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再次出征
林江回到營地,臉色陰沉如水。?他竟然輸了前些時日師兄教授大家玩一種叫做象棋的棋類遊戲,師兄說這種標註著楚河漢界的遊戲可以培養戰略戰術,然後象棋便成了風靡整個駐地的遊戲。林江覺得自己無論是身為這個團體的大管家,還是作為一名達到了最低的黃階下品軍帥的能力,玩這種戰略遊戲都應該是大殺四方的。至少如今他的可以輕易的殺敗傳授這種遊戲的師兄。
然而,今天他卻是輸了,並且輸的很慘,連續三次被人家殺成了光桿老將。當然,若是對方智慧超群還好說,林江也不是那種容不得敗績的人。可是他今天卻被張成那個養獸的師弟給贏了,而且還贏得十分徹底。憑什麼林江幾乎都要抓狂了。張成師弟是一個非常敦厚穩重的師弟,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培養各種凶獸,作為一名高階劵養師,除了在本職的養殖方面外,向來都是木訥得一塌糊塗的。可是人家下象棋卻輕易的贏了林江這個號稱駐地第一高手的聰明人。難道自己的頭腦還不如張成師弟靈活林江此刻十分的懷疑。
該死的面色陰沉的林江出現在營地,營地的氣壓陡然為之一低。誰都明白,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招惹林江而正在此時,當林江看到跌跌撞撞飛回來雷傲和若邪手上的邊長空時,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凍僵了嗡的一聲,他彷彿腦門被狠狠捶了一記,甚至出現一個短暫的愣神。看到受傷的老闆和慧秉,營地嗡地亂成一團,所有人臉色大變。該死的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嗎老闆死了,這裡所有人都活不了每個人心驚肉跳,臉色奇差無比。所有人都知道,頭上的金箍可是與老闆的性命連在一起的,當然只有林江知道其實不是這麼回事。
“這是誰幹的剁了他們”一時間整個營地都跟開了鍋一樣,戰隊的人緊張自己的小命,而煉器營的人則是緊張自己的前途,對於他們來說,是否被下了禁制不是主要的,沒了老闆就等於沒了煉器的資源,沒了老闆就等於沒了那些可以讓他們提高技藝的稀有玉簡,沒了老闆他的前途是渺茫的。煉器營無論是技術如何,沒有一個是被帶了金箍的,他們自認為跟那幫粗魯的武夫不一樣,他們乃是老闆的真正嫡系。
林江從愣神中恢復過來,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剛剛抽空的體力如同潮水般回來。剛剛凍僵的血液,好似突然沸騰起來,猛地向上湧他臉上浮起一抹酡紅,俊秀的臉上彷彿能滲出血。
“全都給我閉嘴”林江胸中的怒火像火山噴發,湧起的血氣化化一聲爆喝。額頭、眼角、脖子的青筋如同蚯蚓般凸起,酡紅的俊臉異常猙獰營地所有聲音嘎然而止,鴉雀無聲,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猙獰的林江嚇住。
“怎麼回事”林江強自按捺胸中翻騰的怒火,聲音沙啞壓抑,就像黑壓壓的鉛雲,壓在眾人心頭。小娘刻意壓抑的平靜,令每個人心中不自主地一個哆嗦。雷傲和若邪連忙把發生的一切詳細地說了一遍。當聽到兩名仙人喚出一隻五品凶獸時,營地裡響起一片整齊的抽氣聲。而當聽到老闆緊緊是靠兩個陣盤便擊殺了這隻五品長角血蟒蟒時,所有人集體失聲。死寂的營地,所有人呆呆聽著雷傲用帶著顫抖的聲音在描述可怖的蒼白和灰化。
“是赤琉璃手下的孔家兄弟,他們在營地外門放毒,被老闆的凶獸發現了,就是上次來窺伺我們的一夥。”袁浩開口道:“老闆沒有什麼大礙,反而是慧秉的傷比較重,需要調養一陣才行。”他的修為最高,眼力最準,能夠準確判斷出傷勢。他的話,讓所有人心頭微松。
林江臉色沒有絲毫好轉,師兄所養的那隻刺頭的情況他大致明白。如今一共就培養出來三隻小凶獸,除了武空的那一隻,他自己手裡也同樣有一隻,因為他經常會率隊出征,這是師兄特意留給他防身用的祕密武器。
若是今天師兄真有不測,那自己以後想到這裡林江握緊拳頭,渾然未發覺指甲刺進肉裡。這是絕對無法原諒的他抬起頭,雙目佈滿血絲。他鬆開拳頭,指甲從肉裡抽出來。面色陰冷的喝道:“準備一下,整隊出發”
邊長空躺在地上,三個戰仙傀儡守在一旁。這讓邊長空有點擔心,這一次林江師弟是真的怒了,直接帶著所有的戰鬥成員出發了,卻把戰仙傀儡和武空留了下來。戰仙傀儡乃是林江手中的最大戰力,雖然說如今戰隊訓練得不錯,可是畢竟林江與真正的軍帥還是有著差距的。而這一次的對手明顯比他們這邊要強大,但是這一次他卻沒能夠攔住林江,因為這個溫和的小傢伙真的動了肝火。
此時他的身體就像海綿一般,源源不斷地從靈液池中吸取靈氣。練氣士的吞吐煉化法力運轉,幾乎超過了他身體所能夠承受的極限,恐怖的法力幾乎把他雙臂摧毀。這靈液池幾乎是駐地中所有仙晶煉化而來的,如果這一次林江沒有取得大勝利,恐怕整個營地都會陷入斷糧的危險。
失控的法力在他的身體內到處流竄,氣海之中一道道法力就有如救火隊員,拼命地修復著邊長空身體內的經脈。然而破碎之後修復、再破碎再修復,簡直就是陷入了死迴圈一般。邊長空此時的身體有如戰場,戰鬥的慘烈也遠超乎想象,他的肢體不時地抽搐,看上去十分詭異。誰也沒有注意到,隨著他的經脈每一次被打碎,肉身不斷的破裂修復,血肉內所蘊含的雜質,會在第一時間被煉化排出,而精純的靈液靈力則是不斷的進入體內被煉化為法力。然後這些煉化過的法力,仿若充滿生命力的膠水,把破碎的血肉經脈一點點的重塑。
肉身涅槃,邊長空再一次體會到了肉身涅槃時的感覺,這種情況是很難出現的,到如今在邊長空身上也不過是出現了三次而已。第一次是從小世界到洪荒界,那一次是最為危險的一次涅槃。而第二次則是在飛昇池內,倒是安全了許多。而這一次則完全是因為意外引起的,不過這對於他肉身成聖的目標倒是有著不小的幫助。
“前面二十里的山谷,就是赤琉璃的老巢,赤琉璃的人馬雖然強大,但是並不擅長陣法。”袁浩熟門熟路,他與赤琉璃爭鬥相執頗久,自然知根知底。他心中也是一陣後怕,老闆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死都死得不明不白。
林江聽到袁浩說對方並不擅長陣法,自然是明白這裡肯定沒有什麼像樣的防護大陣,所以沒有絲毫的猶豫,語氣森然的吐出了一個字:“殺”他的話音剛落,原本呈錐形突擊陣形前進的隊伍頓時一變,兩翼外擴,猶如兩隻巨鉗,氣勢洶洶向前方的壓迫而去。如此大張旗鼓,對方自然是有所防備的。
只見七名仙人騰空而起,直接迎了上來,其中一人開口盤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來此”
“殺”林江卻是完全沒興趣和對方囉嗦,直接打斷對方,發起了進攻的命令。
前方的三個小隊如同三道閃電一般,根本就沒有半句客套,直撲向對方的七人。三個小隊三十人,抬手便是知識短槍祭出,三十根短毛雖然不多,但是同時祭出的氣勢也已經不小了,頓時就將那七人全部封死。這七名仙人顯然沒有想到林江他們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動手,頓時便慌了神,尤其是在滿天的法寶短矛之下。
“敵襲敵襲”其中一名仙人明顯是修習過音波功之類的功法,張口驚呼之下,群山間餘音滾滾對方來勢洶洶地殺氣騰騰,七人驚駭之餘,也迅速組織起抵抗。這裡是他們的老巢,只要能夠纏住對方片刻,己方的支援便會趕至。現在在西越仙域之中還能夠活下來的仙人,都是戰鬥經驗非常豐富的老鳥。碰到戰鬥的時候,誰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大家的心裡十分清楚,否則他們這支人馬早就被人家給打散了。
“結陣”只聽為首一人口中喝道。其餘六人紛紛站住位置,手中飛劍法寶盡出。瞬間便組成了一個小小的防禦陣勢。但緊接著,七人臉色大變對方三個小隊祭出的短矛呼嘯而至,竟然沒有半點滯的跡象,直直朝他們衝過來那連綿不斷的集火攻擊,只是瞬間就將他們的防禦給撕開,並且四面八方的全方位攻擊,也不留一絲逃走的死角,這種密集的集火攻擊,對於他們這種修為的仙人來說,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七人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的進攻如此堅決,如此不留餘地太瘋狂了這樣不留餘地的攻擊雖然猛烈,但相當於的捨棄所有變化,只要能夠敵人抵擋或者避開,這些人無疑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七人下意識地選擇散開躲避。正面抵擋如此猛烈的攻擊,殊為不智。化作鳥散的七人,渾然沒有意識到,他們剛剛成形的陣形頓時化為烏有。
頂著三十隻四品法寶短矛攻擊的七人,幾乎連躲避的機會都沒爭取到,只是一輪的攻擊,第二輪還沒等出手,那飛出來的七人便已經變成了篩子。這完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些人或許能夠擋住一隻短毛的攻擊,可是第二隻就比較難了,但是如今每個人至少要面對四支以上的短矛攻擊,而且你還不知道究竟哪隻短矛是攻擊像你的。尤其是那三個身法不錯的傢伙,他們以為他們能夠脫離攻擊範圍的,可惜卻是正好裝進了另外一隻短矛的前面。
短矛是法寶,祭出去之後立刻是要收回的,如是在一波穿透了對手之後,這些短矛立刻便直接掉頭原路返回,結果便是再一次的穿透對手的身體,於是七個仙人很自然的便成了塞子,身上被穿出了數個透明窟窿。
而此時,不斷地有仙人從山谷飛上天空。這種情況根本就不需要林江招呼,兩次戰鬥的經驗加上多日的訓練,兩翼的小隊自發的穿插上去開始攻擊。波段式的集火攻擊,一輪接一掄的無情打擊,這一波的攻擊主要目的便是消滅對方的主力部隊,打亂對手所有的陣形。
以小隊為單位,一波接一波的衝殺,在衝出去的同時,第一排的幾名隊員會第一時間放出塔盾來仿製對方反撲,這種攻擊模式彷彿沒有盡頭一般。每個小隊,每次衝殺,都絕不作絲毫纏鬥,而是把空間留給身後的其他小隊。這種波段式的集火衝殺算是林江學到的第一個戰術,也是到目前為止,他運用最嫻熟的戰術動作。如今他用出來的波段式集火衝殺,和以前相比,稱得上面目全非,原來這種集火攻擊方式是很難向前推進的。反倒是用在防守上更加合適,可是如今卻完全不同了,整個戰隊就如同是一隻不停噴出毒刺的刺蝟,直接扎進了對方的大本營內。
嫻熟的走位配合,整齊劃一的規範動作,使得整支隊伍就如同是一個整體一般,而且這個整體還是那種攻防一體的結合體。這就彷彿是將一隻刺蝟扔進了紅棗堆中,使得對方的陣形在一瞬間便大亂了起來。然後便是被不斷的肢解屠殺。
在沒有顯露自己的才華之前,林江的本職工作是幹廚師的,他如今的感覺如同是在用鋒利的刀分解案板上的靈獸肉一般,這種戰鬥無疑是最為愜意的。他不斷地透過師兄特製的八卦通訊盤,下達各種微調的命令。戰仙傀儡被他留在營地保護師兄,如今他身邊只有一個普通的小隊,但是他無需擔心自己的安全,因為此時是站在隊伍正中間的。就算是對方有高手能突破到這裡,他相信自己藏在袖中的那隻紅刺頭絕對讓對方終身難忘。他的這隻刺頭沒有噬毒的特性,但是卻那一身紅色的尖刺上卻是蘊含著霸道的毒性,營地裡的丹師說過,那種毒性恐怕天仙都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