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錄影
話音剛落,身邊的胖子眉宇間閃過一絲顧慮然後馬上消失了,不過這一細微的變化還是被我捕捉到了,心裡有點疑惑,難不成胖子想到了什麼?
等了半天也沒見胖子再說什麼,倒是那警察一直在嘀咕怎麼可能,出事兒的兩個路口距離不算近,同一個人出現在兩個不同的交通事故現場中本來就有點不可思議,更巧的是這兩次小的交通事故都是奔著胖子來的。
胖子沒再細問什麼,打著哈哈說:“可能就是巧合了吧,以後我小心點,今兒就權當我倒黴。”我一聽就不對勁兒了,這胖子前後的變化完全就是兩個人,看錄影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這事故肯定是因為自己被人盯上了,為什麼看了錄影之後態度大變?難不成這裡面這人有什麼問題?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條線索,會不會和明成的事情有關係,不過既然碰到了,不妨調查一下。想了想我張嘴到:“胖哥,我插句嘴,這同一個人出現在兩個交通事故現場,還都是和你有關係,怎麼看這人也有問題,”說完轉向警察說道:“大哥,您看您方不方便把這影片發給我們,我們好好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人?”
警察聽了皺起眉頭說:“這個可能不行,我們這裡有規定,這種東西是不能隨便給別人的,除非涉及到取證據才會把這種東西交給法庭,一般人是拿不到的。”胖子在一邊也應和道:“沒事沒事,不用給我們,我胖子身正不怕影子歪,沒什麼仇人,估計就是巧合了,我後面小心點就成。”
我看胖子這個態度也不好再說什麼,陪著胖子看了看那個被蹭到的人,又給了點錢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回到明成家我立刻給警局一個朋友打了個電話,他叫大張,算是我一起張起來的朋友,有時候碰到什麼事兒也會讓他幫幫忙,這小子家裡有點錢,在單位現在也算是個小領導,拿段影片對他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電話接通那邊還是那個熟悉的猥瑣的聲音,我打趣道:“我說老張,現在怎麼說都是個領導,能不能改改你這說話的方式,越來越猥瑣了。哎,請你幫個忙,調個影片發給我。”
“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你要影片幹什麼?捉姦麼?”老張在電話那頭打趣道,我隨便敷衍了幾句讓他趕緊把東西發我郵箱,就掛了電話。
明成看我打完電話遞過來一支菸說:“怎麼了?胖子不都說不用管了麼,你還問人家要影片幹嘛?”
我點上煙吐了一口說:“我問你,胖子就算有仇人也肯定是生意場上的對手吧?”明成聽了點點頭問我跟這個事情有什麼關係,我繼續道:“你想想,胖子幫你二叔打理生意,但是常年活動都是在北京,W市回不來幾次,根本不可能在W市這裡樹敵,而且就算是北京的人要整他,在北京估計就動手了,也不會費勁兒到這裡來,怎麼說W市也算是你明家的大本營,犯不著在這裡給胖子找事兒。”
明成又點點頭說
:“那倒不會,在W市還沒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和我們家作對,不過你怎麼對這件事情感興趣了?”
我看他沒明白繼續道:“你沒看到胖子看完第二次看完那錄影的表情,有個細微的變化,再加上他態度前後的變化,這錄影裡面的人肯定有問題,既然不是生意上的事情,除去我們不知道的因素,那很可能是和你的事情有關係。”
明成聽完楞了一下,想了想說:“你這也太牽強了,如果是和我有關係,為什麼不對著我來,卻要奔著胖子去?”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但是這事情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等到影片發過來了我們再仔細看看。沒多久老張打電話過來說影片已經發到我郵箱裡了,掛了電話把影片下載下來又看了起來,明成看影片過來了,也湊到旁邊和我一起看起來。
又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新的線索,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影片質量太差了,很多細節都看不出來,明成想了想打了個電話,問一個做電影的朋友要了個軟體過來說是可以增加影片清晰度,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轉碼完成,這次清晰度一下就上來了,而這一次也發現了些不尋常的東西。
首先第一個錄影,也就是胖子第一次蹭到人的時候,神祕男依舊是出現在影片角落,奇怪的地方是那筒油漆掉下來的時候,在醫院由於影片不清晰我們都以為油漆掉下里是偶然,但是這裡再看才發現這東西是被吊頂上的人給碰下來的,而那人是因為在空中做了個很詭異的姿勢才不小心把油漆給碰了下來。
我把影片暫停,指著影片上那個詭異的姿勢對明成說:“你看這人,明明是在高空作業怎麼可能做這種危險的姿勢,而且前一秒還在正常的作業,下一秒怎麼就擺了個這個造型出來,而且那個神祕人在看到這油漆掉下來以後就離開了影片拍攝範圍,不是很奇怪麼?”
明成撓撓頭說:“你這麼一說倒是有問題,但也不能排除是意外,咱們再看看下一段錄影。”
說著打開了第二段影片,這次我特地注意了下這段影片中那人是怎麼把咖啡撒在地上的,看了一會兒果然有問題,這人本來是好好的走在路上的,但是突然楞了一下,大概只有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然後立刻把咖啡杯給扔在了地上,向前走了幾步停下腳步又回頭望了一眼地上的咖啡杯,好像有點不解的樣子,接著就繼續往前走了。這次影片中的神祕人並沒有馬上離開現場,直到胖子的車把人給蹭到了,那人才慢慢走出了影片中。
很明顯明成也注意到了那人的舉動,想了想對我說:“你看剛才扔掉咖啡那人,你是不是感覺他第二次停下腳步回頭看地上咖啡杯的時候,在好奇自己為什麼把咖啡給扔了?”
我點點頭,看來明成和我想的一樣,視屏中那人的舉動的確很不合常理,自己把咖啡給扔了,為什麼過了一會兒又要轉身回來看看?
和明成討論了半天也沒個結果,最後明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
說到底,這事情和我失憶又有什麼關係呢?說不定真的只是針對胖子來的呢?”
我搖搖頭說:“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唐家大院中看到棺材裡面的那段話,上面說唐未可以控制別人?”
明成慢慢坐下想了想說:“你的意思是影片中這個神祕人分別控制了那個碰掉油漆和扔掉咖啡杯的人?不過也不對啊,他怎麼就那麼肯定碰到油漆,扔掉咖啡杯就一定會導致胖子的車掛蹭到路人呢?”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我和你的觀點一樣,這個神祕人一定是控制了那兩個人,但是如果他真的可以控制別人,為什麼不直接控制路人往胖子車上衝呢?”
明成哈哈一笑說:“怎麼可能這樣,這不就太明顯了,搞不好還被我們當成碰瓷的,他這麼做肯定是為了隱蔽自己,不想被人發現。”
這個倒是有可能,不過還是那個問題,他又怎麼那麼肯定整件事情一定會按照他的計劃發展呢?兩件事情都只是個起點,就像是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一樣,一旦被推到後面會有各種蝴蝶反應,可是現實生活不是多米諾骨牌,變數太多,想到著我對明成說:“還有,你有沒有發現第一段影片中那個人在看到油漆桶掉下來之後就離開了,而第二個影片中他一直到確定了胖子的車蹭到人了才離開,為什麼?”
明成明顯沒想到這一點,撓了撓頭說道:“也是,從第一段影片來看他好像對於自己的計劃很有信心,還沒看到結果就離開了,但是為什麼到第二次要再確認一下呢?”
這一點我也沒想明白,但是很明顯這個神祕人對於別人的控制我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他並不會直接去控制目標,而是透過控制別的人來影響事情的發展,讓整件事情按照自己的計劃去發展,這樣做第一不會引起目標的懷疑,第二也更好的隱蔽了自己,如果不是第二段影片中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離開現場,我想我們也不會發現他的存在。
說道最後問題還是回到了這個人為什麼在第二次沒有像前一次一樣提前離開,我和明成又把影片看了好幾遍也再沒發現什麼有用的資訊,明成在一邊看得直打哈欠,我看得也有點困了,剛準備關掉影片睡覺等到明天再看,看到螢幕上胖子的車,一下想明白為什麼那個神祕人沒有離開了。
趕緊推了推明成讓他清醒點,對他說:“我知道那人第二次為什麼沒有提前走了,這件事真的和你有關係。”
他揉了揉眼睛問我為什麼和他有關係,我看他清醒點了說道:“我們都先入為主了,那人第二次沒有離開現場並不是想要去確定事情有沒有按照他的計劃發展,既然他第一次對於自己的計劃那麼有信心,那完全沒有必要在第二次冒著暴露自己的危險留在現場,他之所以留下是因為第二次和第一次不一樣。”
明成有點恍然大悟的樣子說:“你的意思是”,我看他有點明白了,點點頭指著第二段影片中胖子的車說:“因為第二次你在車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