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趣談-----第665章 困難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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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困難抉擇

第665章 困難抉擇

此時三人所在之處乃是西京內的偏遠之所,原本就是一些下等居民雜住的場地。?左右兩排高高的黃土牆一直延申到前面百步之處,隨後便突然的折成了一條小巷。身後則是一堵石壁,那上面長滿蒿草青苔,也不知是那家富戶的後院了。這小巷子的三面牆高有一丈,而且平平整整的滑不留手。整條巷子內連一個開門的都沒有,完全就是三面大牆格擋出來的死衚衕,要不也不會被人當作是五穀輪迴之地了。三面的牆壁別說是獨力攀爬,就是有人來幫忙恐怕也得極費工夫才能上去,邊長空在一翻檢視之下暗暗地叫苦,這般絕地倒是讓他如何才能逃脫出去畢竟他現在想要爬個牆頭都是不容易的。

看著面前二人指手畫腳口沫橫飛的爭辯,再想到自己被困在此處脫身不得,這可正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再想想自己自從離開了人間界之後處處倒黴的經歷,邊長空也不由得心中淒涼。眼看著天上的日光越過身後的烏瓦青壁,斜斜的光芒投到前邊的兩排黃色土牆上,直映得紅澄澄的一片,這晚霞當真是鮮豔燦爛甚是好看。邊長空不由得心中一動,微微轉念之下卻是被逼出一道計策來。

此時那師兄弟兩人仍然是爭辯得興高采烈。只聽那師弟說道:“日後不論是千年還是萬年的妖怪,只要我們搶著了內丹,我一定讓給你。”那師兄接道:“這又何必今日我不吃這粒內丹,別說是千年萬年的妖怪,只是一頭八百年的中等之怪,我便也是抵擋不住的,那又怎能奪得他們內丹師弟,你好好想想若是我的功力大增,再練得了下一級神仙斬,你還怕日後沒有內丹進補麼”

那師弟還待分說,猛然聽見邊長空驚叫連連的喊道:“啊啊妖怪好大的妖怪”這二人正在思想激盪之際,聽到此言盡都是心頭一震。渾沒想到這其中會有詐,立刻便隨著邊長空的手指看去,卻見前面空空曠曠的街巷十分靜默,哪裡有什麼妖怪的蹤跡正在疑惑之間,猛然聽到身後的邊長空呼喊了一句:“中央戊土,神兵入律令,起”

剎那之間便聽到嘭的一聲大響,前後的兩面土牆上。竟然如同是急龍出洞般的猛然鑽出十餘支粗如人腿的土柱來,這些土柱兩邊交錯著襲近,同時又有許多的黃色泥塵飛揚,頓時便遮得周圍一片迷茫。這二人哪裡想到會出這等變故,眼前這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而且還是滿面蒼白的廢人,竟然也會使用出如此高深的法術

二人在不提防之下,自然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且在手忙腳亂之中,還吸入了許多腥燥的泥粉,同時身前身後又被土柱擊中,這一下的衝力卻是不小,短短瞬間這兩人便被衝擊得胸中氣血翻騰疼痛非常。這也幸虧是邊長空法力不夠,又兼只顧逃命,因此在駭怕之下,不能盡聚精神來施放法術。這十餘支土柱只是將兩人擊得難受,同時一時間困住了他們的手腳,卻並不能真正的傷害到他們。

原來就在剛才,邊長空看到兩邊的土築圍牆之後,忽然起了急智,趁這二人激烈辯論之時,低頭暗念了控土的咒文。這咒文過後便將兩面的土牆都激活了,同時找準了時機大喊一聲引開了他們心思。隨即動便御使出來十餘支大土柱盡節打在兩人的身上,想不到竟然是一舉奏功。於是他瞧準了這個機會,在二人心神大亂的時候,撒腿就往外衝去,拐過了前面的巷道之後,忽左忽右的一路狂奔,這一路上盡揀那些看來有人居住的地方躲避。

那師兄弟二人在不及防之下中招,急切間護住了頭臉,但是卻無法擋住胸腹的土柱,但是他們的身體本就是經過武力和法力淬鍊過得,這一下雖然疼痛難當,卻也是絲毫沒有受傷。.?網過了不多時,那泥塵散盡,而土柱則是盡碎成齏粉落到地面上,此時邊長空卻早逃得遠了。

這二人沒有受傷乃是他們平時淬鍊體魄的結果,若是換了邊長空恐怕就難說了,畢竟無論是在人間界還是在這裡,邊長空主攻的方向都是法術,卻是從來沒有淬鍊過體魄的,就算是以前在人間界學習了一些武技,但是受到條件的影響,他那也不過是增加了一些戰鬥技巧和鍛鍊了一番身體而已。實際上不光是他如此,古時候的練氣士都是不鍛鍊體魄的,畢竟練氣士在前期都有著各種法衣護身,而到了五氣朝元的階段,煉化入體的先天五氣自然會鍛鍊體魄,就算是將其中的一氣修煉到了極致,那也是不死不滅的存在,根本就是刀劍法寶難傷的,所以倒也無需本末倒置的去淬鍊體魄。

師兄弟二人哪裡肯吃這啞巴虧,見邊長空逃走立刻便是怒吼連連,也不顧面上的許多黃白泥粉的沾染,就這麼氣急敗壞的追蹤了下去,想著的是必要將那狗頭騙子捉到手中,然後弄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才能瀉心中的憤恨。

他兩人腳力甚快,一頓猛追之下頃刻間便趕過了十數條巷口。四面檢視之下哪裡還有邊長空的影子倘若此處是條平川大道也還罷了,邊長空的腳力再快,身後揹著一個孩兒終究也跑不了多遠的。偏生這裡是個貧民雜居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什麼平整的好路,許多土房磚屋東一間西一間的立著,而且這些土房更是沒有什麼規劃,完全是三間聚一落,五戶形成一巷的,並且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木頭草蓆等搭建的蓬子,可是說到處都是違章建築,因此這道路也是曲道彎轉,如同是蛛網一般的橫七豎八交接延伸,完全就是一副天然迷宮般的景象。

在這樣的地方找人,還真不啻於是大海中撈針一般。這二人憋了一肚子火氣,挨條小路都尋了一遍,問了幾個無事的閒散居民,可是這些人都是搖頭均說沒見著什麼揹著孩兒的中年漢子經過。這邊長空便跟是突然蒸了一般,就這麼詭異的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二人沒法子可想,只能是四目相對的自怨自艾,想到剛到嘴邊的內丹又跑沒了,俱都是懊喪無語。正自失落的時候,忽聽見前方不遠處一陣嬰兒的啼哭,似乎便是那騙子所背孩兒的聲息。這哭音才一響起,轉瞬間又低了下去,顯然是有人故意用手掩蓋了嬰兒的口鼻,不讓她發出聲來,這若不是刻意的躲避,又何必這般做法

這二人立刻便是又驚又喜的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發足向前追了過去。

那哭喊的聲音果然便是小狸出的。邊長空逃脫了死巷之後,便在矮房土牆間七拐八拐的一頓亂撞,他本就不熟悉這附近的地形,如此的亂跑自然是把自己轉得昏頭漲腦的不辨西東。料想那幾個土柱也阻不了二人多久,片刻間他們便會再追過來。當下他強忍了手足的痠麻,揹著小狸一路狂奔。約摸一袋煙的功夫之後,後果然聽到後面折巷中靴聲陣陣,那兩個惡人一同追了過來。當下嚇得他是魂飛天外,揹著小狸就近窩在了一處豬舍內,同時佝腰貼牆不敢稍出聲息。那二人粗略的掃過豬圈一眼,自然是不查有異,又奔去得遠了,他這才又起身另尋別路逃跑。

躲躲藏藏的跑了一段之後,邊長空來到了一間土屋前面,看到一個婦人正在門前的土坪上整理桑葉,那坪上攤著幾面大竹匾子,許多黑灰細小的活物在竹匾內蠕動。邊長空心下明白,這原來是一戶養蠶的人家,此時主人正在採集桑葉飼養春蠶。轉頭間見那婦人一臉驚愕的看向自己,邊長空尷尬一笑待要解釋,卻又不知該從何處說起,如今他這形象實在是狼狽之極,而且身後還揹著個孩子,這般躡手躡腳的行動沒被當成是賊人就已經是很不錯了,他又該如何的去跟人家解釋自己是什麼人

正在他琢磨的時候,背後的小狸卻是猛然的哭叫出聲來,也不知道為得是什麼緣故。這孩子倒也是奇怪,剛才從死巷子裡一路跑來,這一路上崎嶇顛簸的她倒也安安靜靜。也不妨礙邊長空專心逃命。眼下跑到這和平的所在之後,她倒是放聲大哭了起來。若不是邊長空知道這小狸此時根本就沒有恢復靈智,他肯定是要懷疑這個丫頭是不是分明存心的禍害他,讓他再勤加練習一下腿腳上的奔跑功夫。誰說只有紅顏才是禍水這紅顏變成了小狐崽子之後也一樣是禍水。

邊長空一聽小狸的哭聲,不免大罵倒黴,一顆心直是要跳出嗓子眼來了。他將小狸移到胸前狠狠的怒目瞪了她一眼,真是恨不得伸手一把將她給掐死了。眼下尚未離開危險之地,那兩個惡人就在附近轉悠,若是聽見啼哭之聲焉有不追來的道理邊長空魂飛魄散之際,趕緊的用手捂住了這小害人精的嘴巴,心中不斷的暗暗叫苦。

正在他進退不得的當口,一陣急亂的腳步聲從左側數十丈外傳來,轉眼便要來到近前了。那兩個該死的惡賊如附骨之蛆一般,果然是聞聲追來了。倉皇之下哪想到其它的事情,邊長空直接躬身衝入屋內,看到右側的牆壁上有著一座梯子搭在閣樓之上,也來不及細想便手足並用的爬了上去,隨後他便直接蜷在了一座廢舊的織布機杼後面,然後閉上了眼睛默默的暗求神靈保佑。雖然那些神仙未必能聽到他的祈求,就算是聽到了也未必敢出手幫他,但現在他也只剩下這麼一招了。

那師兄弟兩人來得好快,邊長空剛藏身下來,他們便已經追到門前了。左右不見他父子兩人的蹤影,便又直追了下去。但是不多時之後,又是鬼使神差的迴轉過來,到了門口之後便出聲問那採桑的婦人。

邊長空的心中砰砰直跳,他半屈著身子一手捂住小狸的嘴巴轉頭尋找脫身之法。只見他藏身的這閣樓極低極矮,想要站直了都不能夠。頭頂上是幾面厚重的木板搭成的,料想自己抱著孩子也不可能頂得動它,就算是他沒抱著孩子,手上還拿著利器恐怕也是頂不動的。這種土牆對壘成的帶閣樓的房屋並不是用瓦片的,當然不會象電視中演的那樣,隨便的掀開幾片瓦片便可以爬到房頂上去。

西京開封的地理位置算是北方,這裡的氣候也是四季分明的,因此房屋的構造多為保暖設計,四面的牆壁乃是用大塊的石頭打的基礎,然後用粘性極大的黃土夯實而成,並且在主樑上裝了椽子,上面又用長釘鋪了一層木板,木板之上則是幾層的葦蓆,最後再壓上一層黃土,然後才蓋上瓦片,因此這房頂也是十分結實的,想要弄個窟窿出來也是很不容易的。

上面沒有出路,邊長空再看向前後左右,整個閣樓之上除了正對著門的一面,其餘的都是牆壁,連個通氣的視窗都沒有,這一下他不由的心中絕望。他在閣樓上距離不是很近,房間外面三人的對答一點也聽不真切,只有那師弟的嚴厲聲音高一句低一句的模糊傳來。這個魯莽的蠢人也不知問話之法,只是一味地蠻幹,聽起來來似乎是在嚇唬那個婦人,要她指點出邊長空的逃跑方向。想來那婦人也不是什麼好漢硬骨頭,而且與自己又沒有半點關係,自不會冒著危險替人遮掩,只怕是馬上就要提供一些線索了。

邊長空心跳片刻之後,想著兩人把自己擒住以後,少不得是要一頓暴打。若是心狠了將自己和小狸殺了也說不定。思慮及此不免是心中一寒。低頭間看見小狸正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那小臉憋得通紅不住的揮手蹬腿,一隻腳已經蹬進了自己的懷裡,將他的衣襟都踢開一個口子。

邊長空一見這情況,嚇得連忙鬆開了捂在小狸口鼻之上的手,剛剛急切之間差點便將這個小東西給悶死了,若不是小狸本身就不是普通的嬰兒,這會兒恐怕早就去魂遊地府了。想想這一路上的經歷,邊長空不僅是一陣的唏噓,幸好他這養得不是自己的兒子,不然恐怕早就被他這無良的老爹給養死了,尋常的孩子怎麼可能遭受這種罪苦也虧了這乃是千年妖狐所化,其生存能力自然是比尋常的小孩要強上很多,不然的話恐怕早就被弄死好幾百遍了。

邊長空正在心中慚愧的時候,耳中聽那師弟忽然拔高聲音喝道:“我便不信他逃得這麼快剛才分明便是在這裡的,怎的一忽兒便沒了蹤影定是你這女人在撒謊你若是不老實的說出他的去處,老子便砍下你的腦袋來”說著他便嗆啷一聲的拔出了長劍。

想不到那採桑的婦人倒有俠義心腸,肯替邊長空這麼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遮掩。想來她騙那師兄弟二人說不曾見過自己,那二人卻是偏偏不信。邊長空心中稍感寬慰,一時又替她擔心起來。門外的這二人可非是良善之輩,雖說是腦袋裡明顯是缺了一根弦,但是這種人往往是最為難纏的,說要砍她的腦袋只怕也是當真說得出做得到。這兩人無法無天到光天化日之下都敢當路劫人,如此的猖狂行徑,而且這裡的地方偏僻,居民又少得可憐,就算是殺上個把人之後再逃跑,恐怕誰也奈何不了他們的。

邊長空的心中思緒如紛亂的雪片一般,眼看那女子為自己身陷危難之中,自然是覺過意不去。他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而且一直以保護地球為己任,想不到淪落至此竟然會靠著一個農婦來活命。同時邊長空又感慨這女人的仗義心腸,而且還羞愧愧自己的懦弱無能。

他堂堂一個人間界的最大城管竟然落得如此悽慘下場,當真是鬱悶難當憋屈之極。這一時他便想著鼓起勇氣衝出門外,靠著自己的法力獨力的去鬥那二霸,便是讓人砍死了也別要讓他們傷了那婦人,畢竟這天下間的好人的確是不多了。但每次欲下決心之時,心頭的熱血只是衝到額際,還沒等到頭頂便又退回了,他的心中不甘之處還有很多,也是捨不得家中的嬌妻和那往日的生活,這若是就這麼死了也實在是憋屈的要命,堂堂一個練氣的仙人竟然會死在這等小賊的手上,比起那當年的李闖王來也不遑多讓了,想想那位將要當了皇帝的農民起義軍首領最後居然被幾個農民給誤會打死了,這種死法還真的是怨氣沖天的。當此生死攸關的當口,邊長空這一時間哪裡能輕易的易便下決定

邊長空心中急得如同是烈火煎熬一般,喉中更是乾澀非常。他在心中只道:“怎麼辦怎麼辦出去還是不去”他這一死不僅僅是自己,恐怕懷中的小狸也定然難逃了,可是不出去的話眼見著那婦人就是在劫難逃,這種選擇是最為困難的,無論是他邁出了哪一步,他的心裡都是困苦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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