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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聽無常說-----君臣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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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辭:五

君臣辭 五

姜青訴決定留在京都, 找個合適的機會, 往皇城裡走一趟,再入大理寺, 看看能不能尋到什麼翻案的機會,既有此心,單邪也沒說反對, 她便自顧自決定找了家客棧, 先住下了。

她沒行李,挽著單邪的手裝作夫妻,就在詩書茶樓旁邊的客棧裡要了一間上房, 眼看著天色不早, 姜青訴一日沒怎麼吃東西光喝茶了, 便拉著單邪要去街上好好尋一番美食。

兩人剛出客棧,迎面一抹青灰色的身影直接撞了過來, 單邪將姜青訴擋在身後, 那匆匆跑過來的人還沒靠近,單邪便欲伸腿踹, 姜青訴瞧見來者立刻道:“是沈!”

說完拽著單邪往後退,沈長釋直接摔在了地上, 好在沒被單邪踹,他這薄弱的身子骨,若被踹了, 肯定得散一次魂。

沈長釋趴在地上, 反正也不疼, 哎喲了一聲站起來拍了拍衣服,先是拱手對姜青訴道:“多謝白大人救命。”

然後又是一扁嘴,耷拉著肩膀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兩位大人將我丟了,怎麼也不留個信兒?我都快把京都轉便了。”

姜青訴一愣,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我把你給忘了。”

沈長釋:“……”

越發得委屈了。

姜青訴哎了一聲:“你別難過,不如燒個符叫鍾留來京都陪你玩兒?”

沈長釋本想答應的,卻沒想到背後一寒,再朝單邪看過去,果然黑無常的臉上沒什麼好表情,一雙眼睛冷到冰凍十里,薄脣抿著,明擺著別讓沈長釋添亂,於是他只能縮了縮肩膀道:“不……不必了。”

“我與單大人正好要去找吃的,要不你跟著一起?”姜青訴又問。

沈長釋一聽是去找吃的,眼睛都亮了,方才那股寒意再度襲來,他又看了一眼單邪,心裡憋屈,但黑無常大人的臉色不得不看。雖說自從姜青訴勝任白無常之後,單邪的性子改了很多,但沈長釋還記得自己前四百多年是怎麼過來的,要想長長久久地在十方殿待下去,聽話才是正確選擇。

於是他擺了擺手,擠出一抹為難的笑:“不、不必了,您去,我剛吃飽了,不餓。”

姜青訴微微抬眉嘴角掛著笑意:“那好,你就在客棧待著吧。”

姜青訴這一笑,沈長釋突然反應了過來,見那一黑一白往人群中走去的身影,他嘶了一聲,白大人定然知道他被無常大人威脅著,警告著,還裝作一副好人模樣要照顧他,實則料定他不敢反對無常大人。

好深的心機啊,這兩人果然是一對!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以前的白無常都太聽話了些。

沈長釋揮了揮袖子,轉身進了客棧,想起來他也沒錢住這麼好的客棧,口袋裡的銀錢摸出來,只夠一盤瓜子一壺茶,於是也就點了這兩樣,打算吃到兩位大人回來了。

京都好吃的東西許多,姜青訴吃過的那些一半都不賣了,但還有一半依舊在賣著。

上次單邪去玉子糕坊買了紅糖糯米糕,她說過玉子糕坊的紅糖糯米糕不好吃,最好吃的還是桔子酥,酥皮一層一層,吃的時候還會貼著嘴脣,上面撒著芝麻飄香,裡頭還有軟軟的桔子肉醬。

玉子糕坊現在越做越大,生意依舊很好,到玉子糕坊買點心的都拍了許長的隊,一條街上這家攔了半截路,姜青訴想吃桔子酥,便讓單邪去排隊了。

她拍著單邪的肩膀道:“夫君好好排隊,我去給你買燒餅吃,我知道就在前面十幾家的位置應當有個燒餅店,那家燒餅皮焦肉餡兒的,絕對好吃。”

單邪見她要走,伸手抓住了她的披風,姜青訴一頓,回頭臉上帶笑問他:“還有話說?”

這一回眸映著街道上剛亮起的燈火,她髮絲垂著,沒有半點兒人婦模樣,雙眼明亮,倒像是個活潑單純的大家閨秀,與眾人口中,和她口中說的那心狠手辣之人完全不同。

單邪慢慢鬆手,只說:“別走遠。”

姜青訴笑容加深:“能有多遠?就在前頭,你都能看見我。”

說完便帶著些許小跑往前走了。

實際上隔著十多家商鋪是看不見的,到了晚間京都好些店才剛起,即便是宵禁也還差幾個時辰,這兩天又近元朔,熱鬧的地方就更多了。道路兩旁的高樓上都掛著彩燈,一排排彩燈在空中穿過街道,兩家藉由彩燈連在一起,上頭還掛著紅綢,一派繁榮景象。

姜青訴一路跑到了燒餅店前,果然燒餅店還在,她前頭就排著兩個人,乾脆站在後面等著,順便抬眼朝四周瞧,這地方若美起來,似乎與她兒時並無差別。

“許大人,您慢些。”就在燒餅店旁邊隔了一個巷子的地方是一家酒樓,酒樓裡頭人有許多,門前停了兩架轎子,後頭轎子裡的人下來了,走到前頭轎子旁邊親自給拉開轎簾,臉上掛著笑,嘿嘿道:“大人慢些,徐大人和吳大人都在裡頭等著了。”

姜青訴朝那兩人看了一眼,點頭哈腰的她不認識,不過那個從轎子裡走出來的人她覺得眼熟。

朝中姓許又在京都如此有權勢的不多,她還在朝為官時有一禮部尚書姓許,當年為了討好皇后的本家便藉著皇后生辰欲大肆慶祝,不過在此之前被姜青訴藉著三百里御城內還有災民缺糧給否了,順便參了他一本,降為侍郎。

從那兒之後姓許的就消停許多,一直消停到她死為止,二十多年的時間,足夠他混得風生水起了。

“這位姑娘,你還買不買了?”後頭有人催問,姜青訴將視線收回,瞧見輪到自己了,便笑道:“買兩塊。”

就這三個字,相距不過十餘步的許大人停了下來,側身朝姜青訴這邊看了一眼,只此一眼,已經年邁的人差點兒沒站穩,腳下晃了晃,一旁站著的人立刻扶住了他。

“喲!許大人!這是怎麼了?”

姜青訴拿了燒餅沒回頭,將披風上的帽子戴起來,轉身往人群中走。

姓許的怕是懵了,也不知是作何想的,伸手顫抖地朝著人群中那抹帶著雪狐白毛的人影指過去,嘴脣發紫,雙眼瞪大道:“那、那個人!快,快將她抓來!”

聽到這話跟來的手下全都往人群中跑,十多個人出動,人群裡傳來了一聲驚呼,方才還看見款款走過的白影,只是眨眼般的功夫入了人群便瞧不見了。

十多人裡裡外外在這條街上繞了好幾圈也沒瞧見身上披著雪狐毛的女子,等回到酒樓前,許大人沒進去吃飯,而是端著把椅子坐在門口,等著訊息。

“大人,沒找到。”為首的人道。

向來以脾氣大著稱的許大人這個時候卻沉默了起來,他皺著眉頭,一隻手捂著心口的位置,眼眸低垂,深吸一口氣後搖頭道:“是……是了,不應當是她,許是我看錯了也不一定。”

那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他站在人群中親眼看著她人頭落地,皇上的聖旨就差那一步,到時那人的血還是熱的。後來皇上稱病許長時間沒上朝,並未給那人舉辦多大的喪事,只在姜府簡單掛了白條,甚至下葬當日,襄親王特地派人驗棺,是她沒錯。

死了的人,不會復活。

“罷了罷了,恐怕是我老了,越老……就越怕報應吧。”許大人說完這句,搖了搖頭起身,往酒樓裡走去。

就在酒樓旁的巷子裡,站在陰暗處的姜青訴張嘴咬了一口桔子酥,風吹不動她身上的狐毛,單邪站在她的身後,兩樣吃食全拿在手上沒動。

“我就知道我的死與他扯不開關係。”姜青訴撇嘴,回頭朝單邪看過去,見對方沒吃,微微挑眉:“怎麼不吃啊?可好吃了!你聞聞。”

她將手裡咬了一口的桔子酥湊到了單邪的跟前,單邪眼眸頓了頓,沒聞,就著姜青訴咬下的地方張嘴咬了一口,軟糯的桔子醬貼在了嘴角一點兒,他伸出舌頭輕輕舔去,姜青訴一瞬看得有些呆了。

“單大人,你這樣不好。”姜青訴啞著聲音道。

“哪裡不好?”單邪問。

姜青訴將桔子酥收回來,抿了抿嘴說:“這是我的桔子酥。”

單邪將手中一包遞到了她跟前:“還你一個。”

姜青訴從那包裡頭又拿了一個出來,兩隻手一邊一個,她咬了咬下脣說:“你這樣也不好。”

“又哪裡不好?”單邪朝前走了一步,姜青訴往後退,頓了頓道:“你不能若無其事地捉弄我。”

“我何時捉弄你了?”單邪腳下停住,與姜青訴的腳尖對著腳尖,他垂著眼眸看向對方,剛好看著姜青訴低垂著頭那如扇子般的睫毛。

姜青訴說:“讓你聞聞的,你吃了,吃就算了,還舔嘴,你明知道我喜歡你的嘛。”

“你喜歡我,我就不能舔嘴了?”單邪略微低下頭,湊近看著姜青訴的眼,開口道:“抬頭。”

姜青訴抬頭朝他看去,剛對上視線,單邪便將頭低下來,一吻落在了她的眼皮上,只是蜻蜓點水,姜青訴的臉都紅了,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卻發現巷子本就這麼宅,僅夠兩人擦肩而過,卻是退無可退了。

她愣了愣,抿嘴說:“你這算什麼?”

“你說呢?”單邪看她兩個桔子酥捏在手裡,酥皮都掉在地上了,眉眼柔和了幾分,道:“還吃嗎?”

姜青訴回神,將那咬了兩口的桔子酥塞進嘴裡,一邊嘴巴鼓起來,唔了一聲說:“吃,我還有燒餅沒吃呢。”

“那走吧。”單邪率先走出了巷子,姜青訴看著單邪的背影,抬起手手背貼著自己方才被他親到的眼睛,帶著點兒跳地走出去,她走到單邪身邊,道:“我記得你對我說過一句話。”

“哪句?”單邪問。

姜青訴道:“親我,就是喜歡。”

單邪沒反駁,姜青訴笑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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