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三足鼎立,以邪治邪
師傅說的話,也被方家父子聽到了,方世紅是個聰明人,他見跪著也沒用,就直接站起來,挨個房間去看,推開師叔曾經住過的廂房,就和他父親說:“爸,這裡有空房子,我們就住這裡了。”
他也不等我們同意,他就將父親扶著去房間了。
師傅咬著牙,欲言又止。
我想,師傅現在的心情,一定是秀才遇到兵,太憋屈了。
只是,王雅珊卻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我向她使眼色,結果她一臉的懵逼,我擦,這都不能理解啊。
我隨之就輕咳了一聲,說道:“王雅珊,人家父子要住下來,你難道一個人回去住學校嗎?”
在我的點撥下,王雅珊突然領會了我的意思,嬌滴滴的說道:“大師,那就打擾您了。”
我立馬上前去,說道:“你跟我來,這裡還有一間空房。”
我不敢直視師傅,因為我知道,他此刻殺了我的心都有。
我自作主張,將王雅珊安排下來,而方世紅肯定是不走的,他一進門就把門給拴上了,我上去敲門,他死活不開:“我就不走,除非你們殺了我。”
見況,師傅嘆了一口氣,說道:“小天,你隨我來。”
我心懷忐忑,跟著師傅去了他的房間。
進門之後,師傅黑著臉,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就讓他們住下來了?”
“師傅,他們不走啊,您也看到了,就算我趕他們走,他們也不走啊。”我急忙回道。
“你怕是為了保護那個姑娘吧?”
“師傅,不是您安排我去泡她嗎?”
“我說了嗎?”
“說了,還要做法成全我和她啊,我知道師傅心疼我,這麼好的機會,師傅一定會給我發展的機會,是嗎?”
師傅徹底的無語了,我見他不再言語,我就低聲問道:“師傅,現在她來了,我有把握拿到頭髮,要不……”
“你這麼有本事,把人都帶來了,害怕搞不定嗎?”師傅呵斥道。
“咳咳咳……”我急忙輕咳了一陣子,沒有在說話。
師傅沉默了一會兒,就說道:“是時候告訴你關於附近十里八鄉的各方勢力了,我之前本不打算告訴你太多,誰曾想你這個惹事精給我惹來了這麼多麻煩。”
在師傅的講述下,我才真正的瞭解了附近的鬼魅勢力。
其實,鬼和人一樣,也是有山頭大哥的。
在附近百里之內,邪祟一共有兩個山頭,一個便是殭屍王,另外一個是活鬼王。
這兩方勢力和清虛觀各自看起來像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其實內部關係非常複雜,可以說三足鼎立也不為過。
先來說活鬼王吧,其實,這隻鬼之所以這麼強大,和死去的祖師爺清虛道長有一定的關係。
可以說,活鬼王就是清虛道長一手扶持起來的。
活鬼王本是一隻吊死鬼,原來並不強大,但是,清虛道長為了培養一個助手,就給活鬼王墳墓動手腳,暗中幫助他成為一個鬼王。
當年,清虛道長病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而他的三個徒弟,卻又不能擔當大任,情緒道長就瞅準了一隻鬼,給他的墳墓上設定了一個殍地養鬼。
所謂殍地養鬼,便是在墳墓的四周,引入了水源,因為水是聚陰之物,又能帶來源源不斷的陰氣,供其中埋葬的鬼吸收。
這樣一來,其中埋葬的鬼,就很快壯大起來。
鬼一旦壯大,就不能再滿足於內部那些養分,他為了更加強大,會開始擴大地盤,因此,那吊死男鬼開始吞併附近的小寺廟之類,開始享受人間供奉的香火。
終於,百里之地,大小寺廟,除了清虛觀,其他的香火,都被這男鬼搶走了。
這正是當年清虛道長的計謀,男鬼按照他的扶持,壯大的可以和殭屍王叫板。
這時,吊死男鬼就不在是單純的惡鬼,而是成了守護一方的小神,因為他要想得到香火,就必須要保護一方平安,這樣一來,他絕不允許有人傷害他的信徒,也就是百里之內的村民。
而這一切,殭屍王並不知情,他後來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那男鬼已然壯大的就連他也不敢翻臉,畢竟誰也不想魚死網破,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
這樣一來,清虛道長的目的就達到了,終於有了一個牽制殭屍王的鬼存在了。
清虛道長臨死前叮囑徒弟,讓三人以後不得打破這種平衡,他的“以邪治邪,相互牽制”的計謀,就這樣得逞了。
在說殭屍王,他或許比活鬼王略勝一籌,但是,他從沒有小弟,雖然一山不能容二虎,但卻不敢直接翻臉,因為活鬼王有小弟。
這才是這麼多年,殭屍王只享受清虛觀的鴨血存活,而不去傷害山下民眾的真正內幕。
本來師傅以為,我只是個小人物,永遠也不會和活鬼王有所糾葛,畢竟活鬼王現在是一方小神。
所以並沒有說起這個活鬼王的存在,但讓師傅詫異的是,我這麼快就和活鬼王結仇了。
以師傅現在的本領,很難戰勝活鬼王,即便是能戰勝,也不能滅了他,以免打破這種平衡,讓殭屍王重新出來吸人血。
“你說,讓為師任何是好?”
我一臉的懵逼,腦海中各種想法蹦出來,突然,我就告訴師傅:“師傅,當年師祖的意思,或許不是這樣的……”
“哦,說來聽聽。”
“師祖可能想的,是借刀殺人,而非讓這種平衡永久的存在。”
“什麼意思?”
然後我就告訴師傅,師祖當年或許是這樣想的,他培養一個強大的鬼出來,讓兩隻邪祟去鬥法,而師祖坐山觀虎鬥,他們雙方斗的兩敗俱傷的時候,便是這三足鼎立打破之時,到時候他再出手,不但能滅了殭屍王,還能除掉活鬼王,還村民一個真正的平安之地。
“不對吧,師傅當年沒告訴我啊。”
“師祖當然不會告訴您啊,知我者,師傅也,您是最瞭解我的人,相反的,當年師傅也是最瞭解您的人,他或許對您沒有信心,因此這個計劃才不得已改成了讓您固守,不打破這種平衡。”
“有道理,那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