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爭風吃醋
今晚我怕是又要失約了,因為我知道閆博麗的脾氣,我要是離開的話,她沒準就從**跳下來了,我們所有的偽裝,不就泡湯了。
反正也是閒著,我就陪著那個婦女聊天,閆博麗倒好,包著頭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酣睡中的她,非常美。
隔壁床的婦女,不禁在讚譽:“小夥子眼光不錯啊,你媳婦懷孕了都這麼美,沒懷孕的時候怕是追的人不少吧?”
“可不是,競爭大啊。”我接著回道。
婦女就繼續說道:“女孩子喜歡哄著,我看你們兩個卿卿我我的倒也過的挺好,對了,你媳婦是做啥工作的呢?”
我並沒有隱瞞什麼,就說她是做警察的,不過是文職人員。
婦女又讚譽起來,這麼漂亮的丫頭做警察,倒真挺好的,我怕說多了說漏嘴,就把話題又一次扯到她女兒身上。
婦女提起自己的女兒,十分的自豪,說丫頭學習非常好,經常拿獎,還得過全國奧賽獎,有這樣的丫頭,她此生無憾了。
聽著婦女的幸福話語,我心中暗自嘀咕道,這樣好的丫頭,我也不能讓她去死啊。
我就陷入沉思之中,究竟是什麼原因呢,這小女孩看起來絕非是病了,而是出現了一些問題,或許她住院,是有人設計好了圈套,就等著她往進鑽了。
不管這樣,透過和婦女的聊天,我大致確定,這女孩身體出現了大問題,但卻不是單純的中邪,因為我從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中邪的跡象。
第二天,我就讓閆博麗聯絡警方,查一下之前出事的女孩,是不是都發生過類似的病症。
結果是肯定的,警方透過問家屬,那些已經死亡的女孩,在住院前,都出現了迷糊狀態。
這就可以確定,五天後這丫頭就要死了。
可以說,她就是下一個要死的目標。
想到這裡,我心中也蠻緊張的,這件事太棘手了,我要從哪方面入手呢,關鍵現在孩子的父母尚且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會出事,我要直接說了,他們肯定以為我是神經病,要麼肯定會選擇轉院,絕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出事。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不利於我調查這件事,因此,我覺得無處著手,從未有過的無力感,頓時讓人抓狂,看著小女孩剛醒來不久,又睡過去了,我心中真心不是味道。
但有一點,著實讓人想不通,這小女孩對我沒有好感,好像挺厭煩的,有時候我找她聊幾句話,結果人家壓根就不理睬我。
這讓那婦女十分尷尬,還和我說:“我家丫頭最近像是變了一個人,總是沉默寡言,和我們父母都不怎麼說話了,之前是個很陽光的丫頭,就算是陌生了搭話,她都會笑容以對。”
雖然這只是婦女怕我見怪,因此做的解釋,但是,更加說明,這丫頭身上一定出現了大問題,只是,這丫頭沉默寡言,就連他父母都不怎麼理睬,我想要從她口中得知最近遇到了什麼事兒,或者遇到了什麼人,卻無從查起。
我沉思了一陣子,就讓閆博麗幫我弄到已經死亡的幾個丫頭的生辰八字,我想看看這些死亡的丫頭,是不是命中有什麼相同之處呢?
這個當然不難,不一會兒我就拿到了那些死亡丫頭的出生年月,至於時辰,當然無法提供,不過,僅僅從出生年月上,我也看出了一些問題。
這些丫頭,基本都是同一年的八月份出生的,雖然不是某一個特定的日子,但是,相差卻不大。
然後,我就問身邊的婦女,孩子幾月份出生的,她告訴我,他家丫頭是八月十六出生的,因此他們取名為圓圓,就是說那天月亮是最圓的一天。
我深吸了一口氣,八月份,為什麼都是八月份,八月份有什麼不同嗎?
我想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鬼節!
在農曆的七月十四,是咱們民間所說的鬼節,但七月份一整月都是鬼月,在這個月出生的女孩子,天生陰氣重。而農曆的七月份,不正是陽曆的八月份嗎?
想到這個問題,我突然覺得,這件事再也不是單純的凶殺案了,這怕是一件真正的鬼事吧?
只是,目的是什麼,陰月出生的女孩子,七歲……
我實在想不到,或許是我閱歷太少了吧?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沉睡了好幾個月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咳咳咳……又遇到難題了?”
這次還像話,她一開始先咳嗽給我訊號,以免嚇到我。趙靈兒是越來越會體貼人了。
“我本來就很體貼好吧?”
“是麼?”
“好了,我還是困得慌,說說你遇到的事情吧?”
於是我用脣語告訴她這件事,她聽完之後,就說道:“我不知道啊。”
這可把我鬱悶壞了,因為她突然說話,我以為她已經想到了什麼,結果丫的給我這麼一個回答。
似乎是看到我的抱怨了,趙靈兒就說道:“你現在和兩個女人玩曖昧,還有心思想這個嗎?”
我一陣無語,什麼叫玩曖昧啊,尤其是這個警花,純粹是災星啊。
她不屑的說道:“不過,我既然說話,肯定有一些線索給你。”
“快說啊。”
“你難道忘了,我是九陰命格。”
她一語點破我的思緒,沒錯啊,趙靈兒為什麼不敢去地府報道,就是因為她是九陰邪魅,出生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這樣的九陰邪魅,容易被惡鬼盯上,抓去做鬼奴,或者被道士訓練成小鬼,出來殺人。
那麼,這些小丫頭死了,靈魂也一樣可以祭戀成鬼奴或者是小鬼。
我首先排除了一點,這小丫頭並非中邪,因此被惡鬼抓住,祭煉成鬼奴的可能不大,那麼,就是有人要抓他們的靈魂去煉小鬼了!
想到這裡,我頭皮發麻,額頭上不自覺的冒出了冷汗。
這時,就聽到趙靈兒說,不要讓我偷懶,最近修煉的不勤快,她整天迷迷糊糊地,所以不想說話,其實她醒來有些時間了。
“可別再抱怨了,我遇到這種煩心事,你說還能安心修煉嗎?”
“是挺煩的,兩個女人爭風吃醋,你啥時候這麼搶手了?”