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鬼屋
明成搖了搖頭說:“這和留聲機又有什麼關係?”我想了想說:“其實我也不太確定,不過這鏡子是直接擺在入門正對的地方,且不說到底是為什麼,既然擺在這裡了”說著我示意明成上前摸摸這面鏡子,繼續說道:“你摸摸看,這鏡子略微有些不平整。”
他摸了兩下也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的確,既然都放在這裡了,怎麼說也要弄好點,放個這樣的鏡子在這是說不過去,不過這和留聲機有什麼關係?”
我抓了抓頭說:“這個也是我剛才才想到的,很久之前看過一本書,講間諜的,說是有很多祕密機構在傳遞祕密資訊的時候會把聲音留在鏡子上,就像留聲機一樣,音訊藏在這些坑窪處,然後透過特定的裝置可以掃描出來留下的資訊,就像我們經常聽說的在哪個峽谷中經常聽到古戰場的聲音一樣,是一個原理。不過我也不太確定這鏡子上會不會也留下了這種東西。”
明成聽完沉默了一會說道:“這房子咱們也都看遍了,沒其他有用的東西,要不咱們就驗證下你說的這個情況,不過你有裝置來分離出其中的東西麼?”
我點了點頭,我有個同學叫大偉,在X市一家研究所,別的東西不敢說,但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他那堆了一倉庫。拿出手機就給他撥了過去,隨便客氣了幾句就說我現在人在X市,有點事情需要他幫忙。
大偉哈哈了兩聲說:“沒問題,你現在具體位置在哪?晚上咱們找個時間出來坐坐。”我看他答應了下來就把我們現在的地址告訴了他,沒想到他聽完以後沉默了半天,我還以為訊號不好,剛準備把電話掛掉再撥過去,就聽見那頭聲音略微有點顫抖的說:“你周圍的東西什麼都別碰,趕緊從屋子裡出來。”
我一聽他這口氣也沒敢繼續多問,拉著明成就從屋子裡出來了,出了大院才問他怎麼了,他那邊想了半天說電話裡面說不清楚,然後定了個晚上吃飯的地方,見面了再詳談。
晚上帶著明成如約到了吃飯的地方,和大偉幾年沒見這小子胖了不少,坐下來簡單介紹了幾句就問大偉之前電話裡面怎麼回事。
他端起酒自己悶了一杯說道:“你倆從外地來的估計不知道,你們之前待的那屋子是X市特別有名的一個鬼屋。”
我聽了擺出一副嘲笑他的表情道:“大偉啊,你怎麼說也是個科學工作者,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啊,小心不小心傳到你們領導耳朵裡給你穿小鞋啊,哈哈哈。”
他聽了倒是沒什麼反應,一臉嚴肅的說:“你們還真別不信,這個事情整個X市都知道,特別邪乎。”我看他一臉正經的樣子,端起酒湊到跟前說:“那你給我們說說?”
他又悶了一杯酒清了清嗓子說:“你們去的那個屋子之前是X市一個姓唐的大戶人家,當年在X市可是風生水起,他家的老爺子那時候真是說句話X市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不過這些也都是道聽途說的,因為那老爺子差不多50多年前就死了,他西去之後唐家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兒孫都不是特別能幹事兒的人,但是怎麼說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唐家也撐了幾年,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整個唐家都離開X市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我打岔說道:“說了半天那就是個大戶人家的宅子麼,有什麼邪乎的?”大偉擺擺手讓我別插嘴繼續道:“本來你說人走就走了吧,那宅子放那裡也不會有什麼事情。可是就最近幾年,偏偏就有些小偷小摸的人想著人搬走了會不會有什麼好東西留下,半夜就溜進去翻東西,你們去過也看到,那宅子圍牆不是特別高,一翻就進去,結果你們猜怎麼著?進去的人每一個活著出來過,而且還都死的特別慘。”
“死的特別慘?”我疑惑的問道,“怎麼個慘法兒?”大偉好像想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砸吧砸吧嘴說道:“我倒是沒去過現場,不過聽公安的一個朋友說那幾個死的挺慘的,肚子都被掏空了,裡面的東西全沒了,我那朋友說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吃掉了一樣。”
我聽了一陣惡寒,明成在旁邊接話到:“那後來呢?查到原因了麼?”
大偉搖搖頭說:“沒有,而且這事情發生了好幾次,總有那麼幾個不怕死的敢半夜去裡面,後來公安那邊看事情越來越大了,直接把那地方給封起來了,對外宣稱說是意外死亡,直到今年才解封,也再也沒人進去過。”
大偉這人我是知道的,從他嘴裡出來十個字兒你至少得去掉一半兒聽,要說這事情這麼邪乎我倒是不太相信,不過可能真的是死了人,要不他在電話裡也不用這麼緊張。
我想了想說:“怎麼就沒查了呢?那院子雖說大,但咱們也不缺人手啊,我就不信進去百八十個大漢,再有什麼東西也能查出來啊。”
大偉嘆了口氣說:“我那朋友給我說過,他們是進去大範圍的查過一次,但是壓根就什麼都沒有啊,但是後面還是接二連三的出事,他們可能也覺得有點邪乎,就把院子給封起來了,而且那地方也還算是唐家的地盤,要強拆了也說不過去,給外界也不好交待。”
明成和我都沉默了下來,為什麼五年前他要留這麼個地址給自己?把自己帶到這麼一個邪乎的地方是要找什麼東西麼?我瞟了一眼旁邊的明成,他眉毛都要皺成麻花了。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在那待了一天了什麼事情都沒有,難不成只有半夜進去的人才會出事?想到這我趕緊問大偉道:“你剛才說的死人的事情,他們全都是大半夜進去才出事兒的麼?”
大偉遞過來一支菸說道:“哪能啊,第一次出事以後就沒人敢半夜進去了,也是那大宅子地方比較偏,人煙稀少的,幾個大膽的都是白天往裡面鑽,還是一樣出事。”
這就奇怪了,為什麼我和明成在那待了一天了也沒見什麼奇怪的東西啊,難不成被我倆的陽剛之氣給鎮住了?
大偉看我和明成一臉愁雲,端起酒杯說道:“對了,你倆跑那幹嘛去了?”
明成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想了想對大偉說:“沒啥事情,就是這次來X市了就隨便轉轉,結果碰到黑心司機給我倆拉那去了,說到這剛好給你說個正事。”然後把關於分離祕密資訊的事情給他說了下,問他那裡能不能搞到裝置。
大偉聽完疑惑了一下,估計是想問我倆要那東西幹嘛,想了想又沒問,掏出手機打了通電話,掛掉以後說道:“東西等下就送來,你們拿去用就行了,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
們一下,那院子可千萬別去了,如果出事兒了可就是大事兒。”
我點點頭說當然不去了,然後拉著明成開始和大偉閒聊起來,喝酒喝到大半夜,大偉的東西也順利拿到手,還附贈了一本使用說明,散場後我和明成就近找了個酒店就住了進去,準備第二天再去唐家大院好好看看。
第二天早上是被尿憋醒的,看看錶已經中午十二點了,趕緊把明成叫起來,從這裡到唐家還有段距離,我可不想在那留到晚上,兩個人隨便收拾了下帶上大偉的東西直奔老屋而去。
坐了一路車,下午四點才到地方,算了算大概還有2個小時天黑,兩個人匆匆進屋開始擺弄儀器,折騰了半天才算把東西準備好,按照使用說明把探測儀器放到鏡子上,一邊的記錄儀綠燈一下就閃了起來,我心裡一驚,這鏡子果然有問題。掃描了有30分鐘,記錄儀黃燈閃起說明記錄已經結束,把播放開啟,仔細聽了聽只能聽見滋滋的電流聲,中間還夾雜著像是人說話的聲音,看來還要做一次清晰處理。
按照大偉的說法,30分鐘的資訊清晰處理得要至少1個小時,算算時間就要等到天黑了,我抬頭看了看明成說:“要不咱搬回去弄?反正資訊已經記錄下來了,我怕晚上這裡不安全。”
他搖了搖頭說:“還是在這裡吧,既然我當初用這麼隱蔽的方式把資訊留在鏡子上,而且又是個這麼邪乎的地方,說明這鏡子裡面的資訊肯定和這屋子有關係,既然來了咱們就儘快把這事情搞定。都待了這麼久了也沒什麼事兒,也不在乎這一兩個小時。”
我看他態度堅決,也只好作罷,問了問他有沒有想起來之前的一些事情,他也迷茫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明成才能把以前的事情全想起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坐了一個小時,終於等到清晰化完成,趕緊按下播放按鈕,剛開始一段還是滋滋的電流聲,過了沒多久,就聽到一個聲音急促的說道“唐家老屋壁畫後,樂業天坑,半月鑰匙,廣西十萬大山”
音訊到了這裡戛然而止,我和明成互相望了一眼,都聽出來了這的確是他的聲音,只是上面說的東西都是些什麼意思?我又把錄音從頭聽了幾遍,漸漸發現在明成聲音背後隱隱約約有小女孩的聲音,而且聽起來還是當地方言。
我把發現的情況給明成說了一下,他也是直撓頭,錄音裡面的他聽起來應該是在很緊急的情況下錄製的,可是周圍的環境十分安靜,如果說他是祕密錄製,不可能聲音如此大,否則肯定會被別人發現,那麼如此急促的聲音又說明什麼呢?
難不成他在怕什麼東西?可是這錄音中出了明成的聲音就只有那個隱隱約約可以聽到的小女孩的聲音了,他一個大老爺們怕個小孩子做什麼?
和明成討論了半天也沒個結論,外面的天色倒是漸漸暗了下來,剛準備說先把這東西帶回酒店,回去了好好研究研究,就隱約聽到老屋深處傳來一個逐漸清晰的小女孩的聲音,正用方言唱著:“屎巴牛點燈,點出先生。先生算卦,算出黑娃。黑娃敲鑼,敲出他婆。他婆碾米,碾出她女,她女刮鍋,刮出她哥。她哥上櫃,上出他伯。他伯碾場,碾出黃狼。黃狼挖棗刺,挖出他嫂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