匕首大約是對於對方很是重要的東西。
我只得連忙將速度提升了上去,對於這把匕首,我勢在必得。
對面的哪個黑影似乎想要回來,但是看見我氣勢洶洶的樣,也只能跑了。
我撿起地上的東西,是一把骨質的匕首,在當下,我也沒時間去做什麼分析得了,將匕首放在了口袋裡便追了出去。
對方跑的很是慌張,我只能追啊,還能咋滴,反正已經讓鬼靈去攔了,這丫的應該是跑不遠了。
大約也是追了不久吧,從我們租住的房子開始,房子是在樓上,追到樓下的時候我和對方距離不近,但是也不遠,大約就是勻速的樣子。
現在是快下午的樣子,就在這時,哪個快要下樓的黑影突然轉身,向著一間沒有門的空房間跑去。
我看這樣子,心中喊了一聲要遭。
鬼靈是在樓梯哪裡躲藏,想要等著這傢伙下去的時候來個突然襲擊,剛才這傢伙下樓的時候我都感覺到鬼靈的位置了,可是沒想到的是,這傢伙突然一下子轉向了。
而沒有接到命令的鬼靈根本不敢私自行動。
我呢?當時的我已經驚呆了,呆了兩秒之後,我才想起鬼靈。
當下那還管的上命令他啊,當然是自己先去追了。
果不其然,跟我猜想的一樣,這傢伙一進房門就跑進一間有窗戶的房間了。
我一看這樣子,連忙跑了進去。
“嘭,”也不知道是多久沒人住了,我這一推,本來以為哪人會把門抵住,但是沒想到沒人,於是,這灰塵突然便在空氣中綻放了。
“咳咳,頂著灰塵,我向窗戶望去,”窗戶是被踹開的,原本的木頭窗戶欄都被踢壞了,不遠處一個黑色衣服的身影向著遠處跑去。
我叫了一聲糟糕,然後邊跳上窗戶,也想跳下去。
可是卻在跳下去之前的那一秒放棄了,這也太高了。。。。。。
無奈,我只得看著黑影向著遠處跑去。
嘆了口氣,我在身上摸出了那把骨質的匕首,也就是剛才那傢伙想撿的那把。
粗略的看了一遍,我決定回去之後好好研究一下這東西,於是便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叫上鬼靈回到了家裡。
看了一眼小烏龜之後,我就躺回了**,手上拿著這把骨質的匕首,開始慢慢琢磨。
匕首是骨質的,白玉色,但是摸上去有些粗糙,有些地方確實很光滑,一看就知道經常被人拿著把玩。
匕首長三尺左右,匕長一尺,共四尺,看起來有些普通,但卻妖異。
握把的中間有幾個洞,大約是被人穿起來之後留下的,連續有好幾個,原來上面也應該有些裝飾物什麼的。
突然,我看見了匕首上有一塊黑斑。
原來不是很容易發現,可惜的是,這東西全身上下都白,就那一點黑,想不看見都難,綠豆大小的黑斑在匕首與刃的介面長出。
我感受了一下,我類個乖乖,這可怕我嚇壞了。
只見我想去用指甲摳黑斑,想著摳下來看一下是啥,可是沒想到,我手剛剛碰上去便被刺了一下。
雖然沒什麼傷口,連皮都破不了,可是卻發現了這東西內涵鬼氣。
鬼氣是陰氣的升級版,也是鬼物的根基,鬼氣越精純,就越恐怖,也證明實力越強。
當然,也不是說鬼氣多的不恐怖,但是這是一種不同的說法,鬼氣精純就彷彿是將鬼氣壓縮釋放。
這就好比是水和冰,氣態轉固態,可想而知對方有多強。
而這麼一點兒黑斑雖然說量很少,但是它內涵的鬼氣還是很驚人的。
現在我才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黑斑,而是鬼氣,雖然不知道它的主人在他身上留下黑斑這東西幹嘛,但是,應該也就是定位什麼的吧。
這是一個黑色的洞窟,四周飄散著陰森的氣息。
洞窟內弱弱的閃亮著幾團接近熄滅的鬼火,四周沒有一點兒生氣。
突然,鬼氣開始狂湧,似乎代表了一個至高者的憤怒,開始搜刮起了所有的一切。
陰風到處吹拂,在這吹拂的陰風之中卻似乎有人在說這話。
一道聲音透過風牆傳了出來,隱約之間可以聽見一聲尖嘯穿了出來。
裡面的人似乎在怒吼著說道“夢魔,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居然把我的東西弄丟了,我看你還有什麼臉面來見我。”說完,四周的陰風停下了顫抖,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時刻,一切就是最開始的時候。
然而,不知道這一切的我正在研究著那把匕首,從它的組成物質道大小重量都猜想了一遍。
讓我心中膽顫的是,這東西居然是人骨頭做的,只不過套上了一把白色的精鋼匕首把柄。
看起來還不錯的,但是從物質來看,就不是那麼好了,畢竟你可以接受一個動物骨頭,甚至自己想要擁有,但是卻並不能接受同類,這或許便是人性吧。
雖然並不知道這把匕首會告訴我什麼,但是我知道,這是我手裡唯一的證據,也是唯一可以瞭解一點事實真相的東西。
於是,我便啟程走向了可以為我尋找到答案的地方。
那便是靈異情報最為活躍的地方-鬼市。
做為一個陰陽先生,這裡也是唯一一個可以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的地方,當然,這裡不只有人,還有鬼,一些想要躲避鬼差追捕的傢伙的厲鬼也會來到這裡,雖然混亂,但卻充滿商機。
暗影與明輝在昏黃色的環境中互動浮動著,就像是沉入深海中的燈一樣,我在這樣的場景中來來去去,這裡熱鬧非凡,這裡像是大自然的懷中胎兒一樣,陰暗的,活躍的,紛亂的跳躍著,形形色色的人,他們長著人一樣的軀體,卻是像影子一樣單薄,我不認識這些人,可是這裡卻是訊息最為全面的場所,這裡就是鬼市。
在那幽光之中,我徒步向前走著,這裡彷彿無窮大,走上很久都走不完。
跨過一個深沉的苦悶的老太太的面前,我靜靜的蹲下身子,這是一個和這裡完全不符合的唯一一個鬼魂,她坐在地上,似乎在數著什麼東西,可是我低頭認真的看去的時候,那地面上卻是什麼都沒有。
我將懷中的東西拿出來,是那把骨質匕首,那把晦暗的骨質匕首,我向她詢問:“大娘,你知道這個骨質匕首是誰的嗎?你認識這個骨質匕首嗎?或是在哪裡見過?”我像一個愛發牢騷的人,不斷地申問,可是這裡實在是太熱鬧了,即便我吶喊出來,她也未必能夠聽到我的聲音。
她慢慢地抬起頭來,我有一絲欣喜,因為這畢竟代表著,她終究還是聽到了我的聲音的,在她揚起臉的同時,我看見她的脖子上有著一抹血痕,我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她生前也是被人用骨質匕首割喉而死,看到我手中的骨質匕首,她瞬間瞪大了眼睛,哀嚎起來。
我像是落荒而逃的囚犯,急忙拿著骨質匕首脫離了那個場地,然後在這鬼市漫無目的的走著,半鉤的新月含著幾分淒涼的情趣,但是我卻絲毫提不起興趣,它低低的垂落在空中,在我看來確實那麼的冷,冷的我不懂了那冷中夾雜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