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邪魔中的化神者
我剛想回趙大新,卻聽得前方又一聲誇張的怒吼,連忙扭頭,發現前面已經成了黑點一樣的黑衣人,就是那個發出怒吼的傢伙。
原來怪叫就是它發出來的,我頓時來了興奮,便說:“走,趙師兄,咱們去看看,那玩意肯定有古怪。”
“你不怕它再來敲詐咱們?”趙大新一愣,有些畏縮道。
“怕什麼,敲詐一次總不能敲詐第二次。”我從儲物袋抓起一把療傷丹藥就往嘴裡塞,渾然不顧自己的傷勢地說道。
第九峰中部往上走,墳墓越來越多,墓碑的擺放大都歪歪斜斜,加上空氣中幽浮著的黃紙灰,幾無陽光的空間,使得此處陰森無比,奔跑在這地方都讓人有種心悸的感覺。
我們一路追進,但前方那個傢伙的身影卻是越來越遠,在我們追到一處山坳下的無名墓碑後,它的身影突然不見了,我和趙大新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它的位置所在。
無名墓碑,呈暗綠色,上面沒有任何文字,半斜著插在山坳的中下部位,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上面卻不時飄出一縷紅色霧氣。
這難道就是符峰的紅色靈氣中的貪毒嗎?那丹藥在什麼地方?
我和趙大新不約而同地想到一塊去了,兩人都開始順著這塊無名墓碑上的紅色霧氣開始尋找,從山坳一直往上走,從第九峰的中部一直走到它的上部,發現那紅色霧氣竟然飛入了第九峰的峰頂。
我望峰頂一瞧,一具巨大的屍體佔據了整個第九峰峰頂的面積,幾乎可以說這具橫躺著的屍體就是第九峰的峰頂,見狀,我和趙大新兩人都露出驚駭之色。
“這是誰的屍體?這麼巨大?”我喃喃問道。
趙大新拍了拍我的肩頭,也無奈地搖了搖頭:“別說你了,我都不知道這是誰的屍體,這第九峰什麼時候還出現巨人族了。”
我定睛仔細看了看巨屍的模樣,頭頂是光禿禿的,上身沒穿衣服,古銅色的身體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
“這怎麼不像是巨人族,像是化神之後的邪魔啊!”
修為只要到化神期,修士的軀體便能變化數倍之大,邪魔也不例外。化神期有一固定的神通可以修煉,就是身軀的大小可以任意變化。
而那紅色霧氣則是一縷一縷地飄往這巨屍的腹部上面,具體飄在什麼位置,需要人繼續往上走才能看到。
我和趙大新正準備往上走,突然在我們的後方突然衝出一個身影,將我們攔住了。
還是那套熟悉的配方,這個身影一經出現,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開始結結巴巴地講話,朝著我們要東西。
“你們…是…外侵者,需要…交…納…買路錢。”
我抬頭一看,原本想對著這個身影說我們已經交過錢的話,卻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人竟然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
他的樣子雖然還是跟之前的一樣,但是頭髮卻不一樣了,原來的模樣前面是有長髮遮擋面容的,這個卻是一個光頭形象。
趙大新一瞧,丟給我一個眼神,像是在說,這事得我解決。
我無法,只好拿出些普通寶貝出來,一些法器丹藥什麼的都交到了他的手上。我猜想它應該也是貪一類的,不過這次我學聰明瞭,沒有將空間戒指露出來,不然估計空間戒指都沒了。
“怎麼樣,夠了嗎?”我小心翼翼地問了它一句,沒法,實在是對之前的打擊有些心有餘悸。
好在它掂了掂手裡的重量,又督了一眼我和趙大新兩人空空的手,這才點了點頭,自顧自跑了。
“呼~好在把它弄跑了,早知道這麼好搞定,直接就不應該說自己有貢獻點的。”我對著趙大新說道。
趙大新卻是沒答我的話,而是對我說道:“這傢伙怎麼突然換了個髮型,還有它的穿著也變了,之前那鬼影可是穿的黑色長衫,而這個卻是赤著肩膀,肌肉發達。”
我望著它遠去的身影,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兩個人肯定不是一個物體,只是它們都很貪婪,都特別想要咱們身上的寶物。”
我們沒有繼續去想這東西是什麼,繼續飛奔直上,誰知道半路又殺出了一個鬼影,這次倒是披著發了,但是身上衣服的顏色卻變了,變成了紅色。
我原以為這傢伙也是想來拿寶物的,剛拿出了些不怎麼樣的寶物,這鬼影突然發著怒氣,朝著我和趙大新動手了。
來勢洶洶,絲毫不給我和趙大新說話的機會,單掌劈出,一股洶湧的熱浪便朝著我們面門襲來。
我和趙大新在此短暫的時間內,根本拿不出武器,所以只好將神念祭出,形成了一個防禦的罩子,勉強防禦住了這股熱浪,不然倒是很有可能被這熱浪毀容。
“走,咱們打不贏。”我當機立斷,立馬告知趙大新,兩人飛速向山下奔逃,紅衣鬼影見我們跑,也是長虹劃過,如同一道流星墜下,就要出掌將我和趙大新斬殺當場。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這紅色身影頓住了自己的身子,仰天怒吼,轉身又朝著中上部一處飛奔,像是完全放棄殺我跟趙大新了。
這怒吼跟之前的聲音完全一樣,我猜測它馬上也要進入墳墓裡面,顧不得緊張,連忙拉著趙大新跟了過去。
此後我和趙大新便遠遠地吊在這身影后面,一直跟它到第二座無名墓碑,這塊墓碑的形狀跟之前在山坳看到的幾乎一樣,只不是它的上面飄的是卻是陰傀丹。
“這裡是陰傀丹,那麼之前那座墓碑上飄的就是紅色靈氣咯?”我問道。
趙大新點了點頭:“應該是的,產源我們倒是知道了,就是不知道這些丹藥的落點,咱們得去尋尋看。”
“你說之前那紅色身影是誰?我感覺我們遇到的三個傢伙模樣都一樣,除了頭髮,著裝以及衣服顏色不一樣外,其它並無二致。對了,還是它們所用的功法不一樣。”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