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金蠶蠱溝通了一晚上,每隔一個小時,我就把血滴在金蠶蠱身體內,金蠶蠱每次吸收,我就感覺到他強悍無比。
足足一夜的餵養,等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金蠶蠱的精神抖擻,我卻顯得有些疲憊了,不過透過一夜的餵養,我發現我身體內的血的確不同,而或許當年我可能也曾經擁有一個金蠶蠱,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隻金蠶蠱。
當然那個時候的我,肯定實力超群,不需要金蠶蠱的力量,我真的有些好奇了,那個墳墓中的人,真的是我嗎?
就在這個時候,老寨主從外面走進來了,他朝著我看了一眼,看到我疲憊的樣子,還以為我強行提高蠱術,然後就說道,“楊楓,我知道時間緊張,但是欲速則不達,還是循序漸進,免得……”
但是當他看到了那個金蠶蠱後,老寨主的臉瞬間就變了,露出震驚的表情,低聲的說道,“這,這金蠶蠱勢力提升了,好像提升很多啊!”
我不得不佩服老寨主的眼光毒辣,就這麼看一眼,就能知道我的金蠶蠱提升實力了,我也沒有隱瞞,然後點了點頭就說道,“是啊,金蠶蠱的實力的確提升不少。”
老寨主感嘆了一句道,“到底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從蠱人變成活人,就連蠱術都這麼有天賦。”
老寨主這話讓我有些汗顏了,說實話,這可能跟我沒有半點關係,而是我身體內的血液,我是因為這個才多了這天賦的,不過因為這涉及到的事情很大,所以我並沒有明說,就假裝默認了。
老寨主繼續說道,“本來我還擔心你鬥不過盧長河的,但是現在看來,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老寨主又給我講解一些鬥蠱的知識,當然鬥蠱本來就是相互下蠱,看誰能把誰下蠱成功,而且還有就是誰的本命蠱更厲害,我一聽老寨主一說,立刻就樂起來了,首先我的身體特殊條件,只要我清醒過,我的血液就不怕蠱蟲,那麼鬥蠱我就處於不敗之地。
另外,我的金蠶蠱應該不弱給盧長河的本命蠱,這下我算是徹底放心了,不過我也沒有那麼驕傲,畢竟我算是養蠱的新人,許多鬥蠱從詭異的事情,我從來都沒有經歷過,而且人心比鬥蠱本身更加可怕。
千算萬算,不能把鬥蠱人心忽略下去。
我又專心的準備著,一晃就三天過去了,其實三天根本提升不了多少蠱術的,但是提升的是我的信心,還有對金蠶蠱的瞭解,三天後,盧長河如期而至,這一次他還請了不少養蠱的高手,想來見證他輝煌登頂的過程。
我對這傢伙一臉的鄙視,他要不是知道老寨主身體不適,絕對不敢來的,我就聽到盧長河叫囂的喊道著,“安寨主,今天沒有理由推脫了吧!”
“盧長河,你曾經是我的手下敗將,對於手下敗將,我從來不會再戰,因為你不配,不過為了證明你有這個實力跟我再戰,我會派出我的徒弟,楊楓,如果你戰勝了他,那在跟我一戰吧!”
老寨主很風輕雲淡的說道。
我就看到盧長河的臉抽搐起來了,很明顯被老寨主這一番話羞辱的不輕,這是**裸的打臉啊,不過我不得不佩服老寨主,罵人不帶髒話,盧長河有些憤怒的說道,“安寨主,你是怕我了,不敢出頭嗎?”
“誰怕你了?我師傅他老人家說了,你不夠格,你想要跟我師傅一戰,先過了我這一關,如果不敢的話,請原路滾蛋。”我說話也比較猖狂的,盧長河轉臉望了望我,然後嘿嘿嘿的笑起來道,“臭毛小子,乳牙都沒張齊,也敢跟我叫囂?好,我就當你的面,把你徒弟廢了,我看你這個當師傅的有什麼感想。”
說著,盧長河就要跟我鬥蠱了,老寨主就說道著,“諸位都是我們蠱界的高手,大家可要張眼睛,別讓盧長河使用那些非蠱斗的辦法,那樣的話,就不是鬥蠱了!”
老寨主是怕盧長河暗中設計我,我也不太擔心,我旁邊站著是何鑫跟孫奶奶,這兩大高手坐鎮,加之我本身就有魔念,所以也不太害怕盧長河。
我們兩人就站在前面的廣場上,盧長河冷笑一聲,他以為我就是那種小菜鳥,不過本來就是,我才多大,像來的這些人,他們養蠱都多少年了,其中有個人就嘖嘖嘴說道,“老安一向穩重的,今天怎麼派出來一個毛頭小子,這不是害他的嗎?”
“是啊,盧長河憋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報仇的,看來這個小子要完蛋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著,我根本不搭理他們,我目光盯著盧長河,盧長河嘴角微微浮動了一下,他猛然就動了,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笛子,然後一吹,緊接著,我就看到他笛子裡面飛出來好多蠱蟲,蠱氣瞬間瀰漫著,強悍無比。
一看就是那種上等的蠱蟲,有人就喊道著,“這是黑煙蠱,聞到煙味的人,全身會被蠱蟲叮咬,最後浴火焚身。”
我聽到這話,有些緊張起來了,不過我之前就對蠱毒沒啥影響,現在應該也是,我根本沒有躲閃,而是就朝著前面走,是直接迎接黑煙的,有人就喊道著,“這小子瘋了,瘋了!”
就連盧長河都冷笑起來道,“無知小兒,別說你了,就連他安寨主也不敢這麼囂張,安寨主,你徒弟送死來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我淡淡的笑起來了,然後就站在蠱毒最濃烈的地方,伸了一個懶腰說道,“盧長河,沒有人讓你留情啊,你倒是出招啊,放什麼煙霧幹什麼。”
盧長河一直等我倒下,但是我就這麼冷冷的望著他,最後所有的黑煙全部消散了,我仍然沒有倒下,盧長河驚悚的望著我道,“不可能,你不是人,否則在我的黑煙蠱中這麼長時間,怎麼會沒有事情?”
“廢話,你的黑煙蠱是劣質的,鵡王我都看不下去了!”
鸚鵡突然來了一句,這一句殺傷力足足有一萬點,我朝著盧長河望去,低聲的說道,“盧長河,如果你就這點手段,那麼我楊楓要出手了。”
說著,我就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瓷甕,瓷甕就是裝我的金蠶蠱的,盧長河冷笑起來道,“你也敢把你的本命蠱拿出來,不怕我的蠱蟲弄死他嗎?”
說話之間,盧長河又恢復了自信,可能是他是蠱界高手,認為剛才的事情只是巧合,他立刻釋放出來不少蠱蟲,那些蠱蟲都是上等蠱蟲,凶狠的就朝著我撲了過來,盧長河喊道著,“把他咬死!”
但是所有的蠱蟲在距離我十釐米左右的時候,都全部停了下來了,沒有一個敢靠近的,因為他們感覺到了威脅,我本身就是蠱人,擁有金蠶蠱的養蠱人,盧長河這一次徹底慌張起來了,怒吼道,“你們這些傢伙傻了嗎?給我上啊,我平日裡怎麼待你們的?”
但是任由盧長河這麼說,蠱蟲就是不敢上,這種就類似於靈魂的恐懼,就像小鬼遇到了閻王爺,他從心底就是恐慌,我朝著前面一走,蠱蟲下意識的朝著後面退著,我微微的笑起來道,“盧長河,你難道就這點手段嗎?”
“你,你到底是誰?”
盧長河被我嚇到了,我笑了笑說道,“我是安寨主的徒弟,如果你沒有什麼蠱術能阻擋我的話,那麼就試一試我的蠱蟲吧!”
說話之間,我就把我的金蠶蠱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