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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聽無常說-----人鬼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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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書:八

人鬼書 八

沈長釋睜大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他低頭看了看已經甦醒過來的老者,又看了看正飄在自己面前的魂魄,沒有人能在魂魄離體之後還活著。

一陣涼意貫穿全身,姜青訴往後退了一步, 右腳腳心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皺眉,見那老者已經被餛飩店裡的夥計往醫館方向抬過去了,這才回神, 立刻對鍾留道:“跟過去,看清楚,再回來告訴我。”

鍾留看向被燒焦的屍體,再看向老者的魂魄, 點頭道是, 這便使了輕功跟著那一群人往醫館方向跑。

沈長釋從懷裡拿出了陰陽冊,在冊子上翻來覆去也只有蘇裘的資訊,還是他看不懂的那些字, 卻沒有老者資訊, 眼前這人顯然不是正常的死法,卻不知為何不在陰陽冊上顯示。

他皺眉,先將老者的魂魄收入書中, 安靜地看向單邪,等待無常大人的吩咐。

單邪盯著那具燒焦的屍體看了會兒, 這才道:“送入地府投胎。”

“是。”沈長釋點頭, 抿了抿嘴燒符回了地府。

等沈長釋走了, 姜青訴才問:“活過來的是什麼?”

“你瞧那姓張的男子。”單邪一隻手指向燒焦的屍體, 姜青訴看過去,那人身體周圍毫無魂魄痕跡,一如前幾天被燒死的男人一般,連帶著魂魄也一同被毀滅了。

單邪道:“親眼所見,還當真令我驚奇,這世間已經少有如此聰明之人,懂得鑽生死的漏洞,只可惜才智所用並非正途。”

姜青訴問他:“什麼生死的漏洞?”

“人活著,憑皮囊相認,脫去皮囊,魂魄本就長得一樣,這我與你說過。”單邪轉身,牽著姜青訴的手慢慢往回走,今天這餐餛飩是吃不成了。

“說過,我知曉的,魂魄不變,變的不過是輪迴轉世後的皮囊與經歷,可這與今日所見有何關聯?”姜青訴不懂。

單邪繼續道:“這世間唯有孟婆湯能洗盡人一世魂魄的鉛華,記憶、習慣、脾性統統消失,再由輪迴井重塑新生,方才你我所見的火,便如孟婆湯一般,而你拿在手中的紙,便是生死簿。”

單邪將姜青訴手中已經被燒黑了的紙拿過來,紙張被他捏在手中,從邊緣開始化成一粒粒紅色的粉末,直到他鬆手,那紙張消失,紙張上的陣法也消散了。

姜青訴仔細回想方才所看,紅色的煙,身體裡的火,和重新復活在老者身上的魂魄,她突然明白過來,猛地看向單邪:“有人要在人間造一個陰曹地府?”

“可以這麼說,卻也可能那人並非只志在於此。”單邪道:“活人身上有魂火,魂火保命,杜絕陰間煞意,讓活人只與活人接觸,看不到飄蕩在人世間的散魂。有人生來魂火不全,便會沾染陰氣,從而招惹鬼魂,或生有鬼眼,能看見人鬼兩界。”

“魂火滅即人死,方才的那把火,與那姓張的男子身上的魂火已融為一體,反吞噬其主,造成男子從體內生火而亡,腸穿肚爛,全身焦黑。”單邪道:“那火併非一般的火,不光能燒男子的命,還能燒掉他命裡的其他東西,或是記憶、習慣、脾性等等中的之一、之二,不過燒不滅全部。”

姜青訴微微皺眉:“這便是你說的孟婆湯,那麼燒去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死了。”

“非死時而死者會入陰陽冊,不入陰陽冊,便說明這個魂魄,他本身就沒死。”單邪雙手背在身後微微皺眉道:“魂魄移體,不過是入了老者的身而已。”

“!”姜青訴一時怔住,難怪她方才在老者的身體周圍也看到了一圈紅色的煙霧,原來是張子軒的魂被纏進了那抹煙霧之中。

煙霧實為燒他魂魄的火,而後又進入了老者的身體裡,老者魂死肉身在,張子軒則是肉身死魂卻活著。

所以陰陽冊上無法出現張子軒的名字,他不過是換了個身體,繼續活著。

“這麼做有何意義?!”姜青訴皺眉:“蘇裘的目的是什麼?為了讓那些囂張跋扈的有錢人體會窮人的痛苦?想要以此來改變他們?”

這想法太過幼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若真是生而為惡,又怎麼會因為換了身體就一心向善?

單邪搖頭:“蘇裘不是此事中的主宰,救走他的那個人才是。”

姜青訴點頭:“那你現在有何打算?”

“能造出這股火,這本書的人,不可小覷,或許從他的身上能夠解開這幾百年來不斷出現奇事之謎。”單邪微微眯起雙眼,籠罩著陰氣的雙眼裡似乎閃出了幾分興趣。

他已經很久沒有碰到過聰明人了,地府長年保持著一種規則,很少有人能與他暢談生死輪迴,陰陽兩界,人、神、鬼、妖,與命。

追憶起來,大約有八百多年無人能提起他對弈的興趣了。

姜青訴看出單邪對此事有興趣,但心中始終有些不安,人的事由人去辦,鬼的事由他們來解決,若要將人鬼摻和在一起,勢必麻煩。蘇裘沒死,蘇裘的背後或許還有其他能人相助,但要再拉一個雷月若進來,甚至是江濡,姜青訴心中不忍。

她抬手拉住了單邪的袖子,開口道:“雷月若那邊你打算如何?”

“任其發展,即已出現,必會見面。”單邪說完,姜青訴眉心一皺,突然察覺到了一陣寒意從腳心而起,方才被忘卻的疼痛此時強烈地侵襲,她腳下一頓,差點兒摔跤。

單邪立刻扶住了她,眼中含有擔憂:“你怎麼了?”

姜青訴咬著下脣道:“方才紙上有火,我踩了一腳,現在疼得厲害。”

單邪皺眉,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姜青訴哎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便立刻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脖子,身體騰空,她看向近在咫尺的臉,蒼白的臉上多出了些許紅暈。

單邪步履加快,不過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就穿過了街道,直接出現在了無事齋前,門口正在打哈欠的秀才面對猛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趕緊側身讓路。

單邪抱著姜青訴回到了茶樓後院的房間內,將她放在了窗邊軟塌上坐下,這才脫下她的鞋襪,仔細看向她的腳心。

姜青訴的腳心有一塊面板被灼傷,鞋襪無事,這東西對付的是魂魄,難怪會讓她產生疼痛。

單邪抬眸朝她看了一眼,姜青訴的眉頭擰著,嘴巴扁著,雙手撐在身邊有些委屈地彎曲著,她聳著肩膀看向單邪,聲音軟軟地喊了聲:“疼。”

單邪側過頭輕輕地嘆了口氣:“說了危險,你非要去。”

“我若不去,你怎麼看見那張紙?如何得知已有人在陽間造了生死簿了?”姜青訴的小腿此時還架在了單邪的膝蓋上,她的腿在對方膝蓋上蹭了蹭:“單大人,有無什麼法子止疼?”

單邪伸手握著姜青訴的腳掌,手心貼著她的腳心,手心裡的寒氣朝姜青訴的腳心襲去,姜青訴立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方才裝出來的可憐模樣變成了哭笑不得:“有點兒癢癢。”

“你是要疼,還是要癢?”單邪略微抬眉,瞧她這模樣又是氣又是無奈還有些心疼。

“我不要疼也不要癢,要溫柔。”姜青訴說完,單邪頓了頓。

房內剎那間安靜下來,姜青訴盯著單邪的眼,腦中突然又想起了合衾酒這檔子事兒,她舔了舔嘴脣張嘴說:“單大人……單邪,我這也算是幫了你吧?”

“嗯。”單邪輕輕應了一聲。

姜青訴立刻揚起笑容:“那等你案子結束了,抽空陪我喝酒如何?”

單邪的睫毛微微抖動,沒有迴應,然後收回了手,姜青訴頓時覺得腳心不疼也不癢了,收回了自己的腳反過來看了一眼,完好無損,方才侵入她腳心的紅火此時正在單邪的手心中燃燒。

火苗很小,卻能在人的魂魄裡不斷摧殘,她眨了眨眼道:“你覺不覺得,這像你的冥火?”

“像,但不如。”單邪略微抬起下巴,有些冷傲,掌心驟然起了一道藍色的冥火,直接將那紅火包裹在其中,不過一個眨眼,紅火消失,冥火更旺。

姜青訴道:“此人似乎很瞭解地府,也好像……挺了解你的。”

說完這話,她又皺眉:“你該不會是在幾百年前或是幾千年前,喜歡過某個女子,把心窩子都掏給人家了,什麼都教會人家了,卻因某種原因結了仇,所以分開,導致你後來這麼冷,這麼難以接觸的吧?”

單邪聽見姜青訴如此說直接愣住了,他怔怔地看向對方,姜青訴頓時覺得背後一陣發寒:“莫非被我說中了?還真有?”

“怎麼會有?”單邪皺眉,收了魂火幻化成扇子,狠狠地在姜青訴的頭上敲了一下:“口不擇言,我只有你一個。”

姜青訴哎喲了一聲,捂著自己的額頭,抿了抿嘴道:“那就等你捉到蘇裘,結了案子,瞧瞧那背後之人究竟是人是鬼吧。”

“然後,我們去千杯坊吧。”單邪道。

姜青訴不解:“去千杯坊做什麼?”

“你不是要喝酒嗎?”單邪看向她,反問。

鳳眸中閃過些許溫柔,姜青訴咬著下脣笑了笑,伸手拽著對方的袖子,略微低下頭抬起眼眸看向對方:“我要的就是單大人這般溫柔。”

單邪看向姜青訴的臉,扇子在手中化成一縷清風消失,他單手撐在了姜青訴的身側,傾身過去慢慢閉上雙眼,姜青訴也閉上眼睛微微抬頭。

兩人雙脣觸碰到一起之時,單邪猛地睜開了眼,身體還未來得及退開,門外毫不減速的人直接衝了進來,鍾留推開了房門,橫衝直撞到了軟塌前開口便道:“無常大人!白大人!那老頭兒……”

姜青訴慢慢抬起袖子遮住自己的臉,袖子背後的臉已滿是無奈,還有些掃興。

單邪面色陰寒,朝鐘留瞥過去的那一瞬,鍾留覺得自己彷彿死了。

他睜大雙眼,動了動嘴:“那老頭兒……”

糟了,他現在完全忘了自己方才要說什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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