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六章 普洱登場
此時的我,身軀微微扯動,就會傳來陣陣扎心之痛,即使萱兒替我拖延了不少時間,我一時間也根本恢復不過來,再加上原本身體中所蘊含的生命精華也全部都在和重耳交戰中被我的身軀吸收,此時根本不可能擁有多餘的來恢復我後背的傷口。
我體內的仙元也在此時乾涸,況且在此次的天屍山脈之行中,早就將流行交給我的丹全部揮霍一空,根本無法利用丹藥來恢復些仙元繼續戰鬥。
面對已經恢復仙元的老者,我自然不是其對手,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無法拿出。
“小子,安心去死吧!”
老者乾枯的手掌,亮起一道白色赤練,直接穿透空間,對著我等身軀狂轟而來。
在老者的臉上,我看到了一絲獰笑,猶如死神一般向我宣告死亡。
面對這必殺一擊,我只能咬牙,強忍著背後傷口傳來的陣痛,將自己半嬰仙府僅剩的所有仙元全部調動起來,打算最後一搏,至於拼命的資本就是——天帝神印!
哪怕不能讓我擺脫現在的困境,哪怕必死無疑,我也要傾盡自己最後一絲力量……
頃刻之間,我渾身上下縈繞著一股恐怖的威壓,向我咆哮而來的老者,似乎也察覺到了一絲異變,不過神色直接變得猙獰起來。
速度越來越快,手中白色的赤練散發出滔天的冷意,向我襲殺而來,而我此時也強忍著身後傳來的震動,一躍空中,準備凝聚至強一擊!
然而就在我打算運轉天帝神術時,遠處的空間似乎亮了一下,隨後彷彿是有著一道明亮的光線掠過。
察覺之後,我便立刻將體內的仙元收入體內,向我襲來的老者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色愈發猙獰,大喝道
“小子放棄抵抗吧!今日你必死無疑?”
“呵!是嗎?”
我冷哼一聲,隨即道
“還是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什麼?”
突然老者察覺不對,彷彿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可是已經為時晚矣。
他身後突然火光中沖天,一股狂暴的梵天之炎勢如破竹的貫穿而來,還不等老者回過神來,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老者一聲慘呼,如被天外流星砸中一般飛墜而下,“轟”的一聲深深的砸入地面,再也沒有了動靜。
至於我則是緩緩的落於地面之上,遙遙望著空中,一道身穿赤色火袍的老者憑空而立,身體周圍升騰著道道烈焰,散發著令人恐怖的力量,彷彿這烈焰能夠焚燒一切。
“小子,你就這般弱嗎?難道連這些土雞瓦狗你都不是對手?”
直到聽到這罵罵咧咧的聲音,我才敢確認浮現在空中的老者正是洱耳這個老傢伙。
面對洱耳的訓斥,我只能尷尬的輕咳一聲,若是光有之前那名老者,自然不是我的對手,可是那名灰瞳少年卻根本不是我可以匹敵的對手。
若不是萱兒,恐怕現在的我早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想到灰瞳青年,我便將目光投了過去,發現此時的他臉色越微有些難看,同時臉上還浮現出一抹忌憚,至於他忌憚的物件自然就是洱耳。
“啊!我要殺了你!”
“冰鳳破!”
想不到這被洱耳一擊擊入地底的老者,居然還沒有死,甚至還破土而出,竟然想要擊殺洱耳,簡直可笑至極。
洱耳的實力多強?
說實話,我也並不清楚,不過絲毫不弱於季武昌,甚至強上不少,雖然比不過剛才震撼出場的萱兒,可是也根本不是天級初階的老者可以與之匹敵的。
哧哧~~
在老者破土而出瞬間,身體之上迅速結滿冰霜,隨後竟然化成了一隻冰鳳,所到之處,帶起刺耳無比的空間凍結聲向著屹立在空中的洱耳席捲而去。
“哼!不自量力的螻蟻。”
洱耳輕喝一聲,道道火焰升騰瞬間怒卷而去,頃刻之間就直接撞到了冰鳳。
咔咔咔……
冰鳳在刺耳的碎裂聲中四分五裂,化作無數的碎片,焚天之炎威勢絲毫不減,如穿豆腐一般穿過了老者的軀體。
老者一聲悶哼,雙目外凸,他瞪大著眼睛,一點一點的垂下頭來……
在自己的胸口,他看到了一個比自己腦袋還要大的透明窟窿,透過這個窟窿,我甚至都能夠清晰的看到他身後的風景。
“呃……”
絕望的呻吟從老者口中痛苦的溢位,他的眼睛再次瞪大一分,隨後緊緊的注視著一灰瞳老者的身影,想祈求救命,可是灰瞳青年眼神淡漠,絲毫沒有意思要出手的意思,直接也眼睜睜的看著老者的身軀飄然零露,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我有一點看不懂灰瞳青年,彷彿老者在他的眼中根本沒有一絲價值,根本不值得他浪費一絲力量。
人性淡漠!
不對!
灰瞳青年,也許根本不是人類修士,自然不會在乎老者的生,死!
洱耳將老者一擊擊殺後,直接從空中悠然而落,來到我的面前,看到背後的森森白骨,輕聲道
“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還能夠活蹦亂跳!甚至想要反擊,究竟還是年輕啊!”
我輕咳一聲,隨後道
“咳咳,和年輕無關,只是我皮糙肉厚罷了!”
洱耳輕哼一聲,隨後便直接將一顆丹藥丟給了我,就將目光投到了昏迷不醒萱兒身上。
看到洱耳的目光,我甚至感覺這老傢伙應該早就來了,遲遲未出手的原因恐怕就和萱兒身上施加的禁制有關。
看來有機會真的得向他好生詢問一番,不過如今顯然不是詢問的好機會,畢竟灰瞳青年依舊屹立在我的對面,靜靜的盯著我,目光之中滿是殺意,似乎並不打算放棄。
不過就算如此,這種級別的戰鬥我也加不進去,自己唯一能做便是趕緊恢復傷勢,想到這裡直接將洱耳的丹藥吞服下去。
瞬間狂暴的仙元湧動,體內彷彿有一簇奇特的紫色火苗在我身體中瘋狂竄動,而我背後的傷口上傳來一陣癢癢的感覺,彷彿那些露出來白骨的地方都開始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