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跟你合二為一?你去死吧。”這不是存心想要老子也做鬼嗎?被激起了怒火的我一骨碌爬起來,走近鏡子,指著鏡子裡面的我說:“你他孃的有本事就滾出來,什麼玩意,想做我啊?只怕你還沒有這個本事。出來,出來,看老子不整死你。”
見我發怒了,鏡子裡的我反而不出聲了,知識陰陰一笑後,我們手中的電筒突然全部熄滅,也就幾秒鐘的樣子,當電筒再度恢復了亮光的時候,我的對面已經站著了另一個我,而鏡子裡已經沒有了人。
“不錯啊,還有點膽量敢出來。”我看著對面的自己,倒是饒有興趣的打量了起來,只怕也就只有我有這樣的機會能夠看到另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我。
這時候,已經慢慢接受了當前情況的搞基拿著一張黃符走了過來:“來來來,送你們一樣小禮物。”
畢竟也是見鬼見多了,所以我們都對鬼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只有剛開始後的時候突然見到了兩個我才引起了他們短暫的驚慌。
搞基把一張黃符貼在了我的臉上,接著又準備把另一張黃符貼在另一個我的臉上時,另一個我突然也發起了怒火,一手擋開搞基的手後,抓著我就是一陣猛轉。
畢竟我是個人不是鬼,所以黃符在我的臉上貼不住,被這樣一轉動我臉上的黃符就掉在了地上,而我和另一個我也就完全的變換了所站的位置。
搞基拿著黃符看著我們,一時之間分不清哪個是我,哪個是鬼了。
“站著幹什麼?貼黃符啊。”我催促著搞基,我知道搞基剛開始的目的就是想用黃符來消滅掉另一個假的我,因為他知道我是不怕黃符的。
被我這樣一提醒,搞基這才反應過來,為我和另一個我都貼上了黃符,只是奇怪的是,另一個假的我竟然也對黃符沒有任何的反應。
於是乎,所有的人都開始了分不清真假了,皆都看看我後又看看另一個我。
“他是假的,趕緊殺了他。”另一個假的我指著我說。
我擦,你這是玩的真假吳小寶啊?我看著假的我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心裡頓時就來氣了:“草泥馬,你這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呀?老子真金不怕火煉,來,你我比比究竟誰是真誰是假?”
“他孃的,少給老子瞎起鬨,比就比,我吳小寶還怕你啊?搞基,你有什麼絕活都使出來,今晚不滅了他,我們誰也不能走。”假的我說著。
他奶奶的,還真像啊!我看著假的我不得不佩服起了他的演技。
搞基看看我,又看看假的我,一臉的茫然。就連阿飛也是分不清誰真誰假了,直撓腦袋。
“我們今晚給阿飛買了幾隻燒雞?”搞基問著我們。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假的我就伸出了五根手指頭:“五隻。”
他的回答還真是讓我一愣,難道從鏡子裡複製出來的我竟然還知道我腦袋裡的東西?真是太神了吧?如果咱也有這個複製的本事,那以後豈不是天下無敵了?想模仿誰就模仿誰,連邪魁都能模仿了……
正在我愣愣幻想的時候,搞基湊過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懷疑。
“啪”我一耳刮子扇過去:“看什麼看?連我都不認識?幾隻燒雞就知道真假了?”
搞基捂著臉
,看著我的眼睛裡頓時懷疑全消,反而露出了笑容,他已經知道誰是真誰是假了。
沒想到假的我也不甘示弱的一把拉過搞基,對著他又是一耳刮子:“笑什麼笑?我們住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分不出真假?你把我當成是假的了?”
原本已經認出真假了的搞基被這一耳刮子又給扇糊塗了,他一邊一隻手的捂著兩邊的臉,眼睛裡又露出了迷惑。
“小寶,你在哪一邊?”我的腦海裡響起了大哥的聲音。
“大哥,我站在左邊。”我在腦海裡對大哥說著。
大哥轉目看著我。
我輕輕點了點頭。
大哥回以微微一笑,說明他已經知道了真假。
我和大哥的這種因為血盟而心靈相通的本事,只怕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模仿了。就算這個假的我能夠模仿我的一切,甚至知道我腦海裡裝著的一些東西,但是假的就是假的,既沒有我的DNA,也沒有我身體基因的複製,所以他始終無法達到我和大哥的這種神交狀態。
“這個鬼怎麼滅?”我在腦海裡問著大哥。
“小寶,這個是鏡妖,我們就算是滅了這個假的你,只要鏡子還在,就還會有很多個你,或是我,說是搞基等等出現,我們等於是陷在了這個鏡子的幻境當中,不破了這個鏡妖的幻境,我們誰也出不去。”大哥回答著。
鏡妖?臥槽,這是演的哪一齣?
幻境我也算是經歷過無數次了,也深知其中的玄機。幻境裡的一切都是有實施幻境的人操控,我們誰也無法改變。
而且想要破了這個幻境,身在幻境中的人是無法破的,能破的只有幻境外的人,我們四個現在都在幻境裡,還是這個什麼鏡妖的幻境裡,想要破幻而出只怕不容易。
“那現在怎麼辦?”我問著大哥。
“你先陪他玩玩,我找找破綻。”大哥說。
“好,那我就陪他玩玩。”為了給大哥充足的時間,我也只好陪著這個鏡妖演戲了。
我又一屁股坐了下來,最後乾脆頭枕著雙臂的躺了下來,忙了一晚上也該休息休息了。
我的舉動頓時讓除了大哥以外的所有人,包括鏡妖在內都大感意外。現在正是劍拔弩張的緊張時刻,我居然來這麼一個舉動,誰也想不透著其中的原委。
奇怪的是阿飛竟然也學起了我的樣子,和我一起躺了下來,也用雙臂枕著頭,然後轉過頭來對著我傻笑。
“傻小子,不怕我是假的?”我逗弄著阿飛。
“小寶哥,這樣的你才是真的。”阿飛伸手指了指鏡妖:“那個是假的。”
“哦?為什麼?”阿飛的話倒是讓我吃驚不小,連搞基都沒有認出來,這個傻小子竟然認出來了?難道是因為心思單純的人才更加的心智清明嗎?
“不知道,就是心裡喜歡這樣的你,當初跟著你離開這裡也是因為心裡喜歡你,也才會停聽你的話。”阿飛說著。
也是,人與人相處憑的就是一種感覺,這世上什麼都有假的,這不,連我這個人都有假的了,只有感覺不會騙人。
我瞟了一眼鏡妖:“我說那個誰,你這裡也太寒磣了吧,連基本的衛生都不打掃一下,你也過得下去?”我對鏡妖說。
本來阿飛的
舉動就已經讓鏡妖驚訝不已,現在我又問出了對當前形勢八竿子也打不著邊的話,他就更加的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了。
不過,當我的這句話問出來以後,搞基似乎也弄懂了誰真誰假了,也來到我的身邊坐了下來,一個勁的在布袋裡找著什麼。
這樣的情況不言而喻,鏡妖等於是眾叛親離了,也就說明我們都已經辨別出了真偽,他就是個十足十的假貨。
唯有大哥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鏡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著大哥:“大哥,你怎麼不過去啊?”很顯然,鏡妖也已經知道了他自己被識破了身份。
“我還沒有確定誰是真正的小寶,還有待觀察。”大哥沒有表明他的態度。
這倒是讓鏡妖一喜,大哥的態度有著很重的分量,他的話也有著很高的威信,只要是他說誰是真的,基本上也就沒有人會懷疑了,因為他是唯一一個住在我身體裡的人,因此他對我的瞭解也就遠遠超出了常人。
沒想到大哥的話音剛落,搞基就開始提出了異議:“夏完淳,你還沒有認出來?我都認……”
我偷偷的扯了扯搞基的衣袖,示意他別再說了。
搞基立馬會意了過來,改口說:“我都認為這裡很是怪異,趕緊找出真的小吳,我們也好離開這裡。”這回,搞基的反應還算快,又把他的話給圓了回來。
搞基這樣模稜兩可的態度又讓鏡妖喜了一分,原本以為已經暴露了的他不自覺的又開始了模仿我的語氣,指著我說:“那個誰,你究竟是什麼東西?有種給老子現了原形,不然我要搞基收了你。”
我瞥了一眼鏡妖,懶懶的說著:“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這裡這麼髒,你以前一定是在垃圾堆裡生活的吧。”
“草泥馬,說點有用的。”鏡妖也露出了不耐煩:“搞基,趕緊收了他,我們也好去第十間房了。”
鏡妖的話還真是讓搞基一愣,我們的計劃這個假的我竟然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時候,大哥的聲音再度傳進了我的腦海裡:“小寶,這個鏡妖的幻境是以迷惑視線來擾亂我們的思維,需要用某種聲音來刺激我們的聽覺,到時候我們只需要閉上眼睛,避開了這種對視線的迷惑,應該就能破了現在的這種幻境。”
聽大哥這樣一說,還真是,我們現在都是在用眼睛看事物,而這裡全都是鏡子反射出來的視覺效果,只怕還真的只能用聲音來破壞才行。
於是,我坐了起來,毫不客氣的就把手伸進了搞基的布袋子裡,拿出了一個手搖的發黑了的銅鈴,對鏡妖說:“好,那就來點有用的。”
這個銅鈴還是上一次搞基要我拿來對付乃木貞子的,我一直沒有用。
搞基不明白的看著我。
“看什麼看?我是覺得這裡太安靜了,就想來點音樂。”我拿起搖鈴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也就在我這樣看似毫無意義的搖鈴中,鏡妖的臉色不由得變了變。
他臉上的變化我自然是盡收眼底,而去要的也正是這樣的效果,我對搞基和阿飛說:“你們都閉上眼,好好聽聽我現在搖的是一首什麼歌曲。”
搞基和阿飛雖然弄不懂我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但是看我已經閉上了眼睛,他們兩人也就跟著閉上了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