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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禁區-----正文_第三章: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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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章:信物

第三章:信物

明成還沒從張柔的死中緩過來,我看了看就他這情況也問不出來什麼東西,我一想繼續在這等著也不是個事兒,張柔死前我還讓她報了警,我們在這傻等著警察過來真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望了望廢棄的廠房,張柔死前說過東西是留在裡面了,就這樣走了,等下警察過來免不了到周圍找找線索,萬一把留下的東西給翻出來了,先不說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沒了,再背點兒那東西如果把明成給暴露出來了,他這局子可就蹲定了。

這會兒已經不能再耽誤時間了,趕忙拉著明成回到廠房,看他也緩過來了點,問我怎麼又把他給拽上來了,反正這會也沒時間去問他到底有沒有失憶過了,就給他講了講自己關於張柔留下東西的想法,他聽了也馬上動手和我一起在周圍的破爛中翻起來。

沒多久就在牆壁夾縫中發現了一個小盒子,張柔留下的應該就是這東西了,一般人沒事兒也不會把東西藏這兒。東西找到得趕緊離開現場,樓下警笛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現在再從來的路出去肯定是不行了,找了找果然是還有個後門,看來當時在這裡引誘我們上來的人應該就是從這裡出去的,兩個人趕忙從後門跑了出去,跑回咖啡館開上車一路就狂奔回了W市。

到了W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周圍草木皆兵的感覺不斷襲來,沒敢在外面逗留,兩個人快馬加鞭回到明成房子,直到門關上我才長出一口氣,癱倒在沙發上。

明成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這事情不能就這樣結束,現在有人對張柔下手,肯定是因為她知道些什麼事情,很可能就是因為這盒子裡面的東西,現在這東西在我們手上,指不定他下一步的目標就是我們了。

想到這我趕緊起來從冰箱裡拿出幾罐啤酒,扔給明成一罐兒,把盒子掏出來扔給他問道:“開啟看看吧,這一路費老鼻子勁兒不就是因為這個。”

明成坐起來開啟啤酒灌了兩口打開了盒子,我湊過去一看,盒子裡面只有一張紙和一個玉器,我拿出玉器看了看,像是三個月牙拼湊成的東西,翻來覆去看了看也不知道是幹嘛用的,放到一邊開啟紙條看了看,上面是X市的一個地址。

X市是S省的省會城市,距離我們這也不遠,飛機兩個多小時就到了,我望了望明成說:“你去過這地方麼?”明成皺著眉頭直搖頭,說X市他到現在都沒去過,根本不知道這地方具體的位置。

我心理嘆了口氣,如果張柔說的都是對的,那麼明成肯定是失憶了

,5年前正是他留給張柔了這個東西,但是他的目的又是什麼?難不成他在5年前就預料到自己會失憶?這些東西就是為了讓自己找回失去的記憶?

我暗自搖了搖頭,這又不是電視劇,這劇情也太扯淡了,那另外一個可能就是張柔在騙我們。可是她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到頭來居然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張柔的屍體我是仔細檢查過得,死的不能再死了,不可能是假死的障眼法。想了半天沒想出來個有絲毫可能的理由,不得不承認,張柔可能沒有騙我們。

我其實是個很理性的人,自認為不太容易感情用事,認為世間萬事都是有它發生的理由的,無論這個理由看起來多麼扯淡,用偵探小說裡常用的一句話來說就是,排除所有的不可能性,留下的那個可能性無論看起來多麼不可能,它就是真相。

我想了想對明成說道:“這個東西咱們先放起來,找個機會我們去那看看到底藏了些什麼東西。我先問問你,你仔細想想自己有沒有對哪個時間段的記憶特別模糊,尤其是5年前。”

明成估計被我問煩了,臉色有點不好看的說:“給你說了多少遍了我沒失憶過,5年前我還念大學呢,周圍那麼多老師同學都能給我證明啊。”我想了想對他說:“那你說,為什麼張柔會莫名其妙的跑出來給你說你五年前留下過東西給她,帶著我們去拿這東西還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當時在樓上引誘我們上去的人又是誰?和他一夥兒的人能下狠手直接把張柔害死,說明這盒子裡面的東西他們很忌諱,換句話說,他們不想你發現這盒子裡的東西,這裡面的東西一定和你有關係。”

明成喝了兩口悶酒,點點頭不得不承認了我的說法,只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下面我們該怎麼辦?我想了想告訴他,我們面前無非是兩條路,要麼現在就去紙條上的地址,過去看看那裡究竟藏了些什麼,看能不能透過那些東西得出些什麼結論,要麼現在去找明成那些老師同學,去好好核對一番,看看明成是不是丟失了某段時間的記憶,特別是五年前。

他想了一會也沒想出來別的什麼辦法,無奈的說道:“行吧,那咱們就兩條路都試試,反正我大學也是在W市上的,咱們就近,直接去找當時和我很熟悉的老師好了,剛好也這麼多年沒見了,也算是個好藉口。”

第二天一大早明成就約了他當時的老師張先生,明成在學校學習的是計算機,剛好我對於計算機也算是有點了解,和這種大學老師吃飯,免不了要談一些學術的東西,也免得飯桌上冷場。

晚上到了飯店見到張先生,明成遞過手裡的酒客氣了幾句三個人就在酒桌上聊了起來。讓我意外的是張先生絲毫沒有提起學術上的事情,而是像是個年輕人一樣和我們聊聊八卦,聊聊女人。明成也估計說起了幾件在學校趣事,張先生那邊也能說出個三三兩兩來,難不成我的想法是錯的?

明成也故意給我使了幾個顏色,告訴我他根本沒有失憶,可是如果他沒有失憶,這件事情就太說不通了,這裡面一定有鬼,可是聽了半天他們的談話,雖說沒談什麼學術上的東西,但是學校裡面的事情兩個人說的也都能對的上,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想到這還是算了,剩下的事情今天晚上吃完這頓飯再說吧,隨即也加入到兩人的聊天中,到飯局快結束的時候,我留了個心眼,講了個那個廣為人知的程式設計師的笑話:老婆給當程式設計師的老公打了個電話,讓他下班回來順便買一斤包子回來,如果看到買西瓜的,買一個。當晚程式設計師老公捧著一個包子進了家門,老婆怒道“你怎麼就買了一個包子?”老公答曰:因為看到了賣西瓜的。

講完明成哈哈的就笑了起來,張先生楞了一會兒也尷尬的笑了笑,這點倒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這個笑話說難聽點有點諷刺程式設計師的味道,張先生又是個這方面的專家,如果他當場翻臉或者和我們一樣毫不介意的笑我都能理解,只是他現在的表現倒讓我有點不解。

吃到11點三個人也都吃的差不多了,臨走之前明成又和張先生互相客氣了一番才離去,因為我和明成都喝了酒不能開車,就打電話叫了個朋友來接我們,站在路邊等車的時候我隨口問了問明成張先生為人怎麼樣,是不是那種勢力的人。

明成擺擺手說不可能,張先生很有學著風範,無論是權威還是有錢人,只要他看不順眼就根本不會來往,很正直的一個人。聽了明成的話我還是不太明白剛才他那尷尬的一笑算什麼,最初我還以為他只是顧忌明家在W市的地位不好意思翻臉才有那種表情,可是明成這一說張先生根本不是那種人,所以這個尷尬的表情根本說不通。

明成看我還在想著什麼,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說:“還想什麼呢,剛才聊天你也聽到了,我根本沒失憶。”

想了一會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不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明成所有能給他證明的老師同學就得一個個查了,我給明成說了說張先生那個尷尬笑,明成沒聽明白,問我到底什麼意思,我想了半天對他說:“我覺得他根本就沒聽懂那個笑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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