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鬼
我一下就想到了那個假唐都,就某些方面來看王左和他的命運是一樣的悲劇,不過我想到王左之前說到,唐家和明家的關係,為什麼明家還需要這樣一個眼睛來監視唐家的舉動,二叔看到我疑惑地表情說到:“這個事情很複雜,或者說我們三家的關係十分複雜,我們時間有限,這個後面有時間了我慢慢給你說,我先給你說點別的事情,今天你是不是見到宋家另外四個人了?”我有點吃驚,問他怎麼知道,二叔樂呵呵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了,我前面不是說了,宋老太拿你去做實驗,這件事情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甚至宋家的原胎宋茜都不知道,那四個人怎麼會知道。他們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我偷偷把明家原胎已經到北京的這個訊息給放出去了。”
我聽了更疑惑了,二叔接著說道:“你剛才說你推測宋家人是不是在躲避什麼人,的確,他們是在躲避,或者說我們三家人都在躲避他們,我把你到北京的訊息也放給了他們,至於他們是誰,這個說來話長了,你現在只需要知道,相比於宋家人來說,他們更可怕。”二叔說到這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不過你不用擔心,宋家人也不是吃素的,你目前待在宋家是安全的,因為我一旦把這個訊息告訴他們,那麼宋家人估計這幾個月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加上那四位都趕來了宋家,他們中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眼巴巴的看著宋老太的位置呢,所以宋家這幾個月不僅內憂而且外患,我估計一時半會顧不上你,所以我才敢把你放在那,後面一旦有機會我就會把你接出來給你說點事情,而且我不會再給你發信息了,我們現在在北京,說不定手機就被監聽了。”
我越聽越覺得是諜戰片的感覺,有點懷疑的望了望二叔,我怕他又編出一個莫名其妙的故事,他看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有點生氣的說道:“咋了,現在翅膀硬了我的話也不相信了?”我說道:“那你給我說說你的計劃是什麼,還有王左之前說的九處到底是什麼。”
“我的計劃嘛,今天時間緊根本來不及和你說,至於那個狗屁九處,王左說的都是真的,不過你也不用把他們放在心上,因為現在的九處基本都掌握在宋家原胎宋茜手上。”原來宋家的原胎叫宋茜,想到這我繼續問道:“那唐家的原胎呢?”二叔搖了搖頭:“唐家沒有意義上的原胎,如果非要算一個,那麼唐都算的上是原胎,不過他對於原力和三家的歷史淵源都瞭解的太少了,無關輕重。”我想起假唐都當時回到唐家的密屋把我帶出去的樣子,一定是宋家從真唐都的嘴中知道密屋的存在的,忙問道二叔:“那現在真唐都呢?”二叔眼神飄忽了一下,接著又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宋家都把養了幾十年的假貨放出來了,那我覺得真的唐都凶多吉少了,他妹妹估計也一樣。”
我想到你這麼老奸巨猾怎麼會不知道,剛準備開口問,二叔就擺擺手說道:“你先別問了,這會兒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回去還得要段時間,以後有機會我慢慢給你說,不過你這次回去要辦一件事情,”說到這二叔神祕的看了我一眼,“找出那四個人裡面誰是明家的內鬼。
”
明家的內鬼?什麼意思?二叔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這個事情其實是你爺爺那時候安排的事情了,不過老爺子一心洗白咱家,估計也沒想到現在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所以走的時候壓根沒給我說過這個事情,只是提到過在宋家有咱家的眼線,而且還是宋家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過沒具體說是誰,現在你接觸宋家的機會多,所以想靠你來查一查到底是誰,我估計就是你今天見到的那4個人其中的一個。你把他查出來,一來可以保證你的絕對安全,二來咱們手上也多一張保命牌。”
我一聽就犯了難,爺爺那時候安排的人我怎麼查是誰,想了想問道:“你先給我說下那4個人的具體情況。”二叔看了看錶道:“行,不過咱們時間不多了,我大概給你說說,一共3男1女,那個女的叫宋靚,是近幾年宋家在西北新增勢力的說話的人,不過西北地區一直是咱家和唐家的地盤,所以她目前基本什麼事情都幹不了,只是在做做盜墓的勾當,宋老太應該不會很看好她。還有個東北的宋錢,他接的是他老爹的活,做軍火買賣的,而且和宋老太這邊關係很微妙,一心想要脫離宋家的控制,我個人覺得不會是他。剩下兩個,山西來的宋歸,是個難纏的角色,在那邊做煤礦的買賣,宋家這麼大的家底大部分都是靠他的生意支起來的,所以話語權也較大,至於北京那個宋權,”二叔嘆了一口氣,“早年我們在北京這邊活動的時候和宋權打過交道,他主要幫宋家梳理和國家部門的關係,別看表面上彬彬有禮,下手狠著呢,那時候對我們是百般阻撓。”
“那估計爺爺當時安排的人不是他吧?”我隨口說道,二叔電上一支菸說道“別這麼早下結論,老爺子當時千辛萬苦安排人進了宋家,肯定不想讓他在這種事情上面暴露自己,而且也想不到你會到宋家來,所以就算你查出來是誰了我還得和他去交涉,看老爺子當初是怎麼安排的。”我一聽就有點頭疼了,爺爺當時如果是為了給明家留一手牌而在宋家內部安排了人,那他肯定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那我又要從何查起?二叔抽了兩口繼續說道:“還有宋茜,那個女人和你年紀差不多大,早些年也接觸過,很厲害的女人,現在整個九處都在她手上控制著,這段時間宋家不安寧,估計她也會回去待兩天,你一定要小心點她。”
剛準備再問問別的事情,二叔就已經起身了,對我說道:“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趕緊讓王左送你回去。”說完就開門拉著我到了院子,然後開啟大門看見王左正坐在車上抽菸,看二叔出來恭恭敬敬的叫了聲“二爺”,二叔笑了笑說道:“最新辛苦了,兩邊來回跑,等這個事情過去了咱倆好好喝幾杯。”說完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遞給了王左,然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同時遞給我了一包煙,我心想到這老頭從沒給我遞過煙啊,順手就接過來了,剛摸到煙盒就感覺到,煙盒底下有張紙條。
我有點疑惑的望了一眼二叔,他則是什麼都沒說,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送上車然後和王左打了聲招呼就走了,坐在車上我才開始思考為什麼二叔會用這種方式給我傳遞資訊,剛才
在屋子裡為什麼不告訴我?想起了他之前說到的我們可能都在被監聽著,可能他是怕會被聽到,可是他從屋子裡面出來就可以告訴我了,難道他在故意躲避著王左?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了看正在開車的王左,悄悄的從口袋裡面拿出紙條看了看,上面寫著: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王左。
這把我弄的更糊塗了,剛才在屋子裡不是說王左是我們自己人麼?怎麼一下又變卦了?二叔用這種方式而不是在屋子內直接告訴我,看來他已經確定自己已經被監聽了,不過他還是告訴我了宋家的一些情況,甚至連明家在宋家有眼線這件事情都說了,看來監聽他的人並不是宋家的人,我又看了看手裡的紙條,看來監聽二叔的人一定就是王左了。
為什麼他要監聽二叔?難道二叔剛才告訴我的關於王左的事情都是編的?王左其實真的只是唐家的管家而已?如果真的是這樣二叔為什麼要騙我?讓我相信王左是自己人只會讓我更加相信他而已,不過手裡這張紙條已經告訴我除了他自己誰都不要相信,我有點疑惑了,兩個完全互相矛盾的舉動,二叔為什麼要這樣做?
還沒等我想明白,王左笑呵呵的說道:“剛才進去二爺是不是已經給你說了宋家那4個人了?”我心不在焉的嘀咕道:“嗯,給我說了點他們的事情。”剛說完這句話我就愣住了,而他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兒,說道:“你別起疑心,二爺和我早就知道他們,也知道他們幾個要來北京,要不這次也不會這麼大膽的把你接出來。”聽到這裡我完全明白了,其實王左錯了,應為我疑惑的不是為什麼他知道這件事情,因為既然二叔能夠在屋子裡面告訴我那些事情,那麼他肯定的是要麼這些事情王左是本來就知道的,要麼是就算王左知道了這些事情也無關緊要,所以剛才二叔告訴我的所有東西,包括王左的故事,其實都是講給王左聽的,這次來二叔真正想告訴我的東西只有紙條上那句話而已!
這樣一下就解釋通了,不過按照這個解釋,二叔剛才說的關於王左的事情一定是都是真的了,因為明明知道會被王左聽到,那就沒有理由再去編個故事告訴我,那麼王左既然是自家人,為什麼要去監聽二叔,而且二叔又是怎麼發現的?我坐在車上想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看來所有牽扯到這件事情中的人,每個人之間的關係都不簡單,從而導致了我們三個家族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我不免有些恐懼,在我面前的好像就是一個深淵巨口,而我不得不一步步的走向最深處,因為揹負在我身上的不僅僅是我自己的命運,還有家族的命運。
指標指向早上5:50的時候王左準時把我送到了最初我上車的地方,他下來開啟車門看了看我說道:“萬事小心。”說完就上車走了,我來到宋家的大門前,敲了敲門,還是送我出來的那個人給我打開了門把我迎了進去又悄悄的關上了門,我看了看四周,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不知道這次進了宋家大門,下次出去會是什麼時候了。
我快步走向自己的屋子,剛開啟房門想著怎麼去調查那4個人,就隱隱約約看到**好像坐著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