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阿瑪,雖然今天我沒有說出我的這個想法,但是我知道,兩個買魂人到最後一定跟我和阿瑪都脫不了干係。阿瑪要真能學會吳婆的那身抓鬼的本事,也就多了一個防身的技巧,不要說分開三個月就是分開半年我也願意。
“不要去想這些了,趕緊吃,吃完了回去躺著,把你的傷養好了就帶阿瑪去玩玩吧,也不知道以後你們還有沒有時間玩了。”吳婆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我和阿瑪。
是啊,真要等第三個買魂人浮出了水面,我們還不知道會在一種怎樣的形勢之下。現在也只能是能怎麼過就怎麼過,能過好點就過好點,萬一哪天夾在兩個買斷人之間一不小心“嘎嘣”嗝屁了,就是想吃想玩都沒機會了。
等我吃完後,吳婆拉著阿瑪就要下了樓,我拉住了吳婆,要她等我一會。我自己就走進了房間,從抽屜裡拿出兩捆紅鈔走了出來,放進了吳婆的手裡。
吳婆連忙把錢還給了我:“你上次給的錢已經很多了,都還沒花完,不要了。”
“吳婆,拿著吧,我現在能賺錢了,這是我孝敬你的,你也不要再到處去替人家捉鬼賺那點錢了,想吃什麼想用什麼,就儘管花。”
吳婆看著手中的錢眼圈泛紅,滿是皺紋的臉上全是感動。
看著這樣的她,心裡發酸的我也不好受,無兒無女的吳婆只怕是這樣艱難生活了大半輩子了。
吳婆拿著錢和阿瑪下了樓。搞基一拍我的肩膀只說了一句:“小吳,好樣的!”就再也沒有說話,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我也進了自己的房間,一時又沒有睡意,就打開了電腦看看這兩天發文的情況和編輯還有啥新指示。
原本以為我的文可能會被網站給封了,畢竟出了曾小明這樣的事情怕影響不好,沒想到一看之下,我的媽呀,我的文的點選率反而暴漲,還排在了各個排行榜之首,似乎成為了網站最熱門也是最暢銷的文了。
這是怎麼了?網站不怕惹上麻煩?所有的答案都在不停閃動的編輯頭像裡了。於是,我忐忑不安的點開了他的頭像,一出對話方塊就是刷刷的一百多條說話,光看起碼都得花掉二十來分鐘。
我開啟訊息記錄回放著一條條編輯的說話,直到我看完了全部的說話才終於弄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原來是網站起先是打算停掉我的文,就怕惹上官司。後來不知道怎麼了那名讀者突然放棄了追究網站和我的責任,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是這事被這個讀者這樣一鬧,反而給網站和我帶來的不小的關注度和影響,也就等於是在給網站和我都打了個免費的廣告。
這也就使得網站和我的名字一炮而紅,成為了很多媒體和大眾眼中關注的焦點,估計這樣的效果就是那群吃飽了撐著的記者們的功勞了吧。
最後就是編輯的催稿了,不論我寫什麼型別只要是我寫的他都要,而且要的很急。看到這裡就好辦了,我正打算轉型寫無害的言情文了,不管以後還會不會有曾小明這樣的事情發生,我都不想再冒一次這樣的險了。
當我的雙手摸上鍵盤的時候,不由得又停了下來,看著螢幕有些發呆,曾小明的事情是好壞各一半,雖
然最終還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但是這個交易的後遺症還是讓我有些擔心,誰知道往後還會出現怎樣離奇的事情?我,還要不要繼續寫?
我站起來走到陽臺上,點了根菸,眼睛雖然看著遠處,可是我的腦海裡卻還在做著思想鬥爭。抽完了煙,我都還沒有下定決心,當我走回屋子的時候,看著這套房子,又想起了吳婆和阿瑪她們住的那套小房子,我猛然下了決心,一定要寫。不寫就更沒錢,我要趁現在勢頭正好的時候,多寫一些稿子,也就能多賺一些,因為我許諾了要買套大房子。
有了這個決定我就不再猶豫,走進房間,坐在了電腦前,噼噼啪啪的敲起了鍵盤。
而在我寫稿之前處在猶豫之中的時候,又從房間走了出來的搞基一直都是靜靜地看著我,沒有打擾我,現在的他似乎也和我有了默契,瞭解了我的脾氣後,就知道什麼時候能吵什麼時候不能吵,直到我坐在電腦前寫稿子了,他也一直都沒有出聲,而是坐在沙發上搗鼓著他的八卦和黃符。
我們現在就像親人,不,應該說就是親人。很多時候不用說話就能知道對方的心情是怎樣的,尤其是在關鍵時刻,誰也不會扔下對方先逃,就像那晚我被金蟬冰凍的快要死了,他都沒有放棄我,而是揹著我走,給我燒火取暖,這些我雖然沒有說一聲謝謝,但是我都銘記在心,這就是親人!
這一天,我也是不知疲憊的寫了一天的稿子,寫完一篇就發給了編輯,寫完第二篇又發了出去,就光今天,我就連著發了三篇稿子給編輯了,那麼這一次所得的稿費也就是以往的三倍了,以前我都是一天或是兩天發一篇,今天就發了三篇,也是夠拼的了。
搞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站在我的房門口對著我說:“小吳,別寫了,躺會吧,你都寫了一天了。”
我慢慢站了起來,感覺確實是累了,胸口上的傷有些隱隱作痛。
搞基急忙走過來把我扶到了**,我對他說:“我躺一會就起來,晚上再寫一篇。”
“怎麼這麼著急?明天不能寫?”搞基不明白的看著我。
“我要在養傷的這段時間多寫一點存稿,等我們去給大哥掃墓的時候就不愁沒有稿子發給編輯了,那時候只要定時發就行了。”我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剛閉上眼就沉沉睡去,像這樣一沾枕頭就睡的時刻對我這個經常熬夜的人來說真是少有。
一覺醒來一句是晚上了,大哥夏完淳和玉錦又粘在了一起,大哥依舊在寫著他的詩詞,而玉錦就飄在旁邊津津有味的看著。什麼時候他們兩人喜歡粘在一起了?
我慢慢下了床,一走出房間就聞到了飯菜香,頓時我也就感覺到了飢腸轆轆,一天沒吃飯了,就只是喝了兩次湯粥,現在乍一聞到這樣的香味,頓時才發現自己還真的很想念飯菜的味道了。
“小寶,快來吃飯了。”阿瑪微微有些氣喘的擺放著碗筷,可見這桌上的幾道菜是她上下來回跑了幾趟端來的成果。
“阿瑪,坐下來一起吃。”我拉著阿瑪的小手說。
“好。”阿瑪乖乖的坐了下來。
等搞基也坐了下來後,我們三人才開始了吃飯,大哥夏完淳不是以我們
的食物為主,只是有興趣了就陪我喝點酒,平時的時候都不吃。
阿瑪猛的往我碗裡夾著菜,就怕我吃不飽似的,我也任由她夾,這是她的心意。
“我怎麼發現玉錦好像長大了?”吃著飯的搞基說。
“長大了?”我疑惑的看了看房裡的玉錦,還真是,以前飄著的她就算也是一個人形,但是隻是人正常比例的三分之一,現在好像有二分之一了,真的長大了不少。
在我們說的時候,阿瑪也在看著玉錦的背影,她也是看不懂的問:“玉錦怎麼會長大呢?鬼也會長大的嗎?”
“搞基,這是什麼原因?玉錦死的時候早就已經是成年人了,怎麼變成了鬼以後還會長大?”我問著搞基。
“鬼魂會長大一方面是像夏完淳那樣和人締結了血盟後,吸食了主人的精血和精氣,從而能夠有了一副實體,這樣就一定會比做鬼魂的時候要大很多了。另一方面就是透過自己的修煉,慢慢煉出類似於實體但又不完全是實體的虛體來,這樣的虛體也會比鬼魂大很多,就和正常人體一樣的身高了。只是這就需要有很好的環境,就像養魂鼎那樣,能夠源源不斷的供給鬼魂所需的陰氣。可能玉錦就是因為在養魂鼎裡不斷吸收了陰氣才有了這樣的變化。”搞基解釋著玉錦現在的情況。
難怪玉錦這段時間都不見出來,原來是在暗自修煉虛體啊。她怎麼突然想要有虛體了?像她這樣做什麼都沒有定性的鬼,竟然能夠在養魂鼎裡一待就是很多天不出來,她要虛體給誰看?
當我看向玉錦旁邊的夏完淳時,才豁然明白了過來,原來這丫頭喜歡上大哥了。
想明白了這些的我也就不再去關注玉錦怎樣了,低頭吃著我的飯。
我是想明白了,但是阿瑪還不知情,一直對著玉錦猛看。
我伸手在阿瑪的眼前晃了晃,打斷了她對玉錦的好奇,我說:“阿瑪,玉錦喜歡上大哥了,才會想要煉出一個能看上去正常點的虛體,別操心她了,趕緊吃飯,多吃點,要像玉錦一樣把自己養的壯壯的才對。”
一聽我這樣說,阿瑪也露出了一臉的明瞭,悶笑著吃起了自己的飯。吃了幾口後對我說:“我們去給大哥掃墓的時候一定要大上養魂鼎。”
“為什麼?”我問著阿瑪,養魂鼎是一個青銅製造的古老的鼎,拿在手裡很沉,這次去掃墓我本來就沒想過要帶上這個鼎去。
“你就是不想帶養魂鼎,玉錦也會纏著你的,你想啊,她那麼喜歡大哥,能願意一個人留在家裡嗎?”阿瑪說著。
想想也對,就玉錦那樣的脾氣,我要真是不帶她一起去,只怕非得鬧翻天不可,我和她之間,也不知道誰是主人誰是僕人了,她都被我給慣壞了。
“好吧,那就帶著她一起去了。”我答應了,也只能答應了。
吃完了晚飯,阿瑪就留下來陪著我寫稿,有她在身邊,我總是很安心。只是一方面我擔心她還會再說出像上次那樣血光之災的預言,另一方面又期盼著她能說出未來將會發生什麼,這一晚就在矛盾的心情下寫著稿子。可是,直到我寫完了,阿瑪也沒有說出任何預言,這讓我既放心了又有些失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