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潛入
二叔走之前還特別交代過,無論那群人讓胖子配合做什麼,他一定要積極的配合,這點讓胖子很想不明白,如果說接觸他們只是生意場上的手段,那麼二叔提的這點要求,無疑相當於胖子把到嘴邊的肥肉拱手讓人,滿足對方的一切要求的必然結果就是自己的利潤被對方瓜分,不過胖子也沒問,二叔讓怎麼著,自己怎麼做就行了。
第二天二叔就離開了北京,胖子全面接手了他在北京的生意,剛開始的時候很難做,畢竟胖子之前還沒有全面的做過這方面的生意,同時他又要刻意去接觸那群人,當時他第一個接觸的是一個叫秦嵐的女人,之前在飯桌上也見過,二叔特別提醒從這個女人開始下手,這是個大概50歲左右的女人,手段很足,心思很重,那時候胖子白天忙前忙後的幹生意,晚上陪這個女人喝酒唱歌,如果不是自己體型在那擺著,說不定就要獻身了,這段時間大概持續了3個月左右,二叔的生意在胖子的運營下也漸漸回到了正軌,而秦嵐也開始慢慢帶著胖子見一些其他人,其中就包括王風。
之後的兩年,胖子主要的接觸物件從秦嵐變成了王風,但是一年只能見個5,6次,每次王風來北京,胖子前期後後都安排好,吃喝玩樂一樣不少,生意上則是全面的合作,胖子在政府方面關係比較多,幫著王風拿了很多大專案,胖子說他每次拿著這種專案給王風都是一陣肉疼,本來這些錢都是該自己賺的,現在白白轉手送人,心裡滋味怎麼說都不好受,王風曾經一度對於胖子這種“殷勤”起了疑心,胖子也只是說王風生意做的大,現在自己手頭的生意到了瓶頸了,必須得找個大東家才能繼續運轉下去,胖子兩年的努力沒有白費,王風的疑心漸漸消退,直到有一天他單獨把胖子叫出來吃飯,胖子才知道二叔當時的話是什麼意思。
那天晚上王風和胖子沒去大飯店,而是到了路邊的燒烤攤,叫了些烤串啤酒,胖子一看心裡就有了數,要說生意上的事情,在這種地方吃飯總歸是不太合適的,而今天他能和自己在這種地方吃飯,必定是因為別的事情,果然最開始王風也只是談了談生意上的事情,還特比強調說胖子這幾年少賺了多少錢,他自己心裡都有數,這幾年自己的生意在胖子的協助下也慢慢起來了不少,端起啤酒就要敬他一杯,胖子趕緊端起杯子客氣了幾句,沒聊幾句王風話風一轉說道:“大兄弟,咱們合作也挺長時間了,不過老哥還有一件事情想請兄弟幫忙,這件事情如果兄弟你
能幫忙,那以後咱倆就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胖子聽了他的話猶豫了一下,琢磨了一下“一條船上的人”是什麼意思,琢磨了半天估計王風私底下也在幹違法的買賣,反正二叔說了什麼條件都滿足他們,就趕緊答應了下來。
王風的要求是讓胖子接觸宋家的人,特別是宋家那四大金剛。胖子畢竟是北京人,宋家的事情多多少少也聽說過,就有點猶豫的問道:“我說老哥,我在北京也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了,這個宋家在北京怎麼樣你也知道,你讓我去接觸那四個人是要做什麼?”王風擺了擺手讓他別問這些,這件事情答應下來就行,還特比強調了如果辦成了,後面有賺不完的錢等著胖子。
胖子看他也不想說,索性直接答應下來,又是一個承諾,讓胖子越陷越深。後面幾年,他和王風見面的機會明顯變少了,他的上家也變成了宋元泰,胖子還是同樣的辦法,慢慢接觸這那四個人,每次有什麼新訊息了,比如宋家又準備在北京拿什麼專案了,或者宋權昨天又和誰悄悄見面了,胖子一個不差的把這些資訊都告訴了宋元泰,而後者再通知王風。
和宋家的生意不好做,人家根本看不上胖子這樣的小貨色,而胖子也只能做著賠本買賣和宋家保持著不鹹不淡的關係,一兩個月還好,時間一長二叔生意上的那點錢幾乎都砸進去了,胖子還專門給二叔打過電話問過這個事情,二叔則是毫不猶豫的告訴他說把自己的生意撤了,能拿出來多少錢就拿出來多少錢,一定要和宋家搞好關係。胖子當時極度的不情願,他是過來人,知道自己一個人打拼出來點成績,現在又要撒手不管了,二叔心裡一定不好受,不過二叔態度強硬,胖子也只能把生意留下來一點,夠自己生活就夠,其他的則全都撤了下來,繼續賠著錢和宋家做。
這一做又是好幾年,胖子也漸漸和宋家關係牢靠起來,接了幾單大買賣,也稍微能賺點錢了,可胖子心裡不是個滋味,二叔也走了好久了,自己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夾在中間說不出來的憋屈,就在他思前想後打算問問王風自己這樣還要多久的時候,王風聯絡他了,說自己要來北京,安排了個時間見一面,胖子掛掉電話,知道自己終於進入他們內部了。
王風那次來北京好像很匆忙,和以往不太一樣,這次他給胖子的感覺就好像在盼望著什麼事情,見了胖子以後連飯也沒吃直接就去了郊區,左轉右轉到了個村子,王風什麼也沒說,下車拉著胖子就往村子裡走。胖子心裡咯噔一下,想著這荒郊
野嶺的,難不成王風發現自己替二叔做事了要做了他?但是他也不敢肯定,心裡七上八下的跟著王風往村子裡走著。
沒走多久,王風帶著胖子進了村子裡最大的一個院子,看起來應該是這村子裡最富有的人家,但是沒有進屋子,而是帶著胖子進了一個隱蔽的地下室。按照胖子的形容,那個地下室和宋家的看起來差不多,就像是實驗室一樣,到處都是穿白大褂的人,桌子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試管,胖子望了一圈心裡嘀咕道自己也沒發現王風還做藥物方面的生意啊,想了一會兒問道:“王哥,咱們到這裡是來幹啥?”王風看了他一眼笑道:“今天帶你來這看點東西,等你看完那個東西,知道我們是幹嘛的了,咱們就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說著帶著胖子進了一個大點的屋子,這個屋子就像是電視劇裡面經常看到的警察審訊犯人的地方一樣,中間有塊兒大的隔離玻璃,王風對旁邊的助手點了點頭說道:“開始吧。”
很快就有個人被帶到了玻璃那邊,從他慌張的神情看起來應該是被綁架來的,那人嘴脣很乾,好像很久沒喝水一樣,待他坐定,王風的人遞給他了一杯水就離開了,那人看了看桌子上的水,一把抓起來就灌了進去。然後繼續坐在那裡不知道在等什麼。玻璃這邊的胖子心裡也在奇怪,王風帶自己來這就是看這人喝水來了?等了大概20分鐘,那人還是坐在那裡,和正常人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別,胖子耐不住了,扭頭問道:“王哥,咱在這兒等什麼呢?”王風噓了一聲讓他別說話,揚了揚頭示意胖子繼續看。
大概又過了5分鐘,那人突然抽搐起來,雙手握著脖子表情極端痛苦,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滿地打滾兒,沒一會兒就仰面一躺沒了氣。這邊的王風臉上有點失望的表情,又看了看手上的表,對身邊的助手說:“失敗了,繼續改。”胖子則在一旁看傻了眼,二叔可從來沒告訴過自己這群人是做這個買賣的,雖說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明白眼前這個人怎麼了,但是畢竟出了人命,胖子生意場上也見過大世面,摸著良心說也做過違法的事情,但是和眼前這種搞出人命的事情比起來簡直大巫見小巫,他結結巴巴的問王風:“我說王哥,咱們這到底是在幹啥呢?”王風沒理他,示意他繼續看那個人。胖子只好作罷,繼續盯著玻璃那邊的人。
那人死了已經有2分鐘了,胖子心裡想著,難不成我們在這是等他活過來呢?還沒等他想明白,就猛然發現那人的肚子一起一伏,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