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定以後,我才有空回答邪魁的話:“這個條件就是為了感謝這麼多次你對我們的招待,我特意送你一樣禮物,你一定要專心的聽,仔細的聽……開始!”
在我猛的一聲大喊後,早已做好準備了的搞基頓時用力的一陣亂敲,藉著這個嘈雜聲,我們一起往大宅門跑去。
沒想到這個辦法還真行,搞基敲著那個不知名的東西發出的金屬響聲干擾了邪魁的判斷,所以這回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揹著大哥,搞基拉著飛鳥井田,我們兩人很順利的就出了大宅門。
一出大宅門,大哥頓時就有了體力,只不過還沒有完全恢復,而飛鳥井田也一樣,能都自己站起來了。
只有我和搞基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感覺,本來那種煙霧彈就對人沒有影響。
再一次逃出了老宅,我現在反而不覺得這座宅子裡有什麼可怕的了,我進進出出這麼多次都是有驚無險,還怕個鳥。
就在我們大家都為之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悄無聲息的呈爪狀,抓住了我的脖子。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是誰的時候,就聽到了搞基的一聲驚叫。
“飛鳥井田,你這是幹什麼?”搞基驚恐的看著我的身後。
搞基這樣一出聲,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勒住我脖子的這隻手的主人一定是飛鳥井田,只是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本來我應該要感謝你們救我出了這座宅子,但是,為了我能安全離開這裡,只好借這個身體一用了。”
草泥馬,日本人就是日本人,始終是改不了忘恩負義這種狗改不了吃屎的習性,被勒住了脖子的我不禁在心裡大罵。
“你想怎樣?”大哥夏完淳微微眯著眼睛的問著飛鳥井田,他的眼睛裡閃動著一絲少有的殺意。
“其實我也不會太為難了吳小寶,只要借他的身體一用,帶我離開了這裡,我自然會從他的身體裡出來,我不會傷害他的。”飛鳥井田說出了他的目的。
“借我的身體?”我一愣,隨即問他:“你的意思是想要上我的身?”
“沒錯,不上你的身,只怕我走不出這座宅子的範圍就又會被抓回去了。”飛鳥井田說著。
“抓你麻痺啊。”一聽這話我的火噌的一下就直往上冒:“我們都把你帶出了宅子,邪魁也就抓不住你了,除非他在別的地方再遇上你,才能再抓住你,現在他是不可能出來抓你的,要抓早就出來抓了,還會等到以後?”
“不好意思,我已經被邪魁控制了400多年,早就對他已經根深蒂固的害怕了,只有借你的身體一用,我才放心,反正真要是再遇上他,也有你擋著,我就不擔心了。”飛鳥井田這回算是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說白了就是想拿我做擋箭牌,在他還沒有完全安全的情況下,我就是他的護身符。直到他安全了才會離開我的身體。
草泥馬個王八蛋,老子救了你,你反而還要利用我?我豈能甘心讓你進入我的身體?呸,老子就是格尼同歸於盡,也不會讓你這個倭寇上老子的身,玷汙了我的尊嚴。
就在我正準備猛然轉身,全力一擊的時候,只見銀光一閃,接著就是一聲“啊”的慘叫響起,“咚
”我的腳邊則掉了一隻手,一隻不是活人的手。我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飛鳥井田就已經飛出老遠倒在了地上,滿臉痛苦的捲縮起了身體。
大哥的一柄銀劍直直的抵在了飛鳥井田的脖子上,只要他敢再動一動,這把銀劍就會毫不留情的砍斷他的脖子。
原來,飛鳥井田抓住我的脖子的那隻手被大哥快而準的一劍給削斷了,然後再飛起一腳,把飛鳥井田踢出了老遠。
也就是說現在的情況在眨眼間就已經來了一個大反轉,由飛鳥井田要挾我們的局面瞬間轉而變為了他被我們所要挾。這個飛鳥井田只怕是用盡了腦袋的想也想不通為什麼局勢急轉之下就變成了這樣?
其實也沒有什麼想不通的,只能說是他小覷了大哥夏完淳的本事,也小覷了我和大哥之間的感情,想威脅我,就是飛鳥井田做出的最大的錯誤決定。
“小寶,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大哥問著我的意見。
“還能怎麼處置,他能有第一次忘恩負義的舉動,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這一次救他也是完全看在乃木貞子這個可憐的女人的份上,既然他這麼的不領情,我也就沒有了再幫他的必要,滅了他才能永絕後患,殺!”我不帶絲毫感情的說著。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絕情,一直以來我對所有的鬼怪都懷有一種同情的心裡,能幫就幫,幫不了的也就沒有辦法。但是,像今天這樣的讓我毫不留情的想要殺之而後快的,也就只有這個日本鬼飛鳥井田了。
“不不不,求你們繞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別殺我……”一聽我們要殺了他,飛鳥井田立馬露出了驚恐而可憐的表情,不斷的對著我們求饒。
我是理都懶得理會,轉頭看向了別的地方。
大哥夏完淳手起劍落,銀光再次一閃,飛鳥井田連話都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身首異處了,他那被砍下來的那顆腦袋骨碌碌的滾了幾滾後,就化作了一陣青煙消失在了空氣裡,接著就是他的身體也以同樣的方式在消失。
就在飛鳥井田漸漸消失的時候,搞基的嘴裡還在輕輕的唸叨著什麼。
“你幹嘛?還要替他超度啊?”我陰著臉的問他。
“超度?他想得美,我是在唸散魂咒,這是他第二次死了,既然已經處決了他,就不能讓他再有活過來的機會,我就藉此機會念出散魂咒,散了他的所有魂魄,讓他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再聚集魂魄,要殺就要殺個乾淨,不留後患。”搞基說著。
一聽這話我高興了,一拍搞基的肩:“不錯哦,和我越來越有默契了。你要是敢給這個畜生救活了,你就活不了了。”我威脅著說道。
搞基笑了起來:“哪能呢,就憑他剛才那樣忘恩負義的行為,打死我我都不可能再救他,不然誰知道什麼時候他又在背後捅一刀,我豈不是自討苦吃?”
“嗯,這回聰明瞭。”我看了看大宅院:“回去吧,明天我們還要來闖第九間房,別他媽的到時候又是一個日本人就日了狗了。”
既然飛鳥井田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我們也就該回去了,養足精神明天再來闖,我要趁著邪魁受傷的時候,大鬧幾回,能夠更多的削弱他的力量就多削一點,免得等他恢
復了我們要在想有這樣的機會,是怕就難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想著一個問題,那就是怎樣處置乃木貞子。我們殺了她老公的魂魄,也就等於是跟她接下了仇怨,就算我們不說殺了她老公的事,邪魁也會告訴她。
她一直留在邪魁的身邊就是因為她還留戀著她老公的魂魄,現在她老公被我們殺了,估計,她對我們的態度也就會有所改變,所以我們得提前做個準備,有了飛鳥井田這次經驗教訓,乃木貞子我們就不能不防,畢竟她們的那種種族是有劣根性的。
“小寶,你有決定了嗎?”已經鑽進了我的身體裡的大哥在腦海裡問著我,他已經知道了我正在想這個問題。
我搖搖頭:“我還沒有下定決心。”真要動手殺了她,我又有點於心不忍,畢竟在我被抓的時候她曾照顧過我,雖說是因為我的眼睛讓她痴迷,但對我來說,還是有恩存在的。
“什麼沒有下定決心?”搞基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麼。
於是我就把我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搞基竟然想也不想的就說:“當然是殺了啊,不殺留著做禍害?反正我們現在已經跟她結了仇了,就算她現在沒有動作,誰能保證哪一天她突然殺個回馬槍,那時候我們誰也不會有防備,豈不是全都死在她手裡了?”
“對,搞基說的對。”搞基的話立馬就引起了大哥的贊同。
“好吧。”我也不反對,只是想找個適當的機會告訴乃木貞子實情,就是要她死,也要讓她是個明白,不過……我擔憂的看了看搞基:“搞基,你的桃木劍能不能殺死她?”
萬一一劍刺下去,殺不死她,反而激怒了她,我們怎麼辦?我們都只有對付鬼魂的辦法,可誰也沒有對付殭屍的辦法。
聽我這樣一問,搞基拿出了他的那把髒兮兮黑乎乎的桃木劍:“別小看它的能耐,區區一個殭屍不在話下。”搞基說著伸出兩隻,咬破了中指後,把中指上的血塗在了桃木劍上。
沒想到,當他的血塗在了木劍上的之後,桃木劍上似乎亮起了一層紅光,但眨眼間又消失了,再看的時候,還是那把髒兮兮的桃木劍,就像完全沒有什麼異樣發生過似的。
看到這裡,我突然不再懷疑這把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木劍了,沒有道行,沒有法力,這把桃木劍也就不會泛起紅光,現在剩下的就只能是去找乃木貞子實話實說了,具體該怎樣做到時候見招拆招吧。
打定主意後,我也就不再為這件事煩心,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回家做飯誰也沒有心情,就乾脆買了一些燒雞花生米什麼的和兩瓶白酒就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已經天黑了,開啟客廳裡的燈,客廳裡冷冷清清的,沒有人出現的痕跡,可見乃木貞子還沒有回來。說來也怪,每天幾乎就看不到她的人影,不論是家裡還是老宅,但是隻要我出了狀況或是躺著休息的時候,她反而就會出現。
我對她的行蹤一點也不瞭解,可是她對我的行蹤就像瞭如指掌似的一清二楚,這不免讓我有些發怵,誰願意自己的一舉一動被人監視著,還是一個不是人的人監視,萬一什麼時候她冷不丁的跑出來對著我的脖子咬上一口,豈不是連躲都沒地方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