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損了何鑫三年陽壽?難怪何鑫連續吐了幾口血,就連氣血都不穩了。
我心中不由的一怔,感覺到過意不去,之前我們還懷疑何鑫,懷疑他動機不純,沒有想到卻害了他。
鄒翼一臉的擔憂,緊張的詢問道,“師兄,對不起,我把你給害了,折損了三年陽壽。”
小雅也一臉內疚,也朝著何鑫道歉了,何鑫表面上還是那種很高冷的感覺,好像損了三年陽壽,就跟丟了三百塊錢一樣,擺了擺手就說道,“損了三年陽壽是小事,現在大問題是,生死簿上沒他的名字,又改不了陽壽,問題大了。”
何鑫的話,讓我們大家陷入了擔憂中,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我的名字不在生死簿上?
難道我真的跟鄒翼說的,我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死了以後,註定要魂飛魄散?
“師兄,你分析一下,這是什麼原因?”
鄒翼就朝著何鑫望去了,我跟小雅也緊張的望著何鑫,何鑫沉默了片刻,就低聲的說道,“或許他本不應該活在這世界上。”
我聽到這話,差點氣吐血了,好不容易才對何鑫改變了看法,結果他居然說出這麼狠毒的話,小雅也氣呼呼的望著他,不過想到了何鑫剛剛為了我,損了三年陽壽,就算說多重的話,我也只能忍著。
更何況,這何鑫連他自己的師弟都捨得打,說我兩句,貌似也正常。
“師兄,現在他的續命嬰也沒有請回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哎!”鄒翼也一臉擔憂,我看到他們師兄弟為了我的事情,愁斷腸了,我心中也過意不去,何鑫搖了搖頭說道,“不能等,你們等我電話,最多三天,我會告訴你們具體位置,你們接到電話立刻趕過來。”
我聽到何鑫的話,眼睛一亮,鄒翼也激動了,低聲的問道,“師兄,你想到了什麼?”
“沒有!”
說完,何鑫轉身就離開了,徑直的離開了鄒翼的別墅,望著那個背影,我感覺這傢伙雖然跟鄒翼性格不一樣,但是都是讓人尊敬的人。
鄒翼生怕我擔心,然後就解釋道,“你不用擔心了,我師兄就是這個性格,他說沒有,通常是有的,否則按照他的癖性,他是不會說的。”
我點了點頭,小雅摟著我的胳膊,然後低聲的說道,“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
我心中一陣感動,鄒翼就讓我們休息了,我摟著小雅,心裡想著那種事情,小雅一眼就看出來我的想法了,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腦袋,然後低聲的說道,“你的生機都快沒了,還想。”
“哎,是,沒資格想!”
我苦笑了一下,心中暗道著,這都什麼事情啊?
真的成了半死不活的人,連跟女朋友親熱都不行。
我們相擁而眠,這一晚睡得還比較踏實的,罕見的沒有做什麼奇怪的噩夢,等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們洗漱乾淨後,我發現我的心口好像恢復了,我摸了摸心臟,好像能跳動起來了。
我想了想多半是何鑫出手的,想著何鑫那人,感覺人還是挺好的。
我們剛剛吃完早飯的時候,突然鄒翼的電話響了起來,我們都朝著鄒翼看去,鄒翼一看電話就說道,“不是我師兄的,是鄭氏集團的。”
我頓時嘆了一口氣,心想,哪有這麼快就能搞定的啊!
鄒翼接通電話後,嘰裡咕嚕兩句後,鄒翼結束通話電話,臉色凝重的說道著,“鄭家出事了。”
“怎麼了?”
我緊張的問道。
鄒翼搖了搖頭,低聲的說道著,“鄭鳳蘭突然醒來,然後下落不明,鄭家人都快急死了,讓我們離開就過去。”
“什麼?鄭鳳蘭突然醒來了?這不應該啊?”我緊張的問道著。
鄭鳳蘭的魂魄可是在棺材裡面,她怎麼可能醒來呢?
除非是鬼上身了?
我們三人離開趕到了鄭家,鄭鳳蘭的父母哇哇哇的哭了起來,看到鄒翼來了之後,鄭鳳蘭父親拉著鄒大師道,“大師啊,你看我的女兒,哎,我們到處都找了,就是找不到啊,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啊?大師,你幫忙找回來啊!”
鄒翼急忙安慰了幾聲,然後就說道著,“行,這件事,我肯定幫忙調查。”
說著,鄒翼就立刻打電話給陳曉,畢竟陳曉在這一方面非常專業,陳曉接到電話,立刻匆匆的趕了過來,他把周圍附近的攝像頭監控影片都調出來了。
我們幾個挨個挨個的查著,大概看了半個多小時的時候,我眼睛一亮,急忙就指著影片道,“快看,這個是不是鄭鳳蘭?”
大家都興奮起來了,朝著影片看去,攝像頭內的鄭鳳蘭一臉茫然,眼睛四處瞥著,不過整個動作很自然,然後就朝著左邊的道路走去了。
整個影片也就一分鐘的時間,但是卻給我們提供了線索,陳曉立刻就跟我們來到影片的位置,他站在原來鄭鳳蘭的位置,然後靜靜的站在那裡,我朝著他看去,他整個都快沒有呼吸了。
有時候,我發現陳曉特麼的,才像一個屍體,特別是一動不動的時候。
很快,陳曉就說道著,“我知道原因了,在她身上的魂魄,並不是鄭鳳蘭,而是吳霞的姐姐,我估計她現在應該在尋找她自己的老家,和她熟悉的地方。”
陳曉的話讓我們大家不由的一怔,這太不可思議了,很快,陳曉就分析道,“上次陰陽九煞陣法沒有徹底開啟,可能會存在一種可能,那就是鄭鳳蘭跟那個女孩的魂魄都沒有被毀掉,而她們也跟著我們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陳曉繼續說道,“吳霞的姐姐就跟著鄭鳳蘭,然後進入到鄭鳳蘭的身體裡面。”
雖然這種解釋很牽強,但是卻的確接近事實了,鄒翼一拍腦袋就說道著,“我知道在什麼地方了。”
說著,我們四人就朝著鄒翼說的地方趕去了,那是吳霞的老宅子那邊,我們到的時候,鄒翼看了看,心中有些難受了,他指了指那邊的地下室,低聲的說道,“當初就是在那裡,被用紅繩勒死的。”
我們緩緩的朝著地下室走去,我突然就感覺到,我好像來過這裡,這種感覺很奇怪,我甚至記得在左邊的拐角地方,有一個巨大的缺口,我轉臉一看,嚇得我渾身哆嗦起來了,因為的確在左側拐角地方,有個缺口。
不過那個缺口已經被人用水泥給泥上了,但是從形狀來看,我的確記得。
難道我來過這裡?
這種感覺,讓人太驚悚了,我繼續朝著裡面走,我腦海中的記憶就變得越發清晰,我甚至能記起來,吳霞的姐姐在什麼地方被勒死的,我轉臉一看,就看到鄭鳳蘭站在那裡,她手裡面拿著一根紅色的繩索。
我就看到她拿著繩索,朝著自己的脖子上勒去,嚇得我們幾個急忙喊道著,“快住手!”
“鄭鳳蘭”聽到了我們的聲音,驀然的轉過頭,看到鄒翼後,立刻就笑起來了,想來應該還記得鄒翼,但是緊接著,她看到了我,嚇得啊啊啊的叫起來了,用力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喊道著,“別殺我,別殺我,求你了,別殺我!”
她的眼神充滿了驚悚,望著我。
我聽到這聲音,真的嚇尿了,後背不由的冒冷汗,我遇到過太多奇怪的事情,但是哪一件都沒有今天的事情,如此恐怖?
難道是我殺了她?
不對,十年前我才多大?我怎麼可能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