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覺得肚子餓的咕咕響了,我也才停下了碼字的動作,同時我的稿子也算是寫完了,把稿子發給編輯後,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快3點了,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站了起來。
我來到青鳥的房門口,沒看到青鳥。在客廳裡也沒有找到搞基,轉而去了他的臥室才找到,問他:“青鳥呢?”
“青鳥說出去買點菜。”躺著午睡的搞基從**爬了起來,這回我還沒說話,他倒是先說了出來:“還真是奇怪啊,青鳥身上的那件襯衣都穿了三天了,炒菜的時候還沾了油汙漬在上面。以前他不是最注重外表的嘛,每次出去還要梳個頭,換件衣服什麼的。今天出去我問他怎麼不換件衣服再出去,他說他喜歡那件衣服,就多穿幾天。反正是死活不願意脫下來。”
我走到廚房,開啟冰箱的門,從裡面拿了一瓶牛奶喝著,暫時緩解一下我餓癟了的肚皮。猛灌幾口下去,我總算是感到那叫一個爽啊!
肚子裡有貨了,我才有心情斜眼看著,跟著我一起走出來的搞基:“我說他的時候,你不也嫌我煩啊?現在覺得不對勁了?”青鳥這樣的現象我早就看出來了,也一直懷疑是不是那件襯衣有問題,但就是一直找不到證明那件襯衣有問題的地方。
“前幾天還真以為是你小氣那件襯衣,到今天才發現是真有問題,你那件襯衣從哪裡買的?”
“不是買的,也不知道是誰送給我的。”我就把在吳天家住的那幾天收到的這個盒子說了一遍。
聽完後,搞基捏著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
“想到什麼了?”
“等青鳥回來,我在他背後貼張符試試,看能不能打出他身上的鬼來。”
對他的方法,我沒有異議,試試總比什麼也不做的要好吧。
“昨晚你不是說青鳥的房裡有鬼嗎?還以為是那套壽服上有個無形鬼,怎麼今天又是青鳥身上的衣服有問題了?”
“我也弄不明白了,總感覺青鳥身邊的東西都怪怪的,他穿的那件襯衣有問題,放在他房裡的那套壽服也有問題,而且晚上在房間裡也不開燈,好像還在和誰說話似的神神叨叨的,明明不寫稿還非要坐在電腦前,搞得自己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我說著自己看到的點點滴滴。
“問題大了,問題大了,走,我們趕緊去找吳婆問問。”搞基拉著我就往外走。
我任由他拖著,反正是要去吳婆家的,現在正好出發。不過,我還是沒忘帶上昨晚就包好了的血手掌等東西,這些一定要拿去埋了才行。
來到吳婆家,開門的是阿瑪。
“小寶,你來了。”阿瑪一臉笑意的看著我。
我很是意外的對著阿瑪上下打量著,每次來都是吳婆開的門,阿瑪都坐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今天居然知道開門了。
“阿瑪,你現在變身的時間是不是越來越長了?”我把買來的零食放在了桌上,就被她拉著一起坐在了沙發上。
“是啊,我現在有半天的時間都是變身後的我,時間越來越長了。”阿瑪說著,給我剝了一個香蕉。
半天?變身後的阿瑪能量是很巨大的,我反而擔心阿瑪現在的身體是不是能夠承受的住這樣超大的能量,我問向了正在房間裡忙著什麼的吳婆:“吳婆,阿瑪這樣的狀態是好還是壞?”
“以前就不是好事,但是現在,就一定是好事。”房間裡的吳婆回答著。
“這是為什麼?”我弄不懂。
“阿瑪的身體現在營養跟上了,吃的好一些了,也就發育的更全面了,所以,她現在的身體還是能夠承受的住她的變身。”吳婆說。
經吳婆這樣一說,我才發現現在的阿瑪似乎跟以前是有不同了,好像身體開始朝成熟發展,有了女人該有的前凸後翹,五官也慢慢變得更加的水靈,面板白裡透紅,就連那一頭髮黃的頭髮也漸漸有了光澤,顏色也黑了很多。
都說女大十八變,從阿瑪身上還真就印證了這句話。和她距離這麼近的坐在一起,總是能夠聞到從她身上飄過來的那種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再一對上她那雙泛著靈動光芒的眼睛,令我一陣目眩神迷,我抑制不住的心在砰砰直跳,口乾舌燥的直咽口水。
“小寶,你動了慾念了……”夏完淳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響起。
我連忙收了神念,對夏完淳說:“大哥,這可是小弟心儀的女孩呢,每次和她在一起,小弟就忍不住的精神恍惚,意亂情迷。”
“哈哈哈哈,應該的,應該的。”夏完淳一陣大笑後,就再也沒有了聲音。
就在這時,吳婆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看到我,臉上一驚,一把把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語氣很是嚴肅的問我:“小子,你和誰結了血盟?”
本來被吳婆這樣嚴肅的樣子給嚇著了的我一聽血盟,我頓時就放了心的說:“和我大哥啊,就是300年前文武雙全的,也是我最敬仰的夏完淳夏大哥。”提起夏完淳,我總是感覺很自豪。
“你在哪兒碰上的?”吳婆臉上的嚴肅依舊沒變。
“在老宅,昨天我們從你這裡回去後,我就和搞基直接去老宅,沒想到第五間房裡住的就是夏大哥。”我答著。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夏完淳從我的身體裡走了出來,對著吳婆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夏完淳見過吳巫師。”說完又對阿瑪也鞠了個躬:“見過大人。”
阿瑪一臉冷肅的對夏完淳微微點了點頭,她身上無形之中就散發出了一種威嚴感。
這樣的場景,弄得我和搞基都是一頭的霧水。
“你認識我?”吳婆問著夏完淳。
“是的,三百年前,在下見過吳巫師一面,只怕吳巫師經過幾世的投胎已經忘了在下了。”夏完淳說道。
經夏完淳這樣一說,吳婆的臉色這才有了緩和,點點頭:“我算過我自己的前幾世,確實是世代都是做的這一行,你沒有騙我老婆子。”
夏完淳站在一旁沒有出聲。
“大哥,你為什麼要叫阿瑪大人?她究竟是什麼身份?”我急忙問著夏完淳,一直以來我都很想弄清楚阿瑪的真正身份,而她的身份也始終是個讓人想要一窺究竟的迷。
“小子,不要順便打聽阿瑪的身份,聽我吳婆的一句話,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吳婆看了看夏完淳:“看你還算是個明事理的鬼,有些不該說的就不要說,說出來只會害了你的主人。”
“是,在下記住了。”夏完淳慎重的答道。
得,有吳婆這句話,我想從大哥嘴裡問出點什麼看來是沒有希望了,為了我的安全,大哥一定是打死也不會說了。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在吳婆面前問起阿瑪的身份,世上有後悔藥嗎?有的話,給我來點。
“搞基,你去把菜洗了,不洗就別在這裡吃飯。”吳婆對搞基說著。
“好,我去洗。”搞基一臉心甘情願的鑽進了廚房。
我看著他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兩人,我心裡暗笑不已,畢竟還是有感情的,就算分開了這麼多年,再見面了兩人的默契還是存在。看來,我和搞基一起搬回來後,只怕,搞基就會整天都待在吳婆這裡不願離開了。
“小子,是不是又遇上什麼難題了?”吳婆來到沙發對面的一個板凳上坐了下來。
“是啊,吳婆,什麼叫無形的鬼?”我問著。
“無形的鬼其實就是冤死鬼,死的時候身邊有什麼東西,它的怨氣就會集中在那樣東西上,因為怨氣太重,所以就算它的魂魄被收走了,但是它的怨氣不散,就等於它還在,並沒有離開。”吳婆說。
“無形鬼就是怨氣?”我問。
“嗯,只有消了它的怨氣或是滅了它才算完事,不然,誰沾上誰倒黴,還是沒完沒了的那一種倒黴,直到把一個大活人活活折磨死才會另找下家。”吳婆說。
我聽的心驚肉跳,如果青鳥招惹的真是個無形鬼了,那豈不是永無寧日?
“吳婆,怎麼跟這個無形鬼對話?”既然不是魂魄,我們自然就看不見了,看不見又怎麼對話?怎麼消除它的怨氣?
“你招惹上了?”吳婆緊張的對著我一陣左看右看,最後搖搖頭:“有夏完淳在,任何無形鬼都上不了你的身,就算是其他鬼魂也害不了你。”
吳婆說著,又看向了夏完淳:“看來,你們兩人是真正達到了心靈相通,生死與同的地步了。你才會有著這麼飽滿的精氣神,吳小寶也才渾身都泛著淡淡的白色祥光。”
我馬上低頭看看自己的身上,卻什麼也沒看到,更別說白光了,但是吳婆說的我相信,只要不是搞基說的就行。
“想要和無形鬼說話,其實很簡單,如果是沾染在人的身上,你就跟這個人說話,直接問它想要什麼?然後滿足它就是了。”吳婆說。
“那如果我們滿足不了了?”我問,總不能要我們陪它一起死,我們也去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