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我立馬鑽進房間拿出了那個帶血的皮球,終於明白了!
剛剛在遊樂場的那個皮球,雖然外表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它的裡面卻是另有乾坤。
想著,我就拿了一把刀子把皮球割開。
一股腐爛的惡臭撲鼻而來,我忍不住狂吐了一陣。
下一刻,一顆腐爛的人頭就從皮球中跌落在我的腳旁。
我嚇得尖叫一聲。這他孃的也太恐怖太噁心了!竟然把人頭放在皮球中!
眾人被我的聲音給吸引過來,問我怎麼了。
我顫抖著手指了指地上的人頭,吳婆和攪基甩了我一季白眼。
我仍未從那驚恐中走出,看著面前的人頭,身子仍是止不住的發抖。
這也太恐怖了點,我千算萬算也沒想到這皮球中竟然還會藏著一顆人頭。
為什麼這裡會有一個人頭呢,這個人頭又有什麼意義?老林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吳婆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看著我驚恐的樣子,沒有說話,拿著柺棍就把人頭給扔到一旁。
我連忙阻止,說這人頭可能是老林給我們的線索,千萬不能丟。
吳婆嘟囔了兩句,說這個老林也太詭異了,每次給的線索都是這樣,出乎意料,總是給人一陣驚嚇,真是個怪胎!
看著面前的人頭,我抽了根菸,強迫自己從驚恐中冷靜下來,早知道,這可是老林的線索,不過他為什麼要以這種方式給我呢?直接放在我桌子上不是更簡單粗暴嗎?
轉念一想,這直接放在桌子上未免有些太過明目張膽,而我的房間還裝了攝像頭,傳說,攝像頭能夠看到人所看不到的東西,例如,鬼。
看著面前的人頭,我的心裡充滿了疑惑,這老林為什麼要給我這種東西?是線索,還是警示?又或者是其他的,還有就是這人頭是誰的!
不對不對。
從一開始老林的方式就沒有這麼殘暴過,他給我的只是,死字地圖,還有在夢中的一些舉動,例如,鬼壓床,那個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還有簡筆畫,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用過這麼殘暴的方式,那些血手掌什麼的都是出自買魂人的手,那麼這個東西,一定也是買魂人乾的!
對,一定是他,只有他,才能幹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我在心裡想著,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疑問,一遍又一遍的否定自己的答案,卻始終沒有辦法,這一切到此,彷彿都結束了,我丟了2個魂魄,買魂人快遞來一個皮球,在皮球中我找到了一顆人頭,卻沒能破譯出來。
不對不對,這買魂人沒事做幹嘛要快遞這種東西給我,難道說,他有分屍的癖好?
腦袋的疼痛打亂了我的思緒,從沙發上站起,看著窗外的世界,美麗,而又美好,而我,卻生活在極度陰暗的地方,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靜靜的等候著屠夫的到來。
腦袋瓜子疼的要命,如同千萬根針在裡面一樣,我疼的冷汗直冒,什麼時候這後遺症也這麼厲害了。
這種情況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今天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嚴重。
一股極度的寒冷深入骨髓,腦袋的疼痛彷彿也被凍結,我不由自主的蜷縮在地上,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子。
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冷!
絕對的冷,像是要把我凍成冰塊一樣!
玉錦從養魂鼎中飛出來,看著我,不知所措,趕緊跑去找吳婆他們。
沒一
會,吳婆他們就來到了這裡,看著我,立馬把我給搬到**。
“小子,小子,你怎麼了?”吳婆的聲音在耳畔迴響。
我動動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難受,說不出來的感覺!
眾人的聲音越來越遠,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直覺。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吳婆攪基他們焦急的坐在一旁,神色眼中。
我動動手指,發現自己的身子異常的沉重。
見我醒來,吳婆連忙跑過來,看著我,也不說話。
我看她不說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時間,場面陷入了絕對的尷尬。
“小吳,你終於醒過來了!”攪基在一旁說著。
阿瑪也笑呵呵的遞給我一個棒棒糖。
我笑笑,點頭,卻看到吳婆臉色鐵青的看著我。
“小子,你說實話,又招惹什麼了!”
吳婆這麼一說,我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幾天我一直都挺安分的,待在家裡,哪都沒去,怎麼會又招惹什麼東西呢?
我搖搖頭,說自己哪都沒去。
吳婆的臉,更加青了,像是霜打的茄子。
我又問吳婆怎麼了。
吳婆沉著一張臉,開口。
“你這是又被人收了一魂!”一開口就是絕對驚悚的一句話。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根本什麼都沒做,更何況現在十天還沒到,這買魂人怎麼能動手,壞規矩呢!
“現在十天還沒到,怎麼能壞規矩,這買魂人他孃的不仗義!”我又氣又怕,這他孃的到底是什麼世道,我怎麼就攤上這種事了呢!
吳婆看著我,“行了行了,你也別太傷心,就是以後身子弱了點,和平常人沒什麼區別。”
這能沒區別嗎,人家都三魂七魄,我是三魂四魄!這中間可是相差了3魄,讓我怎麼冷靜。
“吳婆,你也別安慰我了,我知道,我已經是要死的人了,不過在我死之前,一定要找出這個買魂人,就算是拼了我這條小命!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
吳婆嘆口氣,知道我這是被逼急了。
我看看吳婆,沒有說話,心裡卻是五味雜陳,我到底是什麼時候丟的魂,而,這一魂,似乎是管著我的身體健康的,如今丟了,我會不會疾病纏身。
說出了心中的疑問,吳婆笑笑,說,不會的,就是剛剛的那種情況會出現罷了,不過不用著急,出現的頻率不會太大,她會調配一些東西給我補一補的!
一想到那種感覺,我就直冒冷汗。
這感覺,可是生不如死,真沒想到,我竟然又丟了1魂,而且這後遺症還是這麼的牛逼!
不行,我必須趕快找出我的魂魄,否則這樣下去我遲早會死!
想到這裡,我從**爬起。
眾人一看,連忙把我給按住。
“你剛醒,亂動會出毛病的,還是趕快躺著吧!”吳婆冷著一張臉,說著。
我心急如焚,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身體,魂都沒了,還身體,沒有魂,身體就是個皮囊!
見我如此執著,吳婆立馬吵抄起柺棍,一副你要是敢動就打死你的樣子。
一看這樣我立馬安分了下來,這吳婆的柺棍可不是鬧著玩
的!
見到我不在鬧騰,吳婆也收起了柺棍,坐在床邊,苦口婆心的勸著我。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趕緊破譯出來線索,根
本就聽不進去。
見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吳婆搖搖頭,走了出去。
吳婆走後,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為什麼我會丟了魂魄,這到底是什麼人乾的,按理說,這十天還沒到,買魂人不能破壞規矩,規矩就是規矩,容不得輕視,按照攪基的說法,他違背了規矩,就要受到懲罰,至於是什麼懲罰,就不得言說了。
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買我的魂魄,不對,應該說是搶,或者是偷,這貨沒有一次是經過我同意的,還有他的那筆錢,我一分沒動!
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搶我的魂魄,似乎不是買魂人的做法,難道說,這背後,還有另外一個買魂人?
兩個買魂人,都看上了我的魂魄,於是乎那個最後看上的就搶先下手,搶了我的魂魄,還沒給我錢!
這樣的解釋未免太過荒謬,哪裡有那麼多的巧合。
想著想著,腦袋又開始疼起來,我連忙停下了思考,把目光放在那顆人頭上。
說來也奇怪,這人頭,我越看越熟悉,怎麼就這麼熟悉呢。
一個想法在我腦海炸開,這他孃的不就是老林的頭嗎!
沒錯,就是老林的,這樣子我認得,老林的顴骨比一般人要高,這一點就算是皮肉腐爛了,我也認得出來。
老林的頭!
知道這人頭是誰的,問題也就接踵而來了。
老林的頭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的屍體不是已經被他爹給帶回去了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這是老林的頭,那麼他就不可能會把自己的頭快遞給我,試問,有哪一個鬼,願意看到自己身首異處呢?
既然不是老林乾的,那這快遞人頭的到底是誰?這隱藏的手法,確實像極了老林,不過,卻又不是他。
思緒亂的像一團凌亂的毛線,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找不到任何的一個線索。
看著面前的人頭,我有些不知所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人頭真的是買魂人快遞過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快遞這些東西過來,又有什麼用意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能再這樣想下去,腦袋的疼痛已經在警示現在的身體經不起這種折騰。
起身下床,拖著還有些冷的身子,來到了客廳。
吳婆正在煮什麼,看到我連忙叫我過去看看。
走進一看,竟然是一鍋綠油油的東西,不過看起來還很好喝的樣子,就問吳婆在弄什麼。
吳婆說在幫我弄可以剋制後遺症的藥物,以後每天都喝一次,就可以避免後遺症的發作了。
我點頭,心裡也暖暖的,這吳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沒一會,吳婆就把這一鍋的東西給煮好了,給我盛了一碗,放在桌子上。
這東西顏色好看,聞著也挺香的,我食慾大增,端起就是一陣豪飲!
“噗…”
東西一入口,一股濃烈的苦澀就在舌尖綻放,我不由得全部吐了出來。
這東西,看著還挺好的,怎麼這麼苦!簡直是慘無人道!
旁邊的攪基嘿嘿的笑著,我甩他一季白眼。
吳婆走過來,一下扣住我的下顎,直接把一碗全部倒進我的嘴裡。
好不容易掙脫來,就看到攪基在那邊猥瑣的笑著。
吳婆鄭重其事的看著我,說這東西一定要每天都喝,要是不喝,後遺症就會馬上覆發!
無奈之下,我只好答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