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感覺如何
慧秉的身後帶著一個人，就是那個倒黴的佛門和尚。言情首發只聽慧秉介紹道：“大人，這位師兄是大佛寺的禪師。”
“禪師？”邊長空先是愣了一下，剛接觸這個倒黴和尚的時候，邊長空還詢問過幾句，自然是認識的，然而禪師這個稱呼卻是讓邊長空感到有些怪異，他不由得看了慧秉一眼。
“禪師是佛門禪修的一種稱呼，禪修講求的是修行自身，通達大道，渡己渡人，出了禪師之外，還有那些立教講經，聚集眾生信仰的佛修，這類佛修被稱作尚師，都是對於佛門仙人的敬稱。”慧秉傳音解釋道。
邊長空聽了慧秉的傳音解釋，不由得暗自點頭，原來這裡邊還有這麼一種稱呼，果然這仙界之中的佛修是不叫做和尚的。和尚這個稱呼估計也是地球上的稱呼，在仙域之中普通的佛修稱呼為比丘僧，有點的地位的才稱師。當然，若是不知道對方是禪修，還是聚集信仰持守戒律的大乘佛修，可以統稱為法師。
慧秉見邊長空沒有什麼反應，便直接道：“空悟師兄說，他有可能知道這個地方是什麼地方。”
邊長空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吃驚的說道：“啊，這是什麼地方？這裡離其它的仙域有多遠？”
空悟一直在打量邊長空，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支古怪隊伍的老大。可是，眼前明明只不過是比自己更小的年輕人。他初遇他遇到雷傲的時候，雷傲的年紀便讓他吃驚，如此年紀便能夠突破到天仙期的修為，絕對是難得一見的奇才，然而此時看到更加年輕的邊長空，腦海中只有一句話：不是妖孽不橫行啊！
空悟雖然心中感慨，可他也不敢因為對方年輕而有絲毫輕視怠慢。對方手上掌握的實力，足以把他翻來覆去虐上個一百遍。他連忙恭敬的答道：“小僧只是猜測，並不確定。小僧曾在大佛寺的時候，經常閱讀一些雜記，曾經在一本雜聞錄中見過一條語焉不詳的記載，名為仙神之戰，言其爆發於三萬年前。小僧當時覺其荒誕不經，只是草草掃過，如今細細思來，倒是覺得頗有一些相似之處。
”
“仙神之戰？”邊長空被這四個字給弄蒙了，仙神之戰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是仙人跟那些神戰鬥？
“小僧師兄頗喜歡各種奇聞雜錄，小僧受之影響，也看過不少。小僧最初最感興趣的是兩萬年前的那場大戰，但是後來發現，這些奇聞傳說之中，卻有幾條明顯的分水嶺。一條是兩萬年前，一條是三萬年前，這是最為明顯的兩處分水嶺。兩萬年前的大戰自不消分說，那一次是仙域和魔族爆發的大戰，但是一萬年前至兩萬前年這段時間，亦是各種傳說奇聞不斷。但再往前追溯，三萬年前的記錄，便極少。而能夠稱得上大戰的，唯獨三萬年前的仙神之戰，此戰之遠古，除了在師兄的那些奇聞異錄偶有提及外，其他地方根本不見記載。”空悟侃侃而談，他知道這是體現自己價值的時候，絕不能掉鏈子。他腦海中拼命回憶在師兄那瀏覽過的奇聞異錄，繼續說道：“雖然仙神之戰鮮有提及，但凡是提及之處，無不稱此戰山河變色，天地盡赤，屍橫遍野，將一處遠古仙域都打碎了。”
三萬年前的大戰？邊長空聽得目瞪口呆，就像在聽書一般。不要說三萬年了，便是六千年前那場大戰，邊長空都覺得遙遠像傳說。甚至三千年前的封神之戰如今也是傳說了，三萬年前，那該是多麼遠古，那時有仙人麼？
雖然邊長空像在聽天書，但是他暗中留意一旁大黑狗的反應。大黑狗此刻蹲在地上，一直默不作聲，似乎在思考什麼，這讓邊長空生出幾分預感，空悟並非信口開河。說起大黑狗來，這個傢伙活的年頭不斷了，根據大黑狗自己介紹說，至少也有十萬年的時間，十萬年前他被雲中子大仙改造，弄成了如今的樣子，之後便一直追隨著雲中子大仙，說白了他其實就是雲中子大仙看門的狗，以及煉器時充當燒火童子的角色。
空悟打心眼裡想好好表現，奈何關於仙神之戰，除了時間，他同樣一無所知。畢竟他不是那種活了上萬年的老妖怪，實際上如今仙域之中，能夠活到一萬歲的仙人少之又少，幾乎能夠扛過三千年大劫的都沒有多少，一萬年，這需要扛過三次天地大殺劫，這得多大的福緣？有這份福緣的話，恐怕早就可以修成大羅金仙，飛昇上仙界去了。
此時空悟的心中不禁暗自懊惱，早知道那時該好好研究一下師兄的那些雜書。就在空悟著急之際，忽然耳邊聽到邊長空問：“你來自小靈山仙域，不知大佛寺的大德大禪師可還在世？”
空悟一愣，表情有些古怪的說道：“祖師在三千年前便沒有能夠扛過大劫，所以圓寂了。”
邊長空的識海中，大黑狗發出了一聲嘆息：“六千年前還跟隨老主人去過大佛寺討要金身佛蓮，那時候那位大德禪師曾經送給我一截佛蓮藕，那味道當真是美味之極，可惜啊，那小傢伙在老主人贈送的法寶幫助下，也只是捱過了一次大劫而已。三千年一次的大殺劫，仙人天人五衰，若是沒有大機緣大福澤很難扛過去啊。”
“你活了多久？有小十萬年了吧？三千年一次的天地大殺劫，你不也扛過了許多次？”邊長空傳音問道。
“切，也不看看爺我是誰養的狗？就算是每到大羅金仙的層次，天地殺劫也奈何我不得。”大黑狗吭哧了一句。
邊長空一時無語，想想也是這麼一回事，這貨可是跟隨雲中子大仙的，歷來殺劫不損上仙界的大羅金仙，當然這也包括那些大羅金仙身邊的童子等，那些童子雖然本事不大，卻也一樣是活的逍遙。當然也有混得好的童子，如今天庭之中的玉皇大帝，就因為是鴻鈞老祖的童子才發跡的。所以說就算是這看似公平的天地殺劫，其實對那些三界頂層的大能們來說，也不過爾爾。
當然也有扛不住的時候，例如三千年的封神大戰，實際上就是對上仙界中一批高階仙人的清算，可是結果最後那幫人基本上該封神的都封神了，該活的滋潤的，依然還是更加的滋潤。
剛剛打發走空悟，邊長空轉頭盯著大黑狗，對於天界這種古老的歷史，依然還得問它。
“他剛剛說的仙神之戰，很有可能。”大黑狗兩條腿著地，人立了起來，然後兩隻前爪背在身後，圍著邊長空踱步道：“仙神之戰，實在太過遙遠，連我也沒想到，這場大戰，我所知也是極少的，畢竟那個時候我跟在老主人身後到處跑，只不過偶爾聽說了一些而已。
”
所謂仙神之戰，實際上就是飛昇上來的那些新丁仙人，與原本就生活在這天界之中的土著天族，也就是如今的神族進行的一場曠世大戰。據傳說那一次確立了仙人在這第一天界中的地位，而天族也正式開始了沒落，從天界第一大族，跌落到了如今的第四大族。說白了其實就是仙人和土著之間為了爭奪地盤開打的，那個時候天界之中的能夠人生活的仙域不多，而兩大種族的人數卻在不斷增加，所以這戰爭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當然，戰爭的結果往往是毀滅，當時一場大戰，將天界之中最為繁華的上古地域給打得破滅，使得兩族都無法生存。最後在天庭的干預下，兩大種族這才各自開發新的仙域和神域，自此老死不相往來。
“怎麼查？”邊長空不明所以地反問。他們現在身陷煞霧，和外界缺乏聯絡，怎麼查？
如今雖然知道了這個古戰場的具體位置，邊長空也難以帶著大夥離開這個鬼地方。反而讓他覺得更加無法入手了，因為這個古戰場所在仙域，乃是位於仙域區域和神域區域之間的位置，距離那一邊都是一樣的遙遠，而且根本就沒有界山谷之類的通道。就連傳送陣都是當年兩大種族撤離的時候留下的殘次品，故而現在他們唯一的希望，也只有尋找道空悟來時的那一處空間通道，然後看看是否能夠逆行強行闖過去了。當然有些空間通道逆行是很麻煩的，一個不慎很有可能碰上空間亂流之類的，那便是自尋死路了。
此時姜帝的情況不是十分好，他渾身紅彤彤的，就像是煮熟的蝦一樣。他本來長得就俊俏，臉上有著少年特有的那種帶著淡淡傲氣的氣質，然而此時卻是全身通紅，放佛是羞澀靦腆的神情，看上去十分可愛。此刻他的神魂在劇烈地波動著。那珠子一入口，洶湧的神魂本源，如同潮水般，險些把他吞沒。他的神魂，就彷彿一葉舢板，在大浪中掙扎。若是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第一個想法便是自保。
可是姜帝性情狠辣果決，而且仗著自己身上的諸多寶物守護，倒也真是不將這些危險放在心上。姜帝不間斷地吞噬著那顆珠子上面釋放出來的神魂本源，用來強化自身，這其中驚險程度，是姜帝修煉以來最危險的一次。
姜帝的修為在整個隊伍中基本上屬於是最墊底的，但是，若論起心志，哪怕連邊長空，都低估了他心志的堅韌程度。能夠跟姜帝有所一拼的，恐怕整個營地之中也只有如今作為大總管的林江了。姜帝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他家教所打下的基礎，面對著一位曾經統帥大軍的嚴父，姜帝在接受教育的時候，需要不斷地從失敗中尋找規律。沒有鼓勵，沒有支援，只有失敗。最殘酷的成長模式，成就了姜帝如今的性格。姜帝的戰鬥風格是狠辣的，這一點林江倒是與他頗為相似，所以這兩個人註定了可以成為朋友。少有人知道，姜帝平時對自己更狠。
姜帝雖然是仙人和正神的兒子，但是他卻是一個孱弱、修為低下，內心卻堅韌狠辣至極的怪胎。這或許是因為他的父母都是半路成為仙神，根基原本就不足，再加上老來得子的緣故。反正上界仙人神人之間的事情，說也說不清楚。姜帝出生就比尋常仙二代要弱上許多，但是他的家教卻是最為嚴格的。
對他而言，這種煉化煞珠的行為，完全就是另一場戰鬥。凶險的局面，並沒有讓他有一絲動搖，從老父親無數次**中磨鍊出來的心志，穩若磐石。他最擅長的，便是從看似沒有機會的絕境，尋找出一絲可乘之機。父親曾經說過，既然你的法力仙術修為跟不上，那麼智慧便一定要高，在仙界生存，就算是法力不足，只要會算計就可以了。當年他老爹也是法力低微，隨便來個後輩的二代弟子都打不過，但是憑藉著高超的智慧算計，卻是在封神大戰之中，撈取了最大的好處。
如怒濤般的神魂衝擊，讓姜帝飄搖欲墜，他卻無比冷靜地，一絲絲地吞噬那些遊離的神魂本源。他的神識迅速成增漲，他愈發得心應手。就像是他在指揮前鋒營戰鬥般，指揮著自己的神識，不斷的迂迴、穿插、圍殲。這些他最熟悉的辦法，被他遊刃有餘地用出來。他就像一隻狡詐的狐狼，伺機遊走，一看到機會，便撲上猛地咬下一塊。神魂本源是如此洶湧，他是如此弱小。他沒有半點慌張，相反，他相當興奮，因為他找到了戰鬥的快感。這種快感，就像毒癮般，讓他深深為之迷醉。他逐漸控制局面。
他的神識越來越強大，受到助益，他的計算愈發精確，神識控制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它們就像從最初的菜鳥，變成精銳計程車兵。漸漸，心中隱隱升起一絲明悟。這絲明悟越來越清晰，清晰得就像在窗戶紙背後，隨便一捅，就能夠看個真切。他的神識猶如風捲殘雲，把最後一絲神魂本源吞噬。
啪，像有什麼碎裂，又像有什麼破開，他的修為又提升一層。姜帝修煉的功法與其它人都不相同，他所修煉的乃是屬於陽神的功法，具體一些說，那就是偏重於神魂神識之類的功法，對於肉身的要求並不是很高，哪怕最後仙體崩壞，他一樣可以用神魂來成就大羅金仙，這就是陽神之道。
“師弟啊，感覺如何？很多大師都在等著你的試藥結果呢！”邊長空面帶微笑的看著姜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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