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看了幾句就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這尼瑪還真和網站上的內容一模一樣,那編輯說的沒錯,這稿子確實是透過我的郵箱傳送給他的,時間是昨晚,可是,真的是我發的嗎?
不可能!
一定是有人動了我的電腦,用我的郵箱發給編輯,可問題來了,密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和我合租房子的室友老林,老林是個程式設計師,每天忙忙碌碌,早出晚歸,儘管我不認為他會寫作投稿,但整個房間就我倆人。一來,我對這篇稿子完全陌生,二來,我確定自己這兩天沒用過電腦。他是個程式設計師,沒準破解了我的密碼呢!?
我趕緊給老林打了個電話,問他昨天晚上是不是用我電腦發了封郵件。
這事我擱心裡挺氣憤的,我尋思如果他說是,那我一定得跟他好好說道說道,大晚上的你不吭不嗯跑我屋裡開電腦,而且事後還不告訴我,倒不是說我小氣,而是這事想想都覺得瘮的慌。
老林很無語的告訴我昨晚他都沒回家,怎麼可能用我電腦。
然後老林就說最近公司在開發一個客戶端,自己都連續加班好幾天了,昨天晚上都幹到凌晨四點去了才終於把這活兒搞定,他現在就準備回來。
我記起來了,前幾天老林是跟我埋怨過經常加班的事,還說最近特別忙。我心想怪不得今天早上起床沒見到他人,我還以為老林一大早就匆忙上班去了。
不是老林,那
這事就更加奇怪了。
正當我沒有頭緒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是老林的電話。
剛一接聽老林就道:瞧我這記性,前天你不是不在家嗎,我幫你收了個快遞,東西給放涼臺上了,這兩天太忙老是忘記告訴你。
我說什麼快遞,老林說不知道,你自己開啟看看不就行了。
這下倒是把我給整糊塗了,我已經很久沒在網上買東西了怎麼會有我的快遞,難道是家裡親戚給我郵寄的?
怎麼想都覺得奇怪,就算是親戚郵寄的東西總該給我打個電話的。我走到涼臺,在窗戶旁邊找到了一個四方箱子,包裹的很嚴實,箱子上面還有郵寄單,清清楚楚的寫著我的地址和電話,可是寄件人一欄卻是空的。
稿子的事弄的我心情聽煩躁的,這又整出來個箱子,我很不耐煩的把膠布撕開,然後開啟箱子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拆開箱子的一瞬間,我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倒吸了口涼氣,仔細打量著袋子裡裝的這件做工精細,深色的小馬褂,上面繡著星月圖案,乍一看挺老氣的。我從袋子裡把整套衣服拿了出來,放到**研究。
那衣服布料柔和,摸在手上絲絲滑滑的,我琢磨著價格應該不菲。包裝袋裡不僅有那件看起來很特別的小馬褂,還有一條墨黑褲子,一頂便帽,整體來看一點也不像是我這個年齡段的人穿的,相反卻很像是上了年紀的老頭衣服。
我尋思這套衣服好像在哪兒
見過,仔細回想了下,卻有點記不起來了。剛好衣服上的銘牌漏了出來,我揀在手上看了眼。
上面寫著觸目驚心的四個字:五元壽衣。
腳底板一股陰氣直竄到上身,我趕緊把這套衣服重新塞進箱子裡,像看瘟神似的盯著這個箱子,心裡更是止不住的膽顫,我心想該不會是哪個犢子給我開的玩笑吧,勞資現在有想打死他的衝動。
署我名的奇怪稿子,快遞來的死人壽衣……
我癱坐在**。本來還想去銀行取錢的,可這麼尋思我瞬間就慫了,覺得這稿費來的很詭異。這時我腦子裡鑽出來前段時間看的一個朋友寫的靈異小說,我腦子裡立馬冒出來個嚇人的念頭:這錢該不會是要我命的吧?
看了一眼塞著壽衣的箱子,我感覺整個屋子都充斥著恐怖的氣息,好像有雙看不見的眼睛瞪著我。
我心裡跟貓抓似的,說不出的膈應。
拎起那個箱子就往樓下走,我尋思這麼瘮人的玩意兒絕逼是不能留的,還是趕緊把它扔了吧,剛出門我覺著不對,這玩意兒現在還不能扔,我得先找到是哪個王八犢子寄給我的!如果是朋友給我開的玩笑,我特麼非把壽衣釦他身上,讓他穿著死人的衣服試試,但琢磨著我在這邊也沒幾個朋友,他們更不會閒著蛋疼給我開這麼過分的玩笑。我心想更多可能是哪個變態有意整我,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壽衣就得作為證物留下,回頭他要是再胡來我報警也好有個說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