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趣談-----第725章 殺人不見血


絲絲心動:首席的傲嬌甜妻 升遷之路 美人為餡 老婆太拽:總裁也認栽 閃婚總裁:笙情童話 鬼案迷情 至尊聖皇 為聖 命定女王 重生之千金庶女 超級兵器 鎧甲勇士之星際大戰 錐子臉 天才寶寶:總統爹地傷不起 魔本慈悲 末日孢子 升官 教化場 辭職去旅行 黑夜孩魂
第725章 殺人不見血

第725章 殺人不見血

等到羅生教眾人追上來的時候,邊長空製造出來的浮動地面早已經凝固回來。兩人都是把木棍撤到了泥裡,因此除了兩個不起眼的小孔之外,誰也不能看出這片土地內竟然藏有古怪四周的樹木亂土擺放依舊,便是離邊長空頭頂不遠的那隻蟋蟀,也仍然是藏在洞中,只把觸鬚晃動得更加的頻繁了些。

如此的在地底下呆了近半個時辰,感覺憋悶的小狸終於是不耐,眼看著咧嘴就要哭出來。邊長空一見趕緊的低聲嚇唬她,說外面有大妖怪,專門捉像小狸這樣的小孩子吃。只要聽見發出聲音就要過來咬她的屁股。小狸一聽馬上就安靜了,她閉著眼睛縮在邊長空的腋窩下,連大氣都不敢出。

而此時土層中卻是傳來了沉重的顫動之聲,似乎頭頂上正有著千軍萬馬在踏過,邊長空此刻也不知到發生了什麼事,自然是不敢稍動。耳中只聽得喊殺之聲不絕響來,似乎是搜尋自己的那夥羅生教徒在這裡遇上了對手,於是兩撥人便開始拼命廝殺了起來。便在幾人藏身處不遠的地方,就有人在用五行法術拼鬥,邊長空和白蓉都感覺到了泥層的震動,孔洞中有碎土簌簌而下,這定然是有人用了土系的法術。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切都歸於平靜了。邊長空再捱得一陣,終於雙手撐破地皮,輕輕的直起身來,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沉暗了下來。眼前的地面上一片狼籍,到處都是血跡和衣服碎片,滿地倒折的樹木,還有幾樣亮晃晃的兵器。看來這一場廝殺是非常的激烈,邊長空看到五六具屍體就躺在不遠處,多半是羅生教的教徒。這些人都是羅生教為應對形勢而新近招入的,因此法力也並不如何高明,在戰鬥中只能是用來充當炮灰。

此時四野岑寂,只有喧鬧的蟲鳴。邊長空探頭探腦的觀察了一遍,他沒察覺到一絲的異常,便叩響了身邊的土地,想把還藏在土層中的白蓉給叫出來。誰知叩了半天,白蓉竟然是全無動靜。邊長空這才醒悟到她手足無力,此刻定然是不能自己推土起來。當下便雙手使力,在白蓉躺倒的地方慢慢刨開。

片刻之後,白蓉蒼白的面容便在泥土中顯現出來。ong>邊長空小心翼翼的將她托起來,對著她說道:“白姑娘,他們走了。”白蓉微微睜開眼皮,卻是不說話,又把眼睛給合上了。邊長空正自不解的時候,驀感扶在她身後的手臂一陣溼涼。偏頭一看,只“啊”的驚叫了一聲,隨即便喊道:“白姑娘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白蓉背後的衣衫已經被血水浸染成紫黑之色,她在地底靜躺了半天,那隻斷箭更是扎進骨肉中去了,一連半個時辰的流血下來,任是鐵打的人也要禁受不起的。這還是那斷箭嵌在傷口之上,壓住了流血的可能,不然白蓉的小命早就沒了。“白姑娘”邊長空見她眼睛已有微合之象,更是大慌的叫道:“你別睡我帶你去服藥”說著他手忙腳亂的縛好小狸,然後把白蓉背起,催逼著法力向山下奔行。他記得山北四里處有一條小溪,須得趕緊跑到那裡,用養神符給白蓉療傷。

在土中靜待了半個時辰,白蓉也恢復了一些,邊長空顧不上肚中飢餓,發狠的催動法力,足下的白光閃得極亮,三兩步起落。便是三四丈的距離。奔行不多時,便聽到了淙淙水流之聲。邊長空大步跨到溪邊,放下了白蓉,隨手掏出了袖裡乾坤中的白玉碗,跪在溪邊的青石上舀起水,再抽符激燃化入水中。

連服兩道養神符,白蓉的面上才終於有了點活過來的跡象。邊長空此刻已經是滿頭大汗,他長吁了一口氣半跪下來,在後面將白蓉扶住了。兩支普通地竹箭釘在她的背後,一中肩胛,一中腰側,大半已經沒進白蓉肉中了。邊長空伸手去拔,卻只拔出腰側的那支,射入肩胛的竹箭折了小半。此刻留在皮肉上的只有寸許長短,邊長空指力不行,哪裡能拔得起來試了幾次過後,只聽到白蓉的痛苦之聲,邊長空沒有辦法便住了手。

抬頭四下張望,到處都是黑沉沉的。但這黑沉之中也不知隱藏著多少凶險。邊長空深知這裡尚未脫離險地,眼看著白蓉好了一些,不敢再耽擱,重新又將她背起來,一路向北退去,他此刻可不敢再去招惹羅生教的那些人了,那些人雖然法力不是很高強,但是人卻是很多啊。

在山林中步步為營的行了六七里路,便已經走到了樹林的邊緣。邊長空不敢在大道上行走,只好又縮了回去,只尋那些山石突立的地方縱越。跑得半晌之後,看到月亮升到中天,將清光幽幽的灑落,算來已經是到了亥時。背後的白蓉忽然在他耳邊低聲說話道:“邊大哥,停一下,放我下來。”

邊長空聞聲停步,問她道:“怎麼了白姑娘是不是傷口又疼了麼”說著便將她輕輕的放到地上。

白蓉喘息了片刻,面上卻現出了忸怩之色,她有些羞澀的說道:“邊大哥,你幫我找一處偏僻的地方。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邊長空一聽便明白了,定然是白蓉內急。當下舉頭四處張望,眼見前方數十丈遠的地方,一塊巨石橫臥,周圍又有亂石遮擋,正是一處隱蔽好地方,當下便負著白蓉飛奔過去,將她放下來之後,又抱著小狸退出了十餘丈遠。白蓉細細的看了看周圍,仔細的聽了聽聲音,這才單手褪下裙子。

月光照落,蟲鳴更切。待白蓉淨手完畢,目光也逐漸適應了黑暗。遊目四掃間,她猛然看到岩石的陰影深處,一個人影正面對著她白蓉驚駭之極的大聲呼叫,忙不迭的拉過裙子遮擋。“胡大哥快來這裡有人”

邊長空聽到大吃了一驚,心念電轉之下,金甲護身咒瞬間附到了身上。只是三兩步的飛躍,邊長空便站在了白蓉身邊,他此刻也不敢看她,只是低聲問她道:“哪裡有人”白蓉指向暗影深處道:“那裡你看”

果然,在那岩石的縫中端坐著一個人形,只是沉暗之中看不真切。若非是白蓉蹲坐下來,又是目力適應黑暗,便是經過了也發現不了他的。“嘶”的一聲響,邊長空掌中跳起了火光,他沉聲喝道:“是誰是誰躲在那裡快出來”說著便向前踏出了一步,直接擋在白蓉的面前。

白蓉見他如此便是心中一甜,邊長空平素看來性子溫和,但臨到危急之時,卻也能挺身而出,看來他真的是很看重自己。

岩石中的那人卻不答話,邊長空又大喝了一聲,見對方仍是沉默應對,忙叫道:“你再不說話,我可要出手了”可惜,那人也不知道是聾了,還是已經看出邊長空色厲內荏的本質,全不為這恫嚇之語所動,依然是以沉默相對。

這下輪到邊長空頂不住了,他凝聚法力,逼出了一個小小的火球來,那火球在他的控制下不疾不徐的向洞中飛去。這人來路不明,他倒不敢一上來就下重手,萬一錯傷了好人就不好了。

“是死屍”待得看清那洞中之人,兩人同時發出了這聲驚叫來。火球擊在巖壁上,頓時是明光四射。便在這一瞥間,兩人都看清了洞中的情形。那端坐在石洞中的竟然是死屍而且,還不是一具,而是一連竄的五具,這些屍體平排的坐在暗影深處,就如同是老僧坐定一般。每具死屍的穿著都不同,並且面色成鐵青,額前各貼著一道黃符,邊長空一眼便認出了定魂鎮屍符一類的靈符。

邊長空見此只覺得頭皮發炸,他這兩年雖然是作慣了死人功夫的,但一向是隻在人數眾多的場合出入,便是給人家開棺遷葬,靈壇設法超度,也須是有多人陪同。而且那些死屍都是不會動的屍體,但是眼前的這些卻是不同,看這幾具死屍頭上鎮的符咒,定然不是什麼善良的貨色。只怕這些乃是詐屍或是屍暴就算不是也是有趕屍煉屍的高人在此潛伏。想到此節之後,邊長空哪裡還敢耽擱,趕緊的抱起白蓉,飛快地跳躍了出去道:“快走這裡這裡太詭異了。”邊長空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畢竟他也沒完全弄明白情況。

白蓉不由得一聲驚叫:“我還沒系衣衫”她單手有些不便,還沒繫好腰帶,便被邊長空攔腰抱起來。這一下裙褲又脫落了下來。邊長空頓時就是老臉通紅,趕緊的放下白蓉,側立到了一邊,但覺的後腦勺都臊得發熱了。

再停得少停,白蓉終於是收拾停當了。邊長空是一分也不願再呆在這裡,二話不說的便抄起了白蓉邁步而走。哪知便在這時,看到前方一道人影飛快的跳躍,正望這邊疾衝而來那人的身子未顯,聲音卻是先傳了過來:“好小賊趁我老人家不在,竟然來偷我的寶貝”這聲音甚是沙啞粗獷,聽來已經是上年紀的。

二人聽了錯愕不已,正發怔的時候,那老人也已經追至,直接立在一塊岩石上。他厲聲的喝道:“你們動我地寶貝了他姥姥的,老子藏得這麼隱祕,你們居然也能發現真是氣死我了”他旋風般的衝到巖洞之前,緊張的把頭向裡一探,看到幾具死屍並無損傷,忽然又奇怪的說道:“咦你們沒碰他們你們是誰到這裡來幹什麼”

他猛的又轉過身來,臉上滿是戒備之色的說道:“難道你們竟是守株待兔來著阿唷糟糕老頭子我中計了”說著便“騰”的一步後翻,直接躍到了巨石的頂上,隨後兩手便頃刻間已經結成了一個古怪的手印道:“你們是羅生教的麼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他看出了邊長空身具法力,而且又出現在羅生教的駐地附近,自然是把他看成了是羅生教的教徒。

邊長空見他片刻之間說了這許多話,竟然是不給人插嘴的機會,不由得一陣苦笑。這是個性如烈火的老頭,料想他的性子也是暴躁的,若是一個應答不好,只怕是要吃些苦頭的。畢竟看這老頭的身手不弱,而且身後還有著五具煉屍,向來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經歷了這邊的冤魂怨鬼之後,邊長空覺得這裡的煉屍也定然是厲害非常的。當下便抱拳一笑道:“老前輩,我們”

“你們不是有意的好,我原諒你們了,你們走吧。”那老頭兒果然是急噪得很,從邊長空的神色中就察覺了此意,便不等他說完話,立刻就下了逐客令。邊長空自然是求之不得,有些事情還是少參合得好,當即就閉嘴,直接背起白蓉,立刻轉身就要走。哪知那老頭兒一呆過後,卻又伸手攔住了他道:“慢著剛想起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陰謀現在見我老人家回來,知道無計可施,所以就想逃跑好小子要是讓你逃了我還怎麼見人。”話剛說完,便又像是旋風般的刮到了邊長空的面前,直接叉腰站立,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為什麼見了我就要跑”那老頭一雙冷電般的眼睛在邊長空和白蓉的面上轉來轉去,一蓬濃密的花白鬍須隨著呼吸在不斷的抖動。

邊長空連忙拱手道:“這位老前輩,我”

“你們沒有陰謀真的沒有你們不是騙我這怎麼可能呢”那老頭一臉的不可置信,又一次打斷了邊長空的話,完全不給邊長空繼續說下去的餘地。

“沒有”邊長空這回是學乖了,他只說了兩個字,乾脆利落的回答,也省得這老頭突然蹦出來打斷。

“那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的奇怪,這真是太奇怪了,我這裡明明隱藏得很好,而且這邊平日裡可是連只野獸都不會來的,這麼荒僻的地方,怎麼還會有人來這裡”那老頭說話就像是放炮一樣,噼裡啪啦的就是一大串,邊長空幾次張嘴都沒能逮到機會。

“我們”邊長空想解釋說是路過的,可惜,那老頭兒一點都不給他闡述立場的機會,聽他說完兩個字,一疊聲的又急著問道:“難道你們是路過的可是大路那麼多,怎麼偏偏會找到我老人家藏寶的地方你們覺得我會相信麼這個理由是不是太牽強了”

邊長空道無奈的說道:“我們”

“就算是路過,可為什麼又這麼巧剛好站在這裡奇怪,太奇怪了,難道你都不覺得奇怪麼”那老頭冷著臉繼續說道。

“不奇”邊長空的第三個字仍然是沒有說出來。就被那老頭給打斷了,只聽那老頭嘰裡咕嚕的再次說道:“這還不奇怪你看天下的大路何止千條萬條,你們卻偏偏經過這裡了,這還不奇怪天下還有比這更奇怪的麼我剛剛發現一隻非常強大跟活人一樣的殭屍,我本想去抓住他煉成我的幫手的,可惜我老人家沒打過那隻小殭屍,而我剛想回來帶著我的寶貝一起去,卻看到你們找到了這裡,你說你們真的沒有什麼陰謀麼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這怎麼可能讓我老人家相信。”

邊長空鬱悶得直欲吐血,他生平談話以這一次為最艱難。饒是邊長空舌頭上長滿了金蓮花,就算是他有著誇活死人罵死活人地辯才,可眼前的這個對手只給他說兩個字的機會,他又怎能施展出舌綻蓮花、天花亂墜這類的本事來,怎麼能語成懸河滔滔而不絕的解釋爭辯

邊長空這邊鬱悶得直翻白眼,可那老頭卻是已經自問自猜的絮絮叨叨說了十八句道:“你們是從南方來北方來東方哦,東方是海,西方是山,南方也是山,北方還是山。”

“北方。”邊長空總算逮空說了句完整的話,這一句話說出來大有胸臆豁開的暢快。

“北方好,我喜歡北方,北方人爽快,不象這些南蠻子,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怎麼會這麼巧路過這裡的。”

“我”邊長空瞠目結舌。差點就破口大罵了,我可是真的想解釋清楚,可是你這老傢伙也得給我解釋的機會啊至少也讓我說出三個字來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看來你們真是碰巧路過的。”那老頭子揮揮手便下了結論。這一下邊長空算是無可奈何了,他彷彿就像是喉嚨被人捏住了一般,滿腔的說辭全都憋在了胸口,真恨不得衝著天空大叫大嚷來宣洩上一番。眼前的這個老東西實在是太可惡了,簡直就是不給人說話的機會,且不論他法力如何,就是他這種搶話的本事,絕對算得上一絕了,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的手段。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