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夫妻兩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見我們確實沒有惡意,才慢慢放鬆了緊張的態度,一邊炒菜一邊問我:“小夥子,你知道剛才的那些蟲子是什麼嗎?”
“是什麼?”我也正好奇呢,那些飛蟲忒厲害了,瞬間就把一個大活人給吸乾了。
“那是屍蜂,就像蠱毒一樣,是被讓養出來的,只聽一個人的命令,那人只怕是得罪了養蜂的人,你看,馬上就被吸的滴血不剩了。”老闆看著遠處的男子屍體,驚恐的搖著頭。
我一愣,屍蜂?沒聽說湘西還有這樣的東西啊?難道養屍蜂的人就在附近?怎麼男子一說阿瑪的事就被殺了?阿瑪的身世不能打聽的嗎?想到在這裡,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握緊了阿瑪的手。
“阿瑪,你對自己的事一點也不記得了嗎?”我問道。
阿瑪搖搖頭:“我現在的魂魄不全,記憶很亂,總是一時清醒一時糊塗,完全沒有頭緒。”
“那就算了,別去想了。”我安慰著她,不要說她的記憶不全,就連我自己也是經常鬧頭疼,記憶力衰退,像得了老年痴呆一樣。
“小寶,你現在好像變厲害了。”阿瑪看著我,一臉的好奇。
“我嗎?”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說實話,我還是我,並沒有大英雄的那種英雄氣概,也沒有李大膽那樣的膽量,只是現在因為阿瑪有傷在身,作為一個男人,我就是再膽小,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做慫包。說到底,就是被逼出來的。
阿瑪看我的眼神有著比以往多了一些東西,至於是什麼東西,我也沒看懂。
點了兩個菜,老闆上了一個菜,我和阿瑪就開始吃了起來,在這裡已經耽誤了不少的時間,如果再不抓緊的話,只怕到鎮上和吳婆他們會合的時候就該天黑了。
“老闆,那些屍蜂都是什麼時候出來啊?”我邊吃邊問著,就怕在沒離開這裡的時候萬一再遇上,也好有辦法躲開。
“沒個定數,我活這麼大,也是第一次看到,小時候都是聽大人們說有這樣的蜂,只是從來沒見過。”炒完了菜的老闆坐在一邊磕著瓜子。
“真要是遇上了,怎樣躲啊?”我又問道。
老闆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養這種屍蜂的人不能隨意的殺人,因為屍蜂和養蜂的人心靈相通,如果養蜂的人胡亂殺人,就會遭到屍蜂的反噬,最後被屍蜂給殺了。”
“這是為什麼?”
老闆還是搖搖頭,一臉的茫然。
我也就不再問了,這個老闆什麼都不知道,問下去也是白費勁。吃飯完,給了錢,我和阿瑪上了車,向鎮子開去。
這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三四點鐘的樣子,路上的行人不知不覺的少起來。我一路不停車的開著,身上有傷的阿瑪總是一會睡一會醒,本來身體就瘦小的她禁受不住這樣的創傷,又沒有好好的得到調理,所以就處在了身體透支的狀態裡。我看著心急,只能在快要接近目的地的時
候,加快了油門。
還好這一路沒有出什麼狀況,我和阿瑪安全的到達了吳婆他們住的地方,一進門,阿瑪就暈了過去,嚇得我差點丟了魂。我趕緊抱著阿瑪,放進了她和吳婆一起住的房間的**。
吳婆把了把阿瑪的脈搏後,點點頭:“沒有什麼大礙,就是體力不支,休息休息,再補充點營養就沒事了。”
把阿瑪安頓好以後,我們來到了我的房間,我把事情的始末講了一遍。
這回,吳婆竟然沒有抽我兩耳刮子,反而用一種欣賞的眼神看著我,就連搞基也少有的正經起來,有了和吳婆相同的眼神。
“吳婆,你不罵我害得阿瑪受傷了?”這樣反常的現象倒是讓我心驚肉跳,不知道她在哪兒等著我了。
“吳小寶,你長大了,懂事了,知道保護阿瑪了。”吳婆微笑著說道。
我的老臉唰的一下變的緋紅,我知道自己以前的慫樣。這次,要不是阿瑪受傷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保護人了。
“阿瑪交給我了,這一路上你也沒少操心,早點休息吧。”吳婆拉著搞基就要走出我的房間。
我連忙掏出身上所剩不多幾張紅鈔:“吳婆,給阿瑪買些補品吧。”看著手裡不多的錢,我知道自己很寒磣,但是為了阿瑪,也顧不了那麼多面子了。
吳婆推開了我的手:“我身上有錢,阿瑪是我孫女,我能虧待了她?”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一直以來阿瑪都在保護我,現在她受傷了,我卻什麼也做不了,就連想給她補補身子都做不到,想到這裡,我的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好吧。”吳婆從我手裡抽出了兩張紅鈔:“我拿這些就夠了,我們走了。”
看著他們走出我的房間,我無力的往**一躺,看著天花板發呆。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寫作,努力賺點錢,不說以後會怎樣,起碼自己想要拿出點錢來為阿瑪做什麼,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的憋屈。
想起阿瑪天真的笑容和冷峻的神態,我都會忍不住的心跳不已……就在我浮想聯翩的時候,從養魂鼎裡飛出來的玉錦飄在了我的上空,附身看著我。
“吳小寶,你在想什麼?”
“玉錦,晚上陪我去一個地方。”我忽的坐了起來。
“你要去哪兒?”玉錦問著我。
“跟我來就是了。”我悄悄的走出了房間。
我憑著記憶,來到了那對養蠱的夫妻住的房子,聽男子說這裡是他們和林建國祕密聯絡的地方,我就想著來查查是不是有什麼線索能夠找到老林的魂魄。
在這裡吃了一頓飯,就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真是讓再次來到這裡的我感慨萬分。我看了看四周,這裡四面環山還真是個偏僻的不能再偏僻的地方了,知道這裡的人不多。
我走進屋子裡,林坎村這一帶的屋子擺設都差不多,全都是陳舊的老式傢俱,對門的牆壁上掛著一幅毛澤東的畫像,
桌子上擺放幾本舊書,左側和右側是兩個房間,每個房間的門上都掛著一塊藍底白花的碎花布簾。
原本這裡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能夠吸引人的,但是,在我正準備去左側的房間時,我猛然轉頭再次看向了那副毛爺爺的畫像。我走過去,更加仔細的看著。
“吳小寶,你在看什麼?”玉錦不解我的行為,好奇的問著。
“這裡哪裡都有灰,就這幅毛爺爺畫像的下面部分沒有灰,這說明什麼?就說明這幅畫像經常有人取下來。”我伸手去搬那副畫像,畫像很輕,我微微一搬,就取了下來。
畫像的後面是一個小門,小門上有一把外掛的鎖,我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最後找了把小錘子,開始叮叮噹噹的錘起了那把鎖。沒過就,那把質量不怎樣的鎖就被我給敲掉了。
我拉開小門,裡面放著一個高高的黑色木盒子。我伸手一抱木盒子,嗨,還挺沉。我乾脆爬上桌子,雙手把盒子給抱了出來,再跳下桌子。
我把盒子放在滿是灰塵的桌子上,半天沒有開啟。
“幹嘛不開啟啊?”玉錦等得不耐煩了。
“這裡面不會是什麼毒蜘蛛啊,炸彈什麼的吧?”我揣測著,電視裡面不是經常有這樣的鏡頭嘛,故意引人上當,然後,把對方給炸死了。更何況,林建國也不是什麼好鳥,這樣的人更加的不能相信。
“要不,你站遠些,我來開啟盒子。”玉錦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還是我來吧,我去找根棍子,把盒蓋挑開,真要是炸彈什麼的,你我都不會被炸著。”
“好好,這個辦法好。”玉錦拍著雙手的說。
我走出屋子,在草堆裡找了根長長的棍子,回到屋子後,還盡力的把手臂伸長了,讓自己離盒子更遠些,挪動木棍,用力一挑後,我趕忙扔了木棍,雙手抱著腦袋的蹲了下來。
等了半天也沒有聽見爆炸聲,我才慢慢抬起頭,看向了桌子上的盒子。一切都安然無恙,我才站了起來,朝盒子走去。當我看到了盒子裡的東西時,我不由得傻了眼。
盒子裡是滿滿一盒的紅鈔,估摸著有個十幾萬吧,感情這林建國把他所有的私房錢都放在這裡了。
他奶奶的,不拿白不拿。對於林建國這樣的畜生,老子還真就不給他留任何的餘地。他拿走我魂魄的時候,怎麼不留點餘地?還把我往死裡整。
說動手就動手,我把外衣脫了,再把盒子裡的錢全部倒在了衣服上,捆成一個小包,綁在了腰上。如果是別人的錢,我還真就君子一回不拿分文。我吳小寶再窮,也不會做小偷啊。可要是林建國這個畜生的錢,我就不會客氣,有多少拿多少。
就在我忙活著的時候,我的左手臂上又開始了發熱,越來越熱,所有的熱量都來自於那個金色的圖案,隨即只聽“嗖”的一聲,一道金色的光芒穿過布簾,進了右側的房間,那塊布簾上很明顯的就多出了一個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