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遮天叮囑
“停手!可笑至極!”
燭陰聽到遮天的話後,冷哼一句。
“不可能的!遮天,今日我便要當著你的面將他奪舍,然後帶領我族之人重新稱霸天界!待我們的力量真正強大起來,待魔姬大人迴歸,我們就會重新開始報仇。”
“仙門殺!鮮血流!”
“哈哈!”
燭陰仰天大吼,聲音一落,顯然就不欲再多說話,一步跨出,天地顫抖,只見得無窮無盡的黑氣其身後瘋狂凝聚沸騰,猶如滔滔大海。
我感覺身體竟然止不住的向著燭陰而去,眼看就要陷入黑氣的漩渦之中,不過就在此時我又感受到另一股力量,一股溫和的力量正將我逐漸拉出漩渦。
同時我的心中似乎又一次傳來遮天的聲音
“天帝大人,您還好嗎?”
砰!
我的心驀然驟動了一下,遮天,真的是遮天我的好兄弟。
“天帝大人,若是時間足夠寬裕,我倒是想好好和您敘箇舊,可是時間並不容許。”
遮天略有些無奈道。
“天帝大人,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您,希望您像我的傳承者帶出去,將來定然可以成為您的一大助力。”
你一個勁的狂點頭,隨後遮天的聲音消失。
吼!
那黑色風暴的海洋中,猛的傳出充滿著暴虐的龍吟之聲,一頭渾身佈滿著黑色冰冷鱗片的蛇頭龍身怪物猙獰衝出。
那龐大的身軀,修長蒼勁,彷彿擁有著毀天滅地之力。
這就是燭陰的真身,雖然只不過是一道虛影,可是卻有著摧毀一切的能力。
轟!
在他的衝擊下,洞穴之內彷彿是颳起了恐怖的龍捲風暴,大地都是開始被撕裂。
看到這裡我急忙尋找黃澤的身影,果然在一廢墟之上發現了黃澤,隨後急忙利用天帝神行術飛到黃澤的身邊。
我搖了搖黃澤的手臂,卻發現怎麼也叫不醒黃澤,看來我所看到的遮天,一定就是潛伏在黃澤身體中的那道意識所化,意識出去,黃澤神念定然受損,陷入昏迷之中也實屬正常不過。
於是我直接就將黃澤從地上拉了起來,將他放到我的背上,在逃離時,又不禁將目光投到了遮天身上。
遮天身上也有無窮無盡的仙元也是湧蕩而開,他身軀一顫,光芒綻放間,無窮無盡的遮雲掌盤踞而現,幾乎是形成了雲彩飄蕩。
一種恐怖的仙元波動,席捲整個洞穴。
吼!
燭陰咆哮而出,直接對著形成巨大七彩雲朵的遮雲掌凶悍相撞。
頓時,天地間狂風大作,煙塵肆虐,洞穴開始劇烈的搖晃開,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坍塌一樣,我不抓緊機會出去,我怕我和黃澤真的會被埋葬於下面。
走!!
天帝神行術瞬間而發,我揹著黃澤直接向著被泥娃娃挖開的通道前行。
砰!砰!砰!
即使離開了那座祭壇有一段距離,依舊可以聽到劇烈的碰撞,甚至傳遞的衝擊波依舊讓我感覺到一些顫粟。
而且,這還只是兩位化神巔峰大能的一絲精神體在戰鬥,若是真的是本尊對戰的話,恐怕要將整個荒古叢林疑為平地。
伴隨著遮天和燭陰戰鬥加劇,整個地面竟然開始崩壞,隱隱有塌陷的感覺,不得不再次催動全力,向著泥娃娃所挖之處前行。
轟!
等我看到泥娃娃挖過的洞穴時,整個地面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甚至在我以前就有不少地方直接,發生了塌方。
我不停躲避塌方之處,然後急忙到達了目的地,隨後就揹著黃澤開始拼命的攀爬,終於手指向上一觸,就觸碰到了洞穴上面鬆軟的泥土。
爬上來之後,找了一塊巨大的岩石薑黃則放到岩石上面。
突然,耳邊又傳來一聲轟響,我剛才所站立的地方竟然整個塌陷下去,在塌陷的一瞬間我甚至還可以看到那三個盛滿血液的血池,至於戰鬥的燭陰以及遮天早就不知道打到了什麼地方。
“呼!”
看著這樣一幕,我不由輕呼了一口氣。
今日若不是遮天突然出現,恐怕現在我早已不是我,而出來的人竟然是想直接對我進行奪舍的燭陰。
當然最可惜的還是遮天,本來這天唯一的一縷分魂在黃澤的體內溫養了許久才終於可以凝聚起來,可是今日怕是……
十萬年我同遮天因為魔姬鬧翻,遮天一怒之下,去鎮守南方仙域。
十萬年後,遮天吩咐我照顧黃澤。
想到這裡,我不禁潸然淚下。
至於黃澤則是沒有一點要醒來的跡象,於是我只好重新背上黃澤,尋找過夜的地方。
“遮天十萬年前你是我的兄弟,十萬年後你的傳人依舊是我的兄弟。”
……
古荒叢林除了在羅盤山脈上有幾處地方完全塌陷,其餘的還是一成不變,當然依舊十分危險。
在這數十萬年之中,不知道孕育了多少妖獸,因此依舊無比危險,尤其是現在我還要,多加照看昏迷之中的黃澤。
羅盤山脈廣闊無垠,不知道走了多久依舊,沒有看到出山的地方,夜緩緩降臨,彷彿古荒叢林中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沉睡,顯得格外安靜,山林之中也連任何飛行的妖獸看不到了。
不過我絲毫沒有掉以輕心,畢竟古荒叢林之中到處都是危機重重,我不得不在這片不毛之地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養精蓄銳,同時方便照料昏迷不醒的黃澤。
很快,我找到了一個黝黑的山洞,山洞坐落於羅盤山脈和叢林的交界之處,周圍沒有過於強大的妖獸駐紮。
“沙沙……”
我探步進入山洞,頓時鼻間充溢著淡淡的血腥味,地面上還有一段段獸骨,血跡斑斑,似乎是一頭麋鹿被山洞主人給當成晚餐幹掉了。
“看來,這個山洞已經成為了別人的領地。不過既然我來了,那就屬於我。”
我拿出短木棒,運起玄雷決,下一秒山洞之內切猶如白晝一般。
越往裡走,縈繞在鼻尖的血腥味愈加的濃重,下一刻,一聲狂暴的嘶吼傳入了我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